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染染去上班了,沒想到臨走時許蘭還沒有醒,那一晚由于別的原因,任天行離開了陳染染的家直接去部隊了。
所以今天早上她要自己起來做東西吃。
說實話,還真的有點不習慣,有他的日子家里的一切全都被他給包了,而自己要做的就是慢慢地等著開飯。曾幾何時,任天行竟然連她的衣服都洗了,對于比較明感的陳染染來說,這多少心里有點不自在,所以她告訴任天行︰「我的衣服還是我自己洗就好了,你不用那麼辛苦的。」
今天公司就算是正式上班了,因為老員工的缺失,加上許多新員工還在培訓階段,所以銷售部的大小事情全都壓在了陳染染的身上。就算是中飯,她也只是小吃冷冷幾口,然後繼續工作,太陽西斜,她的身子像斷了似的很痛。
吳總看到她那麼認真,所以叫她回去就算天大的事情明天來處理,如此關心員工的老板,陳染染覺得「傾心之雅」真的很好。
上午九點。
當許蘭醒來這里不是她的家,有點頭痛欲裂,枯坐了許久,才發現這里是陳染染的家。對于昨天怎麼來的她已經完全不記得了。現在肚子空空的,她只想先找點吃的,揭開鍋,里面的粥還熱著呢,所以她拿起勺子舀起就喝。
咕嘟咕嘟地喝了好幾勺,總算肚子好了點,然後打開窗子吹著涼風,她捋了一下頭發,就算風再怎麼吹,也吹不散,她眉頭濃濃的憂愁。
十一點半突然有人敲門了,她想也不必想,除了陳染染還會有誰呢?
「回來……」打開門她有點傻了,如此的俊美的男人身著好看的軍衣,威武地屹立在她的面前。
「你好。」
「你是誰?」許蘭問,這個男人她怎麼從來沒見過呢?
「任——天——行。」她一個字一個字的說,深怕她听不清楚。
曾今听陳染染提起過的,「原來你就是任天行啊,真看不出還真的不賴。」
「怎麼,我們認識?」
「染染經常提到你啊。」
「哦,現在好些了嗎?」
「差不多了。」
兩個人便沒有什麼話了,中午任天行下廚做好吃的給她,然後任天行的話很少,大多時候兩個人只是靜靜地坐著,偶爾話題最多的時候談及的就是陳染染。
任天行明白,在所有人眼里陳染染都是位好女孩,他也相信自己的眼光。
後來他上班去了,只留下她呆在家里玩。
晚上,陳染染要比任天行先到家,敲門,許蘭深怕講錯話而鬧笑話,所以先是探頭瞧了一下。
「染染,」小手還「戳」了一下她的頭,「沒想到你隱藏還挺深的哦!」
「什麼?對啦,現在頭疼不?」
「說,那個任天行怎麼回事,你們是不是已經那個……」
陳染染尷尬地紅了一臉,「許蘭好啦,我不跟你說什麼了,我想先洗個澡。」一把推開她,她賊賊的跑開了。
許蘭覺得陳染染特矯情,做了還不承認,再說了這個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男女歡愛本平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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