灞柳鎮,劉家。
「二爺,二爺,不好了!」
就在清晨,一到緊急的聲音轟然間劃破了清晨的寧靜,向著劉家駐地的深處跑去。
「慌張成這樣,成何體統!」劉劍看著面前慌慌張張的管事,皺了皺眉頭,說道。
「我說二爺,現在先別說體統了,再不快點,少爺小姐就麻煩了,出事了!」那管事也不管劉劍的訓斥,焦急的說道。
「發生什麼事了?你慢點說!」劉劍看著面前慌張的六神無主的管事,也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性,說道。
「真月小姐、天龍少爺還有馨兒樊音全部被李家的人給圍住了,現在藍管事和烏管事已經趕過去了,可是李家的李二和李老五也都過去了,藍管事讓我回來報信!」那管事也是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臉色有點蒼白的說道。
劉劍听了面前這管事的話,眉頭也是逐漸的凝重了起來,伸手揉了揉額頭,面色陡的一寒︰「你去將三爺叫過來,再讓人將將堅叔和家主請過來,快點!」
「不用請了,我已經知道了!」就在劉劍的話音剛落,劉偉帶著三個和他年紀差不多的老者,還有劉武都是從門口連續走了進來。
「老二,你感覺現在怎麼辦?」劉偉在下人搬過來的椅子上坐定,立刻問向劉劍。劉劍在劉家中,與藍山共稱是劉偉的左右手。若是說藍山狡猾如狐,那麼劉劍就是陰毒如蛇。惹了藍山,躲起來讓他找不到就行了;但要是熱了劉劍,除非是舉族搬遷出灞柳鎮,不然的話,肯定會遭到雷霆之怒。
在灞柳鎮上,李王兩家,對藍山是忌憚,但是對于劉劍卻是感到膽寒。
灞柳鎮上,十數年前,可不僅僅是劉李王三家共存,大大小小的家族就有十幾個,可是在這十幾年中,一大半都是毀在了劉劍的手中。自從幾年前劉劍受創癱瘓以後,李王兩家才開始了大的發展。
可是即便如此,劉劍的武力對于劉家幫不上什麼忙,可是他的頭腦,依舊讓兩家頭疼不已。
「殺!」一個字,房間內的溫度瞬息間憑空下降了幾度。劉劍臉色陰寒,雙目之間的寒光一閃而逝,讓眾多下人感到一陣驚懼。
「讓老三和白緣帶著家族的執法隊去!」劉劍再次開口,說出話來。
「這樣的話,將會引起劉家和李家的全面開戰,我們將會損失巨大!」坐在劉偉身旁的一個老者皺眉想了想說道。
「雲叔,如果我的腿和天越的傷勢真的是劉臨之弄出來的換,李賀一將之救走,早已包藏禍心,今日這般想要滅殺小輩,還將李二和李老五派出去,完全是想要我劉家後繼無人,這樣的行為,與全面開戰相比,那個更可怕一些?」劉劍的聲音緩緩的在房間中飄蕩著,眾人的眉頭都是在額頭上皺成一堆。
「好了,大家都不要多說了,就按照老二說的去辦,這事耽誤不得,那幾個小子少了哪一個對我們來說都是損失,何況真月的身份你們都知道,他要是有個閃失,這後果我就不用多說了!」劉偉瞬息間沉聲說道。劉雲在思索了一番,也是感覺到一陣的後怕,要真按照劉劍所說的,這樣的後果劉家根本就損失不起。
「老三,叫上白緣,趕緊去,務必將那幾個小子帶回來!」劉建向著劉武沉聲說道。從他的語氣中眾人便是能感受到一陣壓抑的怒火。
「二哥,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將那幾個小子帶回來的。要是少了一個,我便用李家五兄弟的一顆腦袋代替,要是少了兩個,我便取兩顆,要是少三個,我便將李家五人的腦袋全部取了再回來!」劉武的聲音中殺意盎然,在劉劍微微的點頭中,快步的向著外邊跑去。
……
灞柳鎮上。
「真月姐,現在怎麼辦?」看著一層層將自己四人圍住的李家眾人白馨兒有點膽怯的在楊真月的耳邊問道。街道上有著及二三十人。
「真月姐,我們殺出去吧!」劉天龍手中的長槍橫握在手,一滴滴的血水順著槍尖不停的滴落著。劉天龍的背後帶著一條長有二十公分的創口,不停的向外冒著血。將他的半個身體都染得殷紅。
「我來擋住他們,你們快走!」就在這時,樊音將手中的長刀瞬間玩出一個刀花,直接向著人群中殺去。
「找死!」
一陣怒罵聲中,瞬間便是和一種李家的人便是戰成了一團。
「你們快走!」劉天龍直接伸手抓住楊真月和白馨兒,奮起神力,直接將二人向著包圍網外圍拋去,手中的長槍一槍將一個撲過來的李家之人刺個透穿,泛著殷紅血液,徑直向著樊音所在殺去。
「給我殺!」
一個一身白衣,手執長刀的漢子大聲吼道。一群原先將四人圍著的李家眾人直接奮起手中的兵刃,向著二人殺去。
「殺!」
「!」
一陣陣的大力從劉天龍手上的長槍上傳來,直接將他的雙手震得發麻。
體內的元力在此刻已經有種枯竭的感覺,竟是難以為繼。
「哈哈!樊兄弟,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不久,可是,我卻當你是真兄弟,要是這次大難不死的話,我定然將你介紹給大哥認識!」
