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遠處,再次傳來狗吠聲,聲音越來越大,甚至還夾雜著幾聲狼嚎,那只大聲叫喚的大狼狗似乎很興奮。
南瑤聖地眾人嘴角狠狠的抽搐起來,心里都在滴血,喂狗吃的可不是大白菜,是實打實的黃階上品丹藥,那可都是世間珍寶啊。
「少爺,大黃吃了一百粒丹藥,一顆靈晶,總算是吃飽了!」,小丫鬟惜雪跑了進來,大眼楮撲閃撲閃,小虎牙亮晶晶,她脆生生的說道。
听到惜雪的話,南瑤聖地眾人莫不變色,一個個陰沉著臉,一張張臉拉的像驢臉一樣長,一次一百粒黃階上品丹藥,一顆靈晶喂一條大黃狗,就算是大聖地,也經不起這種折騰啊。
「小子,你~」。
特別是年輕一代的子弟,他們平時修煉都沒有那麼奢侈,一想到被數次戲耍,還要把這些靈晶石喂一條大黃狗,一個個差一點七竅噴血。
他們皆咬牙切齒,甚至有一個青年差點沒忍住就出手了,幸虧被同伴拉住。
「小子,你莫要猖狂~」
「小子,希望下次見到你,你還有這種魄力~」
「小子,得罪我們南瑤聖地你不會有好下場~」
南瑤聖地年輕一代牙齒咬的咯 咯 響,憤恨的瞪著蕭辰,臉色很陰沉,聲音也陰森森的。
蕭辰對幾人直接采取無視。
「小子,你~」,幾人幾乎要吐血。
他們數次被自己視為廢物的人無視,一個個怒發沖冠,火冒三丈,很像上來掐一架,但是皆忍住了,趕緊閉上了嘴,他們發現,每一次開口,對方都沒事,反而是自己一方人被氣的不輕。
三名紫衣中年人臉色陰沉著,眼中冒著凶光。
兩名老者相對平靜一些,但是嘴角卻不時在抽搐。
蕭明軒與柳易煙立身不遠處,一人明艷動人,似天上降落凡塵的仙女,一人豐神玉面,氣宇軒昂,似九天仙界的仙王。
「蕭明軒,快些寫書說明斷袍舍誼之事,老朽等就此告退,要回稟聖主此事的來龍去脈!」
兩名老者皆陰沉著臉,一名老者聲音很沙啞,他出聲說道。
這個地方,他們真是一刻都不想待下去,若不是等著蕭明軒寫書說明斷袍舍誼之事的原因,他們早就帶領著南瑤聖地眾人離去。
「上筆墨紙硯!」,蕭明軒臉色很平靜,無波無瀾,他站在不遠處,听到老者的話,他臉色並未出現波動,而是出聲吩咐道。
很快就有小廝端來了筆墨紙硯,放在大廳的桌子上,隨即躬身退了下去。
柳易煙立身在大廳中,她仙姿玉色,身姿曼妙動人,曲線玲瓏,眉目如畫,俏臉如詩,傾國傾城,很像是一副美人圖立身此處。
此時,她臉色隱隱有些不好看,大眼珠子轉動著,偷偷看了一眼蕭辰,發現他並無異常,方才舒了一口氣。
柳易煙的動作自是沒有瞞過蕭辰,他心里升起暖流,很明顯,自己這漂亮的一塌糊涂的老娘,到現在仍在擔心自己會生出負面情緒。
蕭明軒立身書桌前,他撫平紙張,手執玉筆,就要下手書寫。
「父親,慢!」
而這時,一道聲音打斷了他。
眾人齊齊望向蕭辰。
蕭明軒與柳易煙臉上露出不解之色,南瑤聖地年輕一代則露出憤恨的神色,三名紫衣中年人冷笑連連,兩名老者皮笑肉不笑。
「怎麼,莫非癩蛤還在想著吃天鵝肉不成?」
「小子,你要反悔不成,聖女根本就不是你們配上的~」
「小子,識相點就放棄,不要再找難堪~」
南瑤聖地年輕一代臉上掛著冷笑與不屑,一個個嘲諷著出聲,有機會打擊蕭辰,他們自然不會放過。
「五年之後,必踏上南瑤聖地,將你們年輕一代盡皆踩在腳下,就算是你們的聖女也不例外,必將先拿你們幾個開刀!」
蕭辰咧嘴,冷笑出聲。
「小子,你……」,幾人幾乎要吐血。
「退下~」、一名長老喝到。
他們一個個憤恨的瞪著蕭辰,真恨不得吃他肉,喝他血了,若不是有所顧忌,早就出手抹殺他了、
蕭辰踏步向前,他白衣獵獵,黑發如瀑,,眼神凌厲似出竅寶劍,嘴角一咧,露出笑容,一嘴白牙亮晶晶,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
「今日,並不是你們南瑤聖地主動退婚,而是我蕭家率先提出悔婚的,可是否?」,他白衣無瑕無垢,皮膚白淨,像是一個鄰家大男孩。
眾人皆被他問的一頭霧水,不知他是何意,恐怕有詐,皆是暗中戒備,他們可不是一次領教到眼前看似人畜無害,但其實無恥無比的家伙的手段。
但南瑤聖地眾人思忖了蕭辰的話,發現並無不妥之後,皆是點了點頭。
「我們南瑤聖地訖立南州萬載歲月而不朽,自是言而有信,此番退婚,確實是你們蕭家率先提出!」
一名老者出聲。
「小子,算你識相~」
「小子,癩蛤蟆就得有覺悟,永遠配不上天鵝~」
幾名年輕一代的子弟輕蔑的出聲,看著蕭辰很不屑的樣子。
蕭辰直接無視他們,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反而是洋溢著一張笑臉,露出潔白如玉的牙齒,笑著道,「既然如此,那就有我動手書寫吧!」
他快步上前,黑發飄動,白衣作響,略顯稚女敕的臉上出現一種無法言喻的剛毅之色,他氣質凌厲起來。
他執起玉筆,略一閉目,隨即猛然睜開,眼中抹過一道明亮的光芒。
「刷!刷!刷!」
他一連寫下三個大字,隨即將紙張拿起,甩向了兩名老者。
一名老者接住被甩過去的紙張,只見上面,龍飛鳳舞,蒼勁有力的寫著三個字,休!休!休!
這三個字,像極了三頭欲騰空而起的蛟龍,又似是一條條無比巨大的鯨鯉,筆走龍蛇,像是蛟龍要沖天,鯉魚躍龍門,一飛沖天。
他立身大廳之中,此時,還略顯稚女敕的臉上顯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剛毅與果決,他黑發狂舞。白衣抖動,凝視著那兩名老者,聲音響亮,「既然如你們說所,今日,我蕭辰就休了南瑤聖地的聖女!」
「小子,你~」。
看到紙張上的三個觸目驚心的「休」字,南瑤聖地眾人莫不變色,一個個臉色陰沉無比,雙眼冒凶光。
聖女被未婚夫休去,這絕對前所未有,對南瑤聖地來說,簡直就是**果的打了南瑤聖地的臉。
「小子,你~」,眾人怒火上涌,殺意凜然,皆是衣服咬牙切齒的表情,但是卻被氣的說不出話。
「好好好!不愧是我蕭明軒的兒子,古往今來,有幾人能有如此魄力,一紙休去聖地聖女,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當斷不斷,反受其亂,這一張休書,寫得好!」
蕭明軒上前,他黑發狂舞,白衣獵獵,每踏出一步,仿佛都有一尊蓋世神山在蹍空,他氣息如淵般深邃,似海般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