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軻刺秦王,是後世極為有名的事情,只不過趙學來了這里,改變了趙國的力量,因此成為了荊軻刺趙王。
現在的荊軻,已經在趙王宮里面了。
「你的名字似乎有些耳熟。」趙學笑著說道,他沒有正面地理會慶卿,其實他不過是為了找到一些機會和這個人說話,或許能夠找到什麼破綻沒有,了解這些刺客的目的,才是趙學真正的做法。自從知道這些刺客一直深深隱藏在了王宮里面之後,趙學一直將自己的滅邪放在了自己的身邊,無論到哪里,他都帶著這一把武器。
「小人本是衛人,在那里大家都叫我慶卿,後到了燕國,大家都叫我荊卿,其實也不過是一介平民,不應該有什麼大名氣,怕是大王也不知道的吧。」慶卿說的也確實有實話,其中到了燕國,他成為將之後,改名為卿秦,其實他的真名是慶卿。
這個時候的趙學眼楮突然瞪大了,因為他听到了荊卿,這兩個字,他倒是熟悉得很了,這是一個歷史十分有名的刺客——荊軻。
沒想到荊軻就在自己的眼前,而且他準備獻出地圖,這樣趙學倒是很清楚這個荊軻的目的了,他想要行刺,刺殺自己,難道這個荊軻還是刺門里面的成員麼?趙學沒有說出來,將匕首藏在了地圖里面,是荊軻的手段,想要先發制人,只不過現在趙學也已經知道了他的目的了,也當然不會讓他先發制人的了。
燕太子丹,荊軻,這幾個人物卻沒想到最終還是聯系在了一起。只不過如果沒有周全的計劃的話,肯定不會隨便這樣做的,現在門外還有王戊在,難道這個慶卿還認為自己一個人就能夠將趙學解決了麼?這倒是不怎麼可能的事情。趙學雖然已經成為了一國之君,但是卻一直沒有放棄自己的練習,要說他現在的功夫和之前對比並沒有太大的差異。
慶卿慢慢地靠近趙學,卻在一丈多左右的距離停住了,開始慢慢打開他的地圖,趙學看了看他的地圖的尾端,確實是有一點鼓鼓的,等到這張地圖開到最後的時候,慶卿就會拿起那把匕首進行直刺。
現在的慶卿要將趙學的注意力都放在地圖的另外一側,讓趙學開始了解軍隊布置的情況,在這里對于趙軍的布置基本上是屬實的,但是對于燕軍的布置確實有真有假,而且是假的居多,主要因為這次的任務就算是失敗了,慶卿也不能夠做出什麼出賣國家的舉動了。
燕太子丹沒有直接參與進去這一次的行動,主要是要跟這些刺客撇清關系,太子丹的做法還是很保守的,無論怎麼樣都不能夠讓自己混進這趟渾水里面,只不過趙學卻也知道了,自然不會讓這個太子丹那麼容易的置身事外了。
慶卿還在翻著那張地圖,速度不快,因為他時不時在看著趙學的時候,發現趙學也在看著他,這樣子他下手也就沒有那麼容易了。趙學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開始假裝十分專注地看著那份地圖,但是手里卻緊緊地拿著自己踫著自己的滅邪,卻沒有想到這個慶卿就像是越走越近那樣,他和趙學的距離已經大大縮短了。
這一點時間在趙學眼里卻變得那麼冗長,似乎時間都停住了一樣,兩個人都緊閉著呼吸,他們都知道接下來的殊死搏斗,只不過在這之前的前戲卻是那麼地漫長,繼續將他們的氣氛磨到了最高點。
兩個人都已經不說話了,因為覺得現在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慶卿的動作越來越慢,到了現在,地圖已經只剩下最後一個尾端了,然後慶卿突然雙手往前一送,靠得更近了,這個時候慶卿準備打開最後一層的地圖了。
地圖卷動,翻開,亮出了一把匕首,這個時候的趙學卻也已經抽出了劍。
當!