「別說了,我來當著,你快走,再不走就一個都走不了了!」樊音一刀將一桿從劉天龍背後刺來的長槍砍斷,大聲的喊道。
包圍圈之外,楊真月和白馨兒雙腳剛剛沾地,看著洶涌而來的人群,臉色也是巨變。
「劉天龍,樊音,你們兩個王八蛋,一定要給我活下來!不然就是死了,老娘也定然不會放過你們!」楊真月揚聲一聲大喊後。直接拉住白馨兒,向著外圍跑去。
「給我追,一個都不要放過!」頓時間,一個粗狂的聲音頓時間響了起來,竟是震得人的耳朵發麻。
「哈哈哈,殺!」劉天龍手中的長槍再次煥發出一股新力,帶著陣陣的殺意,讓鮮血在空中飄散成一縷縷的血花。
「噗!」
一道猙獰的傷痕瞬間再次在劉天龍的背上攀附了上去。+
「啊!」
一聲慘叫,劉天越回手一槍直接將襲來的一人斃于槍下,頓時間,一陣大力從他的身後襲來,整個人直接被拋飛了起來。
劉天龍漸漸的感覺到自己的意識迷糊了起來,從半空中,看著從自己散發著寒光的兵刃,心中想道︰我真的要死了嗎?頓時間,一股眩暈的感覺再次涌上頭腦,直接在半空中便是暈了過去。
「天龍!」
看著半空中被拋飛出去的劉天龍,樊音大吼一聲,整個人如瘋狂了一半,手中的長刀瘋狂的揮舞了起來,向著劉天龍的方向沖去。
「噗!」
一桿長槍直接沖著樊音的左肩刺了進去,一股鑽心的痛讓梵音不自覺的悶哼出聲,揮手一到直接將那人連槍帶人劈成兩截,揮手間,三把長刀糾結成刀網向著樊音的面門砍來。「哈哈,天龍,你慢走一步,我也來了!」一聲長嘯,手中的長刀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向著面前的三人砍去。
「嗡~~」
就在此時,一股嗡鳴聲突然間響了起來,劉天龍的身軀直接就這樣漂浮在了半空中,就連砍向樊音的三柄刀在此刻轟然間村村斷裂開來。
「李二,李老五!有什麼事沖這劉家去,在小輩面前耍威風,算什麼?」突然間,一個有些沙啞的聲音憑空響了起來。
「何方鼠輩,在這里裝神弄鬼!」
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漢子,滿臉橫肉手中抓著一柄鏈子槍,悶聲喝道。
「在你面前,我還不用裝,給我滾!」
轟然間,一股巨力在空氣中凝結起來,仿佛炮彈一般,直接轟擊在李老五的胸腔之上,頓時間,一口鮮血向著天空噴出。
「大圓滿!你是劉偉!」劉老五迎空拋飛,重重的摔在地上,澀聲問道。
空中的劉天龍和人群中的樊音在此刻已經不見了,空氣中只有李老無五重重的喘息聲,在沒有任何的聲響。
……
灞柳鎮上,南側一端,一個身穿白衣人影陡然間顯現了出來,手中抓著兩個人,正是劉天越和樊音。
「好了,你們跟著參兒去吧!」
那白衣人的聲音在白馨兒和楊真月的耳邊回蕩著,可是人影確實已經消散了。
楊真月和白馨兒一人扶住一個,將二人接住,一個看起來和二人差不多的少女看著劉天龍和樊音身上的傷勢,眉頭皺了皺說道︰「這樣中的傷勢不加緊治療的話,會非常嚴重的!」這少女擁有著一頭淡淡的綠色光澤的長發,眼楮眨了眨,說道。
「嗯!」
楊真月一個不防,只見那少女出手如箭,瞬間便是將樊音左肩的那一截斷槍頭拔了下來,隨著槍頭拔出,立時一股血箭從樊音的肩膀上噴射了出來。一聲悶哼也是從樊音的口中發出。
「你干什麼?」楊真月對視一聲怒喝,看向這叫做參兒的少女。
參兒看了看楊真月,並沒有說話,抬手間,一股濃郁的綠色光華瞬間便將樊音的肩膀籠罩了起來,肉眼可見的,那傷口上的血肉竟是緩緩的蠕動了起來,血液也是不再流出來了。
同時間,參兒左手也是甩出兩道光華,沒入劉天龍的身體,想必是修復劉天龍身上的傷勢去了。
時間緩緩的流逝著,過了大約有一炷香的時間,梵音肩膀上的窗口依稀的聚攏了起來。
參兒也是伸手抹了一下頭上的汗水,說道︰「我只能做到這一步,接下來還得他自己愈合!」
「現在,我們走吧!」參兒一甩頭上的長發,笑著說道。
「去哪里,我們現在要回族中去!」楊真月眉頭也是皺了一下,說道。他總是在參兒的身上會感覺到一種難以言明的感覺。
「你們必須跟我走,你們打不過我!那個阿姨讓我帶你們去找那個壞人,所以你們必須去!」參兒直接說道。向著南方走去。
楊真月眉頭再次皺了起來,先前的那個人,他走時會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真月姐,跟著她走,沒事的!」白馨兒沖著楊真月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楊真月也是點了點頭,參兒先前治療創傷的那一手卻是將他嚇住了,自他的記憶中,就是連劉偉都沒有那個本事,而在這少女的手中卻是閃現了。心中計較一番,和三人還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