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5月14日,紐約市中某地下廣場。
這里,正在進行一場黑幫活動,兩百多個手里拿著槍械的嘍,守衛在四周,簇擁著他們的老大——一個30多歲,臉上有兩道刀疤的凶橫的男人,正坐在一張長桌旁,叼著根雪茄,吐出一個個猙獰可怕的煙圈。
「老大,他來了,放他進來嗎?」門外,一個拿槍的嘍正匆匆地跑了進來,湊到凶橫男人的耳邊,小聲地說道。
「哦?來了是嗎,那就讓他進來。跟弟兄們說一下,既然來了,那就別讓他回去了……」黑幫老大露出了一絲陰險地微笑,把雪茄按滅在了煙灰缸里。
「是。」嘍听了,便匆匆地向著門外跑去,不一會兒,一個手里提著皮箱的50多歲的中年男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黑幫老大看了他一眼,冷笑道︰「鮑勒先生,您挺守時的,準點到了,看來德國人的守時稱號可不是白放在那兒的。坐吧,喝點什麼,紅茶還是咖啡?」
「別跟我客套,她們人呢,在哪里,錢我帶來了,要多少我都給你,放了她們!」中年男人沒有跟黑幫老大客套一句,直接進入正題,看來這是宗綁架的案子。
「別這麼急嘛,放心好了,她們好好的,我沒踫過她們一根指頭。放她們走,沒問題,但是,得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黑幫老大拿起把匕首,無聊地耍弄起來,兩只眼楮不停地轉動著,似乎又在想什麼歪主意。
「好。你看吧,這是我大部分的積蓄了,四萬美元,一分都不少!」中年男人把箱子放在桌上,打開,里面全部都是綠油油的美鈔。
「現在可以放她們走了吧?」
「好,既然大家都是守誠信的人,那就放她們出來!」黑幫老大把匕首往桌子上一插,喝令道,一分鐘後,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還有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被反綁著雙手,押了上來。
這個少女,就是伊莎貝爾。
「爸爸,別給他們錢,給了他們就全完了!他們會殺了你的!」伊莎貝爾瘋狂地嚎叫著,掙扎著,一雙眼楮里充滿了淚水。
黑幫老大走了上去,扯住伊莎貝爾的頭發,把她的腦袋拎起來,笑著說道︰「看吧,好好的,我早就說過,她們都沒事。」
「放開她,你們這些雜種!寶貝別怕,爸爸救你出去!」中年男人見狀立馬奮不顧身地沖了上去,但是,兩個身強力壯的兩米多的壯漢立馬攔住了他的步子,合力把他抓住,按在了地上。
「呵呵,一家三口都到齊了,很開心吧?」黑幫老大陰冷地笑道「既然來了,干嘛那麼急著走,都沒坐熱呢。」他指向旁邊的兩個嘍,揮手示意了一下,兩個小嘍拿著繩子上來,對伊莎貝爾,還有旁邊的那個中年女人又是拖又是拽,又是按又是捆,把她們倆捆在了旁邊的兩根柱子上。
被兩個壯漢壓著的中年男人拼命地掙扎著,但是絲毫沒有用,後頭也來了兩個小嘍,把他給五花大綁了起來。就像一只掉進網里的青蛙,他像只憤怒的獅子一樣怒吼著︰「你干什麼,你不能不守信用,我給了你錢的,你為什麼不放她們走!」
「親愛的,你,你這傻瓜……」對面的中年女人帶著哭腔嚎叫著「你怎麼能跟他們講道理,他們根本就沒打算讓我們活著回去!啊!」
耗著耗著,黑幫老大一把揪住了她的頭發,端詳了那張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臉一會兒,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唉,我說鮑勒先生,您給的那點錢,也叫錢嗎?您難道不知道,最近美元貶值得很厲害麼?你給的那三萬,說不定明天就只值三千,後天就只值三百了,這種沒保險的生意,我可不做。」
