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057 會不會被憋死(萬更)

說看天蠍部隊的上校,她也就是看看罷了,真沒有別的想法。

人家可是已婚人士,穆斯塵比她大五歲她還覺得剛剛好,可沈上校可比她大了有十歲,即便是想想,都覺得有些牽強了。更何況,她也沒有要當小三的興致。

「要真讓我看見你動了什麼心思,看我不好好的收拾你!」收拾也有很多含義,至于怎麼收拾,穆斯塵沒點明。

總之,這話說得讓她心里發毛,總歸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這麼個大帥哥就放在我面前,要個頭有個頭,要長相有長相,要能力有能力,要身材有身材,典型的新一代高富帥典範,我還有什麼必要去瞅什麼別的男人去?」夸人的話,從她嘴里說出來溜溜兒的,都不帶打磕絆的。

說的穆斯塵臉上瞬間掛上了一抹滿意的笑意。

臉上正在笑著,眼前又是一黑,卓婉差點直接栽倒在地上。

頭上傳來陣陣的刺痛,笑容隨即僵在嘴角,卓婉愣在了原地,將手中的拐杖都扔在了地上。

「卓婉!」穆斯塵一見狀,趕忙大步了過去,扶住了她。

有那麼一瞬間,卓婉根本就看不清穆斯塵的模樣,但也只是那麼一瞬,就再次恢復了正常。

「奇了怪了。」嘴里喃喃著,再次恢復了正常的卓婉,除了有稍稍的頭疼之外,一點兒別的狀況都沒有了。

今兒個已經是第二次了,這是什麼個狀況?

晃了晃腦袋,頭上那股疼痛也慢慢的散去,好像這一下就是一股錯覺似的。

「怎麼回事?」穆斯塵滿臉的擔憂,看著她有點兒發白的臉色,連忙問道。

「剛才頭有點兒疼,跟血壓低似的,眼前突然黑了一下,現在一點兒事情都沒有了。」聳了聳肩,卓婉撇了撇嘴,「怎麼現在搞得跟林黛玉似的,嬌嬌弱弱的,難不成真的留下什麼後遺癥了?」

她倒是沒把她自己的話放在心上,還嗤嗤的笑了兩聲,完全是開玩笑的口氣。

只是,雖然她沒注意,但是穆斯塵卻掛了心。

醫生的話,他還記憶猶心,似乎從出院到現在她都沒有回醫院復查。

「哪天回醫院去檢查一下,要是真麼什麼事兒也能放心。」穆斯塵出言提醒道,話說得十分正色。

「干嘛。」卓婉有些好笑,「那麼正經,我的腿都快好的**不離十了,還查什麼?」

「你那天傷到的不只是腿!」沒好氣的瞪了卓婉一眼,自己的身體,自己都不知道好好照顧,真不能讓人省心。

「本姑娘我是打不死的小強,槍子兒都打不死我,一場小小的車禍,能把我怎麼樣?」卓婉還是沒正行的跟穆斯塵說的話。

難道她真的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這麼沒心沒肺,對所有的事情不掛心?

當然不是,她的心里頭其實也有些擔心,那天她傷到的還有頭,萬一真有什麼後遺癥,她還不得哭死。等從M市回來,她再去醫院檢查一下好了,反正也不著急。

這兩天里,穆斯塵和卓婉兩個人已經有了很明顯的分工,所有的戰士,都在訓練場上進行緊張的訓練。穆斯塵在辦公室里寫策劃,研究香山那一帶的地形,弄出一份對赤蛇最有利的訓練方案來。

而卓婉,在訓練場上觀看所有士兵的訓練,對他們需要改進的地方進行指導。

在訓練量不變的情況下,將所有人的訓練時間逐漸減短,另外抽出來一定的時間,給大家休息以及自由活動。這就讓訓練效率提高的情況下,給了大家勞逸結合的時間。

訓練是一個過程,不能一下子給他們突然變換訓練方案,那樣擱誰誰都吃不消,在R組織里的魔鬼式訓練,絕對不能一下子搬到這里來。

但赤蛇的士兵們,果然是一般軍人沒辦法比的,他們接受事物的能力,顯然要比一般的軍人要高出很多,即便卓婉拿出更變態的訓練方案來,他們也照樣能做到,並且還表示很感興趣。

