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的光華印襯在房間內,恢弘的佛音不停地響起,在劉天越的心靈中,裊裊不絕,漸漸的令他的心神不由的安靜了下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
劉天越對這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佛音著實震驚了一番,問向龍緣。
「我也不知道,還是下次你遇到那不色小和尚再詳細問問吧,我猜的不錯的話那應該是那一顆晶體融合進你身體後所產生的效果吧!反正現在這佛音對你是有益無害,就不用多理會了。」
龍緣對這佛音也是知之不詳,回想到上次劉天越在晉升的時候,將那一顆可以聚集天地元氣的晶體吸收了進去,才作出了判斷。
「好了,現在不要說了,還是趕緊壓制體內的八品靈獸的血脈吧!小心遲恐生變!」
龍緣厲聲說道,令得劉天越不敢再吱聲。
「我要怎麼做?」劉天越在听了龍緣說這狗屁血脈會令他變成不人不獸的怪物後,也是心有余悸的,是以,內心更是凝重了一籌。
「你現在學要做的便是趕緊凝神修煉,以你剛剛凝結成的天靈之火感應體內的血脈力量,讓後將之困住封印,乃至煉化。」龍緣緩緩的說道。
「那好吧!那我開始了,你護持著一點暗罵!不然可就沒有人替你去找那什麼靈魂了。」劉天越還是有點不放心的叮囑道。
「放心吧!臭小子,不想變成怪物還是趕緊的!」
龍緣沒好氣的說道,給了劉天越一個大大的白眼。
在得到龍緣的懇首之後,劉天越才安定下了幾分。只是龍緣的眼神中卻是閃現過一時很難察覺的詭異光芒,但是轉瞬間,便隱了下去,劉天越並沒有發現。
雙手虛虛的在小月復下三寸的丹田部位,糾結出一個奇異的狀態,雙眼緩緩的閉了起來,慢慢的調節著呼吸,快速地進入入定狀態。
慢慢的,呼吸在室內變得悠長了起來,長長地氣浪從劉天越的口中猶如靈蛇一般探出探進,煞是神奇。
「接引天靈之火,全力感應糾結在**中的血脈。」
龍緣的聲音在劉天越的腦海中豁然間想起,劉天越在不遲疑,心神閃動間,一道元力從丹田中彈出,順著經脈霎那間,一團微薄的元氣被劉天越從百匯穴中吸引了過來,打著旋著轉動著,元力便如火星遇見汽油一般,轟然間,便點燃了頭頂的元氣,令其化為一股泛著明黃色的元氣火焰,在半空中,帶起一道幽影,就像是深夜中的鬼火一般,令人心生畏懼。
精神力全身貫注間,從周身的血肉骨骼中探查著,恍惚間,丹田中微微的動了一下,一股比先前濃郁了近乎一倍的天地元氣從四面八方包裹了進來,微微的動了一下,劉天越再次將心神沉浸到了探查之中。
漸漸的,一點點的泛著紫紅色的光點和泛著黝黑色凡人黑色細絲展現在了劉天越的腦海之中,感受到那密如牛毛一般的光點和細絲,真的另劉天越不禁大吃一驚,在自己的血肉經脈和骨骼中發現這些東西,任是任何人都不會有其他的感受的。
「龍老,這…使者是這些東西嗎?怎麼會這麼多?」
劉天越顫巍巍的問向龍緣,就連他自己都有種不想相信的感覺。
「你以為虎心和蛇膽中的能量是那樣好吸收的,要知道,修煉到八品靈獸的地步相當于你們人類的涅槃之境的強者,雖然沒有完成涅槃的整個過程,可是他們的靈魂也開始和**慢慢的契合了,在他們身體的每一分血肉中都有著他們的靈魂,都有著復生的可能,現在你吸收了虎心和蛇膽中的能量,這一份靈魂之力肯定伴隨著血液沉澱到了你的體內,雖然那一點的血脈靈魂之力不足以奪舍重生,可是,侵蝕你的靈魂,將你改造成成半人半獸的怪物還是綽綽有余的。」龍緣憤憤的說道,只听的劉天越頭皮發麻,有一種想要痛扁一頓龍緣的感覺。
「你既然知道有這種後遺癥,為甚麼當初你不告訴我?」
劉天越憤怒的問道。
「你有沒有問我。」龍緣翻了翻白眼,對與劉天越現在的憤怒,沒有半分愧疚感覺。隱隱的笑了笑︰「你有發怒的時間,還是趕緊用那天靈之火煆燒那些血脈吧!以你現在的能力,最起碼可以驅除掉三分之一,還是趕緊的。」
「什麼,還不能全部驅除?靠,你怎麼不去死呢?」
劉天越憤憤的怒罵了幾句,還是趕緊的切斷了和龍緣在腦海間的對話。收斂心神,緩慢的駕馭著天靈之上的火焰穿梭進經脈之中,向著血肉中的光點的細絲沖擊而去。
「哎,小家伙,希望你以後不會怨恨我,我也是想……」
龍緣在心中低聲的說道,劉天越並不能听見。
駕馭著火焰,伴隨著元力一路穿州過省,向著血肉中灼燒了開始。
「 ~」
就在血肉和這種元氣火焰接觸的瞬間,劉天越不自覺的倒吸一口涼氣,一股劇烈的疼痛令他額頭瞬間伸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不要停,最好是先從頭頂的百匯穴開始,一路向下清理,那樣你那一雙血瞳比較容易清掃一點。」
就在劉天越被那劇烈的疼痛感燒灼的放松了一瞬間的心神的時候,龍緣的聲音瞬間再一次在劉天越的腦海中響了起來。眉頭皺了皺,心下再次將龍緣詛咒了幾句,心中生起了一絲狠意,元力大力的催動,帶著一份淒厲,包裹著天靈之火向著天靈上沖了過去。
「 ~」
劇烈的疼痛將劉天越瞬間包裹了起來,頭顱之上各處竅穴密布,這一煆燒,直接令劉天越牙齒瞬間咬的泛出了「嘎 」的響聲。
全身的衣服在這一刻都被急速催動的元力撐得鼓脹了起來,一層層汗珠如下雨一般,不一會便將劉天越的身軀打濕了,漸漸的,一層薄薄的霧氣從他的頭頂升了起來,在不停的煆燒中,劉天越的臉色泛起了一層病態的蒼白。
一點點的煆燒,清晰的可以感受到血肉中的異類血脈在逐漸的減少著。劉天越的精神在這一刻,凝聚到了異常凝固的狀態,不知不覺中,一絲絲的乳白色的氣息,微不可查的向著劉天越的眉目之間聚集了起來,就在這一刻——
「唵嘛呢叭咪吽~~」
恢弘的天音再一次響了起來,佛宗的六字真言在這一刻不停地轉響著,一點點的金色光點慢慢的在劉天越不覺之間向著眉目之間蘊含著,令他蒼白的臉頰上逐漸的透露出一種恢弘的令人不敢侵犯的氣息,便像是寺廟中的金身佛像一般,散發著淡淡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