太子東方智帶著一眾隨從和東方澤來到他所說的出現雪狼的地方。
這里的地方,已經有些深入森林了,沒有什麼人跡,就只有太子和東方澤的兩隊兵馬。
這森林深處,竟在下雪。
雖然已經接近初冬,但還未到下雪的季節。
不過這里出現了雪地里才有的雪狼,那麼下雪也不足為奇吧。
果然,雪地中間,正有一只雪狼被一群侍衛包圍著,十余個侍衛手中都拿著火把,是以那雪狼才一直站在包圍圈中,雙目赤紅,齜牙咧嘴,但是一直都不敢離開,一直這樣被困著。
「太子爺,這就是那只雪狼!」東方澤指著雪狼,低聲的說著,垂下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冷笑。
東方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你們都散開,本宮來!」東方智狂妄一笑,覺得對付小小一只雪狼並不是難事。
一抹得逞之意在東方澤的眼底浮現,他壓下那騷動著的強烈興奮感,立刻下令讓圍著雪狼的人統統散開。
那些人一散開,那只雪狼立刻就往更深的地方跑了起來。
太子騎馬追上,搭弓射箭!
完美的一箭!直直的射中雪狼的月復部,那雪狼痛苦的仰天哀叫一聲,那身狼吼听得倒是淒涼,但是太子很快又一箭射出,那只雪狼很快,一命嗚呼。
「哈哈哈哈哈!」太子心情大好,這麼容易,他就拿下一頭雪狼來,這自然是讓他得意洋洋的。
笑聲才剛落下,四周的氣氛突然奇怪起來!
這四周的令人森寒的感覺,到底是什麼!?
「太子爺,是雪狼!」東方澤驚慌的喊聲一落入,一大群雪狼就從四周竄了出來。
大概有二十多只的樣子,每只雪狼都極其凶狠的瞪著太子,仿佛知道是誰殺死了它們的同伴。
東方澤立刻搭弓,將箭頭對準那一大群雪狼。
「護駕,保護太子!」一群隨從立刻反應過來,紛紛抽刀拔劍的沖到了太子面前,將他層層護住。
「不用,都給本宮讓開,一群雪狼不就是一群畜生?」太子不覺得一群雪狼能對他有什麼威脅,哼,一群畜生,何足畏懼!
太子不悅的冷喝眾人,策馬騎到前面,二話不說直接又一箭就是射了出去。
這舉動無疑是,惹怒了這一群雪狼。
二十多只雪狼仰天怒吼了一聲,接著,齊齊撲向太子所在的位置!
「什麼!」太子看著數量如此之多的雪狼齊齊撲來,有些慌了,射箭的手瞬間軟了幾分。
他身旁的護衛立刻上前,將太子死死圍在中間!
幾人的馬匹紛紛受驚,嘶叫著逃離。
一只雪狼撲了過來,被一侍衛一劍斬殺。
再有一只雪狼撲來,動作之敏捷,讓那侍衛躲閃不及,直接將那侍衛攔腰咬斷!
東方澤在旁邊觀戰許久,假意拔劍對付著,一直就是不上前保護太子去。
笑話,這本就是他故意帶太子前來,就是要太子死!他又怎麼可能幫太子?
「畜生,畜生!」太子看著身邊的侍從一個個倒下,氣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這不過是一群雪狼!他乃大雍太子,難道會怕這麼區區幾只雪狼?
太子想著,發了怒,拔劍就砍死了一只沖上來的雪狼。
二十幾只雪狼眼下就只剩下七八只,可太子的隨從卻都已經傷重或上亡了,東方澤的隨從卻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不見蹤影。
只剩下太子和東方澤二人同狼群搏斗。
而東方澤根本就沒出什麼力氣。
「嗷嗚——」雪狼看著一個個死去的同伴,憤怒的嘶吼著。
「太子爺,不好,它們在召喚同伴,我們快走!」東方澤假意十分緊張的模樣,出言勸道。
但東方澤十分清楚的知道,以太子的性格,絕對是不知死活的逞強!
