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也沒有想到,蕭辰此時會站出來,發下誓言,要在五年之後踏上南瑤聖地,踏平南瑤聖地年輕一代所有人,甚至包括聖女,要將他們全部踩在腳下。
他一步步踏前,黑發亂舞,白衣獵獵,臉蛋雖然略顯稚女敕,但卻顯現出堅毅之色,雙眸之中,劃過寒芒。
他每踏出一步,氣勢都在增強,仿若回到了江湖大雜燴那方世界之中,他就是那片天地的至強者,威嚴不容人褻瀆。
咚咚咚~
他腳步極其的有規律,似乎與大地產生了共鳴,每踏出一步,大地的心脈與他共舞,與他距離最近的一名年輕人,臉色一陣發白。
他感受到了那種沉重的壓力,眼前的少年雖然實力遠遠低于他,但是,他仍然感覺到了一絲危險,面對踏步向前的少年,他感覺,好像是一座永恆的豐碑立在身前,真的很難跨越過去。
「五年之後,我蕭辰必將踏上南瑤聖地,將南瑤聖地年輕一代所有人都踩在腳下,包括你們的聖女!」
他披肩黑發亂舞,雙眼中射出凌厲的電芒,他還略顯稚女敕的聲音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朵之中。
「好兒子,不愧是我蕭明軒的兒子!」,蕭明軒上前,雙手用力的拍在了蕭辰的雙肩之上,臉上洋溢著贊賞。
前世,蕭辰渴望父母親情。
可是,唯有在夢中可夢到他們。
今生,他有了父母,倍感珍惜的親情,他已經把自己當成了真正的蕭家人。
蕭家先祖對南瑤聖地有再造之恩,南瑤聖地卻不念舊情,並且以言語相擊,要強行退去他與安若雪的婚事,他的內心,真的將自己看做了蕭家傳人,蕭家榮,他榮,蕭家恥,他恥,一榮俱榮,一恥皆恥。
被強行退婚,這簡直就是**果的扇了蕭家人的臉,他們的臉面絕對蕩然無存,就算是蕭辰,都會被世人所取笑。
他融合了死去杯具男蕭辰的記憶,性格上,多少有一點影響,在杯具男的記憶中,他小的時候曾經與安若雪是見過面的,但是,具體並不清楚了。
但是,安若雪的一句話,卻深深的刺痛了杯具男那幼小的心靈。
「我是南瑤聖地的聖女,天之嬌女,你只不過是一個小廢物,是癩蛤蟆,根本配不上我,別想癩蛤蟆吃天鵝肉,我這就告訴爺爺去,我不會嫁給你的!」
或許,就是小時候的這件事情,導致杯具男開始變得內向起來,話也很少,不善于與人相處,甚至,與女孩子說話,都會臉紅。
「兄弟,你放心,我會守護好蕭家!守護好父母!」,蕭辰在心里這樣說了一句。
蕭辰誓言一出,南瑤聖地眾人皆變色,就連兩位老者,臉色都一下子拉了下來。
特別是年輕一代,臉上更是出現了獰笑,一個個怒發沖冠,他們,自喻天之驕子,年輕一代之中,少有人敵,先是被他們眼中的廢物言語相擊,然後被直接無視。這還不算完,而且,被他們視為廢物的姓蕭的癩蛤蟆竟然聲稱要五年之後將他們踩在腳下,這讓他們如何能受得了。
「小子,你太猖狂了,區區氣海境兩重,在聖地連掃地的資格都沒有~」
「小子,以你的資質,再練一百年,也突破不了氣海境。」
「小子,你在我眼中就是一只螻蟻,我一只手就可以捏死你。」
「小子,等你來南瑤聖地,我要讓全天下人都知道你的廢物之名。」
「小子,等你來到南瑤聖地,我定要讓全天下知道你這只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下場。」
南瑤聖地年輕一代,皆是怒發沖冠,雙眼噴火,一副咬牙切齒的表情,雙眼惡狠狠的瞪著蕭辰,恨不得將他吃了。
「我記住了你們,他日踏上南瑤聖地,第一個就拿你們幾人開刀!」,他神色很平靜,並沒有因為幾人的惡語相加而動怒,只是掃了眾人一眼,然後冷聲道。
他眼神所過之處,眾人莫不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就像是一名普通人,在草原上,被一頭獅子盯上了般。
「此子性子好堅毅,他日若是有所成就,必是聖地大患!」,兩名老者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閃而沒的殺機、
「小子,你~」,南瑤聖地年輕一代,皆被氣的說不出話。
此時,他們實力遠遠超過蕭辰,但是,卻有所顧及,無法出手,被自己視為廢物的人接連侮辱,心中真的很憋屈,但卻無法發泄。
幾名年輕人,年紀大概都在二十幾歲左右,身穿藍衣,個個英武不凡,但是,此時卻呼吸急促,以殺人的目光瞪著蕭辰。
「五年之後,我定要將你們踩在腳下!」,蕭辰輕語。
「小子,你~」,南瑤聖地青年一代數人皆是怒火中燒,指著蕭辰說不出話。
「我自願封住修為,與你一戰,你可敢迎戰!」,一名青年踏步上前,他黑發狂舞,臉色略顯發白,惡狠狠的瞪著蕭辰。
這名年輕人正是剛剛被蕭辰氣勢所攝,臉色變得蒼白的那名南瑤聖地年輕一代子弟。
「你可敢迎戰~」,南瑤聖地年輕一代皆大聲喝到。
他們運轉神力大喝,恐怖的音波似潮水涌動,向四周輻射出去,在很遠外,都可以听得到。
「五年之後,我定要將你們踩在腳下!」,他眼中閃過寒芒,並未做出不理智的舉動。
「小子,你不敢迎戰就直說,當縮頭烏龜吧!」,南瑤聖地年輕一代皆嗤笑,欲刺激蕭辰,使其迎戰。
蕭辰直接采取無視。
他現在剛剛恢復身體,實力發揮不出一半來,何況,他氣海境兩重的實力,與南瑤聖地年輕一代絕對有著天大的差距。
竟管那名年輕子弟說會封印住實力與他對戰,蕭辰可不會天真的以為他真會如此老實,自己接連戲耍他們,早已惹怒他們幾人,若是在對戰的時候他一下子揭開封印,那自己拿什麼來抵抗?
蕭辰選擇無視南瑤聖地年輕一代,任他們如何挑釁都不搭理,這幾人,頓時又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小子,你~」、
他們有種有力無處發的感覺,一個個憤恨的瞪著蕭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