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說現在該怎麼做?」路一虎十分的緊張,現在的藥中郎也已經斷氣了,根本就救不回來的了,那麼子羽到底有什麼辦法沒有呢。
「只能夠,將這個老頭子的死,嫁禍到了別人的身上。」子羽冷冷地說道,想當初他也已經做過類似的事情了,殺死了前任的巨子,然後嫁禍給了別人,這個方法完全就是子羽的強項了。
「只是大家都知道,這個藥中郎是我和有仇的,他們肯定會懷疑到我的身上啊。」路一虎當然知道,他們的對手可沒有那麼笨,子羽肯定也猜想得到的。
「這老頭子一失蹤,你的嫌疑已經是最大的了,許良也沒有要殺害他的理由,但是,可以嫁禍到了其他人的身上。」子羽笑著說道。
「例如呢?」
「王宮的人。」子羽淡淡地說道,這個時候路一虎的臉色也閃了一下,王宮的人一直想要殺死呂不韋,如果這個時候他們要家伙給王宮的人,這也是有可能的。
「只不過殺死這個老頭子,王宮的人會做麼?」路一虎又反問道。
「若果是誤殺的話,並不是沒有可能的。」子羽似乎很冷靜的說道,「只不過,我們需要將他的尸體藏起來一段時間。」
「不行不行,這還是很不妥,這樣子的話,遲早都會暴露出來的。」路一虎覺得這個做法一點保險都沒有,根本就是沒有用的,這個時候的馬翼君也突然出現了,因為他在外面等著子羽太久了,知道在里面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怎麼回事,怎麼那麼久都還沒有出來?」馬翼君走了進來的時候,見到了地面躺著的一具尸體,就知道了發生了什麼情況了,在這個時候,他仔細地看著兩個人的表情,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子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馬翼君仔細地看了看地面上面的尸體,月復部的刀傷,會使出這麼霸道的力氣的人,他就認識那麼一個,現在就站在他的身邊,馬翼君看了看路一虎,他的臉色也不好看,就確定了自己的想法了。
「路先生將這個老頭子殺死了,我們得掩埋好這些線索,不要讓其他人知道。」子羽說道,「我想將他嫁禍給其他人。」子羽淡淡地說道,他知道這個計劃漏洞很多,起碼目前他說出來的話里面,滿滿都是漏洞。
「只是……」馬翼君也有點不明所以,這個情況似乎不怎麼妥當的感覺,起碼子羽的計劃里面有太多的漏洞了。
「就是……」路一虎說著,突然臉色變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個時候的馬翼君見到了路一虎的胸前突然突起了那麼一把匕首,劍鋒犀利,血一直噴了出來,而這個路一虎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倒在地上,現在的他比起剛才殺藥中郎的時候,要清晰得多了,只不過接著,他卻以他最清晰的這麼一個時刻,迎來了他的人生的終結。
「這樣子,問題就解決了。」子羽冷冷地說道,而馬翼君一臉都是汗水,他根本沒想到子羽下手竟然會是那麼快,那麼狠。
「子羽,你這是……」馬翼君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個時候的子羽卻在藥中郎的尸體上面,又再捅上了幾刀,用的是匕首,他也已經做好了嫁禍的過程了。他要將這些人的死亡嫁禍給王宮里面的人,眾所周知的,秦王一直想要殺死呂不韋,只不過他沒有辦法出手而已,現在子羽只是給了一個借口,讓雙方的矛盾加劇了。
「路先生早就已經要和這個老爺子和好了,只不過遇到了刺客,雙方都抵擋不住,最後雙雙死在了刺客的手上。」子羽冷冷地說道,「而這個刺客,很可能就是在王宮里面的人,但是王宮的人卻也沒有辦法進入到了這里來,所以那個人,應該就是王宮派來的細作。」子羽已經將整個故事都想好了,他現在說出來,只不過是要告訴馬翼君,說,這就是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無論是真假都好,以後,這個說法在你的腦中就是真的。
「真的要這樣做?」馬翼君也沒有說話了,在現在的府邸里面,能夠有這樣身手的人不多,這個時候的子羽和馬翼君都開始準備起了一些武器,破壞了周圍的環境,讓這里的人認為,其實有很多人在這里進行了爭斗。