「滾開,不需要你插手,本太子會怕這幾只小小的雪狼?」太子面露不悅,說著就沖上前,又砍死一只雪狼。
「太子爺!」東方澤看著沖上前的太子背影,大吼一聲,嘴角卻掛著詭異陰毒的笑意。
東方智啊東方智,你今日定要命喪于此!
太子漸漸不敵,那一只只雪狼齊齊撲向他!
東方澤看著那個背影,陰測測的笑了起來。
「太子爺,小心!」突然間,一大批侍衛沖了出來!
那幾只雪狼,瞬間給突然出現的幾十個侍衛打退!
東方澤看著眼前突如其來的變化,不甘的瞪大了眼,怎麼回事!?
這群侍衛從哪里出來的?
該死!
打破了他的計劃!
東方澤恨恨的看著突然出現的這群人,十分氣惱,可是太子卻也已經月兌險了,他雖然無奈,但也只好立刻上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太子的跟前。
「太子饒命,臣弟無能,差點害太子遇險!」東方澤的語氣中十分慌張,認罪態度之誠懇,沒有人會懷疑到這件事情跟東方澤有關。
「起來吧,這事情跟你沒關。」太子冷哼一聲,看著前來救他的人竟然是東方顥的侍衛,心里更加不快起來。
東方顥,就算不是你,本太子也不會被這幾只狼怎麼樣!
誰要你多管閑事!
太子陰著臉,不情不願的掙月兌幾人的保護,奪了一匹侍衛們騎來的馬,翻身上馬就狂奔離開。
「太子殿下!」一眾侍衛面面相覷,但太子爺早就奔得遠了,樹林之中又錯綜復雜的,現在追上去,也是找不到了。
「屬下等告退。」東方顥的一眾侍衛見太子已經月兌險,隨便跟契王道了別,就立刻離開了。
東方澤望著太子離開的方向,這故意將太子引來這里,明知雪狼都是成群結隊,若傷害了一只,附近的狼群必定都會群起而攻之!
沒想到,這雪狼竟沒有咬死這東方智!
東方顥!
都是你破我的好事!
這一計不成,東方澤嘴角一扯,很快心生第二計。
「刀林!」
「屬下在!」東方澤的話音一落,立刻有一個黑色的身影在他的身後跪下,輕聲詢問道,「主子,是否行動?」
「按計劃行事!」東方澤冷笑一聲,眸光的陰毒更甚。
東方智,你逃得過一次,能否逃得過第二次?
「是!」刀林接受到命令,立刻退了下去。
東方澤看著方才木清寒幾人在的方向,猶豫了片刻,便尋了上去。
——
「東方顥,我叫秦宗榮!很高興認識你誒!」秦宗榮的春心還沒有蕩漾過去,興致大好的沖到了東方顥的面前介紹自己。
東方顥倚在樹上,掀開眸子掃了秦宗榮一眼,只淡淡的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便不再言語。
「你為什麼不說話?」秦宗榮睜大著眼楮,不理解為什麼東方顥不理自己。
東方顥皺眉,這個問題,實在是……
于是他選擇閉上眼,閉目養神。
「哇,帥呆了!」秦宗榮沒有覺得東方顥太過冷清,反而是覺得這樣的男人,帥呆了,酷斃了!
噢,她果然沒有喜歡錯人!
「宗榮,你是女孩子,矜持點!」秦宗玉搖頭嘆息,對這妹妹實在無奈至極,她就算是喜歡東方顥,也不要這麼明顯的表現出來吧?
