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樂軒」,就是天宇城最大的賭行。
這家賭行是姬家的財產,生意一直很興隆。
特別是今日,賭樂軒開了新盤口,這個新盤口就是關于三日後最引人注目的一場大世家年輕一代子弟的爭鋒。
當然,明眼人都知道這場戰斗包含了什麼?
天宇城很有可能會有一次勢力的洗牌,四大勢力的劃分很可能會出現變化了。
昔日,蕭辰名聲並不顯赫,甚至可以說是默默無聞,甚少走出家門,很少有人認識他,外界傳聞,他的實力只在氣海境一重。
對于各大世家而言,家族嫡系少爺僅僅擁有如此實力絕對是廢物。
可,蕭辰最近竟然開始出現在了天宇城的舞台之上。
先是重傷納蘭世家書名年輕一代,緊接著重傷蕭家坊市九當家,接著廢去已經持續了很多年的,收取保護費這一慣例,隨後又主動約戰納蘭人杰。
一件件事情,膾炙人口,一時之間,他成為了萬眾矚目的對象,天宇城內無數人崇拜的偶像。
男兒就當做蕭辰~
民間,已經流傳出來了這樣一句話。
蕭辰做的每一件事情天宇城內的居民哪一個不是拍手稱快,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為了這些普通商戶,百姓的利益。
特別是挑戰納蘭人杰這件事情上更是讓很多人潸然落淚。
一些蕭家坊市內的老商家眼角滴落出老淚,直言祖輩修了福,才讓他們見到了那麼好的少東家。
要知道,蕭辰最多不過氣海境四重的實力,甚至,還沒有突破氣海境四重,而納蘭人杰已經半只腳踏入了神泉境,更有傳言稱,他已經正式邁入了神泉境,修出了神力,實力深不可測。
氣海境與神泉境之間的差距猶如天塹鴻溝。
在眾人的心中,蕭家的少爺一定是知道這件事情的,但是,他為了徹底壓下其余幾家對蕭家坊市廢除保護費這一件事情的威壓,竟然要挑戰比自己實力高出很多的納蘭人杰,這件事情,的確很令人感動。
當然,納蘭家族與宇文家族也不是在乎那一點保護費,他們在意的是蕭家做了這個廢除保護費的出頭鳥,這樣豈不是讓蕭家得了民心。
自古得民心者得天下,這一句話一點也不假。
若是這件事情任其發展下去,蕭家的威望無疑會提高很多倍,到時候,納蘭家族與宇文家族恐怕很難在與蕭家保持平衡了,甚至會被遠遠的甩在身後。
這件事情,他們自然不願意看到,所以才會施壓要使蕭家妥協。
若是蕭家真的再次收取保護費,恐怕,攏聚的民心會一哄而散,在加上有心人的挑撥,蕭家很可能被背上極大的罵名,甚至會因此而一蹶不振。
特別是,蕭辰挑戰納蘭人杰這件事情更是讓納蘭家族與宇文家族心中一喜,這簡直就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納蘭家族與宇文家族正思索著該怎麼算計蕭家的時候,蕭辰卻提出了約戰。
納蘭人杰的實力納蘭家族自然是知道的,而蕭辰最近的表現確實很強勢,但是與納蘭人杰一比還是要差上很多的,他們可不會以為蕭家的小子能打敗納蘭人杰。
如此一來,打擊蕭家的最好時機便已經到來了。
山雨欲來風滿樓,一場年輕一代子弟的對戰背後卻有著極大家族之間的爭端。
「賭樂軒」被人群包圍的水泄不通。
這簡直是一大盛世,無數的人涌來,人頭潺動,黑壓壓一片,足足近萬人。
天宇城,有三天才,四英絕的名聲流傳。
三天才,是年輕一代天賦最為驚人的三名世家子弟,納蘭人杰,就是三天才之一。
四英絕則是稍微大上年輕一代的代表人物。
實力個個非凡,擁有強大的武力,甚至,傳言中,四英絕的老大,李承鉉,實力最為深厚,已經一只腳邁進了神泉境。
而四英絕支持納蘭人杰,這條消息一下子像是長了翅膀一般飛了出去,這才導致了這種萬人空巷的場面。
畢竟,這幾人一向都是天宇城的焦點,成名比三天才還要早、
「我壓三個赤金錢幣買納蘭人杰少爺贏~」
「我壓五個赤金錢幣買納蘭人杰少爺贏~」
「我壓八十個赤銀錢幣買納蘭人杰少爺贏~」
很多人都買了納蘭人杰可以最終贏得比賽,畢竟,納蘭人杰的實力在那擺著呢,聲明遠播,實力更是傳言到達了神泉境。
反觀蕭辰,最近做出的事情的確膾炙人口,深得人心,但是,畢竟,他的實力最多也只有氣海境四重初期左右。
這在年輕一代中雖然已經算是很厲害的修為了,但是與納蘭人杰一比,還是要差上許多的。
這些賭徒,雖然心里很敬重蕭辰,但也沒有被個人崇拜沖昏了腦袋,全部買了納蘭人杰贏,畢竟,誰會與錢過不去呢、
