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于安全考慮,周宏還小心翼翼地拿起烈焰槍走到那被炸得只剩下一半的人臉面前,那槍托在上面輕輕地觸點了幾下,確定它已經一點都不動了,徹底已經死了以後,他才長長地舒了口氣,拔出撿來的匕首,走到了克萊爾面前,用自己的力量與速度割開了這些硬度不亞于坦克裝甲的又黏又硬的蛛絲。
蛛絲的硬度很高,加之被寒冷的溫度凝固,要不是自己有超能力,周宏懷疑自己就算奮戰到明早也別想把這些蛛絲弄開。在扯下最後一根蛛絲以後,克萊爾從地上跳了起來,死死地抱住周宏,撲到周宏的懷里「嗚嗚」地嚎啕大哭起來。
「好了好了,沒事,沒事,它已經死掉了,沒事的……」周宏輕輕地拍著她的背,輕聲地安慰道,懷里的溫暖的身體令周宏開始有些被麻醉的感覺,但他現在可沒工夫欣賞這個,此地不宜久留,就算黑寡婦人面蜘蛛被消滅了,這里仍然是喪尸怪物的地盤,周宏可不想再給那些喪尸怪物夾攻一次。
「我,我以為,嗚嗚,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克萊爾哽咽著,摟著周宏的脖子,用自己的香chun在上面瘋狂地吻著,連片刻也不松開,仿佛松開了下一秒就會失去似的。
「沒事,沒事的,你看我不好好地站在這兒嗎,別哭,別哭,趕緊走吧,再不走小心那些喪尸怪物又回來了,別忘了這里可是它們的地盤……」瘋狂地親吻使周宏的脖子在如此寒冷的氣溫下都變得有些燥熱赤紅了,散發著一股有些灼熱的氣溫。克萊爾還在毫不吝嗇地揮灑著自己的眼淚,嗚嗚地哽咽著,有些淚珠甚至掉落下來,在臉頰上結成了冰。
「好,走吧……答應我,別離開我……」克萊爾抽抽搭搭地說道,一只手緊緊地抓著周宏的脖子,另一只手則緊緊地握住了周宏的一只被寒冷的氣溫凍得冰涼的手。她踮起腳尖,將那對xing感的紅唇對向了周宏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上去。
「唔……」周宏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一股仿佛溫泉似的灼熱的外加翻江倒海的感覺從自己的口腔出開始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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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歸吻,吻完了還是得走,無回谷的可怕使兩人明白了,在這里絕對不能有一秒鐘放松警惕,否則可能下一秒你將會不知道葬身何處,他們走進了漆黑的黑松林,找了棵高大挺拔,周圍看著十分安全的松樹作為棲身之所。
喪尸圍城的小鎮使得周宏長教訓了,無回谷里的東西可都不是什麼善茬子,能夠睡溫暖的床鋪的美夢破滅了,他又過回了那種進行地獄特訓的時候的睡覺方式——像猴子似的坐在樹杈上睡。
和訓練不同的是,他和克萊爾緊緊地抱在了一起,因為不知道怎麼的,周圍的溫度開始急劇地降了下來,周宏感到溫度由原先本來就很低的零下二三十度降到了零下三四十度,並且還在隨著耳邊呼嘯而過的寒風繼續下降。再加上剛剛的戰斗,兩人的大衣都有些破損了,保暖效果變差,在這滴水成冰的地方,沒有了熱量,也就相當于宣告了死亡,他們只得敞開大衣,緊緊地抱在一起,再將大衣披在外面,盡量地不露出一點縫隙,靠對方身上的體溫來留住最後的一絲熱量。睡覺也不能兩個人同時睡下去,至少得留有一個人守夜,監察周圍的可以狀況,提防著那些諸如喪尸怪物,黑寡婦人面蜘蛛之類的不干淨的東西。
在冰凍三尺的無人之地,自己和一個絕世美女緊緊地抱在一起,享受著她的體溫,克萊爾的那對富有彈性的隔著保暖內衣和毛衣的xiong部都蹭到自己身上來了,散發著一股特殊的幽香,克萊爾就坐在周宏的大腿上,那雙修長的美腿時不時地蹭到他胯下的某個敏感部位。要是放在往日,周宏早就控制不住了,胯下絕對會出現一番小鳥變巨龍的景象。但經過一天的勞累奔波,加上周圍危機四伏的環境,周宏現在什麼也不想做,也不敢做,更做不了,因為實在是沒力氣了,零下三四十度的低溫凍得他瑟瑟發抖,不由自主地又收縮緊了那抱著克萊爾後背的手臂。
他和克萊爾商議好了,每個人輪流睡一個小時,守一個小時,現在,是他在守夜。周宏的眼楮仔細地盯著視力範圍的每個細節,不敢有絲毫的疏忽,耳朵仿佛變成了軍用雷達,傾听著每一種可疑的聲音,但周圍的環境寂靜得可怕,不知道是由于溫度的降低,還是由于自己已經深入無回谷的月復地,現在連偶爾傳入耳朵的烏鴉叫都听不見了,只剩下那寧靜到極點的恐怖氛圍。
