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你再說一遍……」听到這話,周宏算是真的崩潰了。浪客中文網原來自己當時只需要往樓下走幾步,就能夠……到手的好事,就這麼……沒了?!自己怎麼就這麼蠢……一堆凌亂不堪的想法浮現在了周宏的腦海里,他的大腦在經歷了先前夢境的高速度運轉之後,又陷入了一灘爛泥一樣的狀態。
不過,不管怎麼說都是那句老話,事情已經過了,再後悔連半點用處都沒有,自己做出那些過激的或者是後悔萬分的行為,只會讓老王看自己的笑料罷了。每天老王把自己扔森林里頭野外求生的經歷使周宏學到了冷靜,這些天的晚上幾乎是天天在危險中度過,不是今天打死幾只狼,就是明天打死幾只豺,有一次自己竟然還把一頭站起來個頭跟姚明不相上下的熊給打趴下了。所以,連續三個月的每天晚上睡森林的生活,可謂是把周宏改變了很多。
「算了,沒所謂,大不了今天晚上做回來……我休息好了,我現在可精神著呢。」周宏冷靜下來,緩緩地說道。
「咳咳,提醒你一句,今天晚上在車上,你要是不介意給我表演,上演4d,哦不,5d版「車震」,我也不介意。而且,你不怕到時候要出女乃粉費嗎?」老王咳嗽了兩聲,回答周宏道。
「那明晚吧,機場應該有賣那東西吧,行了吧……」
「明晚在飛機上,你們要是不介意當著幾百號人的面來,不怕把飛機從天上震下去,我也不管。」老王繼續回答道。
「那後天總可以了吧……」周宏繼續說道。
「後天開始執行任務了,你要是可以一邊執行任務一邊來,那我只能佩服你高明了……」
一番對話下來,周宏可真是明白了什麼叫做「過了這村兒沒這店了」的道理,照計算,自己最近的機會至少都是半個月後了,這對于周宏來講不得不說是一個令他到了崩潰的邊緣的消息。
「好好好,不跟你爭了,說點正經的,別老是討論這麼猥瑣的內容……」再討論下去說不定老王會告訴自己更多的令自己崩潰的消息,周宏索性趕緊轉移話題「對了,老王,我們,我們現在在哪兒啊,我以前跟過團來過喀納斯,記得好像從那個湖出去,一直開最多七八個小時就到飛機場了啊,怎麼要好幾天的時間呢?」周宏疑惑地問道。
「還不是因為大雪封山,這幾天暴風雪又來了,普通的車根本沒法上路,所以只能開這種坦克一樣的雪地專用車,你自己看看吧,還帶著履帶的,再加上這環境這麼惡劣,這玩意兒每小時就那麼30多公里的時速,還要翻山之類的,兩天能到算是快的了。不過你放心,由于暴風雪,風暴明天才停,飛機也得明天半夜才有一班直達南京的。」老王給周宏解釋道。
听了老王的解釋,周宏好奇地坐了起來,趴到窗戶邊上看著窗外的狀況。自己正坐在一輛有一輛面包車那麼大的車上,不同的是,這輛車的外形不是正方體,而是像是挖掘機一樣的形狀,有著卡車一樣的車頭,還裝備著坦克一般地履帶。履帶一圈圈地在雪地上循環地轉著,在車的後頭留下一條深深地印記,然後印記又被飄落下來的雪花緩緩地覆蓋。
「為什麼不飛過去啊,你不是會飛的嗎?」可能是因為自己的大腦還沒有完全蘇醒,周宏問出了一個非常弱智的問題。想起第一次開始訓練時,自己罷訓,老王就用超能力把自己拖起來,然後像玩弄跳樓機一樣地玩弄,那種從千米高空自由落體而下的感覺令周宏至今心有余辜。
听了這話,老王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笨蛋,都告訴你暴風雪了,你想讓我飛上去變冰棍嗎?而且,我能飛,你能飛嗎?再有,你也不想想,超能力是隨便亂用的嗎,用完了到時候真的出事了怎麼辦?萬一給人發現了怎麼辦?你怎麼還是像以前那樣不長腦子啊……」老王廢話道。
「哦,忘了,不對啊,不是,不是有飛機嗎,怎麼不……」周宏剛想繼續這種愚蠢的問題,就被老王一拳重重地錘在了頭上。「笨蛋,低調,低調,暴風雪的事情先不說,你見過這種窮地方有人開私家飛機的嗎?想讓人發現我們的秘密是不是,白痴!」老王罵道,大罵著周宏的愚蠢的問題。
