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龍江西路軍前沿陣地,離呼倫貝爾城不足五十里,江自康的駐防區域內,自從他賣了個關子,回到駐地之後,便一紙令下,讓所有士兵都開始忙碌了起來。
呼倫貝爾城身處北方,靠近草原,不比中原月復地的城池,此城規模不大人口較少,城內原先的中國人已經跑了個七七八八,剩下的不是投了降作了俘虜,就是已經被俄軍屠殺殆盡。
有一萬多俄軍防守此城,俄軍指揮官為少將巴佐夫斯基,他是一位比較謹慎的人,加之還有前車之鑒擺在那里,于是就以自己兵力不足彈藥空虛為由,拒絕主動進攻,而是采取各種防御措施。
中國軍隊兵臨城下之後,他一方面要求後面盡快增兵,一方面嚴防死守,俄軍一到達之後他就已經命令修築軍事堡壘,加上城內原有的防守措施,使得中國軍隊如果想要收回此城,雙方則勢必會有一場惡戰。
因此,宋慶除了等江自康的歪計外,也準備集中所有大炮,先轟開一路,然後由一點擴大的面,最終取得這場戰爭的勝利。
江自康的士兵按照要求四處活動,還找來了大量的老百姓幫忙,人多勢眾之下,沒有多久便達到了他的目標。
僅僅三天過後,江自康便領著鮑貴卿、李純、劉強以及剛到達不久的天兵飛行大隊隊長胡飛天一行,親自前往查看準備情況究竟如何了。
此地來來往往的士兵都是戴著口罩,擰著各式各樣的木桶器皿,見到江自康,全都是眼神古怪的看著他,然後行禮。
「大人,看來士兵們對你都有一些意見啊」李純在旁邊一臉想笑不敢笑的表情。
「如此臭不可聞的差事,無論是誰也會有一些意見吧。」鮑貴卿也是一臉壞笑的樣子。
江自康白了兩人一眼,一本正經的說道︰「老夫這還不是為了大家著想,你去問問他們是命重要還是其他重要,不說了,快到了,看看如何?」
大家聞言抬頭看去,只見離此不遠處,有十幾個很大的糞坑赫然在列,往來的士兵不斷將一些人畜糞便以及一些其他的污穢物倒進內里,就像是在熬一鍋十全大補湯,百種滋味不足道也。
氣味隨著微風飄蕩過來,胡飛天急忙掩面而行,強忍著沒有嘔吐,其他幾人臉色也不是十分好,江自康從軍士手中接過口罩遞給眾人先行戴上,幾人心中這才好受一些。
「古代有蒙古人拋棄尸體入城產生瘟疫等疾病,今日我江自康也做一回惡人,拋這些污穢物入城,以一城之代價,讓俄軍有飯吃不下,有房睡不著。」
江自康心得意滿的笑說道。
如此惡心的法子也只有你老人家能想到了,眾人在心中想道。
其實,我這都是跟大元帥學的,江自康在心中回道。
「胡隊長,不知天兵部隊準備得如何了。」江自康望了望一直不出聲的飛行大隊隊長,有些激動的問道。
胡飛天一臉傲然,滿口回道︰「大人直管放心,二十多架氫氣球都已經準備妥當,只需要你們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裝進木桶搬運進去便可。」
江自康模著胡須笑道︰「如此甚好,從明天開始,我們便展開行動。」
而此時,在呼倫貝爾城內俄軍指揮部中,少將巴佐夫斯基與幾名俄軍團長以及參謀正在爭吵不休的商討事情。
巴佐夫斯基坐在首位,神情自若的看著手下軍官討論。
「少將,中國軍隊離我們不足三十公里,並且已經開始圍城,我們是否要要思考撤退之事?」參謀有些擔憂的問道。