「唉?我怎麼覺得你這麼熟悉?」突然有一個戰友舉了手,道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揚了揚眉頭,卓婉示意他繼續說,「哪里熟悉了?」

「前段時間有一個任務我去執行了,當時我看到我旁邊兒有個女人偽裝能力特別的好,就我在那兒待了那麼久,都沒感受到旁邊有人,後來我才知道她是R組織的紅色妖姬。」那個戰士說的一臉激動,現在想起來他還有些後怕,慶幸自己跟那紅色妖姬當時是一伙兒的。

今天一天的訓練下來,再回想起那個女人,竟然跟卓婉的身影能重合。

紅色妖姬,大家伙兒一听,都有點兒沸騰。

京城當兵的人,哪個都應該听說過這個代號,一個女人能夠來無影去無蹤的破獲多起國際大案,讓他們這些老爺們兒都佩服。

別說,經過這個戰友一說,另一個那天在場的戰友,也想起來了,這麼一看,還真的是像。

「我也覺得像。」隨即也附和的點了點頭。

卓婉倒沒有驚訝,被認出來了就被認出來,軍親是一家,在這里又沒敵人,說出自己的身份也是無傷大雅的事情。

「眼挺毒啊。」她帶著面具都能被認出來,也不虧這些人是頂尖的特種兵了,「偵查能力不錯,雖然我會反偵察,但是也沒打算瞞你們。」

卓婉的話一出,全體嘩然。

本來是抱著猜想的心態,原來是真的。怪不得槍法那麼好,怪不得能給他們提出如此與眾不同的訓練。

這下一來,一個個更加精神抖擻了,訓練的盡頭也突然之間上去了。

特級小組織R組織,七個人組成,能有那麼強的能力,可不是吹出來的,他們這些本來就算是頂尖兒的戰士們,無一不佩服的。

現在有紅色妖姬指導訓練,更讓人有了訓練的勁頭。

卓婉失笑,「要是知道在我背後的那個身份能這麼讓你們有訓練勁頭,我早就拿出來了。」

這是實話,也讓一眾士兵笑了。

「如果你能把你那個偽裝的悄無聲息的本事交給我們,我們就更有勁頭了!」

「還想把我們R組織看家的本事騙到手?」眼角含笑,卓婉忍不住落井下石一番,「看家的本事可不是那麼容易學的,吃苦受罪那都是輕的。」

「赤蛇特戰旅的士兵,各個都不怕吃苦!」隊長先發了話,底氣十足。

「不怕吃苦!」一眾人也開始附和道,嘹亮的聲音震天響。

真好,卓婉發自內心的笑道,這樣才是軍人應該有的氣概。

「看表現。」自然,卓婉並沒有打算吝嗇于這麼一點兒,只要有人肯學,她自然樂于教。

大家當然明白,她這麼說,自然就是同意了。

一個個精神抖擻,再次投入了訓練中。

穆斯塵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已經訓練的大半天兒還這麼有精神頭的士兵們。

挑了挑眉頭,難不成還真的是美女的力量大,讓這些人們都趕著表現自己不知道累呢?

