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哼…」
‘撲通——’
兩聲悶悶的哼響聲,兩道同時失去生機的魁梧身軀側面倒地…那也是他們自己的一片血泊…
這兩位仁兄,可能他倆都是那種很想生存下去的人,但,他倆卻被這種生存而嚇破了頭腦。
‘啪嗒——’
「游戲結束了…放我出去!」
單臂月兌臼,單手鮮血低落。可是…這位殺手隊長,一雙暴露的雙眼中卻是那麼的沉穩淡定。
站在兩位巨漢的尸體上,對著審判者輕聲沉響。
是的,拋出梵風是必死之人外,剩下的,只有殺手隊長一人活著!這就是他們的意義…從最開始,就被灌輸的思想…成為最後活著的那一個!
「嗯…好像真的游戲結束了…黑色世界的生物,你們真是很可怕的意志與信仰。一群冷血生物…放你們離開也是個錯誤的決定。所以——」
「抱歉了…今年還少兩個任務名額,你就與我的獵物去地獄做個伴隨吧…」
審判者,根本沒有在意殺手隊長,表情還是那樣陰沉著…
「什——麼!」
一瞬間,殺手隊長那雙毫無情緒的雙眼,真是閃過絕望的神色!他,游戲唯一存活者,卻跟一位必死的人同去地獄…
這讓他的心理防線如何不被擊破粉碎啊——
可是…
‘唰——’
黑衣殺手身後,一道瘦弱黑影浮現!
「你不喜歡跟我一起去地獄?那好吧…再見!」
‘噗嗤——’
一聲平淡的話語,一聲更加清脆的穿透聲響起。
「嗯!!!」
殺手隊長…表情巨變,雙眼驚恐到不敢自信的呆呆低頭…看向自己胸膛——
那是一只從自己後心穿透的紫晶龍爪,上面鮮血滴滴滑落,掌中雖然是朝下的…但,還是可以看到那一爪都沒有完全握住的…
跳動心髒——
‘怦…’
‘這是我心髒的跳動聲…’
殺手隊長,最後腦海中思索的一件事情。可能他會帶著這件事情去地獄…詢問究竟吧。
‘撲通——’
尸體倒下,露出了後面黑影真身。
「唉…其實這個游戲挺無聊的…對麼審判者。要不然你也進來吧,你不是喜歡做獵手麼,不親自獵殺了你的獵物…你會得到滿足感?」
這聲音,自然就是唯一存活著,但卻是必須要死的梵風了。只是看他的表情,還是那樣淡薄一切,聲音更是顯得有些玩味兒之一…雙肩一聳,嘴角撇著…注視鍍膜另一邊的審判者!
他為什麼不將這個看似普普通通的鍍膜一爪抓漏?
因為就在剛剛,殺手隊長偷襲殺死科莫德與魁梧大漢時,他就已經實驗了。根本就不想看著那麼薄薄一層,而是…異常堅硬,就像是那個隨身行李箱的鐵皮一般。
同時…必須要說的一點就是…這中堅硬感,跟梵風身上的那個神秘鐵盒…居然有些類似!
「無聊?也許吧…或許你應該留下那個殺手,這空間只有你自己了。是真的很無聊的…比地獄還要更加無聊…讓你生不如死的無聊…」
「慢慢去…體會這份無聊吧——」
「再見!」
一膜之隔,梵風,審判者…雙眸對視。黑暗…緩緩從新覆蓋,恢復的正是那個巨大的隨身行李箱。
莫非…梵風真的要就此死去?目前看…他的確沒有什麼機會活下去啊!
下一刻,就在整面隨身行李箱只能看到梵風一雙眼神還留有鍍膜時——
審判者抬起單手的這一側…
猛然——
‘轟——————’
一股濃烈的毀滅氣息,十足深邃的黑暗戰氣沖天爆發!
「嘿嘿…審判者…你也一並去見光明老兒吧——」
「聖——黑神怒斬!」
陰險尖銳的笑聲響起,看不清他究竟是怎樣容貌,只有這麼一個東西…
純黑色戰氣凝聚,一位黑色天使?就跟梵風在黑曼巴主樓頂廳見到的那個一抹一樣。只不過擴大了十多倍,手里也多了一把漆黑五尺利劍…而且還是當頭斬向了審判者——
是玄七長老?
沒錯,正是他!躲在暗處中一直窺視著的玄七長老…他難道是在幫助梵風?這答案恐怕梵風自己都不敢相信!
‘世界有愛了?’
自然是否定的…真正原因是玄七長老發現這是審判者一個消耗戰氣加注意集中的空擋機會——
試想,如此神奇逆天的‘白羊定義’它釋放出去消耗的戰氣會是多麼巨大?還有最後從新恢復,吞噬的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將里面的所有生命,所有物體…通通吞入其中…這又是需要多麼強的集中精神?
即便他是審判者,即便他是聖者級超級高手。這一刻…恐怕也要付出代價的!
「嗯——」
審判者,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松開另外一只單手。雙手合攏胸前——
「解封——審判者白羊座戰衣!」
‘咩——————!’
這是一聲羊叫?但,好像有些太過強勢了吧?足足響起整片梧桐林夜空。
‘轟隆————————’
氣場!
