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那緩緩行去的背影,校場之上的人群轟然間咆哮出聲,鋪天蓋地的辱罵聲接而來,飄蕩在整個校場之上。
高台之上,所有的家族高層都停止了低聲,目光匯集在檢測員身後的黑色石碑之上。
……
清晰的拳頭痕跡深深的烙印在深厚的石碑上,仿佛是烙在自己的心中一般。幾個監測員看著石碑上的拳頭痕跡,震撼之余,心中的恐懼無限的飆升了起來。
「這…這?」
一時間幾個檢測員也是驚駭的說不出話來。
「你們幾個還在磨蹭什麼?劉天越的成績到底是怎麼樣的,趕緊公布出來!」看著幾個檢測員遲遲的不出聲,高台上的劉臨之沉聲喝道。心中壓抑的怒火,惡毒地想到︰就你這廢物,還敢在這兒裝模作樣,我看你接下來怎麼收場。轉眼掃了一眼身邊的劉偉,心中不屑的一笑,哼,你這家主之位也是當不長久了。等著吧!
听了劉臨之的沉喝,幾個檢測員瞬間醒悟了過來,深深的看了深厚的石碑一樣,趕緊轉過頭,冷厲的聲音從嘴中飄了出來。
「天越少爺,武宗境前期,年齡十七,潛力,絕等!」
檢測員冷厲的話語徐徐的飄蕩在整個校場之上,讓在場所有人的心髒霎時間停止了跳動。
「武…武宗境!」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場中所有人,震驚的望著面不改色的檢測員,有的還伸手掏了掏耳朵,看看是不是自己听錯了,面龐之上的表情極為精彩。一股股沉重的呼吸聲,如扯破了的風箱一般,在校場生響了起來。
「砰!」
高台之上,劉偉手下的做一把柄,直接被一手捏得粉碎,碎裂的木屑頓時間向著四邊飛速的 射而出。
「哈哈哈,天越,真的做到了!哈哈哈!」暢快的笑聲在整個校場上傳響出聲。雙眼緊緊的望著身穿玄青色粗布長衫的少年,劉偉的眼楮,瞬間有了一絲濕潤,他的心中知道,能有今天的收獲,這少年不知承受了多少的折磨。
坐在劉偉身邊的劉臨之一瞬間,臉色急轉,滿臉不可置信的望著校場上劉天越的背影,心中那那念叨著︰不可能,這不可能!怎麼可能?
「呵呵,我就知道天越這小子絕對不會就這樣沉寂下去的,現在看來,還真不是一般的強啊!這才康復不到一年的時間,呵呵,還真是強啊!」坐在劉偉另外一側的和藹老者笑眯眯的拍著劉偉的胳膊笑道。
……
黑色石碑旁邊的檢測員,深深的長出一口氣,似乎想將心中的震撼隨之吐出來一般,努力的維持著自己的聲音,揚聲叫道︰「下一個,劉天穎!」努力想要維持的聲音,在張口出生的時候,還是難免有著幾分難以掩飾的顫抖。
听這檢測員的喊聲——
「咯!」
不知道是誰吞咽口水的聲音,在寂靜無聲的校場上清晰的傳了出來。
站在人群中,劉瞳那清秀的面龐上,布滿著難以置信的震撼。
武宗境界,從一個降到武道期一重天都不到的廢人,短短的一年時間,就一躍提升到武宗境界,這種修煉速度…簡直是近妖!
這妖孽般的修煉速度,即使是在六年前處于最巔峰時期狀態的劉天越,似乎也不可能辦到吧!
可是,這種難以置信的現實,卻是真真實實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目光復雜的看著穿入人群中的劉天越,劉瞳的心中瞬間冒出一個感覺︰他那恐怖的修煉天賦,似乎回來了!現在的他,任何人也阻擋不了他的光芒了!
