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巒如聚,狂風呼嘯,這蒼茫的山脈一望無際,連綿起伏,為大地點綴上了一份生機。
青天白日,火辣辣的太陽曬得人們心頭發慌。在這崇山峻嶺之間,一個陡峭但並不是非常嚴峻的山峰上,一道灰蒙蒙的影子在不斷的跳躍著,手中揮舞著一把長劍,伴隨著呼嘯的風雷之聲,時不時的在山峰上留下一道驚人的痕跡。
冷冽的殺伐氣息,自那灰蒙蒙的身影身上如飄忽不敬的毒蛇一般,時而散發,時而收斂,好不詭異。令人感受到,內心便會生起寒氣。
這倒身影並不是旁人,正是劉天越。劉天越在這藥王山脈的外圍已經呆了十天了,身上的衣服已經在一次和一品靈獸「游雲山雞」的戰斗中被那游雲山雞一爪子給撕破了。現在的劉天越上身**著,用那破碎的衣衫胡亂的包裹著。
劉天越手中的劍這個時候似乎是活了一般,也不只是錯覺還是怎麼的,劍光閃爍間,竟會給人一種殺伐凜冽,猶如一種下山的猛虎,或者是一只嗜血的殘狼捕食一般的感覺。讓人一看之間,就會立生膽寒之感。
連環的劍勢,一劍快過一劍,一浪蓋過一浪。一片銀白色劍幕閃爍之間,劉天越腳下挪騰,那種直若破虛而去的感覺立升,身形高高躍起,如同一只蒼鷹一飛沖天怒而捕殺,殺伐的氣息,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一劍刺出,銀色光華一閃而逝,對面的一道山壁上立時被劃出一道深有三寸,長三尺的可怕劍痕。這一劍出手,干淨利落,狠辣無情。
收劍入鞘,劉天越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滿意地一笑。這十天以來,他已經將往生劍勢中的前三劍全部練成了︰「這往生劍勢名列于【荒】級巔峰的戰技果然名不虛傳。」劉天越看了看手中的劍,自言自語的說道。
在這九州浩土中所有的戰技總共分為【天、地、玄、黃、太、古、洪、荒】八個品級,這八個品級是天級最為巔峰,而荒級戰技最為低下。依次排列。
「在武道五重的境界就能發揮出如此強大的威力的戰技,你修煉這往生劍勢也算是【荒】級戰技中少有的了。」龍緣不知道從那里突然冒了出來。
在這十天里,劉天越和龍緣之間的關系已經完全緩和了下來。
「現在你的元力應該也已經到了武道五重的巔峰了吧。」龍緣向著劉天越走來問道。
「嗯。」劉天越點了點頭,承認道︰「是到了武道五重的巔峰境界了,只是這幾天總是抓不住突破的契機。」劉天越有點郁悶。
這幾天劉天越體內的元力確實是達到了武道五重所能達到的巔峰,龍虎交泰功運轉之時,元力轉化的速度已經大大的減弱了,直到今天就連龍虎交泰功運轉之時,元力竟是完全的不在增長了。
「這就是武道五重和武道六重之間的差距。」龍緣隨和的笑了一笑「這武道六重是需要將元力融練進全身的皮肉肌膚之中去的,達到凝練皮肉如皮革一般的效果。所以,這個時候千萬不可著急,只需要按部就班的修煉戰技,錘煉身體。」
「呵呵,這個我也知道,那就這樣吧!先盡快將這部往生劍勢全部融會貫通再說吧!」劉天越隨意地一笑「咕嚕~~」
劉天越不好意思的模了一下肚子,感受著月復中傳來的饑餓之感︰「龍老,我先去找點食物再說,失陪了。」說完,劉天越直接將手中的劍斜斜地往腰間一插,整個人如風一般,向著山峰下邊掠去。
龍緣看著劉天越離去的身影,無奈地笑了一笑,隨即帶起一道流光「嗖」的一聲,鑽進了劉天越脖頸上掛著的龍玉之中去了。
江山如畫,蒼蔥的群山峻嶺,隱藏著無限的神秘。陽光化成無數的稀松斑點照射在地面之上,劉天越的身形猶如狸貓一般,靈巧的穿梭于茂林藤蔓之間。
劉天越的身形晃動間,總是保持著怪異的躬身而行。蓬頭垢面並不能遮掩他那猶如繁星一般的雙眼,赤身露體也遮擋不住他那異樣的氣質。警惕的注視著四周,環視之間,似乎想要將一切都收于眼底。
「嗦~~」
一聲灌木發出的細微聲傳進了劉天越的耳中。正在謹慎而行的劉天越立時之間作出了反應。腳步詭異的踏出幾步,右手已將腰間的長劍擎在了手中。
小心翼翼的,劉天越向前踏近了幾步,雙眼凌厲的注視著眼前的一人高的雜草。眼見沒有任何的反應,劉天越遙遙的伸出了手中的長劍,輕輕的將遮擋在眼前的雜草向一旁撥去。著這個時候,他是保持著一劍、一腳前一腳後的姿勢,防備著。
茂盛的雜草,在劉天越的劍下徐徐的分了開來。只是那雜草的後防卻是沒有任何的反應。心下微松,劉天越暗道一聲,可能是听錯了吧!
「呼~~」
悠長的聲音再一次從那分開的雜草之間傳了出來,劉天越剛剛放下的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旋即,真個人直接向著後方跳了開去。
緊張地注視著眼前的雜草,那想象中的靈獸並沒有出現。劉天越終于是再一次將那雜草撥開,壯著膽子伸頭向著里面看了一下。
「我靠~~」
劉天越就要罵人了。那操縱之中竟是側躺著一個人,準確地說是應該躺著一個和尚,一個小和尚。
一身破爛的僧衣上面沾染著幾點血跡,看上去就像死去時間不長的樣子。只是詭異的是,那個小和尚的手中,死去了還是緊緊的抓著一根破爛的木棍。那根木棍看起來就像是隨意地從一棵樹上斬斷的從樹上斬斷的木枝一般。沒有絲毫的危險性可言。
擺了擺頭,劉天越在心中暗暗的罵了一通後,旋即轉身準備離去。
可是,就在他轉身還沒走幾步的時候,一陣寒意直接攀上了他的心頭。
「死人?聲音?」
劉天越膽戰心驚的向後退了幾步。緊張的看著那片雜草。來自地球的他,對于鬼神之說,敬之甚遠。
「呼嚕~~」
悠長的聲音清晰的傳進了耳中,劉天越的心髒「咚咚」的急速跳動著。
伸手在自己的腿上掐了一下,劉天越忍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清晰的痛楚告訴他這並不是在做夢。
終于在一番天人交戰後,劉天越再次壯著膽子撥開了那片透漏著恐怖氣息的雜草。
「嘶~~」
看著眼前的情景,劉天越再次猛吸一口冷氣,一股奴役在他的臉上堆積著,凝聚著,就像是夕陽落山後的余暉,在他的臉上渲染上一層不正常的紅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