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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漱的指甲深深的刻進了自己的手心,她努力讓自己平復情緒,直到步千湛的手帶著安慰的節奏拍在她的肩膀上,她終于低下了頭,發出了一聲哽咽。

「步千湛,讓我抱你一下,就一下。」不等步千湛有任何的反應,尉遲漱已經飛速的轉身,不容任何事物插足的緊緊抱住了步千湛。

對于尉遲漱來說,這是個讓她快要落淚的依靠,可是這一幕落在了顧良喻的眼中,心中卻轉起一抹醋意。

她移開目光不去看步千湛的那邊,偏偏步千湛看到她看向他們了之後,眉頭一挑,在尉遲漱的臉埋在他胸膛的時候,促狹的對著顧良喻一笑。

顧良喻裝作毫不在意的將目光移開之後,心里恨恨的說著他登徒子,美人在懷,還不忘了用目光調戲自己。

步千湛瞧著顧良喻在白起和顧良唯那邊有點生氣,而這個擁抱,他沒有推開,完全是出于過去在戰場上一起打仗的那點兄弟之情。

是的,就是兄弟之情,不管是對阮綠離還是尉遲漱,不管是與他並肩作戰過,還是苦苦用各種方法試圖挽留,他驀地發現,自己居然早就被顧良喻吃的死死的了。

再次回神,尉遲漱已經恢復了平時冰雪冷然的樣子,她嘆了口氣,擦去自己的眼淚。

「從今以後,我尉遲漱會斷了對步千湛的念想,你一輩子都是我的好大哥。」

尉遲漱深深的看了步千湛一眼,隨後下定決心似的,對步千湛行了個男子的禮。

她愛重步千湛,可是她的愛重從來都是付出,是容忍,哪怕她愛的人愛著別人,她也要痛死自己,讓他幸福。

步千湛笑了,尉遲漱第一次看見他對著自己笑得這麼開心,不由得有些怔愣。

原來步千湛笑起來是這個樣子的,笑意像是暖光沾上了眉梢,把他平時里的沉默和從戰場上帶出來的不言不語之間的殺氣都除的一干二淨。

眉目舒展,或者說那算不上一個笑容,可是卻讓尉遲漱成功的停住了眼淚。

「望你安好。」步千湛重重的拍了怕她的肩頭,那力道,那口氣分明都還是舊時在戰場上的氣息。

尉遲漱重重的點頭。

阮綠離這個時候已經回去了,白起看那邊步千湛和尉遲漱似乎要說什麼話,又怕顧良喻上心,就帶著額顧良喻和顧良唯先進了尉遲府。

尉遲府和顧府那種破敗和死氣沉沉的感覺不同,尉遲府還是雕欄畫棟,一切的繁華和景致都還在,亭台之間不難見到主人的用心,只是那東西也是被人給搬空了的,這恐怕就是名門望族的悲哀,樹倒彌孫散,牆倒眾人推。

顧良喻暫時將步千湛和尉遲漱放在腦後,她走進了尉遲府,專心的打量著四周,而尉遲府的景物淒涼,竟有種歲年之中,時光哄然在這里跑過,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的感覺。

世間什麼事不是如此呢?雪泥鴻爪,白駒過隙。

這麼想著,心里那股悵然的感覺更加揮之不去。

沒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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