「看來你的訓練成果不錯。」在卓婉的旁邊坐了下來,穆斯塵活動了活動筋骨,頓時覺得渾身上下都舒暢。

「那是自然,知道這叫什麼麼?這就叫戰略。」臭屁的揚了揚下巴,卓婉將戰略都應用到我方軍隊來了,「別看原來他們也挺賣力的訓練,但不是發自自個兒內心的還真沒多大成效,看現在,一個個多精神抖擻。」

「你許給他們什麼好處了?」一下子就戳中要害,讓卓婉怪不樂意的。

「美人兒計!」話一說出來,果不其然看到了穆斯塵變了一變的臉色,頓時覺得心情大好,可是,為了避免某個男人的抽風,她還是又換了一種說法,「我是跟他們說,訓練表現好了,我教她們狙擊偽裝,變身透明人。」

穆斯塵倒是沒想到她還會用這種方法誘惑底下的兵進行訓練,覺得還真有點兒意思。

「不愧是頂尖兒的特種兵,跟你似的,一個個比猴兒都精,一下子就猜出來,我紅色妖姬的身份了。」

「然後你就招了?」

「不招能怎麼樣,我壓根兒也沒打算瞞,既然他們自己猜到了,那說出來也沒什麼,我還怕他們去跟誰說威脅我的生命安全啊?」

那倒是,穆斯塵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兩個人就要坐著直升飛機去M市了,卓婉將未來幾天的特殊訓練,交代了一下,盡職盡責的督促大家勤奮練習。

回來以後,她要觀看訓練成果,而獎勵嘛,自然就是看家本事,偽裝術。

當直升機穩穩的停在M市天蠍特種部隊的空地上時,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了。

本來兩個地區離得就不算特別遠,一路上卓婉跟沒坐過飛機似的,看著機艙外面的景色,可勁兒的在那兒興奮,折騰的累了之後,才能停下來休息一會兒。

一路上穆斯塵都不搭理她,硬生生讓她一個人唱了兩個小時的獨角戲。心情嘛,還真不怎麼美麗。

用卓婉經常形容穆斯塵的一句話來說,就是忒能裝。

由于提前已經知會過了,天蠍特種部隊的上校,也已經等在了外面。

沈非凡,人如其名,果然英俊非凡。放在人群中,絕對是可以出類拔萃的人。

盡管他跟穆斯塵兩個人之間相差一級,一個是大校,一個是上校,但說起來兩個人實際意義上的官兒應該是一樣一樣兒的。

看慣了穆斯塵,再看到美男的時候,其實卓婉也沒有太大的感興趣。

倒是沈非凡身邊的那個女人,吸引了她的注意。

一雙大眼楮,巴巴的轉著,毫不客氣的落在了她的身上,上下打量著。

一身筆挺的軍裝,是卓婉一直以來都想穿在身上的,看起來,人倍兒精神。雖然不是那種特別美的女人,但在沈非凡的身邊,看著卻非常和諧。

傳說,沈上校為了一個女人而退伍,應該就是這個女人吧?

整個部隊里邊兒,就只有張小沙一個女人,這來部隊半個月了沒出去了,都沒找見一個能跟她說上話的人,除了面對著那張時不時透漏出點兒柔情的冰山臉,別的男人,就是她跟人說句話,他都會不樂意。

早些天就听說京城大部隊的首長要前來探討聯合軍事演習的事情,抱著看帥哥的心態,張小沙早早的跟沈非凡在這兒等著,結果竟然看到一美女。

「你,是卓婉?」兩人雙雙對視了幾分鐘之後,張小沙終于先說了話。

「呃……?」卓婉沒想到她的名氣大到連部隊的美女都能知道他的名號了,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你認識我?」

「真的是你啊!」張小沙松開被沈非凡緊攥著的手,一下子奔著卓婉奔了過來,「我跟你說,我朋友特別喜歡你,那個死女人也沒見追過哪個明星,可是吧,偏偏的特別喜歡你,你……」

卓婉有些咋舌的看著她拉住了她的手,然後自來熟的在那兒說著,話還沒說完,被她身後的那個男人給扯了回去。

「靠,沈非凡,你干嘛拉我?」

「對不起,她就是這種自來熟的性格。」

卓婉抓了抓頭發,看著面前這一幕,難免有些尷尬。不好意思,她還有點兒想笑。

一個看著挺霸氣的女人,處處被一個男人給壓迫著,怎麼跟她的遭遇有點兒差不多呢?