李純將俄軍腦袋砍下來築成京觀的事情,確實震動了大多數俄國士兵,此舉比起哥薩克騎兵的作風來,更為凶殘暴戾。
「笑話,中國軍隊比起我軍來,人數上面只是稍佔優勢而已,我軍據此城死守,佔地利之優,有什麼害怕的,更何況格羅杰科夫將軍已經答應再運送一批軍火和調派一個團的士兵前來增援了。」另外一位參謀顯然是不同意撤退,毫不留情的駁斥道。
見兩人還要再說,巴佐夫斯基雙手一揚,出聲制止,看了看神情各異的各位軍官臉色,然後氣定神閑的說道︰「你們不要被中國軍隊的氣勢嚇住,上次他們能取得如此大的勝利,一方面是我軍粗心大意,他們出其不意的偷襲,另外一方面是他們兵器比我們厲害,有大量的機槍和大炮,而我們據守此城,能最大可能消弱敵軍火力,只要援軍一到,在他們筋疲力盡之時從身後狠狠咬上,就是我軍勝利之日,因此眾位不用擔心絲毫,只要用心防守就是,熬過這段時間,勝利的天平就會向我軍傾斜。」
巴佐夫斯基振振有詞,洞若觀火的神色頓時打動了在場的所有屬下,使得他們信心大增,再無一人有後撤之言。
見自己搞定,巴佐夫斯基笑著說道︰「現在,就讓我們討論一下如何防守,各團該布防的位置吧。」
次日,宋慶一大早升帳點兵之時,看了看江自康。
「大帥毋需擔心,我已經準備妥當,就等著您的命令下來了。」江自康不慌不忙的回說道。
宋慶卻是眨眨眼楮一笑道︰「你近日來的諸多動作,其他各位都看在眼中,相信大家心中都有一些明悟了,老夫也不多說,只是希望眾位回去後能做好攻擊之準備,無論成與不成,事情到最後,還是需要戰斗。」
接著,宋慶嘆了一口氣,有些悶悶的說道︰「老夫昨日得到消息,大元帥因為蒙古之事,大發雷霆,已經命令董福祥董老將軍領兵入蒙,所以此事就不用我們管了。」
馬玉昆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大元帥為何如此心急,相信我軍攻下此地只是時間問題而已,到時進攻蒙古,還不是手到擒來。」
宋慶一擺手,冷哼一聲,憤憤不平的說道︰「還不是有些蒙古大公竟然不知天高地厚,忘了自己是幾斤幾兩,竟然敢枉自稱帝,大元帥豈能不怒。」
眾人無不在心中咕嚕︰確實,大元帥自己都不敢稱帝,你們什麼東西,還敢如此做,也難怪了。
「宋帥的意思是我們現在不必領軍入蒙古了嗎?」宋得勝也有些郁悶,他還想再立一些大功呢。
「話是這樣說不錯,蒙古自有董將軍去管,我等只要安心對付西路俄軍,穩步前進即可,中俄戰爭打到現在,如今我中國是形勢一片大好。」
宋慶趁機指著地圖說道︰「北路軍有黑龍江將軍壽山已經穩住戰線,而且趁著俄軍大量兵馬往我西路調遣之時,打了一個漂亮的追擊戰,馮國璋東北路軍不用說了,與我們不相上下,長順東路軍實力稍弱,不過听說大元帥已經調遣了大量新兵前去支援。」
宋慶提高聲音,大聲說道︰「更讓人振奮的是,聶將軍即將從俄軍背面進攻,勢必牽涉俄軍大量的兵力,所以說,勝利的曙光已經來臨,就看我們能趁機抓住多少了,一旦俄軍海參崴方面被攻破,老夫相信俄國會起談和之心思,其實希望眾位能與老夫一道攻入俄軍月復地,收復回百年前被佔之領土,到時,我等將名垂千古。」
