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高氣爽,初升的朝陽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他的光和熱。連綿不絕的山頭,領劉天越有一種恍如隔世一般的感覺。或是孤峰突起,或是曼妙玲瓏,或是奇形怪狀。一個個山頭,在這照樣的照射下,無不渲染上一層金色的輝煌。
長長地呼出一口濁氣,劉天越緩緩的自入定中蘇醒了過來。
眼神閃爍間,一道凌厲如刀,瘋狂如虎般的精光頓時迎面而來。劉天越不由自主的再一次將眼楮緩緩的閉上,深深的吸進一口山間的冰雪氣息,再次睜開眼楮,這一次,眼中的精光依然精光四溢,可是那種壓迫性的侵略已經淡化了很多。現在如果在他的面前站一個人的話,頂天那人在劉天越的目光下也只是會感覺到一些不自在罷了。
此時劉天越眼中的光芒雖然飽滿,但是那種令人心悸的目光卻是隱藏了下去,周身之間不自覺地流露出一股霸道,令人不可侵犯的感覺。
劉天越從龍玉中接過龍緣拿出來的一塊虎肉,草草的烤過吃了後。將那把在尋找兩顆元丹時候破損了的短刃插回腰間,輕裝出發了。
劉天越從進入藥王山脈深處到今天,已經又是不知不覺間過去了五天的時間。掐著指頭算算,距離除夕節也只不過剩下短短的十一天了。
現在,已經晉升到了武道八重天的地步,劉天越終于將苦修的腳步放緩了下來。現在,就是他自己不修煉,從百穴中不自覺逸散出來的元力都是將他的修為一步步向著武道九重天地地步推進著。
「按照現在地速度持續下去,恐怕五天後就會達到武道八重天的巔峰,直接沖破武道九重天。」劉天越心中暗暗地想到。現在他屬于重修武道期的修為,經脈已經全部打通了。等待的就是元力的積累罷了。這也是為什麼劉天越的修為會增長的這麼快的原因。
現在好了,虎心蛇膽,有了這兩個逆天般的東西,劉天越竟是連修煉的苦工都省下了。
「臭小子,你這次走了大運,有這麼一對一陰一陽的極致之物來鑄造你的根基,至少在以後的年月中,會替你省去百年的苦功所不止的。」龍緣的聲音中都帶著一絲絲的嫉妒在劉天越的腦海中咆哮道。
不說這還好,一說起來,劉天越就有一種即將火山爆發一般的感覺。
「那還說,就你讓我吃的這兩個鬼東西,差點沒要了老子的命?「劉天越憤憤不平的吼叫著。
「臭小子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要知道這兩個達到了八品境界的靈獸心髒和蛇膽是世間難得一見的珍奇之物,有著起死回生的功效。一般遇到這樣的靈獸只會落得個葬身虎口,可是這次你小子卻是走了狗屎運的得到兩個剛死不久的八品靈獸的尸體,這虎心和蛇膽是這世間極陽和極陰之物,而龍虎交泰功正好就是調和陰陽的功法,有了龍虎交泰功的調和,這虎心和蛇膽完全是為你做了嫁衣,成了你築基最好的養分,這樣的氣運,可謂是得天獨厚,臭小子還不滿足!」
龍緣恨恨不平的說道,大有一種想要取而代之的感覺。
「最可惜的就是著星虎在最後的關頭,將虛空流泉給毀掉了。要不然的話——」
龍緣並沒有將想要說的話說下去,眼神中流露出一股迷惘的神色。
「八品靈獸,傳說中足以毀滅城池的存在,原來它們也是會隕落,會死亡,會腐朽啊!」這一瞬間,劉天越產生了一種迷惘的感覺。這是第一次在九州浩土蘇醒後產生的迷惘之感。
「既然一切都會腐朽,又有什麼不會腐朽呢?」劉天越低聲吶吶道,跌為的聲音或許連他自己都听不到。或許,這句話是說給天听的。
「力量不會腐朽,夢想不會腐朽。有夢想就有希望,在追尋天地達到的途中,任何人都有隕落的可能,沒有什麼永恆存在的,就算這天,也會有破滅的時候。所以,這一切,都是相對的。」龍緣的聲音朗朗的響徹劉天越的腦海,他的聲音中似乎透露著某種魔力,令劉天越的腦海瞬間一個清明。
「希望不會腐朽,力量不會腐朽,只有我擁有遠超常人的力量,才會永遠的留存在這天地之間,甚至,回歸我的世界。是的,力量,只有絕對的力量,才能保證自己永垂不朽,這天地,也休想奈何我,這神佛,也休想毀滅我,我命由我不由天,這世間的一切,都是我掠奪的對象,成為我登上巔峰的墊腳石!」在這一刻,劉天越的心海狂暴了,撕心裂肺的在心中咆哮道。
「這天地,終將踩在我的腳下~~」豁然將,狂暴的氣勢從劉天越的周身向著四面八方氣息而去,瘋狂如虎般的凶猛氣勢,霸絕山林。
風起,蕩起一絲絲冰霜的氣息。
忽然——
一道冰寒的的星光在劉天越的眼眸中快速的放大,一柄散發著寒光的長劍,在風起的那一剎那,突兀的隨著寒風,一身雪白的緊身衣,在這冰天雪地中很好的掩藏住了身形。這一件,血跡如流星一般,刺向劉天越的喉嚨。
瞬間,劉天越身上的毛口驟然一個收縮,腳步在意識之前便已經作出了動作。一腳斜斜的向後撤去,上身詭異的的彎折,堪堪讓過刺來的銀白色長劍,右拳發出一陣「 里啪啦」的筋骨爆鳴之聲,元力注滿整個拳頭,一圈擊打在長劍的劍身之上。
「 啷」
一聲金鐵交鳴的聲音自劉天越的拳頭上爆發出來。一拳轟出,那柄長劍直接被轟的揚上虛空,失去了準頭。
一劍失利,那來人再也不作停留,長劍反握,腳下一個加速,就要奪路而去。
「既然來了,就給我留下吧!」
劉天越冷哼一聲,看著那來人的身影,雙眼間驀然暴射出一股瘋狂的殺意「既然想奪我命,就要做好死亡的準備。」劉天越內心瘋狂的殺意,全部爆發出來。
反手子腰間一抹,那柄有點殘破的短刃已經擎在了手中。
「既然你想殺我,想必你是宗家的人吧!除了宗家,我再也想不出我在藥王山脈中還得罪過哪一路人馬?」
劉天越冷笑連連,右手間的短刃反手逆撩,腳下帶著沉悶的爆炸般的聲音,向著那雪白的身影殺去。
「既然如此,想必你也做好了死亡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