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開始黯淡起來。
狼校長看出了她的情緒變化,輕輕的拍著她的背,示意她要有耐心。
果然,當廖木沉思完之後,他定定看著藍馨道︰「藍老師,事情比較復雜,所發命案又是在別的城市,我只是一個小小的所長,我根本管不到,也管不上!所以,我實在抱歉!」
他的話,不要藍馨受不了。就是狼校長也是瞪大了眼楮。他不相信廖木會出這樣話來。
房間里,氣氛一時變得無比的壓抑和沉悶。
再一次受到嚴重打擊的藍馨,情緒哪控制的住,嘩嘩而流的淚水,一下子就打濕了她胸前的衣襟。
「廖木!算我看錯你了!你,你」狼校長氣的胸膛都要要炸裂一般。他實在不相信,一個嫉惡如仇的警察會出這樣的話來。
狼校長的光火,藍馨的哭泣,廖木卻無動于衷,不但絲毫不見反應。反而雙手抱胸,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兩人。
「廖大所長,您請回吧!我知道,那些的事情的確過于復雜,我請你幫忙,看來也是沖動了些。這樣吧,藍馨的是我自己想辦法!我就不難為你了。」一通怒火之後,稍稍冷靜下來的狼校長冷冰冰的發出了逐客令。
「小子,看來,你總算成熟了一點!不過,我還是為你的蹩腳表現感到丟臉。」廖木半笑不笑的道。
「你什麼意思?」狼校長翻著白眼問。
「沒啥意思!藍老師,很抱歉,我不得不這樣!」廖木卻扭頭對藍馨道。
听到廖木的話,藍馨止住了抽泣,她有些糊涂的望著廖木,不知他葫蘆里賣的是啥藥。
「其實道理很簡單,你們的一切,都是你的一面之詞,如果這樣事情我要插手,最起碼的一點,我必須認定你的話都是真的!如果只是一般的案情敘述,可能我不會有什麼懷疑,畢竟這是人命關天的事情。但是,因為你是肖柔懷派來的,這樣,我就不得不要小心!所謂一著不慎,沒打著狼,反而被狼咬!我剛才之所以那樣問你,無非是想試探一下,你的話到底是真還是假,結果,答案出來了,你的眼淚告訴我,你得一切應該是真的,或許,我就可以查查這件事。」
廖木的話,使得藍馨大喜過望!
她破涕為笑地連連道︰「謝謝,謝謝你,廖所長,我錯怪你了。我都不知道如何感激你,真的,」
「藍老師,錯怪我是正常的,你也不用謝我,這是一個警察應有的職責。大道理我不會講,我只懂得一個理,那些個惡人,多行不義必自斃。可惜的是,某個自以為是,想當警察的笨蛋連這點都看不出來,真是失望,太令我失望,自己還一天到晚吹噓自個有警察的天分,真丟人!我都替他老爸感到臉紅!怎麼會生出這樣一個超級笨蛋?」
狼校長覺得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一片難受,可他又不好反駁。無奈之際,只好撓著後腦勺直著脖子道︰「死木頭,你一天到晚就知道訛人,誰知道你的話,那句是真,那句是假?我現在都搞不清,究竟你是木頭呢,還是我才是木頭?」
「你呢?藍老師,你來,我和他誰是木頭?」廖木笑哈哈的問道。
「這個,我覺得,狼校長是木頭。」藍馨笑著出賣了他。
「什麼,你我是木頭?」狼校長也笑道。「不過,你對了,我在廖所長面前從來就沒有佔過便宜,木頭就木頭吧,我認!」
狼校長的話,把三人都逗樂了。
等三人消除了那點誤會之後。廖木的臉色又變得嚴肅起來。狼校長知道,這才是他的正話。
「藍老師,郎莫,對于這件事,難度不小,一是,游劍的死已經過了好幾個月,證據極為難找。二是,那肖柔懷的身份,你們是知道的,如果要調查,取證,翻案,阻力肯定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困難。三是,那肖柔懷我和他打過交道,這渾球比泥鰍還滑頭,是個不太好應付的角色。
再,平心而論,那邊也的確不是我的管轄範圍,我一個小片警,也根本管不到那樣的地方,但我可以請人悄悄地查,游劍發案的那個d市,我剛好有個師兄在市刑警隊工作,他應該了解當時的情況。所以,我先要問問他才能夠做下一步的工作。至于我們這邊,我們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要想拿會藍老師那個什麼什麼照,在拿回相片的同時,我們想辦法取得那家伙的犯罪證據。」
