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靈這是怎麼了,臉色蒼白,說話無力,好像病的不輕啊?」坐在龍椅寶座上,良久不出聲的玉皇大帝,從前方的鏡面中,看到輕靈那蒼白的小臉後,有些心疼,微鄒眉頭,不由擔心的自言出口。
「還不是因為你,將靈兒狠心的貶下凡間,又讓她攤上這麼一具虛弱無比的身體,讓女兒在人間遭受這種非常人能承受的病痛,受盡了折磨。」王母生氣的指責玉帝,絲毫未看他一眼。
眾仙家听到王母剛才指責玉帝的那番言語,心里對輕靈充滿了無盡的憐惜,小公主在人間,究竟遭受了多少病痛。
在天佑宮呆了將近半個時辰,上官謹睿和南宮子軒向皇後道完別,才有說有笑的離開皇宮,一同去了睿王府。
離皇後的壽辰結束不過一個時辰,君墨寒便帶著大批人馬,闖進皇宮。
京城的禁衛軍並不多,而且,君墨寒所帶的部下,不是普通凡人,個個全是精英,能以一敵十,面對如此強悍的敵軍軍隊,皇宮內的侍衛一時無法阻擋,皇城很快被叛賊攻破,敵軍瞬間殺進皇宮。
永寧宮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廝喊聲,偶爾還能听到刀劍相踫的聲音,輕靈躺在床上,一點睡意都沒有。
想起今晚在天佑殿,皇上為她和南宮子軒賜婚的事,心里高不興不已,今夜哪還能睡得著。
「發生了何事,都這麼晚了,皇宮內怎麼還如此吵鬧?」輕靈睜開眼楮,小聲輕問。
「奴婢出去看看。」琴兒抬步走出臥室。
剛剛走到臥室門口,只見一名太監,急沖沖的跑進了永寧宮的大廳,一臉驚慌,滿頭大汗。
琴兒仔細一看,這不是皇後身邊的貼身太監嗎,他怎麼會在這個時候突然來到永寧宮,而且還如此慌張,像是發生了什麼重大事情似的。
「發生什麼事了,慌張慌張的,打擾了公主休息,你擔當的起嗎?」琴兒生氣的指責這名突然闖進永寧宮的太監,外面的守衛是干什麼吃的,都這麼晚了,還放人進來。
「不好了,不好了,他們要造反了。」太監一臉的驚嚇。
「什麼不好了。」琴兒滿臉的疑惑,根本不知道這名太監在說什麼。
「奴才有事稟告,要立刻見到公主。」太監一臉的急切。
「公主今天身體不舒服,已經睡下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琴兒並未多想,是為了輕靈的身體著想。
輕靈在臥室,早已將剛才琴兒和太監的對話,清清楚楚的听進了耳中,便起身抬步走出臥室,來到大廳。
望著眼前這名神色匆匆的太監,輕靈一眼便認出,他是長樂宮的人。
想起今晚在皇後的晚宴上,她的眼皮跳動了好幾下,心里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來,總感覺今晚會發生什麼事似的。
而且,壽宴結束後,上官謹城拉著自家妹妹,在第一時間離開了天佑殿,走的時候特別匆忙,甚至都未曾向身邊的大臣,打一聲招呼。
那個時候,輕靈就強烈的感覺到不對勁,只因為當時自己的身體不舒服,並未想太多,但是現在回想起來,難道是……?
輕靈剛一來到大廳,太監一氣跑到輕靈面前,像是受到了極度驚嚇一般,面露痛苦之色,噗通一下子雙膝跪在輕靈面前,語氣含滿了急切︰「公主,不好了。」
看到太監此時的這一舉動,輕靈的心突然咯 了一下,一種不祥的預兆涌上心頭,稍微低頭看向他,小聲問道︰「發生了何事,如此慌慌張張,成何體統,你不在長樂宮好好的伺候著,跑本宮這里來做什麼?」
「公主,君……,君墨寒他起兵造反了。」太監吞吞吐吐的向輕靈稟告,嚇的全身冒冷汗。
「寒王爺造反,你胡說什麼。」琴兒頓時一臉驚訝,根本不相信會有此事發生,生氣的怒斥這名太監。
「奴才說的句句屬實,不敢欺瞞公主,奴才剛從長樂宮跑過來。」太監的身體打起了哆嗦。
「你再說一遍。」輕靈多希望剛才自己是听錯了,她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再一次出聲問道。
「是,是君墨寒和大皇子,叛賊已經將皇宮團團包圍,到處都是敵軍,皇宮的禁衛軍傷亡慘重,一時無力抵抗,敵軍已經攻破了皇城。」太監心驚膽戰,頭上已浸滿了冷汗。
輕靈將太監所說的話,一字不漏的听的清清楚楚,頓時整個腦子轟的一聲響。
「君墨寒。」輕靈臉色冰冷,咬緊了牙。
果真不出她所料,這個君墨寒竟然如此野心勃勃,辜負了皇上對他的信任,選擇在皇後的壽辰結束後,起兵造反,企圖謀朝篡位,真是好大的野心。
「快說,君墨寒現在身在何處?」輕靈連忙急切的追問。
「奴,奴才不知道,還未看到他的身影,現在敵軍已攻入皇城,御林軍抵擋不住,傷亡慘重,叛賊已經團團包圍了皇宮,皇後的長樂宮內全是叛賊,危在旦夕。」太監聲音微顫。
又是一個爆炸性的消息,猶如晴天霹靂,五雷轟頂,刺進輕靈的耳中,令她的心突地一顫,不由的退後兩步,身後的雪兒連忙上前扶住輕靈︰「公主。」
輕靈在第一時間想到皇後,那些叛賊已經將長樂宮團團包圍,那麼皇後豈不是很危險。
「母後。」想到這里,輕靈趕緊抬步跑出永寧宮,直奔皇後的長樂宮。
「公主,外面很危險,您要去哪里。」琴兒著急的一聲大喊,隨後便與雪兒緊跟了上去。
「你們誰都不要跟來。」輕靈邊往外跑,邊大聲阻止兩人。
來到永寧宮宮門口,琴兒急切的囑咐守在門口的聶風和聶雲︰「公主還在病情發作期間,身子十分虛弱,根本經不起如此折騰,快,快跟上她,不能有任何閃失。」
「走。」四人一同向輕靈追去。
輕靈離開自己的宮殿,一路向長樂宮跑去,從未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