這個計劃並不是很高明,但是這樣的情況下,卻變得特別的有用。
「我們接下來應該做什麼?」馬翼君在將所有的事情都準備好了之後,就說出了這句話,事實上這個路一虎做的事情,他們兩個也可以月兌離出了責任,只不過子羽想要將這件事情鬧得更大而已,讓墨衡不好過,讓許良不好過,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在呂府里面,肯定會存在秦王的人,我們將這些事情推到了他們的身上就好了。」子羽冷冷地說道。
本來,這不過是一個很普通的計謀,卻在這里,不斷地被擴大化了,而馬翼君也已經想起了一個人,他冷冷地說道︰「你是想說,他麼?」
只有他,才是最符合條件的人選,到時候秦王和呂不韋內斗,這也算是報仇了,呂不韋對子羽的冷落,而去接納了他的仇人,子羽已經決定好了,要和另外一個國家進行聯系,就趁著秦國的內亂的時候,對這個西戎最強大的國家進行侵略。
起碼一直到現在,他的計劃是成功的,一直住在這里的子羽,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到底有什麼人是會和王宮聯系的呢?只要做出了相對應的線索,就可以了。畢竟藥中郎已經死了,路一虎是必須付上責任的,而子羽只不過是順水推舟,先一步利用了這個情報而已。
……
第二天,這件事情已經鬧到了整個府邸都知道了,大家都沒有想到,在一晚上竟然會出現一條人命,在這個時候,墨衡呆呆地站在了藥中郎的尸體前面,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而慧靈兒在見到了之後,立即暈倒了。
子羽也算好了時間,去做一個驚訝的樣子,他的演技倒是相當的不錯,起碼大家都認為,他是真的不知情的,只不過他真的不知情麼?墨衡的心里已經有所懷疑了,許良顯得冷靜,畢竟他和藥中郎的交情不深,所以他沒有什麼感觸,但是他也懷疑,這會不會是子羽他們一行人布置下來的暗殺?
「是你做的吧?」墨衡冷冷地說道,這個時候煉風也已經出現在這里了,因為他知道場面很可能會失控,現在的他是呂府上面的一個重要的保衛,所以他不應該到處亂走,而是留在了這里,控制整個事情的發展。
「我做的?這和我們又有什麼關系呢?」子羽裝作了十分傷心的樣子,在這個時候的他,確實讓很多人都動容了,他的演技確實是無可挑剔,畢竟這副樣子,也已經演了很多年了。
「若是兩個人的仇恨問題,請恕我沒有辦法解決,只能夠按照呂府食客的情況,做一次厚葬。」說話的是煉風,對他來說,現在這件事情是越早解決就越好,呂不韋現在不在府邸上面,他可不能夠讓這件事情擴大了出去。
「這可不行,殺人者償命,這個家伙是絕對沒有能力殺死藥老爺子的。」墨衡很清楚他們雙方實力上面的差距,所以他不會承認同歸于盡這樣的死法,只是藥中郎身上的刀傷,又好像確實是路一虎的,這讓他覺得很不可思議,在他的心中認為,雖然路一虎的刀砍死了藥中郎,但是肯定會有其他的幫凶。墨衡這個想法一開始就有了誤差,藥中郎是死在了自己的大意上面,但是有其他人的合謀,和也是真的。
「難道你還認為是我們合謀做的麼?」子羽故意將這句話自己說出來。
「難道不是?」墨衡眼楮似乎有點紅了,他很少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只不過是看到了傷心的慧靈兒,他自己也覺得更加難過了。
「不是。」子羽冷冷地說道,他不屑于和墨衡爭辯這個問題,現在的他不過是想要將這個王宮和呂府之間的矛盾擴大了而已,目前看來,呂府里面已經出現了事情了,現在的他只要將王宮了蒙上了類似的問題,就可以了。
「將路一虎叫出來對質!」墨衡冷冷地說道,必須要將這個殺人凶手叫出來,只不過,路一虎已經死了,墨衡不知道罷了,子羽為他安排了一個更加好的舞台,這個時候,更加震驚的一個消息傳了過來。
「王宮里面據說昨晚出現了一個刺客,現在已經死了,據說,那人,那人是呂府上面的一個食客。」其中一個小兵突然沖了進來,這個事情是要告訴給煉風的,現在的他是守著這里的一個重要人物。
只是這種事情他自己都是一點辦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