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是不是眼前幻覺,耳朵幻听了…我們的恩人竟然跟聖戰之廷作對?莫非他們都是地獄爬出來的,想要回家麼!」
側面草叢中,一直沒有出來的兩位,火羽剛(烈)兄弟,其弟弟火羽烈,表情呆呆的這般道來。
「唉…二弟,你說我們的一生又如何?一手心血創建小火堂,不去招惹外人,但卻因自己平淡而一無所有。可能我們會安逸終老,很享受的人生…可是,這又有什麼意義。若能讓我從新選擇…我也希望年少輕狂時,盡情揮灑我…一腔熱血!」
火羽剛堂主,表情雖然也是十分震撼,而過多流露的,則是一種隱隱的悸動…那是源自他心底,對于自己的悸動…
但,他倆的選擇,還是沒有動,繼續在草叢中這般趴伏著。
再看遠處,空地上——
「什——麼!!!」
「盒子在你手上?」
「該不會…你也是那個變態小子的傀儡吧!」
「哈哈…告訴你的主子,那盒子已經打不開了。誰都別想將它從新開啟!唯一的藥水被我砸碎了…順便,還有一句…里面的東西可真是十分有用的大寶貝。但,我就是急死那變態,也不讓他得到…」
「哈哈——哈哈哈!」
忽然間,不知道為何的卡普杜拉…特大號肥胖的身軀,肥肉亂顫,大聲笑著。听意思…好像將梵風當成了那位二公子的傀儡。同時…似乎神秘的盒子…徹底打不開了?
「嗯…」
梵風並沒有為自己解釋,澄清身份,這樣反而更好一些。有人替自己背黑鍋了…一聲皺眉的疑問響出——
思索片刻…
「打不開?好吧…那我的主人讓我再問你個問題…這盒子它究竟是個什麼材質。根據我們的調查,似乎是…來自異位面的…」
梵風,一開始好像是進入了傀儡的身份,繼續追問著…可最後,話音一變,尤其‘異位面’三個字…說的格外輕聲,輕到只有卡普杜拉自己能听到而已。
然而…就是這三個字…轉入卡普杜拉耳朵中的一瞬間——
‘轟——’
「嗯!!!」
很明顯,他震驚了…
碩大的腦袋猛然側轉,都忘記了頭頂還有只鋒利的爪子掐著…
「你…如何知道的!」
一雙快要長死的雙眼,兩道拼命睜開的縫隙,銳光閃爍,死死盯著梵風。
就連腦門上五道細微的血痕,鮮血欲滴的血珠,也暫時被遺忘了…
‘呼!’
眼見卡普杜拉如此變化,梵風心底也是莫名激動!
「真有異位面?」
「從來沒能論證過…」
離得稍微有些遠的索芙-露希雅與勞瑞拉,雖然听不清,可是以她倆的頭腦,再看卡普杜拉的表情…也就不難猜出了。
「原來如此,還有最有一件事。這盒子到底是什麼東西?讓你這般保密…莫非是些見不得光的東西?」
梵風高速轉動著大腦,思索一陣兒後,又將話題對準了盒子里面的東西。
沒錯…里面到底是什麼東西,異位面神鐵密封!一位聖域城諾爾頓家族當代二公子,如此上心。
這的確能勾起許多人,包括梵風,心中最強烈的好奇心!
「呵呵什麼東西?你…沒資格知道了——」
‘蓬——唰!’
就在梵風有些分心時,他根本就沒有在意的卡普杜拉
一瞬間,爆發出強烈的乳白色氣場,將他整個特大號的身軀完全包裹,並且…強行震退了梵風那只紫晶剔透的鋒利龍爪。
他竟然還有這樣的底牌後手?
「嘿嘿…不錯的青年。本來還想套一套你的底細,但,現在不用了…剛才你的無知,急切,出賣了你。回去問問你的主子吧…他不是調查出了些許端倪,才想得到那盒子里的東西麼。」
「再見…期待下次的踫面…」
‘唰…’
乳白色一閃即滅下,卡普杜拉…消失了!
「媽的…這是什麼鬼東西。是我大意了…」
梵風,真是萬萬沒有想到,卡普杜拉會有這麼…這麼神奇的逃跑道具。這下,左右視線所及內,根本就看不到任何卡普杜拉的影子…早知如此,真應該一開始就解決了他的性命!
「真笨。早該想到他會有空間傳送陣卷軸的…放跑了他,以後我們可就麻煩多了。」
索芙-露希雅,一下子也秀眉緊皺,言語中還有在怪罪自己的意思。
空間傳送陣?還是卷軸類?
那…可真就無從追尋了。除非知道知道卡普杜拉卷軸另一邊鏈接的空間傳送陣在何處,坐標如何。否則…
「這類傳送陣,最遠距離可以直接傳送到下一座主城,或者是下下個主城的距離。不看卷軸品級,只看傳送陣的能力大小。據說,聖戰之廷在全大陸都有自己獨立聯通的傳送陣機構網絡。從總教到任何地方,都只需短短瞬息間而已…」
另一位勞瑞拉,推著一副學者眼鏡,表情異常嚴肅的論證分析。
沒辦法,那可是聖戰之廷…戰之大陸絕對巨頭,絕對主宰者!