真慘!

「沒事啊,我覺得挺好的。」卓婉搖了搖頭,那種性子,她還是蠻欣賞的,隨性不做作。

這種張口就能吐髒話,也不介意有外人在場,這恐怕是最真的人才能表現的出來的吧。

虛偽了三年,裝了三年的淑女,卓婉還真想念當初跟她一樣敢說敢做的模樣。

「看吧看吧,人家都說挺好的了!」杵了杵沈非凡,張小沙拍掉她的手,上前再次拉住卓婉的手,「我想你肯定不喜歡跟一群男人听什麼軍政大略什麼的,走走走,我帶你去逛逛!」

卓婉還沒說什麼,就這麼給人給連拖帶拽的拉走了。

這個模樣,哪像結了婚當了媽媽的人?跟個孩子似的。

「呼,終于不用在那家伙面前了。」張小沙瀟灑的拍了拍卓婉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模樣,「謝了啊。」

抽了抽臉,卓婉沒搞明白她謝她又是為哪般。

「我早晨起床的時候就說了一句看帥哥,靠,他媽的……」轉過頭看了看身邊的卓婉,張小沙也怕自己說話的口氣嚇到身邊的小女生,輕咳了兩聲,「他到現在居然都快把我的腰給捏斷了,疼死我了。還好能借口把你給拽了出來,要不然我還指不定怎麼被他蹂躪呢。」

「看你跟沈上校感情真的很好的嘛。」雖然她看他們兩個人沒什麼過多的交流,可是彼此說話之間流露出來的感情,確實十分深厚的。

「嘿嘿,我倆都老夫老妻的了,經歷的事情比較多了,生離死別都有過了,還能有什麼坎兒跨不過去啊。」想想自己說的有點兒多了,張小沙噤了聲,然後好奇的看著卓婉,「唉,你跟穆首長是什麼關系,男女朋友?」

面前的女人很八卦,卓婉是這麼認為的。

「你是狗仔隊潛伏在天蠍部隊的吧?」卓婉小小的開了個玩笑。

逗得張小沙撲哧一笑,她倒希望自己是狗仔隊的,挖點可靠消息回去賣給李萌那個家伙。

「甭管我是什麼身份,說說唄,怪好奇的。」

「誰知道我倆是什麼關系。」聳了聳肩,他倆的關系,還真不好說。

這就讓張小沙納悶兒了,自己都不知道的關系,那是什麼關系?

看著張小沙滿臉不解的表情,卓婉抓了抓頭發,「你別用這種眼神瞅著我,我倆的關系還真不好說,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吧,有點兒過了,總的說來確實是我老爹和他老爹把我倆對付到一起的,那家伙死纏爛打的招術,我還真有點兒招架不住。」

「啊?」張小沙有些不可思議。

傳聞,穆斯塵穆首長陰晴不定,但絕對不會對一個女人有除了冰冷以外的其他表情,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有待探討。

「看來真的幾乎所有的傳聞都是假象,就跟說沈變態一樣,都不可信!」張小沙最後總結道。

「沈上校看起來挺男人的啊,也挺正直的。」沈變態,咳咳,這個稱呼有點搞笑。

「NONONO,千萬不要被假象所迷惑,那家伙在床上的時候簡直就是變態!」張小沙說話的是也絲毫沒有注意,儼然忘了面前還是一個沒有結過婚的女人。

但她更沒有想到的是,卓婉的第一次,還好好的保留著呢。

顯然沒人這麼跟卓婉說過話,瞬間讓她整張臉有點漲紅。

也算是閱歷無數的女人,張小沙一看卓婉這個樣子,就七七八八的了解了個大概。

「不是吧,你到現在還沒跟穆首長上過床?」一副絕對不可思議的模樣,張小沙訝異的張大了嘴巴。

現今社會,能找到這麼純情的一對兒簡直是太不容易了。

想當初,沈非凡可是三兩天就給她搞床上去了。

「我倆真沒什麼關系。」卓婉望天,踫到一個比她還能說得人不容易,她有點小小的崩潰。

「切,你糊弄鬼呢?」也不看看是誰,她也是有過經歷的女人,她才不會吃她那一套,「姐姐我是過來人,在感情方面,你還太女敕呢!他今天肯把你帶來這里,就證明他在你心里絕對佔著相當重的地位,要不然他神經病啊?至于你說的,你到現在的第一次都沒送出去,我猜,一定是你被誰傷過,他怕嚇著你,才不動你的。」

