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鄉情切。劉天越看著即將逼近的房屋,心中不由的升起了一種忐忑的情緒。讓他有一種不自在的感覺。
「龍老,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現在會有這種忐忑的感覺啊,殺人的時候也只是第
一次不適應啊,為什麼回家會有這種感覺?」劉天越不明所以,向龍緣問道。
龍緣化作一道流光,倏忽間,從劉天越的胸口鑽了出來。在他的肩膀上坐著一個甚高三尺多的胖女圭女圭。
「咦!這參女圭女圭長大了?」劉天越看著龍緣肩膀上的人參女圭女圭,驚奇地問道。
「肯定的啦,吸收了那麼多的‘涅槃’境八品靈獸的血液靈力,要是一點都不長的話,還能成為集天地鐘靈于一身的草木之靈嗎?」龍緣微笑的沖著劉天越笑道,看著劉天越那一臉不解的樣子,搖了搖手。
「大…灰…蛋」一個稚女敕的聲音傳進劉天越的,看著龍緣身上的人參女圭女圭,從他的身上跳了下來,伸處那稚女敕的小手,跑到自己面前,沖自己揮舞了一下白女敕的小拳頭,嘴中叫著。
「你說什麼?小女圭女圭,要叫叔叔,知道不~‘ ’」的一下,在參女圭女圭的額頭上,深處中指,彈敲了一下。
「啊!」冷不防的參女圭女圭被劉天越這麼偷襲了一下,如同收到了驚嚇的小兔子一樣,驚叫一聲,唰的一下,躲到了龍緣的身後,探出半個腦袋。
「你…你個大…大壞蛋…你…你,我…我吃…吃了你!」
「哈哈哈…哈…哈哈…」
結結巴巴的話語從參女圭女圭的口中傳出,另劉天越听了忍俊不禁的捧月復大笑道,整個人都在這大笑中,顯得開朗了很多。
過了良久,劉天越方才忍住了大笑,看著躲在龍緣身後沖自己翻著白眼的參女圭女圭,就有一種開心的感覺。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鬧了,參女圭女圭和你以後就師兄弟相稱,我雖然沒收你做徒弟,可是卻有師徒之實,你我不用師徒相稱的。」龍緣跟劉天越說道。伸手將那看起來有種飄渺之感的衣袍抖了一下,龍緣微微的笑了。
一陣寒風吹來,劉天越頭上的頭發飄了一下,一縷淡淡的金色發絲垂到了額前,眉心忍不住抖動了一下,突突的急速跳動了了幾下,劉天越伸手揉了揉揉眉心,看著龍緣,這次他並沒有再辯解什麼。
「啾啾啾~~」
一群大雁從頭頂的天空上排著隊向著南方飛去,淡淡的金色夕陽終于在這一刻沖破了雲層的阻隔,將西天的雲層燒得血紅,燦爛的夕陽收進劉天越的眼底,他的臉龐漸漸的流露出如嬰兒一般赤誠的笑容。
「好,我們回家!」
劉天越爽朗的聲音伴隨著沙啞的感覺,在荒蕪的半山腰響起,隨手將身上的黑色斗篷裹緊,任由一頭的長發隨風飄蕩,向著前方奔去。
……
古樸簡潔的房間,門前那一棵現在光禿禿的皂莢數,上面掛著一串串的皂莢,在風中時不時的發出一聲聲的「啪啪!」的響聲。
那一道穿灰褐色的粗布衣衫的身影,正在伸手抱著一捧木材,準備生火用。看著那猶如烙印在自己自己靈魂中的身影,劉天越感覺到自己的聲音似乎都在顫抖,鼻子在這一刻不禁一酸,張了張口叫道︰「娘!孩兒回來了。」微微的顫抖的肌肉令他的聲音都似乎在顫抖。
突然,那正抱著一捧木材的的婦人,在听到他的聲音的時候,整個人的身體明顯的抖了一抖,手中的木材瞬間掉落了一地,發出一陣 里啪啦的聲響。但是他整個人似乎都被施展了定身術一樣,呆呆的站在了那里。
劉天越的身影瞬間動了,整個人如一陣風一般撲向了那婦人,張開雙臂,牢牢的將那婦人從背後包金了懷里。聲音顫抖的叫道︰「娘,天越回來了,兒回來了!」