黑幫老大笑著,很無恥地在中年女人臉上添了一口。「嗯,不錯,就是老了點……」他從腰間模出了一把左輪手槍,頂進了女人嘴里。
「塔妮莎!你,你要干什麼!咱們好好商量,你如果覺得三萬美元少,我可以給你五萬,十萬也行,實在不行整個公司都給你!求求你,別,別這麼做,放了她們,我什麼都給你……」「媽媽,媽媽,不要!」
伊莎貝爾和中年男人拼命地嚎叫著,但是,嚎叫根本阻止不了槍膛里的子彈,左輪槍開火了,中年女人的腦袋被射穿了,腦漿和鮮血流了一地。
「不……」「媽媽……」兩聲更大的慘叫在槍響後響起。
「來人,拖走,拉出去喂狗!」黑幫老大掏出一塊手帕擦著身上的血跡,叫來屬下把中年女人的尸體拖走,又走向了伊莎貝爾。他揪住她的頭發,疼得伊莎貝爾一陣慘叫。「嗯,不錯,蠻女敕的。」他很無恥地在她的臉上添了一口,又輕輕地在她的胸部上抓了一下。
無恥的事情仍在繼續,這個家伙竟然扒掉了伊莎貝爾的裙子和內褲,很無恥地瞅了下面一眼,露出滿眼的yin光︰「哇哦,不錯嘛,處女,今天可以爽一把了……」他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混蛋,你,你要對我的女兒做什麼!放開她,有本事沖我來……求求你,求求你放了她吧,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我都……」「吵死了,別煩我!」中年男人嚎叫著,企圖救下自己的女兒,但是,黑幫老大直接一槍打中了他的胸口,左輪手槍直接在他的胸前開了個小小的血洞。
「爸爸……滾,你這個禽獸,別踫我!」自己的老爸老媽全部都給黑幫老大射死了,伊莎貝爾的眼淚頓時如同河水一樣流了下來,她拼命地掙扎著,粗糙的麻繩把嬌女敕的皮膚磨得生紅,有些地方甚至磨破了。
黑幫老大抽了她兩個耳光,把臉蛋打得腫了起來。「閉嘴,吵死了,嘿嘿嘿,你今天就跟了我吧,小美人,我會讓你好好地舒服舒服的。」他月兌掉自己的褲子,撕開伊莎貝爾胸前的衣服,準備馬上實行……
當然,他這次沒有得逞,因為就在他的臉要貼上去的時候,伊莎貝爾一口咬在了他的耳朵上,直接血淋淋地把半個耳朵扯了下來。「媽的,臭婊子,你去死吧!」黑幫老大被疼得幾乎趴下,看著掉在地上的半截耳朵,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怒意,馬上一拳砸在伊莎貝爾的鼻子上。
兩行鼻血流了下來,這一拳,直接把她砸蒙了。「賤人,你敢咬我,我讓你嘗嘗什麼叫生不如死!」黑幫老大套出匕首,捅在了伊莎貝爾白女敕女敕的大腿上,然後狠狠地把匕首抽了出來,大股大股的鮮血流了出來。
「啊!」
十里可聞的殺豬一樣地慘叫頓時響起。黑幫老大捅了一刀之後,還不死心,又一刀捅在了她的手臂上,刀***的時候又是一聲十里可聞的尖叫。連續兩刀的劇痛使伊莎貝爾幾乎昏死過去,不停地;流出的鮮血使她的臉色開始蒼白,嘴唇開始青紫。
「小姑娘,看你這回還敢不敢反抗,等我把你干完之後,你差不多就該見上帝了吧。」黑幫老大捂著還在流血的耳朵,把那張臭臉貼在了她潔白無暇的胸部,把下半身月兌了個精光,準備開始某某行為。
「啊!」又是一聲慘叫響起,但是,這一回,發出慘叫的,變成了黑幫老大,正當他準備侵犯伊莎貝爾的時候,一把不知道從哪里飛過來的刀,直接把他雄起的小弟弟斬斷了半條,刀飛了出去,將那可憐的半截小弟弟直接釘在了那張長木桌的桌腿上。
這幕場景,可以用一句歪詩來形容︰小李飛刀一瞬間,直接變成小太監。
他慘叫著倒了下去,由于剛剛正處于興奮地bo起狀態,血流得非常快,直接像噴泉一樣噴了伊莎貝爾一身,還噴到了天花板上。
