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雲飛听到柳岩的話,如蒙大赦般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訕訕的笑著,坐在了柳岩的身邊,先是替柳岩滿上,然後這才給自己倒上。
端端正正的舉起酒杯,對著柳岩道︰「謝謝柳哥不計前嫌,以後有什麼地方用得著小弟我的,盡管吩咐柳哥,小弟敬你一杯」
看著面前一口一聲柳哥叫喚的趙雲飛,柳岩說實話,心里著實有些不習慣,這種感覺就如同柳岩第一次見到張二虎在集團大門前等候自己時,滋味相仿
這果然是個弱肉強食的時代,倘若趙雲飛不知道自己與陳勇的關系,恐怕如今的他在面對自己時,必然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哪里又會如眼前這般對自己恭恭敬敬
不過柳岩並沒有準備與其深交,也不計較,任他施為。
輕輕的舉起酒杯,和趙雲飛踫了下,然後眯了一口。
而趙雲飛自然是一口干掉。
對于柳岩能給他這個面子,趙雲飛心里還是頗有些受寵若驚的。
最起碼,今日此來的目的,趙雲飛也算是完成了,接下來該如何做,趙雲飛早已想好了
一餐飯吃完,趙雲飛搶在柳岩的前頭給結了帳,柳岩也不與其爭,畢竟柳岩跟錢沒有什麼深仇大恨,有人這般主動付帳,柳岩求之不得。
打發走趙雲飛之後,柳岩沿著馬路慢悠悠的往家里走著。
這里距離紅旗小區並不是很遠,所以柳岩準備慢悠悠的走回去,順便消化下肚中的食物。
一陣警笛聲響起,三四輛警車呼嘯著從柳岩的身邊開過。
速度之快,卷得地面上陣陣塵土樹葉飛揚
柳岩瞧這架勢,心道肯定是出了大事了。
雖然柳岩不知道到底出了何事,但柳岩相信自己的感覺。
果然當柳岩行至距離紅旗小區不過五百米之遙的鴻旺珠寶店的時候,十多輛警車密密麻麻的停放在珠寶店門前,周圍更是拉起了警戒線,將近上百名警察聚集在周圍,而周邊更是有無數的觀眾正議論著什麼
瞧警察們面容肅穆,全副武裝的模樣,柳岩心道果然不出自己所料。
不過此類事件有警察處理,柳岩自然不想插手。
正準備一笑而過之時,柳岩的眼神停留在了珠寶店門前的一輛白色的甲殼蟲之上。
那熟悉的車牌號碼讓柳岩汗顏不已,這倆小姑女乃女乃怎麼哪里有事哪里就有她們。
柳岩不自覺的感覺到腦袋一陣發懵,看來這事兒自己不想管也得管了,這倆小姑女乃女乃真是自己命中的克星,抑或是自己前世欠了她們的。
「砰砰——」兩聲尖銳的槍聲在柳岩的耳邊響起,柳岩能辨別出
這是64式手槍發射出來的子彈。
對于槍械,柳岩那是如數家珍
雖然多年來執行任務的時候,大多數時候都是采用近身搏斗,但某些特定情況下,槍支也是經常使用,再加上老頭子的強制性灌輸槍械的知識,柳岩想不了解也難。
听著耳邊傳來的陣陣尖叫聲,柳岩迅速的靠近人群,透過縫隙向珠寶店看去,一個血淋淋的尸體像袋沙包般被人從店內扔了出來,重重的摔落在地上,瞧死者腦漿迸裂,一陣紅白之物涌出,柳岩知道這是一槍爆頭的結果。
所幸的是,死者並非那倆丫頭其中的任何一人,柳岩也是暗暗的松了口氣。
從周圍圍觀群眾的陣陣交談中,柳岩也是知道了大概的情況。
三名重刑犯越獄,打死兩名獄警,然後中途又襲擊了兩名追捕他們的刑警,奪下了槍支,在警察們的圍堵之下,流串進了清遠市鴻旺珠寶店。
根據柳岩的目測,珠寶店內大約有七八十名人質。而三名歹徒一看就非尋常人等,選擇的站位無一不是最佳位置,一人在二樓,兩人在一樓,絲毫也不給狙擊手任何機會,當然也不是沒有擊斃他們的可能,除非消滅他們的同時,付出人質的死亡為代價。
再從他們的體形,柳岩也能辨別出這三人身手異常的了得。當然這是柳岩超乎常人的眼力使然,換了普通人,那是根本無法看出來的。
估計這些警察,根本奈何不了他們。
看著那些談判專家們舉著大喇叭對店內歹徒唾沫橫飛著,柳岩不由得一陣嗤之以鼻,這種方式對付一些心理素質差的歹徒或許還有作用,像這三位亡命之徒根本就是對牛彈琴。
對于柳岩而言,最好的辦法就是快刀斬亂麻,直接結果了他們。
時間拖得越久,或許里面人質會死得更多。
在了解了詳細的情況之後,柳岩遠離了人群,來到了珠寶店的後面,四下掃視了一眼,發現並無他人之後,這才從貼身口袋中取出一張薄如蟬翼的銀色面具。
說起這副銀色面具,那是老頭子當年給他用來做任務所用。
這副面具看似簡單,但實則卻包含著極高的科技含量。
比如說夜視,防彈等等功能,一應俱有。
柳岩快速的戴上,然後身形一躍,如鷹般劃過夜空,連續幾個縱躍,柳岩已經站在了鴻旺珠寶店的頂樓天台之上。
鴻旺珠寶店樓層共有七層。下面三層是鴻旺珠寶店的經營辦公場所,上面四層則是一家賓館。
柳岩觀察了下地形,然後隨手就拉開了天台上用一根鏈子鎖鎖起來的鐵門。
順樓而下,飄逸輕靈的身影如一片樹葉般從賓館的通道掠過。
很快,柳岩來到了鴻旺珠
寶店的三樓。
熟練的取出一根金針,柳岩在鎖孔里撥弄了兩下,大門就被輕輕的打開了,柳岩身形一閃,如幽靈般鑽了進去
三樓是鴻旺珠寶店的辦公場所,此刻卻是空無一人,靜悄悄的,很明顯,所有工作值班人員應該被歹徒驅趕到一樓二樓去了。
柳岩知道時間就是生命,沒有多耽擱,快速往二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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