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鶯燕燕,嬌聲奻語,婬聲浪語,不足以形容此處。
一片混亂的氣息,卻又和清雅的環境相容,令人有一種異樣的感受。
劉天越一行人之所以會將目標選擇在這里,也是有原因的。李王兩家的家教和劉家不能比。小一輩中,沒權沒勢的子弟倒還好點,有權有勢的嫡系血脈,根本就沒有一個正常的。花天酒地,紙醉金迷不足以形容。
劉天越看著這樣烏煙瘴氣的地方,卻是有一番感慨。看來每個世界這樣的地方,都不會有什麼電視上看到的那種詩情畫意的感覺。這樣也好,做什麼就是做什麼,堂堂正正,出賣**,就該這樣,張開大腿等人上。如果是那種既想當婊子還行立牌坊的地方,劉天越倒是會大大的鄙視一番。
到了這種地方,就該有覺悟。
劉天越並沒有說讓全部的人都進去,讓楊真月等三個女孩還是在外邊等,他自己和劉天龍還有梵音三人走了進去。以劉天越此時半步武神境的修為,自然不會拍那些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二世祖。
在人流中,跟著劉天龍的背影,走了進去。雖然說劉天越有兩世的靈魂,可是這種地方也只是听說,並未曾眼見。幸好有劉天龍這小子帶路,不然說不定還真會整出笑話。劉天龍也不是真的就在這里廝混,以劉家的家規,他還是不敢的。也就是這兩年給這家族的鏢隊,走南闖北,跟著那些刀口混日子的兄弟,一起在這里來過,所以他對這種地方並不陌生,可是也就只限于來過,並沒有什麼雙飛三飛的。
要真是那樣,說不定此時他也是版一張椅子,坐在劉劍的身旁了。劉天龍絕對不懷疑他做出那種事劉劍會打斷他的雙腿。
所以,有了劉天龍的一路開道,劉天越和梵音少去了許多麻煩,一路走進了花間坊內部。
「大哥,怎麼樣,這兒的姑娘還不錯吧?」劉天龍看著劉天越的樣子,從後面趕了上來說道。氣勢他看到劉天越東張西望的,還以為是劉天越再看這地姑娘呢。可是劉天越氣是在小心的觀察著地形,據說著花間坊在秦州境內都有著不俗的實力,雖然自己是找李王兩家人的麻煩,可是,灞柳鎮上三大家族和這花間坊都有著關系,不然也不會放任著這花間坊在灞柳鎮上做大。就和鏢師聯盟一樣的都有著合約的限制。所以他要在動手了以後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里,現在的他還不想和花間坊硬踫。
但是,落在劉天龍的眼里卻是另一番光景。特別是在發生了參兒那件是以後,他對自己這個大哥的看法可是改變了不少。特別是在劉天越說參兒是他的師妹以後,劉天龍更確定了一件事,那邊是,自己的這個大哥不僅是御姐控,更是蘿莉控。就連自己的師妹都不放過。更何況在這種地方,根本就不用負責的,更是適合。
劉天越冷不防的,被劉天龍問了著一句,用點驚訝的說道︰「嗯,是的,姿色都還在水準上!」劉天越說的這話並不假。他在地球時經歷過小學,中學,大學的折磨。在學校里面的那些學生,大部分都是一臉傻氣,而且都還是庸脂俗粉,卻還驕傲的和孔雀一樣,恨不得吧自己是美女寫在臉上。見多了那樣的庸脂俗粉,在這里看到的大多數都適合中國古代那種穿著的姑娘,而且是在這種地方,自認有點另類的感覺。劉天越也是正常的中國人,他也是比較喜歡中國古代的那種江南水鄉的女子。而在這,似乎引起了他內心中的共鳴,所以說到。