審判者這一身銀白色的絢麗戰衣,在他雙手怪異的結印下,上面雕刻的那些白羊暗紋,忽然極速流轉。
‘蓬——’
其眉心處,一頭乳白色,傲然天下的帥氣白羊,似乎從深深的沉睡中睜開雙眼。下一刻…又是一閃即滅下,鑽入審判者一身戰衣之中!
「哼!黑色世界的生物…真讓人厭煩——」
「聖——白羊雙磐拳!」
‘轟————————’
乳白色聖-光明戰氣瘋狂噴發——
審判者…先是聲音上就發生了明顯變化,接著雙拳齊出,整個身體的形狀就像一頭頂起一雙羊角的白羊般。可以…頂下蒼天!
瞬間——
對撞!
‘叮————————’
‘轟隆隆隆——————’
多麼巨大的爆炸聲…多麼強勢的沖擊氣場。
大地凹陷,肆意震裂。整片梧桐林…徹底地震了一下!
但…還是必須要提前說明的一點——
讓時間倒退會爆炸前一秒…
那是即將恢復原狀的隨身行李箱,那是梵風最後有些愣神的雙眼…還有隱約中感覺似乎有深藍色的光明從他身體下方折射了他的臉頰——
隨後…當隨身行李箱完全變回原狀,審判者單手也撤離開來,怎麼有些出現了錯覺…好像不是隨身行李箱遮蔽了梵風的眼神,而是他自己在前一瞬間…消失了!
若是再仔細一些,就在兩個聖級大戰技轟然對撞的前一秒,外圍,具體位置不知…
隱約中有這樣的聲音響起——
‘黃金戰技…漩渦風之束…’
嗯…
再看這片戰場——
一陣微風徐徐吹過…
‘嗖——’
‘嗖——’
最中心點兩道身影,色彩很鮮明的同時倒退飛出。
‘噗嗤——’
‘噗嗤——’
連鮮血噴灑都顯得十分一致,最後,更是幾乎同時半空翻轉身體,滑落遠處…雙雙對視!
「哼!你果然是已經覺醒的白羊審判者…看樣子你是這一代的第一位?老夫今晚眼拙了…」
‘哇——’
遠處玄七長老,黑色袍服甩下,一身漆黑威武的六件套裝戰衣,手中還握著那把漆黑魔器長劍!
看其表情,一臉嚴肅異常…
听他說的…什麼已經覺醒的…還是這一代?第一位?不管梵風在與不在,听不听得到…這番話,對他來說…‘太深奧了!’
「呼,呼…好你一個玄七老兒。是我大意也…竟忘記你的存在。不錯的一擊,已經有些聖級大戰技的味道了!」
‘噗————!’
另一邊的審判者…比玄七長老還要慘上一籌。一身英武帥氣的白羊戰衣,銀白色光芒都顯得有些暗淡忽閃。雙手絲絲崩裂血口,鮮血溢出順著滴落。一張西方王子型臉龐上,略顯煞白一片,嘴角血跡猶在下,又是忍耐不住,一大口鮮血噴出!
他受傷了!而且還是傷及內在…真的只能說,是他很大意。但,也不是說他沒有這份大意的資本。只能說他當時雙眼完全跟梵風對視,將外界的那些感觸,幾乎全部忽略了…
否則,即便玄七長老蓄勢待發的一擊聖級大戰技,也不會對他造成如此重傷!
‘呼——蓬——’
下一刻,恢復原狀的隨身行李箱,自主變成本源大小,從半空落下時被審判者單手一把抓下。
「嗯…」
說實話,面對這個隨身行李箱,玄七長老的雙眼也是閃爍出一絲隱藏的恐懼。就剛才而言,他可是看得一個真真切切…讓人失去戰氣,活活被其吞噬消失啊!
可是,當審判者握住自己的隨身行李箱,下一秒…
忽然——
「什——麼?竟然跑了…」
一種從未在他臉上出現的莫名表情,瞪著一雙很迷人的男人雙眼,愣愣說了一句。
跑了?
遠處,昏暗叢林…
‘唰————’
一股深藍色光芒瞬間閃耀…
‘蓬——撲通!’
「呼,呼,這…可真是我的極限距離了!倘若在遠一寸,在慢一秒…呼——」
聲音…而且還是一位渾身黑色緊身皮衣,性感身材,野性一笑的…勞瑞拉?
「呵呵!感謝了…又一次將我從地獄門里拉了出來,呼…剛才真以為自己徹底死去了。重新獲得力量的感覺真不不錯啊——呼,呼,呼——」
甩坐一邊的梵風,真是一種恍然重生的感覺。雖然那看上去就是一層鍍膜,但,隔絕的真是另一個世界…
略顯貪婪的呼吸著外界空氣,雙拳緊握,雙眸微閉…
這一刻,看的勞瑞拉不由得愣愣發痴了。
剛才那一幕,她自然也是完全看在眼中的…什麼是男人!什麼是真正的男人!
眼前,那個不帥,不高,不魁梧,甚至說話都有些無趣淡薄的…就是一位從地獄魔鬼中爬出來的…
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