訓練場上邊緣處,正準備看劉天越笑話的劉天文也是呆滯的看著緩緩行進人群中劉天越的背影,艱難的小聲嘀咕道︰「這…怎麼可能?」
……
抬起頭,看著滿場呆滯的面孔,劉天越深深的吸進一口氣,在這些復雜的目光中,讓他回想起小時候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
如今,他的修煉天賦已經回來了,體內的寒毒已經消除了。而且隨之而來的還有那更加堅韌的心智和堅毅。
轉過頭,再次深深的向著那塊高聳的黑色石碑看去,劉天越輕輕的一笑,雲清風淡的樣子,向著人群中走去。
隨著劉天越退場,場中依舊保持這沉寂。可是這已經和劉天越沒關系了。
現在只等著將劉臨之這一脈清除之後,自己就會離開這里,離開這狹隘的灞柳鎮。這里注定不是他施展的地方。
重新走回楊真月的地方。還不等他說話,就只見一臉冰寒的楊真月雙目緊緊的鎖定在自己的身上!
伸手模了模鼻子,當即坐了下來。在楊真月的眼眸下,尷尬的笑了笑︰「呵呵,先前的那三千兩銀票,咳,五五開!」劉天越伸出五個手指頭在楊真月的眼前晃了晃,看著紋絲不動的楊真月,臉色也是有點暗淡。隨即台口說道︰「那,給銀票都在這里,全部給你吧!銀子我自己在想辦法吧!」說完伸手從自己的胸口將那一沓銀票全部掏了出來,放到了青石板上!眼神瞬間閃爍了一下。
倒不是說他非常在乎這些銀子,只是在龍緣告訴他一直二叔劉劍癱瘓多年的方法中還需要幾味中藥,大概需要五千兩銀子,上次從劉天意的身上發了一筆死人財,弄到了三千兩,再加上在藥王山脈中弄到的一些低階的靈獸元丹零零散散的從了一千兩,現在還差一千兩的銀子。本來這一次從劉天文的身上發了一筆橫財,可是一時間把這事給忘了。以他武宗境界的實力,怎麼可能被劉天文搶了,在看到楊真月的臉色後,劉天越瞬間便明白了。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後悔也來不及,只有這樣了。
看著劉天越一臉肉疼的神情,楊真月的眼神也是變了變,臉色稍稍恢復了一點脆生說道︰「你缺錢?」
「嗯!」劉天越並未有客套,點了點頭承認道。
「那這些銀子你拿去用吧!以後再敢騙我的話,你就小心著!」听了劉天越承認,楊真月眼神變換間將三千兩的銀票重塞進劉天越的手中,隨即調皮的一笑,佯怒的說道,還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示威般的威脅道。
劉天越重新將手中的銀子放進懷里,這才放下了心。
隨即環顧了一下四周已經開始消散的人群,劉天越也是將背上的厚背劈山刀緊了緊,隨即伸過頭去,在楊真月詫異的眼神中,在他耳邊說道︰「真月姐,你,能不能從爺爺那給我弄兩壇那個‘三秋’出來?」
看著劉天越希冀的眼神,楊真月無奈地白了他一眼。心中暗道︰這臭小子還是這麼愛酒,這兩年可能是連半滴「三秋「都沒有沾過。心中這樣想著,嘴中卻是說道︰「你若是想要,怎麼不自己去拿,我不去!三秋就是爺爺的命根,我才不去呢!」
說完,也不管劉天越是什麼反應,徑直起身,順著人劉翔外邊走了去。
三秋酒,劉天越可是垂涎欲滴啊!這酒是用三十六種名貴藥材,混合一百零八中水果釀制而成的。釀成之日,深埋于地下,三年後方可出窖。口味純正,有活血化瘀,增長元力之效。可是,這三秋酒釀制的過程十分復雜,整個劉家中也是只有劉家家主劉偉一個人釀制的出。
就是六位那里存貨也不多,這就是喝一點少一點。因為釀制的時間過于長。劉偉個人就拿他當寶貝一樣。就是自己小時候,想要偷偷的喝一點都不行。整個劉家中,除了老一輩人,可能也就楊真月能弄到這三秋酒。
看著楊真月離去的背影,劉天越淡淡的笑著。每次找楊真月求她偷三秋酒的時候,就會是現在的樣子。可是每一次都會在第二天將三秋酒給自己偷出來。
笑了笑,劉天越也是快速的向著劉家外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