卓婉咋舌,有些汗顏。難道所有的感情,都非得搞到床上去才算是真感情麼?

而張小沙自然是知道卓婉在想些什麼,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就這麼跟你來說吧,一個不時時刻刻想把你搞到床上狠狠壓在身下的男人,對你根本就不可能是真愛。」

想起這麼久以來,每次穆斯塵對她有了那方面的感覺之後,她都會變向的罵他是流氓和變態,然後他就始終是箭在弦上而不發,寧願忍著憋屈著自己,也從來不會越雷池一步。

而她跟付以然談戀愛的時候,兩個人即便是躺在一張床上,他也沒有對他有過任何越矩的行為,就連最起碼的**,他也沒有在她面前展現過。

是不是,這就是所謂的差距?

有時候,對待感情的問題上,不是不懂,而是缺少了那麼一個真正懂感情的人給你稍稍的提點一下。

穆斯塵,實話說,這個名字,僅僅在這幾個月的時間相處下來,她就已經如此的記憶猶新了,似乎這個人是很早已經就出現在了她的生命里,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心里一樣。

「其實說實話,我們兩個除了最後那一步,其他能做的該做的,都已經做了。」卓婉有些苦惱,同時對著女人,她也沒別別扭扭的有那麼多的矯情了。

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繼而轉為哈哈大笑,張小沙笑得毫無形象可言。

卓婉看著笑得快背氣兒的女人,有些不明所以。

「喂!」難道她剛剛說的話太直白了?讓她這麼笑?早知道就不說了,卓婉囧了又囧。

「不是,我是在想,你倆能做的都做了,而最後那一步不做,穆首長會不會被憋死?」說完,再也忍不住的繼續哈哈大笑起來。

憋死……

呃……

這個問題她還真麼想過,有這麼嚴重麼?

她連個毛片兒都沒看過,哪里會懂那麼多男男女女的事兒。

誰知道,那人還在那邊笑著,就听到身後傳來一陣熟悉的冷氣兒,然後就听到另一個男人冷冷的聲音吼了過來。

「張小沙!」

老閻王來了,張小沙立馬止住了笑,馬上站了起來,「到!」

只是,誰說她怕來著,面兒上雖然在忍著,可是那目光飄向穆斯塵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有要破功的嫌疑,肩膀上下抖動著,就差憋出內傷了。

卓婉低咒了兩聲,實在是不敢回頭瞧他。

森冷的氣息她從這兒都能感受的到,談論那些事兒硬生生的被當事人本人給听個正著,卓婉還真的是有夠尷尬的。

腰上傳來一個大力道,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啊……」卓婉驚吼了一聲,就再也不能動彈了。

要死了!這果斷是要死的節奏啊!

「多謝沈上校的接待,具體的事情,我們下午再談吧。」

「嗯。」

說完,就直接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兒。

心里憋屈的要命,被一個女人嘲笑了,穆斯塵直覺得自己這口氣是上不去又下不來的。

回到沈非凡給他們兩個安排的住處,穆斯塵一把將懷里的女人扔在了床上。

部隊的硬板兒床,可想而知,硬的嚇人,差點兒就直接把卓婉的摔成了四半兒。

模了模被摔疼的,卓婉瞪住罪魁禍首,「穆斯塵,你不至于啊!」

不就是說了兩句悄悄話被他給听了去麼,至于這麼陰森著一張臉,好像她欠了他錢似的麼?