「老大,不,不好了,黑色幽靈,是黑色幽靈!」其實,在他遭到襲擊的時候,部署在地下室外頭的警衛早就受到了襲擊,剛剛出去報信的那個嘍飛跑著沖了進來,看見被切斷了半截jj的老大癱軟在地上,頓時傻了,呆呆地站在原地,他沒站兩秒鐘,一把飛刀直接刺進了他的眼窩。
黑幫老大和嘍倒下之後,地下室里開始亂作一團,眾嘍們見老大的jj都被切斷了,正噴著血倒在地上,外頭又來了一個力敵千軍的黑色幽靈,頓時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霎時間,槍聲,尖叫聲成了地下室里的主旋律,他們被嚇得看都不看就胡亂放槍,不少人索性連武器都不要了,丟下槍就往大門跑。這麼做的結果是,黑色幽靈沒中一彈,反倒有不少自己人直接死在了同伴的槍下。
「白痴,就這麼兩下子,還敢出來混嗎?」一個戴著面具,穿著黑色風衣的黑影從天花板上落了下來,堵住了大門。「他,他在那兒,大家,大家快打!」眾嘍見到跑不掉,干脆決定來個魚死網破,拼了,霎時間,無數的步槍,手槍,機槍全部開了火,密密麻麻的子彈朝著黑色幽靈壓去。
子彈沒有一發打中黑色幽靈,在它們離他還有幾米的時候,全部都被某種未知的力量阻攔住了,漂浮在空中,靜止不動。
「他,他是魔鬼,大家快跑,快跑啊!」見到子彈全部被擋住,嘍們哪里還敢再打,趕緊撒丫子逃命吧,他們丟下手里的槍,慌忙地朝地下室另一邊跑去,但是,黑色幽靈哪里會給他們逃跑的機會,霎時間,幾百顆子彈猶如長了眼楮一樣,全部反彈回去,沒有一個嘍活在這槍林彈雨之下,不是被爆頭就是被打爆心髒,這里很快就多了一百多具尸體。
「呵呵,都是垃圾,害得我找了這麼久!」黑色幽靈冷冷地一笑,踢開一個小嘍的尸體,朝著還癱軟在地上,捂著半截小弟弟慘叫的黑幫老大走去。
如果不出意外,這里應該只剩下三個活人了,黑色幽靈,伊莎貝爾,還有小弟弟給切了的黑幫老大,正當黑色幽靈邁過一具具尸體的時候,一只手,無力地抓住了他的腳踝。
黑色幽靈猛地轉過頭,是剛剛的那個中年男人,他還活著。「黑,黑色,幽,幽靈先生,謝謝,謝謝你……救,救我的女兒,她,她還活著……你,你再不快,快點她就……」中年男人忍著胸口的劇痛吐出了最後一句話,手立馬垂了下去,兩只眼楮還瞪得大大的,死了。
「安息吧,我會的。」黑色幽靈說道,幫他蓋上了眼皮。他走到黑幫老大的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把他拎了起來,下面噴出的鮮血頓時濺了他一身。
「你這個惡貫滿盈的混蛋,你去死吧!」「啊!」黑色幽靈用強大的蠻力把他的整個小弟弟都扯了下來,然後,他抄起兩把匕首,刺穿他的肩胛骨,把黑幫老大釘在了柱子上。
黑幫老大慘叫著,下面的血就像是一挺機槍似的噴個沒完,把黑色幽靈全身都染成了紅色,他的身上沾滿鮮血,散發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幽靈……幽靈先生,謝,謝謝……」伊莎貝爾看著被黑色幽靈放血,正在一步步地走向死亡的黑幫老大,嘴角浮現起了一絲微笑,失血過多已經使她快要昏死過去了。
她咬著青紫色的嘴唇,吐出了最後一句話,暈過去了。
「靠,我這豬腦子,真應該注意一下事情的先後順序!」黑色幽靈听到後,罵了自己一句,慌忙沖上去,解開繩子,趕緊在伊莎貝爾身上點了幾下,霎時間,原先如同水一樣流出的鮮血,就在這個時候止住了。
他背起伊莎貝爾,用繩子把她綁在自己的背上,甩下二百多具尸體,還有正在慘叫的黑幫老大,又像個幽靈一樣地消失在了黑暗的夜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