女孩子家,太過主動,總是不好的。
而且,對于這個東方顥,他曾听過傳言,這秦王是個不近,只愛男子的人。
這要是事實,那宗榮喜歡上他,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唉,希望這宗榮只是一時興起,並不是真正的喜歡吧。
「哥!師傅常說,喜歡就大膽去爭取,我哪里做得不對了,你說是吧,清寒?」秦宗榮雙手叉腰,一副對秦宗玉的話很不認同的模樣。
本閉目養神著的木清寒听到秦宗榮喊自己的名字,就懶懶睜開眼楮,看了她一眼,十分贊賞的點點頭,認同秦宗榮的說話,「你師傅說的,是人話,無須听你哥哥的,女孩子難道就不能倒追了?」
說這話的時候,木清寒瞟了幾眼東方顥。
這東方顥喜歡的是男人,听她說這樣的話,應該會生氣的吧?
果不其然,東方顥皺了皺眉頭,睜開眼,不悅的瞪了木清寒一眼,只是生氣的原因,是這個女人該死的竟敢給他牽紅線?
什麼宗榮郡主,他沒興趣!
「哥,你听到沒有!」秦宗榮笑得眉眼彎彎,兩個深陷的可愛小酒窩讓那笑容看起來更是甜美。
秦宗玉無奈的揉著太陽穴,這一個秦宗榮就夠胡鬧了,沒想到還來一個思想更加開放的木清寒!
「東方顥,我就是看上你了,你不喜歡我沒關系,反正也可以日久生情嘛!」秦宗榮拍拍自己的胸口,十分豪爽的對著東方顥說道。
東方顥除了狠狠的皺眉,就是瞪著木清寒。
對秦宗榮,他沒有反感,沒有厭惡,只是忽視,沒有興趣,僅此而已!
「如此一個貌美嬌俏可人的女子在眼前,秦王不考慮一下?」木清寒雙手環胸著,一挑眉,臉上帶著些邪魅的笑意。
「哼!」東方顥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不理會。
「喂,你別這麼冷酷嘛!」秦宗榮看著東方顥看理不理的樣子,忍不住嘟噥了一聲。
「宗榮,有些人就是天生面癱!」木清寒冷哼一聲,這話是跟秦宗榮說的,也是跟東方顥說的。
「不似某些人,多管閑事!」東方顥悶哼一聲,直接頂了回去。
「多管閑事總好過某些人卑鄙無恥。」木清寒冷笑著,瞪著秦宗榮,面色越來越冷。
「無恥的,怕是另有其人!」東方顥看著秦宗榮,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黑。
「你們,是在說我?」秦宗榮莫名的指著自己的鼻間,被一雌一雄兩只老虎這樣惡狠狠瞪著,還真是有些讓人毛骨悚然。
而且,為什麼她覺得,好像這兩個人,是在對話?
被夾在中間的秦宗榮,表示很茫然。
「郡主對秦王一見鐘情,秦王怎不考慮一下?」木清寒嘴角一勾,話題一轉,又扯到了秦宗榮的身上。
秦宗榮感激的朝木清寒投去一笑,果然知她者莫若木清寒也!
她滿臉期待的看向那個一直冷著臉的男人,越看越帥,越看越喜歡起來,真不知道,他對她是什麼心意呢?
木清寒的這句話,徹底惹怒了東方顥!
考慮?
去他大爺的考慮!
東方顥從胸腔里升起一股怒火起來,看著木清寒毫不在意,拼命將他推向別人的那個模樣,他實在是壓抑不住怒火!沒有多加思考,他就直沖著木清寒說道,「契王妃,你是本王什麼人?有什麼資格管本王的事情!?」
秦宗榮被東方顥突如其來的怒火嚇了一跳,怔怔的看著他,有些嚇呆了。
木清寒胸口本就壓抑著一股怒氣,見東方顥竟還敢先發火,她的火氣一瞬間也上來了。
這男人,先是想殺她不說,現在還質問她,有什麼資格?!
「秦王,你未免太自作多情,我何時管過你的事情?可笑!」木清寒啐了一口,面色愈加不善。
「自作多情?」東方顥狠狠擰起沒有來,鷹眸隱隱有噴射而出的怒火,灼灼的看著木清寒,臉色越來越黑。
「東方顥,你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一想起這男人竟想殺她,木清寒就惱火!