「真受不了你這種三聚氰胺吃多的家伙,總之,我告訴你,一切,都給你安排好了,別再給我這麼多廢話,老老實實地給我去做,老老實實地去給我思考,把你大腦里那些丟了的記憶全部給我挖出來,懂了嗎……哎呦,你怎麼開的車!」說著說著,突然,這輛長得像是坦克一樣笨重的車又劇烈地震動了一下,把老王震得飛了起來,腦袋重重地撞在天花板上。
「誰在開車啊?」周宏的反應依然是如此遲鈍,看著前排的老王轉過來跟自己談了這麼久,竟然連誰在操縱這輛笨重的家伙都沒發現。對了,不是老王說克萊爾也要一起跟著出來執行任務嗎,而自己從醒來到現在都沒看見克萊爾,不會老王是讓……周宏頓時感到大事不妙了。
「老王,別,別讓她開車啊!」周宏從座位上一躍而起,把腦袋伸向前排的兩個座位的空隙當中喊道「會出事的,你,你怎麼能讓她開呢,你不怕給我們帶溝里去啊!」周宏把身體伸向了第一排的兩個座位之間的空隙中,留下老王莫名其妙地以一種呆滯的眼光看著他。
「你有病啊,睡糊涂了吧?」老王把周宏往後面一推,把他推回到了原先的靠著的那個靠枕上,大聲地說道,看來他的反應還挺快的,這麼快就理解了周宏的意思。「你當我是豬嗎,看看清楚,是誰在開!喂,別听歌了,認真點開,別一會兒真把車開到路下頭去了!」老王一邊說,一邊把手伸向了隔壁的駕駛位置,不知道從哪里扯下了一副好像是mp3的那種耳機,一股好像是搖滾的那種稀里嘩啦地好像鋸床腿,電鋸伐木,還有指甲掛黑板的各種折磨人的耳朵專用的聲音混合成一體的音樂從耳機里散發了出來,在車廂這個封閉的環境里四處回蕩,強大的高分貝音樂把整輛車震得幾乎都在晃動。
耳機的另一頭連著一塊好像是電子屏幕一樣的東西,估計是mp3或者mp4一樣的電子產品。
老王把這電子產品正在播放著的瘋狂的曲調關了,把它放到車前面的窗台上,大聲地對隔壁的駕駛位上的人說道︰「別听了,再听下去小心你就聾了,我靠,還竟然開全格的聲音,你也不怕把你那種敏銳的听力給磨沒了嗎?周宏那個家伙醒了,別告訴我過了這麼久你都沒發現!提醒你一下,不準打擊報復,別給我找那種他把你打得躺了幾個月的借口!」
「嗯……啊,你說什麼,大點聲……哦哦哦,知道了,放心放心,不會!我是那種人嗎?」或許是由于听了太久的這種可以把人的耳朵震聾的聲音,隔壁的那位的听力似乎是暫時地失去了,過了老半天才听明白老王的意思。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了周宏的耳朵,這聲音令周宏感到非常地熟悉,好像,好像不久前就在哪兒听過,不過,可能由于對這個聲音本來就不是很了解,周宏只是覺得自己好像听過這個聲音,卻想不起來自己在何時何地听過。
這個在開車的人是誰啊,老王不是說了這次任務只有三個人參加嗎,從哪里又湊了第四個人出來?不會是唐飛吧?不不不,那家伙是個整天窩在實驗室里的宅男,是做幕後的,不可能是他。難道是幻影?不不不,不可能,他已經從通風管道飄走了,再回來這家伙可就真的得去安定打兩針了……一個個疑惑在周宏的心底升了起來。
在周宏疑惑之時,隔壁的那位駕駛著這輛雪地車的人,把腦袋轉了過來,揭曉了周宏思索著的答案。「嗨,周,好久不見!」隔壁的那位說道,把身體轉了過來,對著周宏說道。「不,不會吧,怎麼,怎麼是他!」一張令周宏震驚的臉孔出現在了周宏的眼里,這個正在開車的家伙,剛剛被老王狂罵的家伙,竟然是……
這張臉上的那雙藍色的眼楮周宏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因為貌似它們稍稍地動動,就可以轉變成那種黃色的晚上的夜貓出游的眼楮。藍色的眼楮閃爍著一股令周宏冰到腳底板的冰涼,給周宏一股仿佛掉進了冰窖的冷酷的氣息。
更主要的是,這張臉是誰的還是次要的,重要的是,這張臉的主人,在半年前自己被不知從何而來的女人注射了k28藥物進入暴走發狂狀態之後給打得幾乎爬不起來,幾乎都被自己給打殘了,如果這家伙是個記仇的主的話,就沖著自己的這種把別人打得半年爬不起來的行為,絕對夠自己好好地喝一壺了。
沒錯,這個正在開車的人就是……德古拉!那個第一次見面就把周宏嚇得屁滾尿流的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