「你,你十二點多的時候為什麼要救我……」突然,一個微弱的聲音傳入了周宏的耳朵,是緊緊地抱著自己的克萊爾,她似乎沒有睡(廢話),用手輕輕地拍打著周宏的背,抽動著被凍得發紫的嘴唇說道。
周宏被這個問題愣了一愣,腦子不知道是抽了還是怎麼的,答非所問地說道︰「你,你怎麼還沒睡……」之前十幾分鐘的安靜,到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句話,弄得周宏有點不適應。
「我睡不著,周宏,我是認真的,請你回答我剛剛的問題。」克萊爾沒有回答周宏的問題,輕聲地說道。
「什麼問題……哦哦哦,那個……那個……」周宏眼珠子一轉,似懂非懂地明白了克萊爾的意思。為什麼要救她?對于這個問題,周宏的思緒變得十分混亂,不知該如何回答,他這麼做,全都是因為那股怪異的感覺在指使著他這麼做,而對于那股怪異的感覺,他卻無法用語言表達出來。
「我……是個男人都會這麼做的,更何況,你跟我們一起出來執行任務,把你缺胳膊少腿地帶回去,我可沒辦法交代。」周宏趕忙找了個理由糊弄過去,撒謊道。
周宏現在的心情很亂,這一天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攪得他心神不寧,那種感覺他清楚是什麼,但是,他很避諱關于這類的問題。
「騙人,我是認真的,回答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很不幸,謊言瞬間就被拆穿了。
「告訴我真相。」
「嗯……」周宏愣了愣,吸了口氣「這個……很難用語言,說出來啊……」答案周宏很清楚,他沒法用語言表達,因為這種答案實在是太狗血加太肉麻了,有點類似于棒子國的垃圾電視劇里的情景,使周宏有些難以啟齒。
當然,還有一點讓他覺得有些難以啟齒,那就是白天在徐三兵那里得知的那些失憶以前的秘密,周宏覺得他做了某些對不起這個答案的事情,更加難以說出心中的那份答案。
「說出來,告訴我真相!」
「額……就是,就是那什麼,什麼……」周宏咽了口唾沫,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有種,有種感覺,這感覺很怪,非常怪異,貌似是種,是什麼像吃飯睡覺一樣的本能的反應,我,我就覺得我該這麼干……不不不,是,是是我看到了有些,有些不該看到的東西……哦,不對不對,還是不對……」
周宏語無倫次地回答道,許多句子都是前言不搭後語,驢唇不對馬嘴。
他咽了口唾沫,繼續支支吾吾地答道︰「就我體內,心里,有種感覺,它在控制我,不斷地告訴我,我必須得去,去去,去保護你,否則,否則我就沒辦法,沒辦法在這世上活……這,這感覺,我根本控制不了它,每次它出來的時候,我,我就覺得它說的都是應該的,不得不做的。然後,然後我的力量不知道怎麼地給弄出來了,就……就把那黑鬼打死了……後來,後來你被那只黑寡婦黏住的時候,這感覺又告訴我要去了,所以我忍著痛把那只蜘蛛射死了……」
支支吾吾地回答總算是有了答案。
「這,就這麼回事了,你,你听明白了嗎?」周宏的眼楮時不時地瞄著上下左右,顯示著心中的那份不安定,唉,亂七八糟的一天啊,事情真多,有些甚至多到已無法用邏輯學來解決。
克萊爾沒有回話,她的手伸向了抱在她的背後的周宏的手,把它們拉到了身前,緊緊地捏住。那對寶石似的眼楮里充滿了某種異樣的閃光,直勾勾地瞪著周宏的眼楮,令他感到很不適應。
「你干嘛?!」
「沒錯,沒錯,就是這種感覺,這是我要的答案,你的眼楮告訴了我,你沒撒謊……看來,看來你沒完全忘記我……對的,對的,一定是的,你以前也是這麼跟我說的……我,我就知道,你,你不會這麼做的……」克萊爾和剛剛的周宏一樣,也開始語無倫次起來,把周宏攪得一頭霧水。听著一句又一句話傳進了自己的耳朵,幾百個問號在周宏的腦子里升了起來,克萊爾這是要搞什麼?難道是……
「你知道這感覺是什麼嗎?」克萊爾嚴肅地問道,話語里沒有一點戲謔的成分。
「不知道,這感覺,怪的要死,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我,我貌似知道它是什麼,但我,沒法說……」周宏結結巴巴地說道,那股大腦變成了高速運算的計算機似的亂七八糟的感覺又來了。
「你想知道它是什麼嗎,這感覺我也有……」
「想……」
「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