「不錯,卡普杜拉主管剛才用的是馬克賽爾大主教的空間傳送卷軸。也就是說,他現在已經身在大主教旁邊了…你們三個,認為還有活著的機會嗎?兩位年輕貌美的的小姐,不如你們還是從了我吧…至于那位青年…他就沒有任何活著的理由了——」
「嘿嘿…嘿嘿嘿嘿——」
突然間,被勞瑞拉一腿踢的昏昏沉沉的莫斯科主教。清醒過來,晃著腦袋,又恢復囂張婬光閃爍的雙眼,直直盯著索芙-露希雅與勞瑞拉…
如果眼神可以扒掉衣服的話,那麼兩位美女現在就是一個感覺…好像被赤身**的盯著‘欣賞’一樣!
「喔?莫斯科主教…你為什麼說我沒有活著的理由了。那,我問你一句,你又有什麼可以活下去的價值?」
‘蓬——’
從卡普杜拉跑掉的思緒中恢復,梵風只需要轉身,邁出兩大步,便可以…一把揪住莫斯科主教的脖腔。將其直直拎起——
再看他的表情…從未有過的陰沉煞氣。這個草根,真的憤怒了,徹頭徹尾,徹徹底底的憤怒了!
你可以侮辱他,欺壓他,毒打他,甚至殺死他。但…他的女人!他的親人…他永遠都不會讓其收到一絲威脅與挑釁…
「也給你兩個選擇…一,去見你們的光明神。二,去地獄繼續你們骯髒的靈魂之旅!」
‘ … …’
平靜的讓人壓抑的聲音。
梵風還是這只左手,只不過沒有變換那鋒利血腥的龍爪。五指青筋暴起,一點點握籠…
「嗯…嗯…你,你,嗯——————」
‘蓬——’
就像最美麗的煙火…這一刻分外妖異瑰美…
「喔!你個魔鬼,你就是審判者追擊的罪人!」
「什麼…就是他?審判者不會放過你的,光明神會饒恕你的——!」
「啊——————!」
‘轟…轟…’
另外兩位主教,眼睜睜的看著莫斯科死的那般悲慘。竟是同時選擇在下一刻…雙雙燃燒起乳白色的信仰之火。
真的去追隨光明神了…
三位主教全部斃命,一位主管逃跑,此時這懸崖空地上,又只剩下了梵風三人,外加十五位瑟瑟發抖的年輕侍女。
殺了?
好像她們也算是見證者吧…
可要說最大的見證者…非逃跑的卡普拉斯莫屬。所以這些侍女殺了跟不去理會基本一個概念,因為他們現在,估計已經被那位什麼…馬克賽爾大主教知曉了。
「鳴————————」
忽然間,夜空響起了異常清脆的鳳鳴聲。
那是幻象末日鳳凰…還在持續轟襲,略帶興奮的叫聲。
「鳴————————————!」
緊隨其後,梧桐林中心內部,更加清脆,更加興奮,同時還隱隱的帶著一絲…幼聲的鳳鳴…脆生生響起!
那是…末日鳳凰之精魄…即將重新出世的聲音…
「嗯…」
「嗯!」
「喔——」
梵風三人,被兩聲鳳鳴喚醒思緒。不管什麼聖戰之廷,不管什麼卡普杜拉。眼下還有一件最為重要的事情,等待他們去…拼命的!
三人對視一眼,齊齊點頭,走向吊橋。
吊橋前——
‘踏…’
梵風突然停下腳步,側目看向旁邊叢林中,兩位站立起來的兄弟。
「呵!火羽剛(烈)兄弟,你們趕緊離去吧,千萬別被教廷之人發覺。若是他日還有機會再見…我定然會答謝恩情。」
勾起那抹熟悉的微笑,平凡但絕對不平庸的草根,邁步率先踏上吊橋。
‘呼…’
七十度的高溫,吹拂過梵風漆黑的齊肩長發。平靜淡薄的雙眼,直視最深處,剛毅的表情,沒有絲毫退卻。
「希雅,注意些,這里溫度很高,最好你披上火羽披風——」
率先踏入梧桐林的梵風,感受如此高溫,不禁擔心的提醒隨後走來的索芙-露希雅。
梵風和勞瑞拉,都是有戰氣護體的,而且兩位都屬于變異者。梵風是紫晶戰氣擁有四種自然屬性,勞瑞拉雖然是風屬性,但變異者讓她的風屬性是如同深海熱浪的熱風。
可索芙-露希雅就不行了,她沒有什麼戰氣護體,一邊感受情郎對自己的體貼照顧,一邊變得有些溫順,俏臉一抹微紅…
‘唰——’
高貴的紅寶石光芒亮起。
‘蓬!’
一張散發著更加火亮色的軟榻披風,包裹了絕世美佳人的嬌軀。雖然外表火亮,真正穿著上,卻根本感受不到一絲烈日高溫的感覺…
梧桐林…梵風三人逐漸消失了背影。
懸崖對面,血腥空地上——
「哼…回稟大人,他們那魔鬼青年捏爆了莫斯科的腦袋,剩下兩位主教也祭獻光明神。已經全部復刻完畢…請求下一步安排。」
屬于外圍區域,一顆粗壯大樹後面,轉出一位三十歲左右男子。雙眼精光閃爍,盯著梧桐林方向…
雙手捧著一個深黑色四方物體,在…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