看著這些賭徒全部買納蘭人杰贏,四英絕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李承鉉身材挺拔,白衣如雪,臉似刀削,稜角分明,眼神明亮有神,他立身一旁,神色很從容,嘴角蘊笑。
輯佚成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他眼神很清澈,長相陽光。
天驕陽身材修長,長相英俊,但嘴角的笑容卻顯得很陰寒,令人心中不自覺一寒。
羅斜谷身材魁梧,聲音如洪鐘奏響,他臉龐黝黑,眼中抹過道道凌厲的光芒。
越來越多的人壓住,但無一不是壓納蘭人杰贏得最後的比賽。
人群中不時傳出陣陣騷動,圍觀的人發出低聲的議論。
蕭辰臉色很平靜,他心如水鏡,並沒有因此而引起波瀾。
「哼,老子壓一百個赤金錢幣買蕭辰少爺贏~」。一名青年推來人群擠了進來,將一個錢袋扔在了桌子上,隨即登好記,做了備案。
這名青年身材修長,長相倒也算不錯,他登完記,冷聲道,「你們真是一群養不活的嘮渣貨,蕭辰少爺對我們天宇城的商家怎麼樣?對我們天宇城百姓的態度怎麼樣?你們難道都瞎了眼沒有看到嗎?不就是幾個破錢嗎,老子雖然不是大門大戶,但也不在乎這幾個破錢,你們為了這幾個錢就出賣良心,還有沒有人性!」
那名青年越說越氣氛,清秀的臉龐都漲紅了,「蕭辰少爺這次約戰納蘭人杰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天宇城商戶,百姓的利益嗎?如此的大義之事,卻沒有想到會遇到你們這些白眼狼!」
「撤去保護費,蕭辰少爺承受了多少壓力,你們難道聞不出其中的風聲嗎?」,青年紅著脖子怒聲道,「廢去保護費,不僅僅各位商家可以獲利,就連天宇城內的百姓也會間接的得到各種利益,這是惠及一方的正義之舉,可是,你看看你們自己的嘴臉,為了蠅頭小利出賣自己的良心!你們這樣做,傳到蕭辰少爺,蕭家的耳中,不是令人寒心嗎?」
青年越說越激動,胸膛起伏很劇烈,他環視了一下人群,指著其中的數人說道,「你,樊老七,你開的一家絲綢商鋪就在蕭家坊市,你這樣做沒有感覺到良心有愧嗎?你,李世仁,你開的糧行也在蕭家坊市內,你如此做,不是令蕭辰少爺寒心嗎?你,薛懷義,你開的客棧也是在蕭家坊市,你不覺得對不起蕭辰少爺嗎?你你你……」
青年一連指了十數名圍觀者聲色俱厲的指著他們大罵道。
被青年大罵的十幾人臉色都不好看,眼中抹過悔恨的神色,默默無聲的退出了人群,今天,為了一點小利,的確是昧良心做了這種悔恨非常的事情,想著被青年當著萬人的面前數落出來,他們實在是沒有臉繼續待在這里了。
「還有你們,其余世家坊市中的商家,你們難道看不清事實嗎?若是蕭辰少爺這一戰可以勝利,你們所待的那些坊市還會繼續收取你們的保護費嗎?你們為了一點小利,昧著良心,不支持蕭辰少爺也就算了,為何還做出如此令蕭辰少爺心寒的事情?」。
那名青年繼續指著圍觀者中的一些人出聲大罵。
看到這一幕,蕭辰心中也生出了波蕩。
說實在的,剛剛開始的時候看到這些人全部賭注納蘭人杰可以贏得比賽,他心中確實有一種酸澀感,畢竟,一開始做這些事情的初衷完全都是為了各大商家與天宇城的百姓著想的,縱然不支持自己,他不會有怨言,但是,隨著人群越聚越多,參與賭注的人也越來越多,甚至,蕭辰看到了他去蕭家坊市中,很熱情的與自己打招呼,並且要邀請自己去神仙醉喝酒的商家也買了納蘭人杰贏,這的確很令人心酸。
想一想,你自己一心一意為別人辦事,對方在你面前一副感激靈涕的樣子,而背後卻又是另外一副嘴臉,誰心中不會生出一種悲涼?
可,蕭辰經歷的事情畢竟多了,這些情緒都可以很好的壓制下去,使自己保持內心的平靜無波。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竟然還有人戰出來,聲色俱厲的指責那些人,他心中頓時生出一種說不清的波動。
或許是,他感覺自己做的事情並不完全沒有人效果的,最起碼,在天宇城內,真的有人為自己而吶喊。
「夠了~」。一道陰冷的聲音傳出,打斷了那名青年的大罵聲。
天驕陽臉色陰沉如水,陰森的目光掃射了一眼那名青年,毫無征兆的出手,一拳打了過去。
「無端生事,當廢掉!」。他陰惻惻的聲音傳出來。3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