劍和匕首的交鋒,滅邪本來就很鋒利,只不過和這柄匕首相比似乎佔不了什麼上風,只不過兵器一寸短一寸險,而趙學的劍卻比匕首是長得多了,所以趙學能夠做好一定的保護,和慶卿拉開了距離,大殿很大,現在變成了兩個人追殺角逐的戰場,這個時候的趙學也納悶了,為什麼門外的王戊沒有沖進來。
「不用看著門外的人了,他們自保都來不及。」慶卿大聲一喝,又舉著他的匕首沖了過來,其實慶卿本來就是一個擅長使用長兵器的人,但是這一次他卻用了匕首,不單單是因為長戈不容易帶進來,其實更多的是表現了他自己的決心,這種兵器本來就打算和敵人來一次同歸于盡的。
慶卿在經歷了那麼多事情之後,發現自己的聲譽早已經臭死人了,所以他做出了最後的決心,就是在這里,讓自己一切歸于塵土,他早已經不決定活著出去了,所以才讓自己成為了這一次刺殺的主要成員,他總想著,或許自己一死才能夠謝罪,其他人就算是再怎麼辱罵他,卻也再听不見了,這樣的感覺無疑比現在要好得多了。
現在的慶卿腦海里還是總是想起之前自己遇到的那些士兵的話,還有自己殺死了那些士兵的過程,這一切的罪惡感讓他感到惡心,讓他變得更加癲狂,現在他也是這樣,張大著嘴巴,磨著牙,死死地盯著趙學,整張臉都似乎已經扭曲了那樣,畢竟這是一張人皮面具,可也受不了慶卿這種表情去折磨他。
慶卿也似乎覺得臉上有些不舒服了呃,直接將面具撕了下來,這個時候,一個塌鼻子的形象也出現了,趙學完全呆住了。
「你,你,你不是卿秦麼?」趙學說道,趙學驚呆了,沒想到現在這個拼了命要殺害自己的,就是之前那個逃走的降將,卿秦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趙學也不想去過問了,因為在他眼前的這個卿秦也已經不是一般人了,他是一個瘋狂的殺人魔。
這個卿秦倒是把自己這個角色定位得很好,也做出了十分完整的詮釋。
「是又怎麼樣?我不過是要拿一些東西。」卿秦笑著說道,這樣東西他沒想到自己是那麼渴望得到了,「我要拿下你的人頭。」
人頭,趙學的人頭對他又有什麼意義呢?或許是個王,但是對于卿秦來說,似乎改變不了什麼,只為了一個死後的名,這一切,趙學都是沒有辦法理解的,所以趙學認為,自己最重要的事情,還是保住了自己的小命再說了。
這個卿秦想要進攻的時候,卻被趙學空揮的幾劍退了回去,這個時候在門外的兵刃踫撞的聲音也漸漸大了起來,趙學知道王戊正在抵抗著敵人,趙學自己也要回到那里,所以他要快些解決這個卿秦。
舉起劍,站立!必殺一劍的起手式。
卿秦一看卻也呆住了,他不知道趙學打算做什麼,但是現在趙學一動不動,竟然全身上下一點破綻都沒有,這一點卿秦完全想不通,他知道自己如果隨便進攻的話,肯定會受到趙學的砍擊。只不過趙學的這一招是反擊劍術,現在的趙學並沒有移動,而沒有移動,在卿秦看來就是最大的弱點。
轉手一出,三根鐵針瞬時飛出,直直地瞄準趙學的身體,趙學立即往著另外一個方向側身,這個時候的卿秦卻也攻了上來,他認為趙學這樣子閃過了這些鐵針,自己的劍勢就變了,只能夠重新立起劍,而在這一段時間的空白里面,卿秦認為自己有機會將趙學擊倒。而且閃過了暗器的趙學也確實有些身體搖擺,卿秦一擊刺出,趙學立即縮月復後退,這個時候的卿秦竟然開始接二連三的攻擊。
趙學知道自己如果不反擊的話,肯定會被壓制地死死的,所以搖晃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閃過了卿秦的攻擊,盡量往著空曠的大殿中央那里走,為自己找到更多逃生的方向,然後等到卿秦一擊過來,立即舉起了自己的左手,狠狠地重拳打在了卿秦的手上,卿秦被這一拳擊中,手中的匕首飛出,一時間失去了自己的武器,勝負似乎已經注定。
這個時候的趙學也已經站在了卿秦的面前,舉起了劍,距離很短,卿秦逃不開了,劍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殺了我吧。」卿秦說道。
「為什麼你想要殺我?」趙學很好奇,畢竟他從卿秦來到了這里之後,就沒有做過什麼不好的事情,也不知道卿秦為什麼會對他有那麼大的仇恨。
「不為什麼,只不過我不想要這樣活下去。」卿秦說道。
「我不想殺你,若你還想尋死,就用自己的匕首解決吧。」趙學說道,收起了劍,因為他已經看到了,卿秦的眼里一點戰意都沒有。
「謝謝。」這個詞語很陌生,但是卿秦確實是這樣說了,趙學給了他一個選擇的死亡,一種比較榮譽的死亡。
一刀刺中,大聲慘叫,卿秦把匕首刺進了自己的胸口。
遠遠的一個山間,一個人正在彈著琴,突然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