「那我們如何取得相片和證據?」狼校長忙問。
「嗯,這事,我們不能急,得從長計議,千萬不能打草驚蛇!所以,今天我們三人之間的談話,不能讓第四個人知道。千萬,千萬!」廖木再三叮囑道。
藍馨听著連連點頭。但狼校長卻顯得很有意見道︰「木頭,你太過于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了吧!你的保密原則,我懂!可我看見你那話的樣子,我看見就煩!你剛才就把藍馨懵得夠嗆,現在還來這一手?肖柔懷不就是一個省級干部的公子,那又如何?難道他肖柔懷有三頭六臂不成?我們用的著這樣小心的戰戰兢兢?」
听完此話,廖木嘆口氣道︰「知子莫若父!看來,你爸的沒錯,你還真是個過于沖動的離譜之人!」
「我爸?你見過我爸?」狼校長這下真的是驚訝不已。
「沒錯,我不但見過,他還給了我一項任務,本來我不想跟你們,但藍馨又扯進來,我了也無妨,但是,你們必須記住,今天,咱們的話,你們不能泄露半句。」
「有,有這麼嚴重嗎?你快,著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下,狼校長也跟著有些心跳加速的感覺了。
「其實,你爸交待給我的任務是,死盯著肖柔懷!」
「為啥?」狼校長和藍馨幾乎同時問道。
「告訴你們吧,在肖柔懷上次和你結下私仇的時候,你的老爸就對他產生了興趣。因為郎廳長認為」廖木道這里,藍馨突然插口道︰「郎廳長,難道你狼校長的爸爸是廳長?」
「怎麼,難道你不知道?狼校長沒有告訴你嗎?」廖木眯著眼問。
「沒有,他沒告訴我,我只知道,敢打肖柔懷的人,來頭肯定不小,不過沒想到他的來頭這麼大。」藍馨完這句,她的眼楮里充滿了盈盈的希望,眼神里再也沒有剛才的那種隱含的憂慮。」小子,看來你真是命大!「廖木搖頭道。然後,他接著剛才話題道︰「郎廳長認為,肖柔懷作為一個正常的鄉干部,不管他怎麼會壞,那也不能壞到明目張膽的敲開人家的房門。去干**良家婦女這樣惡劣的事情。他得注意影響才對,正因為如此,郎廳長派人對他悄悄的進行了調查。誰知不察則以,一查,把郎廳也嚇了一跳。這並不是因為他是省級干部的兒子就感到驚訝。而是,他派出的便衣刑警在無意中竟然發覺這家伙和國外毒販,販賣文物的集團,黑社會,竟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經過進一步的核查,郎廳長掌握了一個更加有利的線索。中泰邊境有一個人稱‘冷面狐狼’的大毒梟,此人極為狡詐多變,凶殘歹毒,可謂神龍見首不見尾!他不但經常流竄于中泰邊境,屢屢販賣大量驚人的毒品和國家級文物,據傳,此人報復心理超強,只要得罪過他的人,不管你躲到天涯海角,他總會找到你,會讓你死的極慘,因此,這家伙至少背負著至少九條以上的人命。
中泰兩國警方追繳了好幾年,最後,不要逮到人,警察們甚至連他的樣子都不知道是怎樣。只知道,他是中國國籍,帶著金絲眼楮,會流利的英語,泰語。大約三十來歲左右,其它一概不詳。可就在前一段時間,郎廳長派出的一個刑警在一個及其偶然的機會,發現了肖柔懷跟金三角的一個最大的毒販有直接的聯系。聯想起以前的種種蛛絲馬跡和零星線索,郎廳長和他的下屬懷疑,這肖柔懷極有可能就是那個叫‘冷面狐狼’的毒販和販賣文物的雙重惡人!」
「什麼,肖柔懷是毒販和文物販子?可他還是鄉長啊!」狼校長驚呼道。
「噓,小聲點!你這個笨蛋!你就不會好好想想,他老子是省級干部,他用得著爬到這里來當一個小小的鄉長?你以為他是你啊,這麼偉大,不遠千里來這里當小學鄉長?」廖木沒好氣的罵道。
「廖所長,你肖柔懷來這里當鄉長,不過是個幌子,那他為什麼要這麼干?」藍馨這時好奇的問道。
「這個,不用我回答,我想狼校長應該知道那渾球來這里的目的。」
「對,他肯定是為隕魂山山里的東西而來的,對不對?」狼校長接著話題道。
「對,你總算聰明了一回,可能肖柔懷感覺道警方已經嗅出了一點的他的氣味,所以,他近期或許不會再去干販毒的勾當,他的注意力已經移到販賣文物的這一塊。要知道,如果能弄出一些國寶級的文物,那利潤可不比毒品少!況且,要是被逮住,罪行也不會像販毒那樣嚴重。」