若東方顥光明正大的想殺她,木清寒無可厚非,但是這男人,卑鄙到竟想暗中傷她?!
「我卑鄙?是你無恥!」東方顥對木清寒誤會他的想法一無所知,只是不知道這個女人突然抽了什麼瘋,他什麼時候卑鄙!?想他東方顥,從來都是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就算……今日之事,他的手段,依然談不上卑鄙二字!
這女人,竟說他無恥,說他小人!
「我操!」木清寒圓睜著一雙鳳眸,面上的怒氣越來越盛,手中的拳頭緊捏著,隨時有可能上去揍東方顥幾拳。
東方顥同樣如此,鷹眸微暗,一張臉黑了再黑,薄唇抿得更緊。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踫撞!
滋——
誰也不示弱!
兩人就這樣,隔空怒瞪著!
空氣,一瞬間好像燃起來一般。
這氣氛,秦宗榮吞了吞口水,挪著腳步,挪到了秦宗玉的身旁。
「哥,這是,這是怎麼回事啊?這兩人,是不是要打起來了?」
「應該是。」秦宗玉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巡視著,這木清寒和東方顥之間的氛圍,有些怪異。
按理說,這木清寒是東方顥皇弟的妻子,這兩人的關系不該是這樣的吧?可這箭拔弩張的模樣,實在不該啊,而且東方顥看著木清寒的眼神,並不單純……好似夾雜著一些,復雜的情緒。
心細如塵的秦宗玉,在這兩人之間,瞧見了一些端倪。
「那怎麼辦啊,我們要不要上去阻止啊?」秦宗榮看看東方顥,又看看木清寒,一個是自己喜歡的男人,一個是自己的好朋友,要是他們打起來了,要幫誰呢?
這個時候,不能重色輕友!
所以,要是木清寒和東方顥打起來了,一定得幫木清寒!
「兩只老虎在打架的話,最好的方式是——遠離。」秦宗玉很識相的笑著,將秦宗榮拉開了幾米遠。
木清寒和東方顥這箭拔弩張的氣氛,一觸即發,隨時都有可能打起來,所以還是觀察就好,免得殃及。
「啊?」
「東方顥,你下次若還想殺我,請光明正大點!」木清寒實在忍無可忍,一聲冷喝之後,一個拳頭就砸了過去。
東方顥一個閃身,木清寒的那個拳頭就直接砸在了他身後的樹上。
那棵可憐的樹,立刻多了一個拳頭坑。
「我想殺你?」東方顥皺眉,對木清寒的話很不理解。
他承認,先前是有多次想要殺了這個女人,可是從來都是光明正大,可木清寒話里的意思,他是用了卑鄙的手段?
「難道不是?」木清寒眉眼一挑,一個旋身,一腳踢出。
東方顥只是躲,也不攻擊,看著木清寒這惱怒的模樣,他才突然想起來,難道是剛才?
剛才他剛要射出那箭的時候,就看到木清寒一匕首扎死了野豬,他松了口氣,正要放下箭的時候,木清寒卻回過頭來了,她不會是誤會了,他想殺她?
若真如此,那這誤會,可大了!
「我……」東方顥一邊躲閃著,可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解釋。
解釋這種東西,二十二年來他從來都不知道是什麼!
「少說廢話!要殺,就現在,痛快點!」木清寒皺著眉頭,繼續攻擊著,一招一式,毫不留情!
