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正說話間,一輛豐田越野警車風馳電掣的在建安分局門口,「嘎吱」一聲就停了下來。
來人正是郭天,在通知了肖局長之後,郭天馬不停蹄的開著車向建安分局趕了過來。
畢竟郭天可不想看到不該看到的局面。
眾人見郭大隊長趕來,紛紛迎了上來,客套一番之後也是商量起對策來。
建安分局局長辦公室。
「局長,來的人越來越多,先是唐氏集團的唐若雲,緊接著又是雲樓的許晴與陳勇,還有肖大律師,這當口,市刑警大隊大隊長郭天又趕了過來。」一名警察跑進杜若的辦公室如實的匯報道。
「嗎的,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會有這麼多人來為他撐腰?」杜若手中夾著一支煙卷,皺著眉頭郁悶道。原本以為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可是看來這事還有些小曲折。
不過杜若並不畏懼來人,想想兒子那副慘樣兒,杜若不由得怒火中燒,心下更是堅定了決心。
「劉東那兒進行的如何?」杜若眉頭皺成一個川字,開口詢問道。
「局長,以劉隊的能力,相信馬上定然會有結果。」
「你去讓劉東抓緊點,否則夜長夢多,別出了什麼岔子。」杜若囑咐了一番,揉了揉微微有些通紅的雙眼,準備迎接著郭天等人的到來。
小警察得到命令後,立刻小跑著離開了
果然片刻之後,杜若就听到門外依稀傳來陣陣稀稀落落的腳步聲。
當來人出現在杜若面前的時候,杜若不由得微微吃了一驚。
走在眾人前面的赫然是自己的頂頭上司——清遠市公安局局長肖剛。
而其身後則是緊跟著郭天,許晴等一干人。
杜若心里「咯 」一聲,心內感覺到一絲絲的不妙。
杜若實在沒料到肖大局長會親自出馬,這實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對于這位將兒子打傷的年輕人的身份更是撲簌迷離了起來。
領導光臨,雖然杜若心有所倚,但他還是面帶笑容的站起身來,迎上前道︰「局長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恕罪」
「小杜啊,你跟我來一下,我有事跟你商量商量」肖剛沒有多說廢話,見到杜若直接開口道。因為這件事最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雖然肖剛搞不明白李書記對于這位年輕人到底是什麼態度,但能讓李書記百忙之中親自交代自己,就可見一般。
畢竟肖剛對李書記的脾氣還是頗為了解的。倘若這年輕人有個三長兩短,日後李書記知道了,怪罪下來,莫說自己,恐怕杜家的那位也扛不住那股暴風驟雨。
官場如戰場,自然是步步小心,如履薄冰。
杜若也很想弄明白這其中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有推辭,對著肖剛身後的一撥人點頭示意了下,然後就帶著肖剛走進了內間。
二人進入內間坐了下來。
杜若遞給了肖局長一根煙,然後給肖剛點上,有些迷惑道︰「肖局,事情你應該也知道了,不知肖局親自來此,有何指教,杜若洗耳恭听」
「小杜啊,這個年輕人動不得」杜若直言道。
「為什麼?」杜若自然是不願意放過這罪魁禍首。
「因為這年輕人是——」肖剛說到此處,故意停頓了下,手指在桌面上寫了個李字,然後繼續道︰「他曾經關照過我。小杜,你明白了嗎?」
杜若聞言,也是連吸了幾口冷氣,對于肖局口中的那位,杜若混跡官場數十載,哪里會不明白所指是誰。
這也難怪肖局會深更半夜的親自前來,倘若自己真是動了這年輕人,自己恐怕就吃不了兜子走了。
「不好——」杜若突然間站了起來,因為他明顯得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妙了,若是按照正常情況下,恐怕這會兒劉東三人說不得已然用上了手段。
倘若這事捅到了那位耳中,這事情恐怕就大條了。
「怎麼了?小杜。」肖剛本就是刑偵出身,見到杜若那樣兒,就知道出狀況了,連忙出言問道。
「肖局,哎,都是我的錯,為了犬子,違背了原則,只怕這會」杜若滿臉懊悔的模樣,早知如此,就應該事先先了解一下。
沖動是魔鬼啊杜若感慨道。
肖剛哪里不明白杜若話中的意思,迅速的站起身來道︰「走,趕緊去看看情況,小杜啊,這事情若是鬧大了,咱們倆誰也月兌不了關系」
肖剛說話間,大步流星的往外面走去,而杜若則是緊緊跟上。
一行人剛剛走到半路。
那位被杜若囑咐去傳話的小警察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口中連連喊道︰「不好了,出事了,出事了————」
「慌什麼?有事慢慢說,你看看你那副德行,成何體統」杜若見到手下那失魂落魄的樣兒,怒聲訓斥道,畢竟領導在前,這太失禮了。
小警察驀然間見到肖剛,也是被嚇得不輕,頓時一個立正道︰局長好」
「發生什麼事了?慢慢說——」肖剛面容肅穆道,此刻他的心也揪著,倘若柳岩真出了啥事,自己可就麻煩了。
局,是這樣的,那個家伙將劉隊三人給給打了」小警察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吞吞吐吐的說道。
眾人聞言,一片汗顏。
對于柳岩的所作所為,郭天,陳勇,甚至于許晴三女都並不感到驚訝。
只是卻讓肖剛,杜若二人目瞪口呆不已,不過震撼之余,二人也是暗暗的松了口氣,所幸被打的不是這位神秘的「小祖宗」。
「走,快去看看——」肖剛此刻並不關心幾名被打警察的情況,反倒是想迫切的去看看柳岩有沒有什麼事大手一揮,就快步向前走去。
當肖剛等人來到審訊室門前,推開厚實沉重的鐵門之後,入眼的一幕讓眾人那是苦笑不已。
只見柳岩那廝翹著個二郎腿,口中叼著根煙,嘴里哼著小曲,眯縫著眼,靠在一張椅子上悠哉游哉的休息著。
而地面上的三名警察則是一個個被揍得跟豬頭一般,甚至于誰是誰都有些分不清楚了,听著他們一聲接著一聲的哀嚎聲,肖剛直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這小子果然非尋常人物,連警察也敢揍。夠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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