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沒有說,是不是到現在自己只不過是她人生的替代品呢?
每個人一生旅途中總會有無數的風景,誰也不敢保證誰就是誰人生中的最後一站,今日瘋狂纏綿,明日很有可能就會分手,世界上這樣的事情早就屢見不鮮了。
「餓了沒,要不吃飯吧?」
「好。」
這次任天行直接把桌子搬了進來,告訴她待著就好,很快他又把一盤盤菜都端了桌子,匆匆又跑到外面把電飯煲碗筷一一拿了進來,「好啦,可以吃飯了。」
燈光下可以看到他額頭行敷著一層薄薄的汗,她拿出床頭的面紙輕輕地替他擦汗,「別動,那里還有。」
擦完後,她笑著坐到了床邊,「好啦,吃飯吧。」
「嗯。」
夜里,兩個人同樣沒有入睡,背對著對方,思考著不同的問題。
任天行在想,他總覺得他們的心是在離的越來越遠,事情往往發生在風平浪靜之中。他在想,如果哪天他們真的分手了,那麼他是否還能夠撐得下去。
而陳染染在想,為什麼余浩群要這麼做,他的身邊可是有個惠子的,還有吳班、任天行。他們兩個會不會是一種人,任何東西都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礎上,如果哪天老了,容顏憔悴,成了一個實實在在的黃臉婆,那麼他還會要自己嗎?
不是她多心,任天行直到現在也沒有談及他們結婚,或者先定個親什麼的,也從沒有提過去見見他的父母,或許他從來都沒有提到過,那麼她們這算什麼,游戲?
迷迷糊糊地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任天行竟然離開了,第一次他沒有做飯給自己吃,而且連走的時候也不叫醒自己。
她現在還管不了這些,因為最近公司又接到了一筆訂單,有些東西她不僅要自己親自動手,而且還要時刻盯著「工程」的進度。
忙碌到了中午,老遠就听到賈靜的聲音。
「表哥,我可不可以說你這是在主動約我?」
「哦,在哪,好,我就去。」
他們,她立馬背過了臉,急匆匆地跑進了洗手間調整自己的狀態。這一刻,她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被他的金錢蒙蔽了雙眼。
是啊,有錢人不缺的永遠是金錢,為了能夠得到喜愛的女人,這點錢又算得了什麼呢?
背叛,她的人生是不是永遠都只是背叛!是她不懂得抓住男人的心,還是她的「美」往往只是一瞬間的,她的人生永遠都是悲劇的?
淚與水已經融合了,外面又傳來了賈靜的聲音。
「小張,你有沒有看到陳經理,我要出去會,很有可能上班的時候趕不回來,你知道她去哪了嗎?」
她搖搖頭,「不知道咧。」
不出去躲在這里又算什麼了,于是陳染染「笑」著出去了。
賈靜仿佛發現新大陸似的,「染染姐可算找到你了,我,想,請,假出去一下,可以嗎?」
「但希望你上班前趕回來。」
「這個,」她想了一會,「不過染染姐你放心,如果我過時了,一定利用晚上不回來的,否則任你處置。」
別傻了,她怎麼敢,賈連生的女兒,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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