「木清寒,停下!」秦宗榮終于是瞧清了,這分明是木清寒招招狠毒毫不留情,而東方顥卻是自顧躲避,完全沒有要和木清寒打的意思。
這木清寒看著,怎麼好像跟東方顥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
「不覺得,像是夫妻在鬧別扭?」秦宗玉輕飄飄的一句話丟了出來,看兩人的模樣,怎麼看都比較像是情人之間有所誤會而打了起來。
「啊?哥,你胡說什麼呢,清寒是契王妃,這是秦王!」秦宗榮沒有放在心上,只當哥哥是糊涂了隨便說話。
「唉。」秦宗玉嘆了一口氣,但卻沒有著急,木清寒武功不弱,但是東方顥亦然,這兩人打起來,大概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東方顥不再躲閃,看著盛怒騰騰的木清寒,他直接停下動作來,木清寒一掌便打在了他肩上,那一掌,力道很大!
東方顥被打得踉蹌一步,但卻連眉頭都沒有一皺,生生的將木清寒這一掌接了下來。
「啊,東方顥,你沒事吧!」秦宗榮立刻心疼得眉頭小臉都皺在了一塊,但是木清寒隨機瞪了她一眼,于是她立刻慫了。
這人是木清寒打的,她,她不能重色輕友!
男人如衣服,嗯!
不能心疼!
「你繼續,你繼續。」秦宗榮嘿嘿笑著,立刻又退開幾步。
「你為什麼不還手!?」木清寒沒有繼續攻擊,只是冷冷的看著東方顥,不理解他為什麼一直不還手,還甘願受她一掌。
「方才,不是要殺你!」東方顥悶哼一聲,顯然木清寒的那一掌對他,還不是完全沒傷害,只是他隱忍力過人罷了。
「放屁!」木清寒冷哼,眼底是很明顯的不相信。
這男人不是想殺她,還是想如何?
那個時候,她看得分明,那箭頭對準的,就是她!
放屁?東方顥很疑惑的動了動鼻子,並沒有問道什麼異味,于是他很認真很認真的搖了搖頭,「我沒有……放屁。」
「……」木清寒緊繃著的那根弦被東方顥的這個回答,嚇得瞬間松了。
「不管是屁,還是殺你,總之兩個字,沒有!」東方顥其實大可不必解釋,但是莫名的,他就是不想讓這個女人誤會他!
更不希望看到木清寒那樣眼神。
而且,事實上,他已經許久都沒有動要殺她的心思。
「沒有?」木清寒眉一挑,依然是不信,但是憤怒已經少了許多。
東方顥從來就不是個善于解釋的人,他除了否認,沒有更多的解釋,「沒有!」
他的眼中,除了堅定,還是堅定。
若是沒有,那這個男人,是在做什麼?總不會是想救她?
木清寒冷哼著。
救她?
莫非,東方顥是想救她?
思及上一次,她在馬上差點摔下來的時候,確實是這個男人救了她。
若是東方顥想殺她,機會大把。
卻是沒有必要,要在這里,用這樣的方式來殺她。
木清寒釋然一笑,對自己第一次這麼不冷靜的想法而感到愚蠢。
她竟在第一時間里,沒有冷靜的分析清楚,在下定那個想法時,就沒有再去分析。
這是怎麼了……
「抱歉。」木清寒知道自己誤會,也不扭捏,道了歉從懷中拿出一顆療傷的藥來,突然道,「張嘴。」
「做什麼?」東方顥不解。
就在他張嘴的同時,一顆藥射進了他的嘴中。
「這能治你內傷。」木清寒的神色,再度恢復成那樣的清冷和淡漠,只是看著東方顥的眼底,隱隱有些笑意。
這男人,真白痴。
竟默默的受了她一掌,否則,以這男人的武功,她是不會這麼輕易傷得了他。
「你信了?」東方顥小心翼翼的問,心里生出一絲絲甜蜜來,想象著那藥是從她手中,射入他口中的……
好吧,這畫面,有些旖旎!
「信!」木清寒嘴角一勾,淺笑起來,一個單音節,卻是有力的信任。
大概是從這一次開始,他們之間少了敵意,多了一中莫名的默契,那默契,是說不明白,用言語無法形容的,一種莫名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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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各種抓狂碼不出來,各種求安慰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