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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原來是他

瑞慶殿。

木清寒被瑞妃帶到她的住所之處後,便十分熱情的讓人上茶上糕點。

‘婆媳’二人坐在大廳中,面對面,卻無言。

木清寒端著手中的茶杯,鼻間充斥著茶香味,重要的是——無毒。

她十分悠閑的喝起了茶,沒有點做客的客氣模樣。

瑞妃臉色不大好,看著這個十分不懂事的‘媳婦’,本想斥責幾句,但思及木清寒如今手中握著的東西,她還是忍下了不悅,和藹的笑了起來,隨便找了個話題。「寒兒覺得這茶如何?這可是貢品中的天山毛尖,是極好的東西。」

木清寒優雅的笑著,搖晃著手中的茶杯,淡淡道,「不錯。」

不痛不癢的評價,讓瑞妃瞬間又沒了話題,她尷尬著,又繼續說著,「確是不錯的玩意,若是喜歡,就帶些回去吧。」

「無所謂。」木清寒繼續喝著,又不冷不熱的回到了她一句。

「寒兒不如留在宮中,多住幾日?」

木清寒喝茶的動作頓住,微微蹙眉。

她對著瑞妃一口一聲寒兒的稱呼,覺得厭惡非常,這母子倆,怎的一個德行?

從前的瑞妃,除了木清寒嫁給東方澤的那一日勉強的黑著臉喝了她一杯茶後,就從來都不曾待見過她,和東方澤對她的態度,是一樣的。

如今,知道了她手中或許擁有那‘擎龍令’之後,這女人的態度,就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真是,善變得太厚臉皮。

「不必了。」木清寒放下手中的茶杯,冷言道。

「那就下次同老七一起來的時候,再來住幾日吧。」瑞妃的臉色訕訕,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

一時間,又是沉默。

木清寒卻突然眼楮一亮——這牆上掛著的兩幅字!

兩個完全不同的壽字,其中一個壽字,木清寒認得,那是東方澤的筆跡。

她曾經研究過這幾人的筆跡,自然熟悉。

而重點是,這另一幅壽字的筆跡——和那封高密信上的,如出一轍!

寫這幅壽字的人,一定就是寫那封告密信的人!絕對!

木清寒鳳眸灼灼,望向瑞妃,笑言道,「這兩幅壽字寫得不錯,是一手好字。」

瑞妃隨著木清寒的視線望去,當目光觸及牆面上的字畫時,眼神跟著柔和起來,「確實很不錯呢。」

「這幅,更好些。」木清寒指著那副出自東方澤筆跡的字畫,假意贊賞。

瑞妃低頭輕笑了起來,笑著指著那另外一幅,說道,「這兩幅,都是老七送給母妃的生辰壽禮,都是出自他之手,不過雖是同一人說出,但這幅的確不如些。」

木清寒一臉的好奇,望向瑞妃。

瑞妃見木清寒終于不拿一張冷淡的臉對她,便熱情的解釋道,「這是老七為了母妃的生辰啊,特地去練的左手字,練了好幾個月呢,才能寫得出這麼好的一個壽字,不過總歸比不上他原本熟悉的右手字。」

左手字!

原來是他!

難怪,當初調查了那麼多人的字跡,都沒有人符合,原來,是東方澤的左手字。

那麼,是他陷害的木府!

木清寒嘴角的弧度越來越深,鳳眸閃著精光。

「怎麼了?」瑞妃不解的問著。

「無事,只是我覺得天色已晚,該是時辰出宮了。」木清寒睜著大眼,完全無視外頭的日頭高照,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這話。

「這……那便讓人送你出宮吧。」瑞妃望了望外頭,再看了看木清寒一臉的坦蕩,也自然如此說道。

「不必了。」木清寒起身,只淡淡的點了點頭,就當做告別,說完之後,便帶著夏天,轉身離開。

「這怎的可以?還是讓小明子讓你出宮吧。」瑞妃起身,拉住欲離開的木清寒,對這不懂事的‘兒媳’有些不快。

這木清寒當這宮中是她可以自來自去的地方嗎?

「隨你。」木清寒起身,在瑞妃還未來得及叫來小明子時,就已經跨步走了出去。

瑞妃在她身後,瞪圓了一雙眼楮,恨恨的盯著木清寒的背影,待看著她走出門口,她立刻氣憤的砸碎了方才木清杯。

這個不是東西的女人,未免太過猖狂!

「小明子!送契王妃出宮!」縱是生氣,還是囑咐了小明子。

在木清寒走出瑞慶殿時,夏天就立刻迫不及待的問出了她憋在心底的疑問,「少主少主,你這幅模樣時咋了呢?知道什麼了?」

從方才在瑞慶殿,少主瞧見那副字畫後,就這幅若有所思的樣子,夏天實在很是好奇。

「知道,誰是那個人!」木清寒嘴角勾起,眼底閃爍著一抹殺氣。

「那個人?哪個人?寫那字畫之人怎麼了?」夏天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木清寒正在回話,身後的小明子就已經快步跟了上來,她斜睨了夏天一樣,示意回去再說。

小明子一臉恭敬說道,「契王妃,小的小明子,奉命送您出宮。」

「嗯。」木清寒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覷都沒覷她一眼。

小明子依然是恭敬的模樣,彎著腰在前邊帶路。

走了小半會,就走到了御花園,看到這里,木清寒再次想起了那日的那條密道。

那日時間倉促,沒有好好去探究另一條通道通往何處,她十分好奇,那條密道的另一條出口,是通向哪里呢?

木清寒停下腳步,望向遠處的那廢院所在的方向。

夏天瞧見木清寒臉上興致滿滿的模樣,疑惑的開口問道,「你在看什麼呢?」

小明子察覺到身後的兩人都停了下來,便也立刻停下了腳步,可還未回頭,卻感覺到一陣暈眩襲來。

這感覺是,中暑了麼?

可,如今分明是秋天,何來的中暑?還未來得及多想其他,小明子就失去了意識。

「少主,你干啥呢?」夏天眼睜睜的看著木清寒將手中的藥粉撒向小明子,然後小明子就華麗麗的——暈了。

「如你所見。」木清寒睨著倒在地上的小明子,她的舉動不是很明顯麼?迷暈他唄!

「可是,少主要干什麼?」夏天不禁懷疑起自己的智商來,難道是她比較笨麼?為什麼總是跟不上少主的思維呢?

「小丫頭問那麼多做什麼,去,易容從我的模樣,把這小明子扔草叢里去,然後你出宮去就好。」木清寒拍拍夏天的肩膀,一副委以重任的模樣。

她這也是以防萬一的做法,只要‘木清寒’在眾人的眼皮底下離開了皇宮,那若是發生了什麼,她也有個不在場的證明。

夏天嘟著嘴,但還是唯木清寒的命是從,她點著頭,就開始動手拖倒在地上的小明子,期間又疑惑的問道,「那這小明子醒來不會發現什麼?」

「放心,他中的是消迷草,就算他醒了,也是迷迷糊糊的,不大會記得現下發生的事情,到時候他恐怕只當自己送了我們出宮後睡著了摔倒了什麼的。」

「哦——」夏天恍然大悟,伸出了一只手比了個大拇指給木清寒,卻忘了——雙手正拖著一個小太監,于是小明子砰的一聲,頭磕上了地面。

木清寒默默的翻了個白眼後,搖搖頭,轉身離開,往那廢院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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