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點點繁星點綴在天空上,閃耀著屬于他們的光芒。
一道人影瞬息間越過高聳的院牆,一閃而逝,消失在黑夜的濃霧之中。
「龍老,探測一下,我二叔現在在哪里?」劉天越小心的縮在一處陰暗的角落,在腦海中向龍緣說道。
「在東面!劉家大院中!」沉默了一會,龍緣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劉天越點了點頭,倏忽之間,這個身體在黑色斗篷的遮擋下,瞬間被漆黑的夜色隱去,無聲息的向著位于東面的劉家大院而去。
一路行來,劉天越皆是小心的躲避著過往巡視的家丁,在龍緣幫助隱匿下,沒有驚動任何人,悄悄的進入了先前逃出來的大院。
簡樸的大院,在劉家駐地的宏偉中顯得是那樣的怪異。可是,沒有一個人敢于小瞧這簡樸的院落,因為這是劉家老祖劉偉居住的院落。
劉天越一路掠過障礙,家丁的封鎖,悄悄的潛伏了進來,
劉家之中,這簡樸的院落之內,燈火卻是通明,另劉天越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在龍緣探明劉劍的方位後,劉天越悄悄的從後邊繞了過去,低伏道後窗之下,向里面傾听著,就在此時,一陣紛亂的聲音傳遞了出來——
「家主,三少爺身邊應該有著一位大圓滿級別的強者,不然不可能在我氣機感應下走月兌的!」一個沉穩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在屋內燈火的照耀下,藍山的面色依舊是沉穩如山,並沒有在劉偉目光的注視下,顯露絲毫的劣態。
「氣勢在天越養傷的這段日子,我也是若有如無的在他的身上感應到過一縷強橫的氣息,只是那氣息一閃而逝,當時還以為感應錯了,現在看來,天越這孩子身上的秘密還真是不少!」劉偉平淡的聲音也是響了起來,說道。
「現在正值和李家開戰,天越這孩子也真是的,在這個時間段跑出去,真不讓人省心!」劉建猛地一拍扶手,沉聲說道,聲音之中充滿著擔心。
「你也別說了,這幾個孩子沒有一個讓人省心的,先前還以為樊音這孩子比較穩重一些,誰知道這家伙名副其實的是一個戰斗狂,讓他看著天龍真月和馨兒,現在直接連他都是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劉武也是扶著額頭,無奈地說道。
「害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小子們敢拼殺,我們應當為之感到驕傲,以他們現在的修為,只要不遇上武神境修為的那幾個人,就不回有什麼大問題,只要你們加把勁,將李家的武神境強者全部牽制住,或許勝利的最後一根稻草就是這幾個小子了!要知道,雛鷹最終還是要面臨天空的挑戰的溫室中的花朵是經受不住寒冬洗禮的,只有在生死之境拼殺出來的,才有可能進軍武道的巔峰之境,我們在坐得有誰不是從生死中拼搏過來的。所以,自現在開始,那幾個小子的事,你們就不要管了,讓他們去放手施為去吧!」
劉偉的一席話說完,眾人皆是皺著眉頭,細細的思索著。
「呵呵,小子,沒想到你爺爺還是挺有見識的,要知道只有在生死之中拼殺,才能將人體的潛力全部的開發出來,一路突破桎梏,進軍無上的巔峰之境!」龍緣戲謔的聲音也是在劉天越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怪不得那幾個家伙不見了,原來是找李家的麻煩了。沒想到還真的和李家開戰了!」劉天越也是若有所思的說著。
「好了,龍老,趕緊探查一下我二叔的傷勢,這里遲早會被發現的!」劉天越忽然感到一種不好的預感,加緊催促龍緣道。
「好好好,小子你別急,我這就來探查!」龍緣看劉天越的樣子,也不以為意,哈哈一笑,靈魂之力順價化成一種無形無色的能量,瞬息間向著里面鑽去。
就在此時,劉偉的雙眼瞬息間爆發出一種濃郁的紫色光華,立時大吼一聲︰「誰!」頓時間,一股磅礡無匹的氣勢直接轟破窗戶,向著劉天越轟擊而來,無邊的氣息,就仿佛一個炮彈一樣,在空中轟擊出肉眼可見的震蕩波紋,整面牆體在這一刻直接裂出一道道細密的裂痕,轟然間塵土飛揚,一聲轟響出吃整個劉家駐地。
「不好,快走!」龍緣也是怪叫一聲,靈魂之力瞬間將劉天越包裹了起來,身形詭異的在空氣中一閃,帶著詭異的灰色光華,在夜空中瞬間一閃而逝,消失在了也控制中。
「怎麼了?」就在牆體轟然開裂的那一瞬間劉偉瞬間便是一躍而出,整個人竟是懸空漂浮在空中,一陣陣的元氣水溫、、水紋在他的腳下蕩漾著,遙遙的看著劉天越消失的方向。
「大圓滿!」劉偉的空中清晰的說道,整個房間內的溫度瞬間好像降低了幾度。
「李賀一?」藍山第一個回過神來,向著劉偉問道。
「不是,灞柳鎮上絕對沒有這個人,另外兩個大圓滿強者的氣息我絕對可以認出來的,可是今天著充滿無匹鋒銳之氣的金屬性元力,卻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果所料不錯的話,這人,應該便是天越身邊的那位大圓滿強者!」劉偉想了想,排除了另外兩家大圓滿強者的可能性,除去他倆,也就只剩下劉天越身邊的這一個人了。
瞬息之間,劉天越便消失在了夜空中。
劉家駐地南面不遠處,一道黑影緩緩的浮現,劉天越豁然間感覺到貼你那先前澎湃的力量瞬息間便是消失了一大半,整個人都是有一種困乏的感覺。這種感覺還是自他晉升武宗之境以後第一次感受到的。
「沒想到啊!真的想不到,你是個怪胎,你爺爺同樣是個怪胎,竟然對靈魂之力如此的敏感,還好跑的快,不然被他糾纏住就有大麻煩了。」龍緣也是拍拍眉頭,苦笑的說道。
「二叔的傷勢探查清楚了沒?」劉天越也是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的問道。先前劉偉那澎湃的力量,要不是瞬息之間,龍緣直接掌控了自己的身體,以他的能力,是絕對逃不過去的。
「放心吧,全部清楚了。只是你二叔的傷勢還真是恐怖,經脈被人用截脈之法全部的扭曲到了一起,還真是夠狠的!」龍緣的眉頭也是皺了皺,顯然是對這樣的做法感到反感。平常沒有血海深仇,還下這樣毒手的人,絕對是喪心病狂。
劉天越也是皺了皺眉頭,陰冷的殺意在他的雙眼間閃現著。
「能不能治?」
「能治,不過卻得用那些八品的血液,你舍得嗎?」龍緣戲謔的看著劉天越,笑著說道。
「嗯!」劉天越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憑龍緣和劉天越這麼長時間的接觸,早就已經模透了他的性格,以劉天越極重情義,肯定是會毫不猶豫的。
劉天越也是心中發狠,這樣的毒手,他記下了。平時人不犯無我還是不是的犯人一下,現在不僅自己吃了這麼大的虧,就連二叔都沒能逃月兌毒手,他要是不做點什麼,倒是有點太說不過去了。
「那我們現在就去定水橋下的碧波寒潭吧!不晉升武神之境覺不出關!」劉天越輕聲的說道。
龍緣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敲定去處,劉天越也是不再耽擱,急速的向著劉家駐地的南面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