宋慶慷慨激昂的一番話,也說得眾將熱血沸騰,嗷嗷直叫,與俄軍交戰這麼久,中國軍隊慢慢的有一開始的恐懼害怕,變為平等的看待,到現在的有些看不起,心態的轉變讓中國軍隊戰力更為強悍,胃口也變得更加大了。
兩軍前線上,形勢一觸即發,中國軍隊已然距離城池僅余二十公里,雙方都能夠看到對方陣地上影影灼灼的士兵。
一些中國人砍頭堆放在一起的傳言讓俄國人有些驚恐,他們都是小心翼翼的觀看著中國人的動作,生怕中國軍隊突然襲擊。
今天看來是個好日子,天氣晴朗,萬里無雲,一望無際的平原之上中國軍隊並無任何異動,俄國士兵站在城牆上能夠一覽無遺。
用過早餐之後,巴佐夫斯基帶著幾名參謀也上了城牆,拿著望遠鏡觀看中國陣地一小會,他就在心底開始佩服,不可否認,中國軍隊工事做的極為漂亮,交叉縱橫的溝壑,一層一層布置的鐵絲網,在加上巴佐夫斯基知道的機槍交叉火力,士兵想要正面進攻或逃出去,損失必將是巨大的。
巴佐夫斯基暗暗感嘆了一下子,接著又收回心思想,得意的想道︰你們是不錯,但是我也不是等閑之輩,幸好我做好了死守之準備,各種軍事堡壘不比你們差多少,攻守雙方發生變化,該吃苦頭的就是你們了。
正邊看邊思考著,巴佐夫斯基忽然發現一架架的氫氣球,開始從中國陣地升起,直至上空,不多時,氫氣球便黑漆漆一片,如烏雲蓋頂般,往呼倫貝爾快速飛來。
如此浩大的陣勢,用不了多久,呼倫貝爾城內大多數駐防俄軍都看到了如黑雲般狂嘯而來的飛行大隊,恐慌的情緒不可避免的開始在士兵中間蔓延,槍打不著,炮夠不到,怎麼辦?難道飛上天去撈下來。
更讓士兵害怕的是,連那些軍官也是怔怔看著氫氣球,想不出什麼解決的辦法來。
俄國守軍一陣混亂,巴佐夫斯基也是心頭大震,想不到中國人竟然有此先進之武器。
中德戰爭,德軍戰敗之後,自然不會到處去宣揚中國人有氫氣球部隊了,他們自己本身就很是看重,自己偷偷研究就行,當然不希望引起其他各方的注意,所以有意無意的隱瞞了此事,中國軍隊就更不用說了,保密工作也做得相當好。
看到士兵在亂七八糟的大叫,惶恐不安神色,來回奔跑走動,巴佐夫斯基差點鼻子都氣歪了,雖說對這天上飛的玩意,我們沒有什麼對策,但是他們又能炸死多少人,說到底只是一種威壓的武器罷了。
「快,傳我命令下去,讓士兵們好好找一個地方躲避,本將軍就不信,他們的準頭和彈藥能有多少」
巴佐夫斯基倒是想得很是不錯,奈何這次飛行大隊上面裝得不是一般的彈藥,而是要多少就有多少的金汁玉液。
他自己剛下令完,便帶著那幾名參謀也是急急忙忙朝城內跑去,不久就在一個掩體下面躲好,靜靜的等待著中國氫氣球部隊的到來。
緊張的氣氛開始在俄軍陣地上空蔓延,簡直能壓得人透不過氣來。
氫氣球看似緩慢,實則很是快速,不久就開始出現在了駐守俄軍的頭頂之上,隨時會死亡的巨大的壓力讓一些俄軍精神不由崩潰,大吼大叫著忽然從掩體內跑出來,對著天空胡亂開槍。
「狗屎,你們都是狗屎,老子根本不怕你,來吧,來干老子吧。干不死老子,老子要**你」
瘋狂的叫囂聲在俄軍陣地上不時響起。
嗒嗒嗒之聲不絕于耳,原來是俄軍一名機槍手見此情況,也朝天開槍,哪知一個把握不住,機槍竟然對著前面掃射起來,頓時便射殺了十幾名其他俄軍。
胡飛天站在吊艙內,用望遠鏡興奮的看著這精彩的一幕,敵人的射程根本就夠不著氫氣球,他十分喜歡欣賞敵人的丑態,喜歡看著敵人在下面無助的奔跑痛哭,每次作戰,他會先示威般來回兜兜風,不可否認,他心理是有那麼一點點變態。
