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方臉男長劍被毀,可是看到巨狼身上終于有了一處像樣的傷口還是打心眼里舒了口氣。看到另外五人已經施展各自拿手的武技像巨狼攻擊而去,方臉男感覺到就是再毀兩把長劍都值得。
巨狼並沒有因為另外五把長劍的到來而驚慌失措,而是大吼一聲,身上竟然冒起了尺余的熊熊火焰。在火焰冒起的剎那,巨狼迎著方臉男的攻勢不減,在第四片長劍碎片斷裂的時候,巨狼前爪終于再次抬起,那冒著火焰的前爪帶著一條火焰尾巴瞬間出現在方臉男的胸口。
巨狼長爪在心髒的位置透胸而過,留下的只是方臉男一臉不可思議的目光,以及血液被火焰燒的吱吱的響和那淡淡的白煙。
不過,巨狼也因此身中五劍,雖然有三劍因閃避而只是皮外傷,可還是又兩劍在巨狼的月復部和背部留下了兩道巨大的傷口。巨狼也不是好惹的,在一抓穿透方臉男後迅速抽回,竟然不顧傷勢的同另外幾人近身肉搏起來。
不得不說,近身戰人類永遠都遜于妖獸。盡管身受重傷,巨狼還是痛五人拼了個旗鼓相當,場面可以用慘烈來形容。巨狼身上幾乎沒有一點好的地方,同樣,兩外五人每人身上都有幾道不算輕的抓傷或者牙齒印記。雖然都不致命,可是火毒已經幾乎遍布全身,如果不及時治療,就是能活以後也算半殘廢了。
恐懼在幾人心中蔓延,而巨狼雖然看似傷勢頗重,卻依舊充滿斗志。隨著一次前進進攻,竟然只有三柄長劍遞出,一人也因為**陣大開而喪命。
「老三,老六,你們干什麼?」
氣喘噓噓的兩人迅速逃離跳開,竟然看到兩名同伴已經逃離出十米開外。正是因為突然少了兩人,**陣出現很大的漏洞,才使得巨狼有機可乘再次擊殺一人。他們除了憤怒並不能做別的,這個時候他們只要轉身去逃,肯定會被巨狼給殺死。
「二哥,老大已經死了,我們都已經身中火毒,如果再耽誤下去,就算殺了這畜生,我們也活不成。現在老四也死了,我也服了截脈丹,這個時候藥效已經快過去了,我不想死。二哥你就做個好人替我們擋一陣先,等我養好傷了一定會來替你報仇的。」逃跑中一名少年大叫道。
「是啊,等我和三哥養好傷了一定帶人來幫你們報仇。」另一名逃跑的少年也高聲叫道,卻連頭也不回。
巨狼可不會給他們休息的時間,對手一下子變成了兩個人讓巨狼感覺到自己的機會來了,瞬間撲向二人。被喚作二哥的人臉s 一變,慘白的沒有一絲血s 。只見他一咬牙,從懷中拿出一枚血紅s 的丹藥外後口一塞,瞬間氣息變得異常雄厚,j ng神大振。可那左顧右盼的眼神顯示,他也在尋求機會逃跑。
「小燕速度去周圍j ng戒,有問題立馬通知我們。額爾布、孫侯你們在這里盯著,不要走動。」陸痴的話剛說完,身體一躍,向著那兩個逃走的少年追去,速度竟然一點不比上官燕差。上官燕看到陸痴的速度只是小小驚訝了一下,然後也不說話就開始執行陸痴的命令。
陸痴早就想感覺到他們有人要逃,畢竟巨狼的火毒太厲害,如果不是巨狼急功急利,而是不斷這樣消耗下去,六人根本支撐不下去。消耗下去的結果只會是六人越來越絕望,然後所謂的兄弟情誼就該到了驗證的時候了。
經過雖然有些差別,可是結果卻沒有太差出入。兩人在死亡的威脅下選擇了臨陣月兌逃,也正是因為他們的退出,六人組再次減員。巨狼比他預想中的受傷還要重,這個時候正是撿便宜的好時候,陸痴自然不會放過兩人安全離去,誰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幫手,亦或者會不會轉回來查看。
生活了十幾年的世界告訴陸痴,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現在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去滅口。當然,就算是知道他們不會來,陸痴也不會放過他們的,他可是對對那些對他來說就是傳說中的‘截脈丹’以及‘嗜血丹’垂誕已久了。兩人雖然有一人只是輕傷,可是兩個驚弓之鳥陸痴一點也不放在心上。
陸痴輕而易舉的追了上去,兩人不時回頭看看,像是害怕巨狼會追過來一般,雖然逃了一段路程,可還是滿臉驚恐。
藏身在兩人必經的一棵大樹旁,陸痴雙手握劍柄。看著兩人一臉擔心的不時回望身後,卻對身前的自己沒有一絲察覺,陸痴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拔刀斬」
蓄勢待發的陸痴在兩人靠近大樹的一瞬間,拖著長劍劃了一個半圓從大樹側面繞出,長劍帶起淡淡青芒攔腰斬向二人。
驚慌失措下,二人舉劍想要阻擋陸痴的長劍。可是倉促回防又怎麼可能完全阻擋陸痴的‘拔刀斬’呢。靠近陸痴的一位長劍收回一半就被陸痴斬斷雙手,然後切向胸口,整個身體都被長劍斬進了一半,眼看是活不成了。
另外一位因為只有劍尖在攻擊範圍內,而且又有前面一人攻勢的稍微阻擋,而成功舉劍擋住了陸痴的劍,也正因為如此,陸痴的長劍才沒有把人攔腰截斷。
可是陸痴會給他休息的機會嗎?顯然不會,俗話說的好;趁他病,要他命。陸痴並沒有抽回長劍,而是順勢一挑,劍尖指向他的胸口而去。短暫的驚慌已過,少年一揮劍把陸痴刺出的劍身給撩撥開。這個時間雖然一閃而過,可陸痴已經欺身到少年身邊,沒有揮劍繼續攻擊而是直接撞到了少年的身上。
兩人一撞而散,只是少年的小月復上已經插了一把僅剩手柄的匕首。匕首是四十五度斜向上插進去的,雖然刀柄是在月復部,不足以致命,可是刀尖已經刺穿了少年的心髒。
「一群二貨少年,叢林中逃亡怎麼只能看著身後呢。就這樣的經驗,還敢在叢林中混,真是找死。」一把抽出插在少年身上的匕首,在少年衣服上把血跡搽干,才把匕首放回大腿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