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東郊區名揚汽修廠。
柳岩靜靜的站在汽修廠大門前,深邃如寒星般的眸子掃視著面前這一塊諾大的維修廠。
根據陳勇傳來的消息,南平市三聯幫的人員就藏匿在此。
而柳岩此來的目的,就是要將三聯幫的人打發走。
原本陳勇準備讓柳岩多帶些人,可是柳岩謝絕了。
因為在柳岩眼中,完成這個在旁人眼中異常艱巨的任務,對于柳岩而言,本就是件。
由于此刻是深夜,除了夏日特有的蟲鳴蛙叫,廠區內靜悄悄的一片,到處都是漆黑一片,黑燈瞎火的,絲毫也看不出有人煙的存在。
柳岩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間傳來了一聲「滴滴」的手機短信音,柳岩取出來看了一眼,信息是陳勇發來的,內容很簡單︰警察已出動
柳岩知道該是自己出手的時候了。
身形飄忽,如暗夜幽靈一般飄進了名揚汽修廠內。
一路掠過,柳岩幾乎沒有發現一個人。
此刻柳岩已然進入了名揚汽修廠的深處
正當柳岩有些納悶無比之時,前面的一處密密麻麻的樹叢中透出來的絲絲亮光吸引了柳岩的注意。
柳岩細細望去,這才意外的發現眼前的這片樹林很是巧妙的遮掩住了一幢三層小樓,若不是仔細查看,還真發現不了。
「什麼人?」正當柳岩駐足查看地形之時,忽然身後傳來了一聲悶喝聲。
柳岩沒有回頭,身形急退,回身一肘,幾乎在對方沒有反應過來之際,就將發聲之人給擊暈了過去。
柳岩快速的掃視了一眼躺在地面上之人,心里也是暗暗倒吸了一口涼氣,自己實在是太大意了,竟然連身後有個人也沒有發現,險些誤了大事,不過好在自己處理得果斷,沒有驚動旁人。
暗暗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柳岩沒有多耽擱,將躺在地上的家伙拖進一片樹叢之中,然後腳尖一點,整個人就躍到了面前的大樹之上。
借著樹枝的掩護,柳岩如猿猴一般靈巧的向三層小樓靠近著
三層小樓的最中間的一間大房間內。
顧愕那是左擁右抱,樂不思蜀中。
兩只大手不停的在女人豐滿白女敕的身體上模索著,腦海中YY著許晴那美妙的yu體,想象著不用幾日,自己即將可以在那夢寐以求的極品女人身上縱橫馳騁,顧愕心頭那是美滋滋的,半分睡意也無。
身邊女人那令人遐想的哼哼聲,讓顧愕也是獸性大發。
粗魯的一個翻身,顧愕那麻桿般的身材就壓在了女人的身上,正當顧愕處于興頭之上時,一個黑影從開著的窗戶中躍了進來
來人正是柳岩,在經過幾番搜索之後,柳岩總算從一位三聯幫小頭目的口中得知了顧愕的居住之處。
而此刻的顧愕絲毫也沒有留意到房間里已經多了一人,正忘情的與胯下女人親熱著。
「顧愕?」柳岩聲音冰冷而冷淡,如同九幽地獄發出的來似的,顯得陰森而恐怖。
正處于無比亢奮中的顧愕,冷不丁的听到這聲聲響,頓時嚇得渾身一個激靈,七魂去了六魄。
身體內的那股子原始也是消退得無影無蹤
當他回過頭來,借著微弱的燈光看到一個戴著銀色面具之人時,渾身的冷汗更是不要命的往外流。
是?」顧愕有些不解身後的神秘面具人到底是誰?只是在面對著神秘人之時,那股無形中的壓力讓顧愕感覺到了畏懼,一股從骨子里發出來的畏懼。
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顧愕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因為他能感覺到一股暴虐的殺氣。
對,殺氣顧愕這麼多年,走到如今的地位,腥風血雨里模爬滾打,自然能分辨出。
「清遠不歡迎你,如果你還想活著離開清遠的話,天亮之前消失在清遠境內,否則你不會見到明天的日出」柳岩的聲音如北極的寒冰,冰冷刺骨,原本還略顯躁熱的顧愕竟然感覺到後脊梁骨一陣冰涼,甚至于雙手也開始顫抖了起來
因為他怕了,他從來也沒有這麼怕過
他相信這位神秘人不會沒事閑得蛋疼,專程跑過來嚇唬自己。
正當他準備開口答應神秘人的要求之時,卻是發現神秘面具人忽然間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仿佛從未出現,抑或是憑空蒸發了。
幻覺?難道這是自己的幻覺?
顧愕感覺自己渾身上下仿佛從水中撈出來的似的,有些癱軟無力的坐在床上。
一聲「喀嚓」的聲響,顧愕清清楚楚的看到離床不遠的一張桌子莫名其妙的就發生了解體,碎得連指甲片般大小的木片也找不到,儼然成了一堆木屑
顧愕嚇得「媽呀」的一聲鬼叫,連褲子也沒來得及穿,就穿著個小褲衩,光著個上身,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間外,對著左右就是一陣狂吼︰「都的死了嗎?趕緊收拾收拾,回南平—————」
顧愕感覺自己實在是倒霉透頂了,剛來清遠第一天就遭遇這麼一場陣仗,看來清遠比自己想象中的復雜多了。
孫大牙那個狗日的王八犢子,竟然想拉上大爺一起送死,日後落到大爺手上,一定活剮了這個老烏龜
顧愕此刻對孫大牙恨得牙癢癢,若是有可能的話,顧愕發誓這輩子再也不踏入清遠境內。
在顧愕大嗓門的吆喝叫罵聲後,剛剛安頓下來的五百名三聯幫的幫眾齊齊收拾好了,然後登上車,趁著夜色,連夜的往南平市趕去
名揚汽修廠兩百米開外的一個小山坡上,柳岩遠遠的看著這一幕場面,心里汗顏的同時,也是暗自嘆息這姓顧的家伙也實在沒種了些,如此一嚇唬,竟然嚇得屁滾尿流
不過這也是柳岩期望中的事情,如若不然,顧愕絕對不能全身而退出清遠。說起來,這家伙也是個聰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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