艙內的其他十幾名飛行員一邊操作著氫氣球,一邊惡心的看著正中擺放的大量特殊炸彈。
「隊長,已經到達飛行目標,是否可以開始投彈。」瞭望手轉身報告道。
胡飛天笑了笑,漫不經心的回道︰「讓他們先驚恐一會,等到其他小隊先投下了,我們最後出手。」
二十幾架氣球一字排開,飛至城牆俄軍的上空,然後停止不動。
「狗*養的,快躲起來,沒有用的,步槍夠不著,中國人要投彈了,快」一名俄軍軍官對那些發瘋般對著天空射擊的士兵怒喊道。
那些士兵充耳不聞,依然我行我素,俄軍軍官只能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不再喊叫。
嘩啦啦,從天空忽然降下來無數的粘稠狀膠著物。
「那是什麼新式武器?」俄軍開始驚呼起來,從未見過如此東西的他們,不由更是膽戰心驚,害怕不已。
啪嗒,啪嗒,糞水屎尿以及所有經過混合攪拌的污穢物頓時掉在地上,一名正大喊大叫的俄軍不幸被擊中,即便不是炸彈,從那麼高的空中砸下來的東西也不是他能承受的,慘叫一聲,他光榮的成為第一名被屎砸死的士兵。
淒厲的慘叫聲更是嚇得其他俄軍瑟瑟發抖,將頭埋在胳膊當中,死死的捂住耳朵,不敢露出來半分。
「哈哈,狗*養的,這不是炸彈,努米爾,快來看啊,中國人傻了,他們這投的都是什麼狗屁玩意?」一名沒有被擊中的俄軍忽然大聲喊道。
叫努米爾的俄軍士兵半響沒有听到爆炸聲,不由將頭緩緩伸出來,眼楮一看,只見叫他的那名士兵薩哈羅夫又哭又叫的站在一堆物體上面,狀若瘋狂。
還沒等他多想多看,一陣陣臭不可聞,聞之就要嘔吐的特殊氣味就傳了過來。
哇,他實在是忍耐不住,將今天早上吃的和昨天晚上吃的今天早上準備拉的一起嘔吐了出來。
吐完之後,努米爾重新將目光放到薩哈羅夫身上,只見他哈哈大笑著從地上挖起來一坨,然後就往嘴里面塞,邊吃還邊叫著︰「炸不死我,炸不死我。」
努米爾這回連苦膽都吐了出來。
飛行大隊一路飛過,一路扔過,頓時在俄軍陣地上驚起嘔吐聲無數。
這些攪拌物不但十分惡心,而且里面不知有多少細菌病毒,那些裝運搬送的中國士兵哪一個不是戰戰兢兢,面帶口罩,不敢踫到絲毫,而且回去之後,都要以熱水洗澡,去除沾染的異味。
巴佐夫斯基躲在掩體內,幸運的是他沒有被砸中,不幸的是攪拌物慢慢流進了掩體內。
「這是?」看著黑糊糊,里面又帶著黃白顏色,卻能流動的物體,巴佐夫斯基覺得胃里面一陣翻騰。
「中國人簡直太卑鄙了。」巴佐夫斯基怒叫一聲,不過非常的不幸,咚的一聲,一滴汁水正好從掩體上面掉進他張大的嘴巴之中。
厄,周圍的幾個參謀捂著嘴巴,強忍住要從喉嚨內吐出來的飯菜。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巴佐夫斯基驚恐的睜大眼楮,忽然,發了瘋般用手指塞進嘴里,想要扣出來,他舌尖能感覺到這種汁水的味道,即便是死尸的臭味以及其他各種惡心的東西都不及其一。
「水,快給我水」
參謀轉頭四顧,一時間找不到水,只有急忙回道︰「將軍,您稍等,我馬上出去找水。」
「我等不及了,你快過來,用舌頭從我嘴巴里面吸走。」
