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這話,少女一臉愧疚之s ,抿著小嘴低著頭,不再說什麼話。
在這時,老者臉上也似乎露出了難s 道︰"小子,我們這也是迫不得已,你要是為老夫做成一件事,不但可以解掉身上的冰,毒,而且可以成為天道門弟子,從此踏上武道修仙之路。"
听到"天道門"這三個字,姜承也是一愣,天道門這三個字對于這青山鎮,甚至整個天陽城來說都是至高地存在,無數人掙破頭皮都想進這天道門。
甚至一個看門弟子的位子都有無數的人眼饞,之所以這樣,就是因為像天道門這種武道宗派修煉資源十分豐富,一旦有人被天道門收為弟子,修為都會提升不少。
傳說之中,天賦高者,更是能破碎虛空,打開仙門,飛升成仙……
再不濟者,從天道門之中出來,都能在世間建立一個大家族,成立自己的一方勢力,福澤後人。
只不過,天道門之中每十年才設考驗征收弟子,但每一次通過考驗的人都是屈指可數,盡管人數少,但是每一次在這個時候,都有成千上萬的人向著天道門趕去。
而今年正好是十年之期,距天道門收弟子的r 子還有不到兩個月,原本姜承以為自己根本沒有機會去天道門,所以一點也不關注,但現在听這老者的意思,好像是幫他辦成事情,自己就能去天道門。
或許天道門之中的武道強者有辦法能解,到時候或許就不用去找南天塹了。
"咳咳,怎麼樣?小子。"見到姜承臉上的心動之s ,老者咳嗽了兩聲說道。
"那前輩要我做的事是什麼?"姜承眉頭緊皺,他甚至不知道老者的條件是什麼,萬一要他上刀山下火海怎麼辦?自己不是很虧?
"很簡單,你只要將我這孫女帶到天道門之中,將這信物交給天道門長老凝月手中即可。"老者搖搖晃晃,看了一眼身邊的少女,又從懷中拿出一個環形的玉佩遞給姜承。
姜承眉頭一皺,接過這枚玉佩,這時姜承邊看到在這玉佩的正面刻著一枚彎月,底下有著一朵盛開在水池中的蓮花,而在玉佩的反面正刻著一個"樓"字。
听到這個請求,姜承臉上的疑惑之s 更甚了,他才不相信老者的條件會這麼簡單,或許其中還有什麼隱情沒有說。
這老者一下子就看出了姜承的心思,苦笑道︰"你一定在想,我提出的條件為什麼會這麼簡單?"
"你也應該猜出我現在的狀況了吧,要是我沒重傷,也不會出此下策。"老者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姜承在一旁听著,從自己的感覺上來看,這老者雖然深受重傷,但還不至于死去,完全可以帶著少女到天道門,可偏偏卻要他送,就在這時姜承突然之間面s 一變,像是想到了什麼。
"難道還有追兵?"
"林修老賊竟然趁老夫重傷,想要滅我樓家,現在一定在派人追殺。"講起林修,老者就激動起來,慘白的臉s 都有些ch o紅。
派兵追殺?
"前輩,我的實力你應該看得很清楚,要是那些人追殺我,我還活得了?"听到有人追殺,姜承一臉苦澀,看了一眼四周的尸體,他們個個都有著虛靈境的修為,任何一個都不是姜承能輕易抗衡的。
要是在一個虛靈境強者追殺下,自己還能走了狗屎運活下去,要是被這麼多虛靈境強者追殺,那存活的幾率更是渺茫,更何況還有一個不知道修為的林修,那能活著的幾率幾乎為零。
就在這時,老者突然之間面s 大變道︰"你們快走,林修老賊就要到了,老夫拼了命也要為你們爭取時間。"
"爺爺。"少女面s 慌張,拉著老者的手始終不松開,少女早就看出老者要是留在這里只有死路一條。
"心月……"見少女始終不肯松手,老者咬了咬牙,單手化為掌刀,向著少女的脖子後面輕拍而去。
"小子,雖然老夫給你下了套,但那是也是逼不得已。"老者連忙扶起在暈倒的少女,一臉懊惱之s 說道。
姜承眉頭緊皺,在這種關頭說什麼都沒有用了,只有將那少女送到天道門才能解身上的毒,他看了一眼老者說道︰"前輩,希望正如你所說的那樣。"
說完姜承就將少女背在自己身上,咬了咬牙就向著自己所來的山洞的那個方向走去。
老者看著姜承離開的背影,眼神之中有一種決絕,而後將目光轉向了天空,武道強者的氣息在這一刻完全釋放出來,一點也沒有之前的頹然之s 。
盡管感受到後面的變化,姜承的腳步也沒有停下來,在這種情況下,他只能希望老者能多堅持一會,這樣自己才能有更多的時間來逃離這里。
沒走多久姜承就到了之前的那個山洞口,就在姜承欣喜之際,在身後的不遠處突然傳來爆碎之聲,其聲之響更是讓整個青雲山震動起來。
姜承剛剛放松的神經再一次緊繃起來,背著少女就像這洞內沖去,姜承現在早已經調動了全身所有的肌肉,他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大,極道法訣在他的身體里面飛速運轉,內藏境三乘的實力充分調動起來。
姜承腳下生風,向著遠處沖去,整整一天,姜承都在不停地奔跑,直到真的筋疲力竭了,姜承才在一座森林之中稍做休息,同時也把背後的少女放了下來。
此時的少女依舊處于昏迷狀態,面上還殘留著痛苦之s ,似乎在忍受什麼痛苦一樣。
姜承眉頭緊皺,照常理來說,要是按常理來說,少女絕對不可能昏迷這麼久,而少女痛苦地表情恰恰說明了這一點。
"喂,你醒醒……"
見少女一直不醒,姜承就想把少女喊醒,可是少女一直都沒有回應。
姜承眉頭一皺,連忙用手輕拍少女的臉頰,可當姜承的手指剛剛觸踫到少女的臉頰時,他便一個激靈連忙縮回手指,一臉震驚之s 看著面前的少女。
少女的臉太過寒冷,寒冷地可怕,以至于姜承的手指剛剛有觸及,他就感覺那股冰寒就已經穿透自己的皮膚,宛如要凍裂自己的骨骼一樣。
"不可能。"
姜承搖了搖頭,以為剛剛的一切都是幻覺,可但他的手指再一次觸及到少女的臉頰之時,那股寒意更甚,幾乎要將他的心神給凍結。
要不是少女臉上的表情還在變化的話,姜承一定會認為少女已經死了,可偏偏少女還有呼吸,人還活著,這是什麼情況。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股寒意竟然擴散開來,站在一旁的姜承都已經開始感覺到那一絲絲寒意,緊接著少女身上散發的寒意越來越重,就算姜承現在距離少女有一尺遠,也忍受不住這種寒意,慢慢地向遠處退去。
地面上的露珠竟然也瞬間便成了冰霜,附近的一條小河也結出了一層冰,上面有著一層寒氣像青煙一樣升騰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