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校長一下子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發燙。沒錯,他的心里還真是在打鼓,因為他知道,只要和紫梅在一起,準不會有啥好事,這次,他答應教她練射擊,心里也是戰戰兢兢,生怕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不過這下可好,該來的,你總是避不了!
自從上次打野豬的事件之後,他已經明白了眼前這母老虎口中有關‘很好玩’的含義有多深了。
思索之間,紫梅已經來到他的跟前,一對笑眼幾乎是貼著他的鼻尖道︰「哼,我的沒錯吧,別吹牛了!你還真不是男人!」
他已經聞到了她身上傳來的如杜鵑花一般香味。但是,她的聲音卻如同一把豬肉刀一般將他那可憐受驚的自尊心劈得快成碎片了。
她完這句話,高傲地甩了甩自己的大辮子,扛起獵槍,轉身就走。
「嘿,等等!吧!我看你能出個什麼東東來!本校長不但要證明我不但是個男人,而且還是個超級猛男!」抱著士可殺不可辱的經典戒條,狼校長慷慨激昂的吼道。
紫梅回過頭笑了,這次,她是真笑了,舒心的笑了。
「明天晚上,我會來找你,到時,你就明白了。」紫梅神秘的一笑道。她,賣起了關子。
「神秘兮兮的,不算了,我也不會強迫你,我倒想看看,你會有什麼好節目讓我過把癮?」狼校長竭力裝作不屑一顧的道。
「說話要算數,不然讓你變臭水溝里的千年烏龜!」
「放心吧,本校長從來就沒想過變成烏龜!」
「那就好,像個男人!」
「得,你別夸我了,本校長本來就是個男人!來吧,繼續練習吧!」
「不了,今天咱們不用練習了,反正至少也得練個十年,八年才有成效,這麼難的事情,還不如不練!」紫梅看似有氣無力的道。
「什麼?不練了?你就這麼放棄?我剛才可是著玩的。」狼校長怪叫著質問。
「我不管你著玩也好,真的也好,反正我不想練了,我真笨,你不就是一個神槍手嗎?我完全可以請你這個豬糞來幫忙,我為啥不早點想通這個道理?」
狼校長對于這句話的前半句他听懂了,不過後半句,他又開始糊涂起來。
可不懂狼校長詢問,紫梅已經背起了獵槍,對他斜了一眼道︰「明晚八點,在這里踫頭,不見不散。如若反悔,烏龜不如!」
完,哼著狼校長也听不懂的歌兒揚長而去。
「她究竟要我幫她干什麼?不會又是打野豬吧!菩薩保佑!但願不是!」望著紫梅離去的倩影,狼校長不由自主的在胸前劃著十字。
帶著滿月復的問號回到學校後,看了看手表,已經是下午五點,該去阿蘭餐館的時候了。
他稍稍理了理自己的頭緒,暗道︰「你真他媽的膽小!還未出師,倒自滅八分威風!丟人!所謂福來擋不住,禍至避不了。她能想出什麼餿主意嚇唬本校長。我就真不信,那母老虎能奈我如何!我是誰,我是狼校長!由她出招吧!本校長等著!」
相通這一點,狼校長的心情豁然開朗起來!
他覺得到目前為止,還是在店里等他的阿蘭回來更重要!他不必要將紫梅的話放在心里!
依舊往常的習慣,來到餐館里以後,他照例坐在櫃台邊收飯錢。這段時間,餐館的生意和往日有些不同,很可能是阿蘭和柳眉的離開的緣故,餐館里的生意越來越清淡。
今晚,吃飯的客人總共也兩桌,共四個人。而且還是四個七老八十的老頭。他們點的菜也是以最便宜的素菜為多。加起來的買單錢為四十一塊六毛錢。
不到八點,狼校長已經和戴酒鬼,翠翠三個開始打烊收攤了。
「唉!老板娘要是再不回來,我們可要關門大吉嘍!狼校長,你就不能想想辦法?」翠翠一邊整理桌凳,一邊唉聲嘆氣的道。
「是啊,老板娘要是真的還不回來,我看咱們幾個很難撐下去!上個月,柳眉在這里還好些,現在可好,她一走,我們可能真的要喝西北風了!」戴酒鬼從廚房出來,也這樣道。
狼校長正要回答。
忽然間,大門外來了三個食客。為首一個漢子,四十歲上下。身材矮壯,披著齊肩長發,八字胡,鼠眼,皮膚黝黑,黝黑中似乎還帶著一點棕色。狼校長一看此人,就覺得此人有怪異的感覺,更有意思的是,這漢子穿的那身暗青色的花衣服衣服更為有特色,既不像長袍,又不像練功服,細看之下,好像是道袍,可再看,又不是。因為他的那件袍子上半身像一件褂子,而下半身卻像一件裙子,整個人看上去,很令人搞笑。
「撲哧’一下,翠翠忍俊不住,首先笑出聲來。不過,她馬上抑制住了自己的笑聲,一是如此對待客人不禮貌,二是,當她偷笑的時候,她踫見了那漢子的如毒蛇般陰險的眼光。狼校長此刻也注意到了他的眼神。他發覺,這怪物眼楮的雖小,小的可以和元鼎的師弟綠豆眼一比,不過,他雖然朝翠翠瞪眼,可從他眼神的余光中,狼校長似乎也感受到了其中的陰森。
看來此人應該不是什麼善類,就不知道他是何來路。狼校長心中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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