湊近卓婉,穆斯塵整個身體都直接壓了過來,逼迫的卓婉只能向後仰著身體,看著他一臉危險陰蟄的模樣,她滿臉的防備。

真危險,真駭人!

「有話好好說哈!」不自覺的,剛剛還硬氣的口氣,立馬兒就軟了下來。

卓婉現在,大有一副討饒的樣子。

「卓婉?」穆斯塵陰沉著嗓音,喊了卓婉一聲。

「啊?」呵呵哈哈的笑著,卓婉在打著哈哈,「我名字這麼好听麼,你每次不叫我兩聲心里就不舒服麼?」

「其實你真想知道我到底是不是憋死麼?嗯?」穆斯塵再湊近了一點兒卓婉,口中吐出的氣息,都是冷的。

還是那個令人發顫的尾音,卓婉實在是有點兒承受不住。

她一向認為自個兒的膽子特別肥,可是每次在穆斯塵說出那句「嗯?」的時候,她的小心肝兒就會不自覺的顫上一顫。

媽哎,要不要每次都這麼嚇人?

心髒病是會犯的好不好?

伸出手,卓婉賤賤的笑了笑,然後將手附在穆斯塵的胸前,給他順著氣兒,「您老人家消消氣兒,你也不能怪我不是,那個上校夫人氣場確實有點兒強大,我倒是想阻止她,可她那嘴也忒快了點兒。」

想阻止的時候,也已經來不及了。

然後,她就可憐巴巴的變成了炮灰了。

真是作孽啊!

卓婉只希望此刻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張小沙身上去,自己則撇的干干淨淨的,穆斯塵這家伙即便是再怎麼牛,也不至于拿人家老婆開刀吧?

原本的怒火還蹭蹭的,看見卓婉小女人討饒的模樣,竟然奇異的把穆斯塵的火氣澆熄了大半兒。

「真欠揍!」最後,竟然就剩下了這麼一句話。

但是話雖然這麼說了,他還真沒付諸于實施。

「欠揍你也舍不得下去手唄!」歪了歪腦袋,卓婉對著穆斯塵眨了眨眼楮。

似乎就是吃準了穆斯塵不會拿她怎麼樣,可勁兒的在那兒得瑟。

俏皮的模樣,引得穆斯塵小月復一緊,喉嚨不自覺的滾了滾。

「小妖精!」接下來的話,穆斯塵全數用吻來實施了,欠收拾,還有另外一種解決辦法,那就是用吻來收拾。

因為只有在這方面上,卓婉才可能真的敵不過他。

甭管她怎麼折騰怎麼鬧,只需要一個吻,她絕對會乖乖的在他面前只剩了喘氣兒的份兒了。

他的脾氣性格,被這小丫頭一拿一個準兒,只需要幾句話,他就絕對拿她沒辦法。

「原來怎麼沒發現你能說到這種地步?」捏了捏卓婉的鼻子,穆斯塵的話里面,滿是寵溺。

似乎不論卓婉怎麼樣,在他的眼里都全是優點一樣。

「現在發現也不晚。」伸出手也回敬著捏了捏穆斯塵的臉,卓婉似乎對這一面怪引以為傲的,「你是不知道當明星裝大眾眼中的純情玉女是一件多累的事情,這樣多好,自由自在的,想干嘛干嘛,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你倒是自由自在的,你退出娛樂圈的事情是誰幫你平息的,你關心過麼?」

「替我辦事,你樂在其中。」卓婉沒皮沒臉的嘿嘿笑了笑,絲毫沒有要跟穆斯塵客氣的意味兒。

「沒良心的東西!」將卓婉攬進懷里,話雖那麼說,但他還是稀罕到了骨子里,「卓婉,我們什麼時候,結婚吧。」

結婚吧。

三個字砸進卓婉的心里,激起了一陣陣的漣漪。

沉默了,卓婉不知道要怎麼回復他這句話。眼楮低垂了又低,拒絕的話,到嘴邊兒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她實在是沒有做好要結婚的準備,如果就這樣結了婚……

