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爸爸要干嘛啊?」桑桑求知心態還是很強烈的。
石宣麗滿懷心事的笑著卻不解釋,就算說了桑桑也不懂。
真是一個多事之秋。
誰都沒有看見躲在樓梯口的伊欒滿臉震撼的瞪大雙眼。
待大門關上他才轉身回房,小小的身軀裝滿了心事。
他沒有打電話告訴容嫵縴,只是沉默的坐在房間的地毯上,望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麼。
蘇不離接到消息就馬上趕了下來,推開門只見容嫵縴收拾著東西,看不出一點傷心難過。
「你來啦。」容嫵縴沒有抬頭也知道是誰。
蘇不離搶過容嫵縴手中的東西,怒瞪她。「你就這麼走了?」
「不然呢?」
「為什麼?」
「哪里有為什麼?公司本來就不是我的,老板有炒我,我也沒辦法啊!」容嫵縴的笑容讓蘇不離覺得特別礙眼。
一氣之下把她整理好的東西摔在地上,怒目瞪著容嫵縴。
容嫵縴看他這麼孩子氣的舉動,她無所謂聳了聳肩。「既然如此那更好,我瀟灑的離去不需要帶走什麼。」說著就邁著步子準備離去。
蘇不離真是被他氣死了,就在他抓住的那瞬間他傻在原地了。
「本來我想等伊凡醒來離開的,現在好了我終于自由了,以後麻煩你多擔待公司咯。」
我靠,虧他還那麼擔心,原來是自己被擺了一道,這女人原本就想離開的。
他可以看見未來的日子是有多麼的辛苦了。
肯定沒日沒夜的工作,好可憐的他啊!
「jene……」
安妮看容嫵縴出來馬上可憐兮兮活像被拋棄的小狗似得,可是沒等她開口就被容嫵縴一個眼神收聲了,只能委屈的盯著她。
「我沒事,早就不想被這些資本家欺壓了。」
安妮嘴角抽搐,這公司不是別人的是你情人的,還資本家欺壓,到底是誰欺壓誰。
蘇不離出來只見安妮傻愣在原地,兩人視線相撞都懂了,他們一個是被欺壓一個是被拋棄,他們是同病相憐的人們啊!
走出伊氏,容嫵縴覺得整個人都輕松了。
想起伊莫的舉動,她覺得好笑。
安妮一臉疑惑的推開門,職業化的報備,可是眼珠子開始不安分的轉動。「容總,伊董事找你。」
容嫵縴放下工作示意她知道了,伊莫隨後就進來了。
伊莫冷笑的看著辦公椅上笑意盈然的容嫵縴冷哼了幾聲,沒有伊凡你什麼都不是。
「伊董事怎麼有空來公司坐坐啊!而且還是挑我這座小廟。」
容嫵縴很隨意,似乎和他鬧著玩似得。
伊莫不和容嫵縴廢話,看見她,他就想起醫院對伊凡。
「我是來通知你可以離開了,包括伊宅也是,我們伊家以後和你容嫵縴沒有任何關系。
好你個伊莫,容嫵縴冷笑了起來,「伊莫,你現在是什麼意思?」
「你那麼聰明,何必多此一問。」
「好…」
「別拿伊凡來壓我。」
容嫵縴話沒說完就被伊莫打斷了,听到伊莫的話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她根本就沒有打算提伊凡,多此一舉的提醒。
容嫵縴沒有反對伊莫說的,伊莫雖然很疑惑容嫵縴的舉動但沒說什麼就離開了。
他就不明白平時視工作為人生動力的容嫵縴居然不為自己爭取,那麼听話的听他的安排,這不像他認識的容嫵縴。
其實他怎麼也想不到,容嫵縴早就想離開了,也早和伊凡說過這個問題。
只可惜伊凡出了車禍,不然她早就瀟灑了,伊莫現在無疑給了她解月兌的方式。
不過伊莫最後的話,容嫵縴听不听還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