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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姨太?」江怡情睜大眼楮問。
「用不著大驚小怪的,實話跟你說吧,你現在和秦老爺睡也睡了,生米煮成了熟飯,昨天要不是他救你,你現在也不是處了,認命吧,好好跟著老爺,他不會虧待你的。」紫嫣說。
江怡情說︰「紫嫣,你是個大騙子。」
武紫嫣說︰「還說我是騙子,你昨晚舒服的時候咋不說我是騙子哩?得了便宜還賣乖。走吧,路上我還有事讓你做。」
江怡情一想,身子都給人家了說啥都晚了,雖說是清朝,但那時婦女的地位還是不高,如果是雙破鞋誰還要呢?何況她是學台府上的千金。怡情跟著紫嫣往學校走。
武紫嫣來到一個偏避的地方,看四周沒人,她跪在江怡情腳前對她說︰「江怡情,我武紫嫣對不起你,昨天的事你要怪就怪我,但我確實需要你的幫助。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
江怡情一想平時在學校威風八面的武紫嫣這時跪在自己腳下,沒有天大的事她是不會做出這種舉動的,她把紫嫣扶起來說︰
「你都說了我們是一家人了,有什麼事我們一起商量著辦吧。」
「實不相瞞,家父現在被關進了衙門大牢,我們想救他出來,可是里面沒有內應,我們找不到聯系,只好出此下策,請你原諒。」紫嫣說。
怡情驚愕地問︰「是不是前幾天抓的那個革命黨?那可是要殺頭的啊?即使我能幫你,我也不知道牢里的情況啊?」
武紫嫣回答︰「你不是還有一個做學台的爹爹嗎?讓他出面不就什麼都落實了。我們就是怕他不答應,所以才想出讓你和秦老爺睡覺的招,讓你沒有退路,你現在是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我們全靠你了。」
江怡情說︰「也罷,上了賊船了。容我理一理,看想出個什麼萬全之策來,主要是我爹也不是管牢里的官啊?」
紫嫣說︰「你只要把牢獄里的地圖搞出來就行了,其它的我們來做。」
「但我爹他不一定相信我們說的話,必須要讓他下決心才行。」怡情想。突然她說︰「我有辦法了,不過這樣我也太虧了,我人給你們了,害得我爹只怕也要丟了官職。」
武紫嫣說︰「什麼主意這麼嚴重?」
「你們把我關起來,就說是綁匪綁票,讓我爹拿你爹來換我不就行了。這樣還不用你們出面動手,你看這個主意行不行?」怡情說完自己也後悔起來,幫他們出主意害自己的爹,這樣的女兒世上難找。
紫嫣一听暗說好聰明的女孩︰「哎喲,這沒過門就心痛相公了,好主意,剛才還說我們的壞話哩。說吧,什麼條件,姐都答應你。」
怡情說︰「以後多讓我陪陪相公就好。」
「沒問題,我答應你。」武紫嫣心里想的可不是什麼兒女私情的事,她是有野心的。
晚上回到家里,武紫嫣把江怡情的想法跟秦重生一說,秦重生一拍大腿,「誰說江怡情不喜歡我,這不,連自己的爹都要出賣了。好主意,就這麼辦?只是這樣就讓怡情吃苦了。」
「我答應她了,以後讓她多陪你,這下你們倆個有提感恩的機會,兩個小冤家。」
隔一天,秦重生寫了一封信吩咐小嘍羅送到學台府上,江一彪一看信中說女兒江怡情被綁匪綁票,頭腦頓時發懵,再往下一看更加血壓直升,要他把牢里的武石匠放出來去換江怡情,三天不放人就要撕票。
學台夫人听說女兒出了事,頓時就暈倒在床,醒來後,她催促江一彪抓緊想辦法救女兒回來,江一彪翻箱倒櫃拿出所有積蓄來到漢江知府,知府吳大人見學台來了笑臉相迎,問他來做什麼?
江一彪說︰「吳大人,下官實在難以啟齒,可是又不得不來求你幫忙,你先看看這封信。」
吳知府一看,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不行,絕對不行,牢里關的是朝庭重犯,他就是上次劫法場的主,都已經報到朝庭里了,如何放得?」
江一彪拿出隨身帶來的財寶往吳知府面前一擱︰「反正,我家值錢的東西都在這了,你看著辦吧。」
吳知府一看眼前一大堆財寶少說也值千兩黃金,吳大人見錢眼開,他馬上堆上笑臉說︰「既然學台大人執意要救,那下官就勉為其難,想想辦法看看。」
第二天,吳知府吩咐牢頭找了一個死囚犯,給他厚遇照顧家人,讓他頂替武石匠抱病死亡,晚上又趁天黑把武石匠偷偷放出牢籠,秘密送到秦重生信上指定的地點,江一彪親自帶人來接女兒。
看到武石匠平安歸來,秦重生非常高興,他對江一彪說︰「岳父大人,承蒙錯愛,小婿這里有禮了!」
江一彪一听秦重生叫自己岳父大人,心中疑惑,再看江怡情一點事都沒有還站在他的旁邊,他問怡情︰「孩子,這是怎麼回事?」
「爹,我一時也跟你說不清楚,反正我這一生就只嫁秦公子了,我現在已經是他的人了。」
江一彪一听心里那個氣啊,他指著秦重生說︰「算你狠,你不僅讓我女兒白白地跟了你,你還讓我破費那麼多錢財換這個臭男人,你是什麼人?」
江怡情說︰「爹,你錯怪他了,換人的主意是我出的。我前天晚上讓劫匪劫持了,是他救了我,所以我才感謝他的救命之恩,答應今生非他不嫁。」
武紫嫣見江一彪氣憤難平,賠了女兒又丟了錢財,確實吃虧不小,她月兌上的黃金內衣對江一彪說︰「江大人,這是我祖傳黃金內衣,為了感謝你搭救我爹的救命之恩,我把這件黃金內衣送給你,就當是賠償你的錢財和怡情的聘禮,你看如何?」
江一彪接過黃金內衣一看,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這內衣,你是?」他嚇得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