「我跟你開玩笑呢。」就在卓婉要開口的時候,穆斯塵先一步說道,「等你慢慢的能接受我了,再提這個問題好了。」

「嗯。」點了點頭,卓婉滿臉都是抱歉,張了張口,她還是補充道,「對不起。」

穆斯塵十分不樂意听到她說這三個字,對不起三個字一說出來,好像將彼此的距離都拉開了一大截。

「別搞得我好像一副逼你的模樣。」慢慢的推開卓婉,穆斯塵雙手放在她的肩上,雙眼定定的看著她,「卓婉,記住,我要的是你打心眼兒里接受我,只要你不排斥我,什麼都好說。我們兩個之間,沒什麼對不起。」

重新揚起了微笑,卓婉重重的點了點頭。

下午的軍事演習交流會中,卓婉見識到了,什麼叫演習的重要性和嚴肅性。環環相扣,每一個環節都設計的非常合理。

她也在其中提出了一點自己的見解,令沈非凡和張小沙都有點刮目相看。

第三天,基本上沒什麼事情的卓婉早早的被張小沙拉了出去,說要帶她去逛逛M市,給她介紹一下這里的美食和特色。

絕對熱情的為她盡地主之誼,卓婉都被她帶動的有點興奮了。

說實話,讓她在大眾面前張揚出自己原本的性子,的確是有點兒難,裝了三年也不容易不是,拿捏慣了態度,她都習慣了。

「跟我在一起啊,你沒必要這麼拘束。」張小沙拍拍卓婉的肩膀,瞧卓婉不自在的淑女模樣,她就想讓她跟她一起哈哈大笑,「我張小沙的眼可是狠毒的,甭管你平時在哪兒出現是一個什麼模樣,只要我一看,我就能看出來你的性格。」

「哦?」表示很好奇,卓婉來了興致,「那你說說,我是個什麼性子。」

「女強人?反正是那種大大咧咧,能把一群男人都踩在腳底下的人。」

卓婉詫異,「把一群男人都踩在腳底下?」這種形容,稍稍有點兒給力。

「你先跟我說是不是吧?」

「嗯,基本上算是。」挑了挑眉頭,她手底下的人都是男人,這個算不算,「從哪里看出來的?」

「這叫看面向,你不懂,手藝、能力!」二啦吧唧的說完,張小沙很清楚的看到了卓婉抽搐的嘴角,再裝也裝不下去了,「算了算了,我還是不膈應你了。你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就你在這兩天的會議中提出來的見解,我都不一定能說出來,要說你不是個小領導,誰信吶!」

又踫上一個不僅嘴巴毒,而且眼還毒的人了。

單單從她的說話中就能听出來她是個小領導了。

「嘿嘿。」卓婉拿出在齊葉面前的賤樣兒,似乎瞬間就跟張小沙成了朋友,「算你眼楮毒。」

說完,勾住張小沙的肩膀,完全沒了起初的氣質範兒。

兩種反差,讓張小沙還多少真有些適應不過來。

典型的哥兒倆好,賊爺們兒。

「呵呵……」遇到比她還能裝的女人,真不容易,張小沙的問題還沒問完,可不能這麼罷休,「你還沒跟我說你到底是誰呢。」

「我肚子餓了,能不能先給找個吃的地方了?」早晨連飯都沒吃,商量完事情就被扯了出來,現在肚子極度叫囂著要吃東西。

說好了她帶她來吃東西,卓婉可不能客氣,能多吃點兒就多吃點兒。

于是,當坐在一家高檔的西餐廳後,卓婉盡量點貴的東西吃。

「喂,你別告訴我你缺錢啊。」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客氣的,張小沙滿頭黑線。

「你不知道我剛剛退出演藝界,需要賠償一堆的違約金麼?現在正是窮苦潦倒的時刻,好久都沒見過好吃的了,能不多吃點兒麼?」說的要多淒慘就有多淒慘。

雖然吃不下那麼多東西,但本著要能多宰就得怎麼宰的原則,她得在吃上報報仇。誰讓那天她那麼黑她,差點讓穆斯塵把她吃了的?

