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子,剛子,我看咱是沒戲了你們就省了這份心吧——」一邊的徐凱看著二女對柳岩的那份熱情勁兒,有些心灰意冷的對著身邊的兩位「難兄難弟」道。
李德軍,趙剛自然是看出了這中間的道道,也是滿臉的失望。
「若曦,楚玉,晚上我來接你們吧!」何歡翩翩然的來到唐若曦的跟前,柔聲的說道。
唐若曦對于何歡卻絲毫也不感冒,只是象征性的瞥了何歡一眼道︰「不用了,我自己有車。」
何歡對于唐若曦的不給面子,卻是將心中的憤怒毫無保留的全部轉移到了柳岩的身上。
因為在他看來,這完全是因為柳岩的出現,才導致了唐若曦對自己如此的疏遠,疏不知,柳岩還沒回到清遠的時候,貌似唐若曦也一直是這個態度。
可是對于何歡這種自以為是,心胸狹窄之徒,這個道理他是萬萬不能想通的。
不懷好意的瞥了柳岩一眼,何歡沒有吱聲,轉身離開了
今晚的這個機會,何歡準備好好的把握一下,他得去做些安排
而柳岩面對著何歡一而再的挑釁,卻是不以為然,在柳岩眼中,這種小角色在自己跟前翻不起大浪來
香江大酒店。
滄江廳內。
清遠大學金融班的新生們人頭躥動,匯聚于此。
何歡作為主人,自然是當仁不讓的居于主位,在見到所有的同學俱入座之後,這才舉起酒杯,欣欣然的帶著絲絲傲氣,站起身來,掃視了一眼全場,在看到唐若曦,楚玉一左一右的坐在柳岩的身邊時,鼻孔中悶哼了一聲,微微表達了下自己的心頭的不滿。當然這一切在何歡看來,做得極其的隱蔽,何歡自信沒有人能看出來。
只是顧忌到在全班同學面前的顏面,何歡也是故作鎮定,滿臉道貌岸然的笑道︰「同學們,今天能與諸位齊聚一堂,實在是我何歡的榮幸。我何歡在清遠雖然算不得一呼百應,卻也是有些資源,同學們若是誰有困難,盡管來找我,只要是能辦到,定然盡力去幫忙」
何歡說到這里故意停頓了一下,在他看來,自己說這些話雖然有些狂妄,但以自家的實力,卻是有說這話的資本,比起那個臭窮酸,何歡感覺到無比的優越感。何歡相信唐若曦只是一時迷糊,遲早她終歸是自己的女人。
當然不管如何,整垮柳岩的計劃已然被何歡擺上了台面。
而今天將正式拉開這場大戲的帷幕。
「,這狗日的,家里有點錢就如此之得瑟,敗家玩意」李德軍這廝說到做到,為了給晚飯騰地兒,這丫的與徐凱,趙剛三人「同流合污」,中午硬生生的沒有吃飯。
這不見到何歡那趾高氣揚的嘴臉,本就對何歡不爽的他嘴里罵罵咧咧的同時,毅然而然的決定化憤怒為食欲,隨手打開面前的十年陳的五糧液,先是給柳岩滿上,然後哥三個一人倒上一杯。
哥三個像是商量好了似的,直接一飲而盡,那喝酒就如同喝水一般隨意。
柳岩看在眼里,也是笑在心頭。
這哥三個真是狠人啊要知道這一瓶酒可值小幾千大元啊
而前面,何歡依然在夸夸其談著,殊不知道柳岩桌上的一瓶十年陳的五糧液幾乎快要見底,而事先上的七八道涼菜已然被哥三個給招呼得差不多了。
當然桌上其余同學雖然肚子里的讒蟲給勾了起來,可礙于臉面,也只好生生的忍著,眼睜睜的看著面前這三位大口喝酒,大快朵頤。
「大哥,老四,老五,來抽煙」李德軍吃吃喝喝間,卻也不忘抽。
一只胖手抓過桌面上的兩包軟中華,打開,給哥幾個發了起來,那痞相活像一下山的土匪一般。
「同學們,閑話就不多了,下面開始吃飯,大家盡管吃,盡管喝」何歡話還未說完,卻听到一聲頗為粗獷的吆喝聲傳來︰「我說何大班長,咱桌子上沒酒沒菜了咋吃好喝好啊?」
說話之人正是李德軍,這廝此刻儼然是吃得嘴巴流油,說話間一只手還拿著只雞腿,大口大口,很是不雅的咀嚼著,不時的還發出「噶撥噶撥」的嚼骨頭的聲音
眾人聞聲放眼望去,入眼一幕,先是一片震驚,接而發出陣陣哄堂大笑,因為李德軍那模樣實在是太搞笑了
而何歡在看到李德軍那桌的「慘狀」時,險些沒驚得眼珠子掉在地上。
我草他二大爺的,這幾個狗日的餓死鬼投胎啊
這麼一大P大的功夫,將近十個涼菜,一瓶十年陳的五糧液竟然被一掃而光。
何歡倒是不心疼菜,只是那酒,好幾千塊,就這樣扔狗肚子里了,何歡莫名的感覺到一陣肉痛。自己家有錢那是不假,可這都是從自己的生活費中掏出來的,何歡豈能不郁悶不已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原本這酒也就是充充門面,畢竟都是些剛剛從高中畢業出來的毛頭學生,何歡以為這些白酒他們斷然是不肯觸踫的,頂多喝些紅的,啤的,飲料啊啥的。
可是這還沒宣布開吃,已經有一瓶十年陳五糧液報銷了。
事已至此,何歡也沒有辦法,只好硬著頭皮上。
看來今天的預算要超支了。本來大部分經費是準備用在柳岩身上的,何歡卻沒想到半路跳出這麼幾個程咬金出來。
罷了,豁出去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何歡心中暗暗的發了聲狠,然後強行的讓自己保持鎮定,強擠出一絲笑容回頭對包廂的服務員道︰「給我們再來一箱十年陳的五糧液。對了,菜多上些」
何歡就不信這些家伙能喝多少下去,畢竟這可是實打實的52度的白酒。
李德軍聞言,那是大「喜」不已,皮笑肉不笑道︰「何大班長果然夠爽快,來,同學們,沖何大班長這份情誼,咱們放開肚皮吃吧喝吧,吃得少了,喝得少了,那是不給何大班長面子,大家說我說的有道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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