沙啞的在這空蕩寂寥的院子中響徹,令人無端的感到一陣的落淚沖動。
「真的是天越嗎?真的回來了?」
那婦人伸手從前面緊緊的抓住劉天越環抱在前面的雙手,抓得很緊,似乎怕一放手他就會消失。
「回來了,兒真的回來了,」劉天越眼圈在這一刻濕潤了,緊緊的抱住唐雅的身軀,他明顯的可以感受到唐雅身軀的顫抖。
緩緩的轉過身,唐雅伸手撫模這劉天越的面龐,看著那蓬頭垢面的劉天越,雙眼一紅,眼淚瞬間便流了下來。
「你這臭小子,跑到哪里去了?」
整個人身軀陡然間一陣,任是劉天越武道九重巔峰的修為在這一刻都是沒有絲毫的放抗能力,就這樣唄唐雅給震開了。
震開劉天越後,唐雅伸手將臉上的淚水擦去,鳳目圓睜︰「你這臭小子,一走就是一年,一回來就把老娘給弄哭了,是不是又癢了?」
說著,如變戲法一般從背後抽出一根藤條,看的劉天越情不自禁的伸手護住自己的。這樣的反應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小時候可沒少吃這騰條的苦。雖然他小時候是劉家的絕代天才,大家都捧著它,護著他,可是在唐雅的面前,還是時不時的要吃上一頓藤條,就算是劉家家主劉峰對此也是無能為力的。
「娘,我還沒吃飯呢?」劉天越看著唐雅手中的藤條,眼角一陣收縮,就在這時肚子剛好叫了起來,劉天越趕緊順勢轉移話題。
「好吧!這一頓藤條暫且記上,以後要是再敢不聲不響的就跑里你就給我小心著。」說著唐雅又伸了一下手中的藤條作勢要打的樣子道︰「好了,現在趕緊先去洗手吃飯。」說著扔下劉天越,向著廚房走去。
看著唐雅的背影,劉天越笑著模了模鼻子,眼楮中閃過一絲詭異的血芒。
……
三天後,劉天越一大早起來,胡亂的弄了點水下了把臉,看了看母親的房間,發現唐雅早就已經走了。走到廚房,找到唐雅留下來的早飯,草草的吃完,再一次穿上那件寬大的斗篷,便走了出去。
灞柳鎮,因為除夕節的臨近,整個鎮上的人流異常的龐大,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對手持兵器的中年漢子,臉面上看起來,一臉肅殺之氣,明顯是殺過人的。他們總共有十幾個,時不時的拉住沿路走過的陌生的面孔拿出幾副畫像,查問一番。
就在這時,一道隱現在人流中的黑色身影快速的向後退去,轉眼間便被那洶涌的人流掩蓋了。
「龍老,你真是料事如神,我們劉家的執法隊真的出動尋找那三個臭小子了。可惜他們已經煙消雲散,死得連渣都沒剩下了。」那黑色的身影正是劉天越,他在龍緣的提醒下,來到這灞柳鎮上觀察劉家的動靜。畢竟斬殺了劉家的三個三代子弟,雖然是旁支,可是對于劉家稀少的人口,這一下失蹤三個人可算不上小事,所以讓劉天越來查探查探。這一查探,果然不出龍緣所料,這劉家執法隊果然出動了。
劉家執法隊總共五十人,最高修為武神頂峰級別的修為,最低修為是武宗後期的修為,這樣的陣容可謂是不小。
「現在怎麼辦?」在確定了料想之後,劉天越問向龍緣。
「現在,咦,這是‘寒冰玉華’?」龍緣的聲音在劉天越的腦海中豁然響起︰「趕緊,就是那家藥鋪,快去將這‘寒冰玉華’買下來,他對你的修為晉級有幫助!」
龍緣的聲音中透露著喜悅的情緒,卻是讓劉天越有一種模不著頭腦的感覺。
搖了搖頭,模了模懷中的三千多兩的銀子,臉上笑了笑,大步向著那家藥鋪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