「嘿嘿,那當然了,這里的姑娘都是經歷過嚴格的培訓,自小到大都是和千金大小姐一樣的供著養著,還傳授武藝,只要能在十六歲之前突破至武宗境界,就可以擺月兌這種風塵賤業,一躍成為花間坊真正的內部人員!」看著劉天越的樣子,劉天龍一臉得意的說道。劉天越的樣子讓他很興奮,一般都是他這個大哥告訴他一些不知道的事情,現在有機會在劉天越面前顯擺一下,他肯定要抓住機會。
「好了,正事要緊!趕緊去將他們找出來!」就在劉天龍準備大講特講的時候,劉天越冷冷地一句話,瞬間將他驚醒了過來。趕緊點了點頭,向著那些房間中一個個走去。
劉天越和樊音則是百無聊賴的坐在一張八仙桌上,隨手吃著上面擺放的水果。就在劉天越剛伸手摘了一個葡萄的時候,一陣香風頓時撲面而來。
「咦!這位小哥面熟得緊啊!想必是常來我這花間坊吧!」一時間一個年級大約在二十四五歲左右的女子,也看不出來到底是少婦還是少女。她的皮膚保養的特別好,就是和草木之靈的參兒比起來似乎也不差分毫。
「嗯,是嗎?」看著眼前的這妖嬈的女子,劉天越不然不贏的說了一聲後,連頭也沒有太一下,只是將手中的葡萄隔空拋進了嘴里,方才說道。
「不是嗎?小哥是和奴家說笑了!咯咯」那女子也不管劉天越的臉色,將手中的絲質手絹向著劉天越的臉上拋了一下說道。感受著絲綢手絹在臉上滑過的舒適感,一陣若有若無的薰衣草的淡雅味道傳進他的鼻孔,劉天越回過頭來,細細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子。
這女的生的卻是是眉目如畫,彎彎的眉毛好似柳葉,一雙忽閃忽閃的大眼楮好像月牙一般,在他的白皙的面龐上閃爍著。光滑潔白猶如蛋清一般的瓊鼻,如畫龍點楮一樣,將他那妖嬈的氣質完全的勾勒了出來,一張殷紅的櫻桃小口,泛著淡淡的光澤。身形妖嬈被一身絲質的紫色衣裙緊緊的包裹著,流露出夸張的s形曲線。
劉天也也是不得不感嘆,這樣的女子,確實出眾。就是和白馨兒、楊真月或者參兒比起來也是分毫不差,更是有著一種她們所不測具備的成熟風韻。
「呵呵,小子劉天越,敢問姐姐可是妖月坊主?」劉天越打了個哈哈,也不掩飾自己的身份,眼神若有若無的打量著眼前這妖嬈的女子,似笑非笑的問道。只是眼神間閃現著一絲和他年紀不相符合的淡淡的警惕感覺。
「咯咯咯,原來是劉家的絕代天才三少啊,奴家妖月這廂有禮了!」說話間,這女子絲毫不拖泥帶水,雙手防御藥監,做了一個侍女的禮儀,笑著向劉天越說道。整個人,在這一刻瞬間氣質大變,立時從先前的慵懶妖嬈變得此時的好像真是家中的侍女一樣,倒是著實另劉天越吃了一驚。
索性劉天越也並不屬常人之列,眼楮眨了眨,便是從先前的震驚中恢復了過來,趕緊伸手將就要行禮的妖月扶了起來,口中笑道︰「妖月坊主,你這可是調笑小子了,這再這樣的話,我可真就走人了!」劉天越半假半真的說道。眼神微眯,手中拿著一顆隻果不時的把玩著,整個人也是庸懶的斜倚在身下的木椅上。
妖月在劉天越的攙扶下,也是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再次恢復先前的那慵懶妖嬈的樣子,一言不發,和劉天越注視著她一樣,他也是撲扇著月牙樣的眼楮,仔細的打量著眼前這有點赤金色光澤的發絲,與那並不英俊的臉龐,好似想要將他看透一樣。
「大哥,大哥,找到了找……」就在這時,劉天龍大呼小叫的從那房間的走廊上,一路跑到劉天越的跟前,剛好看見劉天越對面坐著的妖月,趕緊將口中的話吞回到肚子里去。眼神閃爍間,看向劉天越。
「這位…是劉家的小霸王劉天龍吧!」妖月在此時再次撲扇起大眼楮,水靈靈的打量著劉天龍。
