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褚之力,能倒拽牛尾趨行百余步,與猛虎比,可差些許?關羽溫酒能斬華雄,其勇,能冠三軍,又豈非虎狼之將?
分分合合,許褚越斗越是精神抖擻,關羽亦是越斗越勇,夜深直戰初明,卻是依舊未出勝負。一山難容二虎,許褚大惱,飛縱而過之際,大腳一踏,竟是折身而反,掄起醋缽大的拳頭直往關羽胸前砸去︰「紅臉漢,再吃許某一拳!」
「某怕誰來!」身後拳風肆起,關羽久歷沙場豈會不知,見罷,不躲不避,一足踏地,掄拳折身,直打許褚而去。
兩虎相斗,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兩拳錯落,各砸在胸膛,磕踫間,二人同時倒飛十余步。再停落,關羽已是半跪在地,一掌相撐,掙扎而起,奈何嘴角方咧,鮮血已是泉涌而出︰「汝之勇,當冠虎侯!關某敗于汝手,不冤!」
「虎侯!虎侯!」
言未絕,軍眾已是呼喊如雷。關羽自閉雙目,一手直撫美鬚而去。卻是不曾再放落下來。
「好一員虎將!可惜了!」項羽見罷,長聲一嘆,舉戟而謂眾道︰「留其全尸!備上好棺木以葬之!」
「喏!」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還。關羽之勇,眾人乃敬,聞言又豈敢怠慢。
自有軍將將關羽尸身抬下,許褚卻是一口鮮血吐出,已是難行立狀。項羽眼尖,胯下馬月復一夾,飛馬而下,不待許褚倒地,已是將其一扶而起︰「汝乃我軍虎侯!安得落地!」
「主公!」
關羽寧死亦當站著,試問許褚又豈願倒地。項羽口中言辭雖厲,繞是許褚這般痴人,也听得其中關切之意。許褚銘感于肺,正欲開口,卻見項羽一手輕拍在自己肩頭,飛身直下馬來。
「眾軍听令!」雙腳落地,項羽自解背後虎皮紅戰袍,直加褚身,長戟一舉,通令全軍而道︰「虎侯者,許褚也!」
「虎侯!」
‘沙場生死安天命,所需何所賜?虎侯、紅袍加身,吾願有何不足!’喊聲震耳,不覺間,許褚眼眶盡濕︰「褚,敢不效死力!」
「馬來!」
言落,一校自牽大馬而來,項羽直推許褚上馬,一聲令喝道︰「全軍听令!于此寨休憩整軍!」
「謝主公!」
全軍休整是假,欲令自己安心休息方才是真。項羽之意,許褚心知肚明,虎拳一抱,夾馬直往寨中而去。
「兄長!」
許褚方走不久,一馬飛來,卻是呂布。原來呂布見許褚死戰關羽,自己卻教劉備走月兌,相一對比,心中羞愧不止,來龍去脈相告。
‘若是奉先不欺孤,便是那大耳兒有天子氣!’
‘天子氣!’項羽虎眼猛地一圓,昔日亞父範曾所言猶如在耳︰‘急擊勿失!’
‘只是仲康傷勢?’
意下難定,許久過去,項羽眼中厲色一閃而過,奪下一矛,自取鞍下紅袍而出,怒目一起,直將紅袍一貫矛尖而入。四字猙獰起舞,只聞一陣馬蹄聲驟起,項羽一騎擎旗而出︰‘一錯豈能再錯!’
「兄長哪里去?」項羽一騎飛馬而走,身後卻是一陣馬蹄聲大起,回頭望去,卻是呂布快馬趕來。
「奉先且留守營寨!孤,去去便來!」
言盡,項羽胯下馬月復一夾,直往呂布所言方向打馬而去。
烏騅乃馬中極品,行速可能不快?片刻時間不到,呂布所言之地已至。項羽瞧得仔細,一里開外果然是蹤跡皆無。項羽見罷,暗驚之下面色更沉,加鞭而走︰‘劉備小兒!!’
快馬如飛,眼見及過一里,一條凌亂的馬蹄直落入眼前,無需拍馬,烏騅自知主意,蹄下已如飛般沿路尋去︰「劉備!孤來也!」
(今天公司有事。寫到現在只寫了這麼點,白天再補吧。不好意思啊。書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