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玻璃台面厚達1.5公分,竟然被一個小姑娘一巴掌拍碎了!
玻璃台面碎裂的刺耳聲不但嚇了大叔一跳,也嚇了張九靈一跳,更引來了附近開店的店家,一起過來圍觀。
大清早被人砸店,大叔怒了,他連忙拿去電話,憤憤的說道︰「我要報警,我要報警!」
見狀,張九靈連忙上前解釋︰「大叔,誤會,誤會,不就是一塊玻璃嗎,我雙倍賠償還不行嗎?」
張九靈正要去皮包里面取錢,就見葉汁美突然一腳踩著破碎的玻璃,沖進櫃台,一把抓下了草原牧馬圖,然後整個人就一下子暈倒在了地上!
「啊!小葉?」
葉汁美倒下的地方正是碎玻璃堆積的地方,張九靈連忙上前扶起葉汁美,所幸的是,她並沒有被碎玻璃劃傷。
看到葉汁美昏了過去,張九靈又願意賠錢,大叔善心大發,連忙把一旁的躺椅推過來,讓張九靈扶著葉汁美躺下,隨即很是關心的問道︰「小兄弟,她沒事吧?要不要我打電話叫救護車啊?」
「沒事,她的神經有點問題,還請大叔見諒。」張九靈探了探葉汁美的鼻息,發現她的鼻息正常,只是身體有點冰寒,想起草原牧馬圖,再加上在古墓壁畫上遇到的小公主,張九靈心中一動,連忙說道︰「大叔,給您添麻煩,實在是對不起了,還請大叔算算,這玻璃和草原牧馬圖,還有大叔您的其它損失,加起來一共是多少錢,如果,如果不是很貴的話,我雙倍賠償給您。」
本來大清早踫上這種事情是很晦氣的,但是大叔心地善良,宅心仁厚,見張九靈又是彬彬有禮,而且這姑娘還是個神經有問題的女人,為了少惹是非,盡快恢復正常做生意,大叔頓了頓,忽然擺了擺手說道︰「算了算了,看你也挺不容易的,我也不要你什麼雙倍賠償了,你把玻璃錢和這張圖,一共八千塊付了就算了。」
「一張畫八千塊!」
「這也太黑了吧!?」
張九靈咽了咽吐沫,身上的現金也就在一萬多了,一下子就要拿出八千塊去買一副畫,雖然錢來的容易,但也不是這麼花的!
八千塊一幅畫,對于某些人來說根本就不算個事。
但是對于從小苦日子過慣了的張九靈來說,八千塊無疑是一大筆錢。
頓了頓,張九靈眉頭一動,「大叔,我先看看這幅畫行嗎?」
「當然可以,哪有不看畫就給錢的道理?」
大叔連忙當著大伙的面,親自動手,把畫卷解開,可當畫被打開之後,大叔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因為畫上什麼也沒有,這只是一張白紙!
「哎呀我的媽媽呀!老高啊!你拿一張白紙賣人家八千塊,這心也忒黑了吧?」一個不懷好意的鄰居,當即叫喝了起來。
「怎麼會這樣?難道是拿錯了?」大叔連忙擺手,「一定是拿出了,一定是拿錯了,我去找那副真的草原牧馬圖。」
大叔神情慌亂,連忙去找真的真的草原牧馬圖。
而看熱鬧的人卻一陣哄笑,趁機說什麼的都有。
張九靈起身看了看空白的畫卷,又用手輕輕的模了模,忽然感覺手指間一陣冰寒,就好像之前在古墓里面模到了小公主的臉!
「大叔,不要找了,這幅畫我買了,不知道三千塊夠不夠?」張九靈心里估模著,這畫的本錢最多也就三千塊差不多了。
誰知,一听這話,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了一陣陣驚嘆之聲。
尤其是那個不懷好意的鄰居,他連忙上前對張九靈說道︰「小兄弟,你有沒有搞錯啊?一張白紙你出三千塊?就是原畫,它也不值這麼多啊!這白紙最多就十幾塊錢的事,你不要因為弄壞了玻璃就害怕,咱們這麼多人為你撐腰,沒人敢欺負你的,大伙說是吧?」
「是啊!咱們這可不是黑店,光明磊落做生意,誰要是弄虛作假,欺騙消費者,別說消費者不答應,我們這些做生意的也不答應。」
「老高,你出來解釋解釋,這幅空白畫卷八千塊是怎麼一回事?」
人心險惡,還真有趁機鬧事落井下石的,幾個叫囂的最厲害的,也正是大叔的同行。
正所謂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大叔這兒一出事,那些不懷好意的人越聚越多,似乎想趁機把大叔的店給砸了才舒服。
听著听著,張九靈就感覺到了不對勁,看到大叔一臉的茫然無措,張九靈忽然大聲道︰「行了,我要的就是這幅空白畫卷,我願意出多少錢就出多少錢,我買東西,用不著你們這些局外人在這指手畫腳,瞎吵心。」
「……」
大家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誰也沒有想到,局勢會突然轉變成這樣。
那不懷好意的鄰居,不死心的對著張九靈說道︰「小兄弟,你不會是害怕他報復你吧?」
一看到小人的嘴臉,張九靈的心里就特別的不舒服,「笑話,我害怕報復?能動我的人還沒生出來呢,我看有的人不是想幫我,而是想趁機搗亂吧?」
「你,你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你腦子有問題!」
不懷好意的男子,被張九靈說破了心思,心里一陣尷尬,留下幾句話,氣呼呼的轉身就走。
其他不明真相的人,紛紛議論張九靈是個神經病,堵在門口,指手畫腳。
見狀,張九靈突然大喝道︰「神經病殺人可不算犯法,你們這是想死嗎?」
「……」
張九靈這話一出,所有看熱鬧的頓時臉色大變,轉瞬之間便跑得一干二淨。
張九靈回過頭來,就見大叔正在瑟瑟發抖,連忙安穩大叔道︰「大叔,我嚇唬他們呢,我這里有三千塊,您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