「誰信吶。」就穆斯塵,還能餓著她?打死她她都不信,「吃吃吃,姐姐我有的是錢,可不怕你吃。」

「什麼?你是……唔……」剛要吼出來了,卓婉眼疾手快的趕忙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嘴。

知道張小沙確定她不會吼出來之後,她才松開了她的嘴。

「低調低調,知道什麼叫低調麼?」

「不是,你真是紅色妖姬?R組織的?」近三年突然出現的R組織,勢頭非常猛,破獲多起國際重大案件,在軍隊之中更是一個較為獨立的存在。

所以,听到後,難免讓人驚訝。

「對啊,怎麼,很不可思議麼?」

「你要就這麼走在大街上,我絕對一點都不會想象到,你還會有那麼一個身份。」人果然不可貌相,海水,自然也不可斗量,「果然原來是演戲的!」

「多謝夸獎!」

端起咖啡,卓婉本想喝一口,可是,咖啡剛到嘴邊,這兩天都沒出現過的漆黑,再一次襲來。頭一下下的刺痛,手中的咖啡杯,也從手中滑落,啪嗒一聲,全數灑在了桌子上。

不過大多數,還是灑到了她的手上。

「你怎麼了?」張小沙一見情況不對,拿起紙巾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幫她擦著燙到的手以及桌子上的咖啡,「不舒服麼?」

這次的黑暗期,似乎比那幾次來持續的時間要長一點,閉了閉眼楮,卓婉狠狠的晃了晃腦袋。

要說前期次卓婉都沒大在意這件事情,這次,卻讓她不能不去注意了。心里的忐忑以及擔心,猶如潮水般襲來,瞬間將她淹沒。

有很長一段時間,卓婉都沒有說話,尖銳的頭疼,讓她的耳朵都有點跟著嗡嗡起來。

若是真如穆斯塵所說的那樣,會有什麼後遺癥的產生,那麼,她又該怎麼辦?

「小婉?你別嚇我,你這到底是怎麼了?」

不知道張小沙這是第幾遍詢問,卓婉總算是听到了。

伴隨著頭上淡淡的刺痛,那種莫名的黑暗,卻已經消失了。

抱歉的搖了搖頭,卓婉扯起一抹蒼白的微笑,「對不起啊,我這幾天都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了,沒事的。」

嘴上是這麼安慰自己和別人的,但心里的忐忑,卻絲毫都沒有消散。

「幾天都沒有出現過?」

卓婉這才把事情都跟張小沙簡單的說了一下,「你是見我走路的時候不怎麼順暢吧?前段時間因為有人算計,出了場小車禍,腿到現在都沒好,據說還摔了下腦袋。前幾天也出現這種情況了,我也沒怎麼在意,誰知道,今天竟然又出現頭疼和眼前發黑的癥狀了。我是打算從M市回去之後,再去醫院復查一下的。」

又捏了捏額頭,卓婉沒說其實她現在看著張小沙的時候,都有點模糊。

對于病一類的事情,張小沙向來是以一種很嚴肅的態度來對待的。

這種狀況出現的不止一次,那麼就不能再輕視。病當然是越早治,越好的,萬一耽擱了,就得不償失了。

「不行,你還是現在就跟我去醫院,我陪你檢查一下,心里也好放心。沒什麼事最好,要是真有點什麼事情,這幾天在M市,豈不是就要耽誤治療了?」

卓婉想想也是,早晚都是要去檢查的,剛好現在也沒什麼事情,去檢查一下,自己心里也好放心。于是,也沒有推辭。

------題外話------

萬更繼續,沒留言我就罷工~(>_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