「呵呵,這是妖月坊主,不是外人!哦,你找到他們了嗎?」劉天越指著對面的妖月笑了笑,介紹到,完了還說道︰「妖月坊主不是外人,有什麼話你就說吧!」說這話時,劉天越的目光眨也不眨的看著妖月。
「嗯,王天和李少雲那些家伙就在里面玩雙飛呢,還有幾個並不是很重要的兩家子弟,總共有八個人左右,還有這兩個武宗後期的護衛!」劉天龍一听劉天越的話,先是如看妖孽一樣看了劉天越一眼,隨後便是恢復自然,將先前找到的那些人盡數說了一遍。
「呵呵,很好,李家的嫡系李少雲,王家的老三王天,很好,看來這次沒有白來!」劉天越笑了起來,眼神間陡然間有一陣冷光閃過。
「我們進去吧!」瞬間劉天越便是站起了身,劉天龍變戲法一般,不知道從哪里將他那一桿長槍分成三段抽了出來,緩緩的組裝起來,樊音也是將放在凳子旁邊的長刀擎在了手上,站了起來。
就在劉天越站起來的時候,那妖月也是伸了一個讓人想要化身獸人的懶腰,頓時周身玲瓏曲線便是暴露了順來,帶起一陣香風擋到了劉天越的面前,笑吟吟的說道︰「不知道三少這是準備干什麼?」
看著眼前這像妖精一樣的妖月,劉天越笑了笑,擺手示意劉天龍和樊音先去,反而他卻是再次做回了椅子之上,笑著說道︰「不干什麼啊!就是想在這里和妖月姐討論一下人生的問題,不知可否?」
「咯咯咯,」妖月又是一陣嬌笑,帶起一陣香風,走到劉天越的面前,嬌笑的說道︰「小弟還真是會說笑,你堂堂劉家三少爺,又是不出世的大天才,和我這小女子有什麼可談的!莫不是說三少和旁人一樣,惦記姐姐這幅臭皮囊?」說到這里,妖月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凌厲了起來,和先前那小貓一般的慵懶截然不同,仿佛在這一瞬間變身母老虎一般。
「哈哈哈哈,妖月姐才是真說笑呢!」劉天越陡然間伸手,將站在自己面前的妖月一把攬進懷中,感受著軟玉溫香在懷,小聲的在他略顯掙扎的耳邊說道︰「以妖月姐的七竅玲瓏體制,我這等粗鄙的天才怎可入你法眼?何況,你這一身臭皮囊小弟也不是聖人,當然會留戀,可是,相比于你這皮囊,我更看重的還是你那顆七竅玲瓏心,不知道何時能將他塞滿?」
听著劉天越這小聲的話語,懷中還在掙扎的妖月瞬間便是停了下來,一陣輕柔的力道傳到劉天越的雙壁之上,劉天越頓時間便是感到雙臂一陣酸麻,妖月瞬間便是從劉天越的身上站了起來,雙眼中的慵懶感覺頓時間消失得一干二淨,凌厲的目光射在劉天越的臉上,劉天越只感到一陣的壓抑感覺便是迎面而來,死死的將它壓制在椅子上,竟是一動都不能動。
「你到底是什麼人?又是從哪里知道七竅玲瓏體和七竅玲瓏心?」一陣寒光從妖月的眼中閃現而出,劉天越毫不懷疑只要自己說錯一句,便是會被妖月斬殺當場。
「呵呵!你以為以你現在能制住我嗎?」說話間,劉天越肩膀微微的抖了一抖,一層淡薄的銀灰色光華在他的周身流淌一遍,那種先前妖月帶來的壓抑感,瞬間便是消散的一干二淨。在腦海中說道︰「龍老,這擁有七竅玲瓏心的女子還真是彪悍!」這七竅玲瓏體制和七竅玲瓏心以劉天越肯定是無從知曉的。這是劉天越在剛見到妖月的時候,龍緣瞬間便是在劉天越的腦海中叫嚷了起來。
在妖月怔怔的目光中,劉天越再次伸手,一股恢弘的氣勢瞬間便是將妖月壓制一把再次將之攬進懷中,不容置疑的說道︰「以你現在的能力,要是被人發覺,自然會遭殃,可是,我卻是不會對不愛我的女人產生半點興趣,雖然說你的這身皮囊非常誘人,可是,我身邊並不是沒有。所以,你大可放心,只要你不愛上我,我絕對不會動你,好了,感情聯絡完畢,該開工了!」