其他幾名參謀狠狠的咽下幾口唾液,稍微後退了一子。
那名倒霉的參謀磨磨蹭蹭的走了過去。
「快點,再不過來老子一槍斃了你。」巴佐夫斯基早就失去了往日的溫文爾雅,連連怒吼道。
參謀閉上眼楮,張開嘴巴,巴佐夫斯基一把抓住他,嘴對上嘴,開始吸吮起來。
胡飛天一路散播愛的火花,一直前行了十幾公里,才彈盡糧絕,不得不返回重新裝填彈藥。
日復一日,天復一天,中國軍隊孜孜不倦的收集著各種污穢物,精心加工之後,由飛行大隊一遍一遍,不知疲勞的帶到呼倫貝爾城上空,然後步步為營,層層往里面推進,希望能將呼倫貝爾城整個都撒播一遍。
俄軍整天遭受著非人的折磨,巴佐夫斯基連忙組織清掃大隊,企圖去除異物,打掃干淨,奈何從天而將的汁水早就已經滲入了泥土當中,無論如何清掃,都去不掉那種聞之就會嘔吐的異味。
第一天過去,俄軍還能大呼小叫著躲避「彈藥」,並且清掃,只是吃飯的時候一想到哪東西,就會把所有的東西吐出來。
第二天過去後,呼倫貝爾開始全城發出一股臭氣,士兵們有氣無力的開始在大街上游蕩。
第三天過去後,俄軍氣弱游絲的爬在地上,巴佐夫斯基強制命令士兵必須進食,也許是有些適應了,有些強悍的士兵竟然能夠吃而不吐,不過他們絲毫不在乎衛生情況,各種病菌也隨之進入了口中。
呼倫貝爾城內,情況一天比一天惡劣,地上已經鋪上了一層薄薄的攪拌物,大家早就已經習慣,也不覺得氣味如何難聞,而很多士兵在吃了食物之後開始發燒,昏迷不醒。
通過飛行大隊的偵查,對俄軍的情況中國軍隊是一目了然。
宋慶急忙召開軍事會議,商討對策。
馬玉昆等人毫不猶豫的主張趁機出擊。
隨軍醫官不得不站出來說道︰「宋帥,像這種天氣,最容易傳染瘟疫等疾病,根據飛行大隊的報告,俄軍情況十分不妙,很可能是染上了疾病,因此屬下認為,我軍應該盡快采取一些處理措施,防止自己被傳染,並且在呼倫貝爾城的四周撒上石灰等干燥物,而且要準備好柴火,一旦俄軍跑出來一人,就燒死一人,決不能讓他們傳染給我們,否則就會壞了大事。」
其他將領都是愕然低頭沉思。
宋慶見醫官說的鄭重其事,不像是說笑,瘟疫啊,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動輒一死就能死十幾萬人,不由將眼楮看向始作俑者的江自康。
江自康自是沒有預料到這種情況的發生,不過他卻將制作疾病的方法牢牢記在心中,說不定以後會用得著,接著不慌不忙的說道︰「大坑中污穢物已經投送完畢,我已經下令不再收集這些東西,待會下去後將讓人填上大坑,並且焚燒士兵所穿之衣物,相信不會出什麼大的簍子。」
宋慶點點頭,嚴肅的說道︰「傳令三軍,馬上收集各種干柴枯草,並且在呼倫貝爾城四周撒上石灰等物,等干柴枯草收集完畢,飛行大隊再投入城內,以炸彈點燃,然後一把火燒了此城,最後,準備好藥材,一旦有人生病,馬上醫治。」
七月的天氣,本來就是干燥無比,而那些污穢物當中,本身就有些牛糞之類的,經過這幾天,大多已經開始干燥,加之大量干柴枯草,自然是一點就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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