最後,他道︰「對于以上的話,那都是分析,假設,推理,在事情還沒有水落石出之前,,狼校長,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廖木的話,使得狼校長明白了,為什麼廖木會對肖柔懷如此的小心翼翼。他重重的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對了,你叫我監視那三個道士的情況,是不是也更肖柔懷有關?」這個,我還沒有任何證據,他跟肖柔懷就是一伙的,又或者,他們是完全不同的兩路人馬,這還要觀察觀察才知道,所以,你只要平時留意一下的他們的動向就可以。」
狼校長再次重重的點頭。
廖木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想了想對著狼校長又道︰「上次我去省城的培訓的時候,恰好踫見了郎廳長。他讓我帶給你兩句話。」
「哪兩句話?」狼校長問。
「第一句︰小心肖柔懷!第二句︰‘別給我丟臉!」
「就這些?」
「對,就這些,一個字不多,一個字不少,原文帶到。」
「啥意思?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我哪知道那是啥意思,你是他兒子,你自己都不知道,難道我還會知道?」這下,輪到廖木來翻白眼。
「你爸的意思我明白,他的第一句話是︰你既不能輕視他,但也不能過于麻痹大意。第二句的意思是︰你是警察的兒子,代表著正義,該出手時就得出手,不要給他老人家拉面子。白了一點,你爸的意思是,你可以把他往死里整!」
廖木听完,仰頭大笑道︰「有意思,回答的真有意思!」
但狼校長卻哭笑不得的問︰「藍馨,你是我爸嗎?」
三人再次發笑。不過,三人很快就停住了笑聲。如果那肖柔懷真是‘冷面狐狼’,那該怎麼辦?
「怕嗎?」廖木滿含笑意的問狼校長。
「怕。本校長怕個屁!這回,我會讓這混蛋變成一只冷面死狼!」狼校長忽然殺氣重重的道。
「有種!廖木我佩服!」廖木沒頭沒腦的了一句,狼校長都不知道,廖所長是在夸他還是在罵他。「好了,今天我們就商量到這里。我等下回去,你們等我的消息,記住,不要再用你們的那個衛星電話,免得那渾球起疑心。有事,我會在夜晚七點左右打到阿蘭的那個餐廳里去
等廖木交待好一切,臨走之時,不知為何,他眨著眼,看了藍馨半天道︰「藍老師,我有件事不明白,為啥肖柔懷會派你來這里引誘狼校長?難道肖柔懷就舍得你這樣一個花容月貌的女人出來干這樣的事?這也太便宜我們的狼校長了吧!我想問的是,你引誘成功了嗎?」
一席話,得藍馨滿臉通紅。她低著頭,不知該如何回答。
「吹吹吹!木頭,你有事沒事地又在訛人,你想問什麼,你就明!」狼校長見狀,當然不高興的回敬道。
「廖所長,其實我明白你的意思,那畜生之所以派我來,第一個原因恐怕和阿蘭有一定的關系,因為阿蘭很漂亮。如果派一個比阿蘭還丑陋的人過來,他怕狼校長不會上鉤。至于那畜生的第二個原因,我現在明白了,我的理解是這樣,如果狼校長有事,那麼著必然牽扯到郎廳長。如此一來,郎廳長就很被動了,這叫一箭雙雕,至于為什麼他要連著郎廳長一起對付,我就不是很懂了。」藍馨想了想這樣回答著。
听著藍馨的回答,廖木若有所思的望著她。嘴巴張了張,卻始終沒有問出口。
「廖所長,難道我錯了嗎?」
「沒錯,回答的很有道理,呵呵呵唉,問世間,情為何物,敢叫人生死相許那!!啊啊」廖木完這句話,唱著這樣的流行歌曲,賊笑著離開了學校。
「痞子警察!我就不明白,為啥像他這樣的性格的人,卻在警隊里吃不香?怪事,嘟嘟怪事!」狼校長滿臉疑惑的望著廖木的背影道。
「別這樣,人家是好人!」藍馨糾正道。
「他是好人,那本校長算不算好人?」郎莫趕緊問道。
「你,你是一只狼!一只好狼!」藍馨笑答著離開了房間。
「好狼?」狼校長撓著後腦勺,老半天沒有理會其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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