說完,劉天越再不耽誤,「撕拉!」一聲自腰間將青元劍抽了出來,淡淡的寒光瞬間傳遍整間房屋,伸手拉開門,向著走廊上走去。
「你就不怕我想李王兩家高密?」就在劉天越走到門口的時候,妖月終于從呆滯狀態清醒了過來,目光復雜的看著劉天越的背影,咬了咬牙,喊道。
「呵呵,你的七竅玲瓏體制會比我殺幾個敗類更加受人歡迎!」說完,劉天越豁然間轉過身來,沖著妖月詭異的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說道︰「記住,不要試圖威脅我,我這人,吃軟不吃硬,我並不是聖人,所以,也不要挑戰我的底線,不然的話,那我也就只能辣手摧花了,我這人最重感情,誰對我好,我便對誰好。誰給我背後使壞,那我便會用大刀照著他的頭上招呼。我知道你們花間坊的實力很強,可是,最好不要想什麼ど蛾子,我們劉家,你花間坊應該也知道,弄到最後,對誰都不好。特別,是你這七竅玲瓏體質,呵呵。所以,這一撞送上門的買賣,我想妖月姐是不會拒絕了吧!」
「我有選擇的機會嗎?」妖月怔怔的看著門口的劉天越,就像看怪物一樣。
「貌似,沒有!」劉天越瀟灑的轉身,將灌注元力挺得筆直的青元劍扛在肩上,大踏步的向著門外走去。只留下一臉變幻的妖月。妖月的目光也是經過一番的變化,最終停留在淡淡的微笑上。一雙撲閃撲閃的月牙般的眼楮,在此刻,流露出一絲狡黠的目光,雪白的牙齒,咬著殷紅的嘴唇,誘惑非常。
「啊!」一聲慘叫瞬間劃破了早已寂靜的花間坊,此時的時間已經是凌晨子時了,大多數的嫖客都已經摟著女人進房辦事去了。所以這一聲慘叫,並沒有引起多少人的關注。
「劉天龍,你真的是想引起我們幾家的戰斗嗎?」一個面色慘白的少年,看起來和劉天龍年紀差不多大。看著那沾血的銀槍,一臉驚懼的說道。
「天龍大哥,這事和我們王家沒關系,你們自己解決吧,我就先走了!」說話間,另一個眼中閃著陰冷光芒的少年打著哈哈的說道,隨後就要繞過劉天龍,向著外邊走去。
「啪!」
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瞬間響起,劉天龍用手中那一截沒有安裝上去的槍桿狠狠的砸在王天地腿上,頓時間,一陣淒厲的慘叫聲,並不吝嗇的從王天的口中傳響出來。劉天龍看著地上和死狗一般不住打滾的王天,冷冷的說道︰「狗日的,就憑你們偷學我族中的戰技,今天你就別想活著離開!」
看著劉天龍好不手軟,李少雲此時一瞬間也是蒙了,一陣騷臭味瞬間便從他的褲襠中傳了出來,弄得整個房間騷臭異常。
「還沒解決?」就在此時,劉天越走了進來,頓時間,一陣騷臭的味道撲面而來,劉天越趕緊伸手捂住鼻子,向後退出一步︰「靠,這是麼味道?」
「呵呵!」劉天龍笑著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看向面色鐵青的李少雲。
「算了,趕緊殺了,省的夜長夢多!樊音,你動手吧,天龍,將床上那幾個趕緊處理了,手腳麻利點!」說話間,劉天越手中的青元劍瞬間一陣急抖,一聲劍鳴聲頓時間刺穿了滿地打滾的王天的喉嚨,王天的慘叫聲瞬間停止。他冷厲的聲音淡淡的傳遍全場。讓人升起一種不可抗拒的感覺。
說完這些,劉天越頭也不回,向著外邊走去。
「門外的兩個武宗後期的護衛我去解決,你們速度方快!」
說話間,劉天越便拉開了緊閉的房門,向著另外一間房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