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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懷璧有罪 第四十四章 疾雨之中話殺氣

顧書文抽出兩柄柳葉刀,沖到營外,就看到一個簑衣人站于營地中央。他的腳下三名顧玉宗的弟子身首異處,有許多的鮮血和著雨水混流成河。但三人都看不到他手中有什麼兵器。

「石軒明,你老老實實跟我走!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聲音尖銳,竟然是個坤客。

「呸,你是什麼東西?這麼大口氣!」

「師妹,不要無理。」傅杰一把將她拉住,沖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拖延時間,等候師父回來。「這位前輩如何稱呼?」

「哈哈哈哈!你少來這一套,我不想把名字告訴你們。」

「你不敢嗎?你怕我爹會找你報仇?」

「哈哈哈哈,我的名字中只會告訴一種人,你們也想做這種人嗎?」

「什麼人?」

「死人!」那人猛地飛向,簑衣一翻,一件怪兵器出現在他的衣服下面。這件兵器有些像劍,但這劍把足有六尺,與前面的劍鋒一樣長。那前面的劍鋒寬處有一尺多。這般橫掃出來,立刻激起一大片的殺氣。三人都看出來這一刀硬接不得,紛紛滾地翻開。只听「 嚓」一聲,書文的帳篷被他一下劈塌。傅杰滾開之後,也顧不上自己身上、臉上的泥水,挺劍竄到那人與顧書文之間,揮筆劈出。

「筆是用來點的,不是用來硬劈的,傻瓜!」只見那人單腳踩地,隨著他怪兵刃的掃出,那條單腿轉動了一百八十度,激起一片泥水向四周濺開。

「當」地一聲,傅杰虎口震裂,左手中的判官筆只剩下半截了。但他還害怕的時間也沒有,那人的第二下緊接而上。這一下用以全身勁力自上劈下。傅杰整條左臂還在發麻,他除了就地滾開之外,別無他途。但要在這個情況下,躲開他足有一丈六尺長的兵刃,談何容易。

果然當傅杰滾到第二翻的時候,那長槍已經劈到他的面前不足一尺了。這時石軒明與顧書文終于從後面向那人攻到。那人冷哼一聲,舉腿在地上一點,回身旋劈。兩人同時向對方拍出一掌,兩人一合力,同時將對方推開。

「啪!」那怪兵刃一震,在山地上留下了一條又長又深的裂痕。地上的石子被他的劍氣震碎,向四周迸射而出。

「他戴著斗笠,從上面攻他。」傅杰突然喝道。他又是一聲冷哼,怪長劍一收,向傅杰的咽喉點去。這一點的速度快得驚人。傅杰發現要退卻時,已經遲了。但也不是知道是不是他的運氣好,只听一記金屬踫擊的聲音,傅杰得整個人向後摔出。那人冷哼一聲道︰「小子,你的命真大!」

傅杰撕開衣領,只見他掛在脖子上的一塊一寸長命銅牌上出現了一個長條形的口子。銅牌後面鮮血混著淋下的雨水向下流著。如果不是這銅牌擋了一下,傅杰這的脖子上留下的一定不是那麼點皮外傷了。

「還要和我斗嗎?」那人用冰冷的聲音問道。

「為什麼不!」顧玉宗堅強有力的聲音出現在他們的頭上。

「爹!」眾人抬頭一看,只見顧玉宗正站在不遠處的一條巨樹枝上。

「顧玉宗,好久不見了!」那人冷冷道。

「氣殺!你就這麼為難幾個晚輩?」

「在我們殺氣堂眼里沒有前輩晚輩,只有需要殺的人和不要殺的人二種。」

「好個分類!」顧玉宗一躍而下。「今天我們要交手嗎?」

氣殺看看天色,冷冷道︰「改天吧!再見!」

「爹,為什麼放他走!」

「他真得要走,為父也未必擋得住他。」

「什麼?」顧書文奇道,「他的武功很強嗎?可是為什麼武器榜上沒有他啊?」

「不是每個人都願意讓自己出名的。」顧玉宗沉聲道,「我們先到大帳篷去休息一下,換兩件干淨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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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玉宗正氣道︰「其實這氣殺如果真排在武器榜上,排名決不會比你爹低。」

「那他為什麼沒有排上去呢?」顧書文用梳子整理自己濕溽溽地頭發,再一次問這個問題。

「這其實也很簡單,他氣殺身為殺氣堂的四大殺手之一,如果太多人認識他,他就很難完成任務了。」

「四大殺手之一?那其他三人呢?他們叫什麼?」

「你怎麼這麼喜歡刨根問底?好,我就全部講給你听。這殺氣堂四大殺手乃是‘毒、色、幻、氣’四人。氣殺的武功高超,殺人只用劍氣也能做到,故而留下氣殺之名。沒有人見過她的真面目,但江湖上的看她亮出她的長槍劍,立刻就應該認出他來。」

「那其他三人呢?」

「毒殺自然是最善長使毒功夫。」

「使毒?天下使毒的高手不多,應該查得出他是誰吧。」

「查不出來。」顧玉宗嘆道,「其實十二年前就有人想用你方才的辦法查出這毒殺到底是誰。」「顧叔叔說的是千毒門的門主司徒愛月吧!」

「原來石兄弟也有听說了。」

「那時我不過五歲,我是听我五姨提起過。」

「原來是這樣。也對,你才多大年紀,如何會听聞這場武林劫難。」

「爹,您不要拉開話題了。快往下講吧。」

「我這俏丫頭著急。好,我們接著往下講。那司徒愛月將天下最善長使毒的高手全部請到他的門中作客,對外就說是一起研究天下毒物。」

「那他們有沒有查出來?」

「沒有!結果二天之後,人們才發現司徒愛月與那些個使毒高手以及他們的手下弟子全部死于一種西域奇毒之下,無一幸免。」

「那不是就查出來的,誰沒有來,或者是名單上提到的,但沒死在這里的不就是凶手了?」

「我剛才說過了,無一幸免。凡是來了的人沒有一個活下來。而沒有來的,只有天山藥師一人,他身在西域。當時幾乎所有的人都以為他就是凶手,江湖各大門派都派出高手,結隊到天山對他理論。為父當年也是與他們一起前去。但是當我們這些江湖人士到天山藥廬之時,竟然發現,天山藥師已圓寂一年多。」「也許他是假死呢?」

「是,那時的確是有人這麼想。大家提議將天山藥師的棺木挖開。但是挖棺的人一打開棺木……」顧玉宗突然停住了話。

「爹,為什麼不說了?」

「噓!有人!」他豎起一只手掌輕聲道。

「噌」顧書文一把拔出柳葉刀,便要站起。

「別動,以不變應萬變。大家提高些警覺就是了,我再接著說。那日我們打開棺木,就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而天山藥師臉色紅潤,就如果剛死一般。但他的棺木上的油漆卻已經剝落,而且表面已經開始腐朽。」

書文這里早已放下手中的柳葉刀,鑽到軒明的懷里,不住地咬著手指。

「我們發現他的咽喉處有一個黑點,一枚用肉眼很難看清的鐵絲扎在那里。我們這些人雖然不善使毒,但也能看得出他是死于這根有毒的致命傷下。從此以後江湖上的便最也沒有敢明查毒殺的身份了。」他說著,用手點點顧書文膝前的雙刀,示意她收好。

「那還有二個呢?」傅杰才問出口,就叫了起來,「師父,外面著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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