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到了第二天,醒來之後卻發現頭痛的很厲害,她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她沒有繼續睡,反而再次撥通余浩群的號碼,可惜還是關機。
她疼痛地倒在床上,旁邊竟然放著一本畫冊,翻了翻,全都是自己與余浩群的照片。目光緊緊是微微地停滯,然後她繼續倒在床上想著。
如果沒有再次相遇她會不會過的很好?
如果沒有該死的香港之行,他們會不會從此各自一方?
……
最後她還想到了任天行,如果沒有他,那麼她與余浩群會不會還會在一起?
如果沒有任天行,那麼她又會不會去相親然後找個人嫁了呢?
方向越想越遠,可這個世界多的就只剩下「如果」了。
不知不覺中她已經又睡著了,朦朧中好像是遇見了余浩群,然後是任天行,兩個人各自拿著刀子,撕打在一起,然後突然發現了血不停地流著分不清到底是誰的……
「不要……」醒了,發現竟然只是一場夢,真實的有些可怕。
或許對于死亡她本身就有了一種畏懼,這種畏懼從她爸爸死後就已經有了,出于本能地敏感,她決定起來繼續去找余浩群。
只是這樣的尋找是件漫長的事情,消失了那麼久,竟然還是關機,這個人到底是要干什麼啊?
只是推開門的那一刻,余浩群竟然睡在了門口,頭發蓬亂衣服還有幾處被什麼給劃破了,當時她嚇得不輕,因為這個男人一動不動像死了一般。
「你醒醒。」
「快點醒醒。」
她正試圖把他轉移到家里,可就在拉的時候從他口袋中竟然掉下來了某酒吧的名片。
「怎麼會是這里?」她當然記得,而且印象特別的深,「難道你就是那個包場的人嗎?」
好不容易把他挪到了沙發上,她親自倒熱水擰干毛巾為他擦臉,覺得這樣根本就不值得,人總會心情不好或者遇到什麼挫折,可這種解月兌的方式太老套最苦。
「好點了嗎?」
「染染是你嗎?」
「是。」
「真的是你嘛,我不會是在做夢吧,一定是夢,我知道你不愛我了,我知道,呵呵!」
「不愛你又不是沒人愛你,你那麼優秀還怕找不到老婆啊?」
「你不懂,你永遠不懂,好啦,我要去找她,我發現自己根本離不開她,她不愛我沒關系,余浩群要做的就是守護在她身邊保護她一輩子。」
她再也說不下了,捂著嘴巴想要流淚,說到底他的離去也不完全怪他,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時候,其實要說原諒,她早就沒什麼了,否則也不會留他在家里。
她開始替他擦手,發現手很髒,擦完後的毛巾,她直接扔了,然後拿一條被子蓋在他的身上,說不定睡上一覺就沒事了。
靜靜地站了好久。這張熟悉的臉,此刻正睡的特別安詳,她沒想到,平時嬉皮笑臉嘻嘻哈哈的男人背後竟然會有這麼心酸的往事。他偽裝的很好,演技尤佳,現在她就是希望他能夠馬上康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