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已經沉醉其中了,大家都閉上了眼楮。
音樂總有讓人陷入無盡幻想的魅力,不同的樂器,就有不同的效果,現在,卻是一陣歡快愉悅的歌曲,趙學的腦里閃過的,卻是男女游走田園的景象。帶著幾分羞澀,帶著幾分朦朧,這一股是愛戀的清新。
趙學來到了這里,對這個感覺倒是十分的了解了,經歷了趙媚兒,沮渠蔓達,加上田淑,趙學可以說很清楚這樣的感覺,怦然心動,讓人難以自拔。只不過因為成為了王,他漸漸地也淡忘了這一個感覺了,萱紅是一個懂得男人心的女子,只不過她是懂得,和她一起沒有什麼煩惱,但也沒有什麼**。
小紫這一首曲子,趙學突然閃過了無數的念頭,睜眼一看,專注在這首曲子里面的小紫卻一臉通紅。趙媚兒也奇怪,為什麼這個小紫要彈出這樣一首曲子,其實現在的小紫也因為這樣的音樂而整個人都感到害羞發熱了。
難道還真的是少女懷春的心態麼?
只要給趙學注意到就好了,小紫是這樣想的,她的琴聲越來越悠長,只不過這首曲子沒辦法彈完。
「報!!!!」外面進來了一個太監。
「恩,什麼事。」趙學問道。
「燕國太子丹已經進城求見。」太監有些爹聲爹氣地說道,這個音調趙學也听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恩,傳他到大殿來。」這個時候的趙學一邊說,便站了起來,他是屬于國家的一個君王,所以,他沒有辦法,只能離開這張滿載齊人之樂的餐桌,現在和太子丹的交涉算起來可是要重要得多了。
這個時候的趙學轉頭看了一眼小紫,發現她的眼神里面確實滿滿地失落,這個時候的趙學才想起來了自己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做,于是笑著說道︰「小紫妹妹的琴彈得真好,下次也要繼續彈給我听啊。」趙學知道這樣的贊美對這樣的小女孩可是很重要的,即便他自己也不過是一個二十左右的青年。
小紫听到了這句話,也當然開心了,立即點了點頭,趙媚兒就將小紫拉到了餐桌上面說道︰「大王現在要去忙著政事了,小紫妹妹就過來繼續用餐吧。」小紫一來就沒有吃多少東西,然後就開始表演了,趙媚兒當然知道了,只不過她不清楚現在的小紫沒有上面胃口吃下飯,她心里有更多苦惱的事情。
一直到趙學走開了,趙媚兒才開口問了︰「小紫妹妹,怎麼啦,今天怎麼變了個人似的。」
「我想啊,小紫妹妹也肯定是長大了。」田淑笑著說道。
「幾位姐姐說的是什麼呢?」萱紅眼睜睜地看著她們幾個調侃著小紫,一臉不知所以然的樣子,水汪汪的眼楮甚讓人憐愛。這個時候的田淑和趙媚兒就說了小紫一直以來和趙學的相處,萱紅听了,臉也紅了起來。
在這里可以肆無忌憚地說著這些事情的,大概就只有田淑和趙媚兒了。她們兩個人的想法也確實是比較大膽的,很多話都敢說出來,主要是趙媚兒的年紀比較大,而田淑她也已經過慣了這樣毫無所謂的日子了,沮渠蔓達也算是一個草原上的女兒,談在這里雖然沒有插話,但是自己還是會一直在笑。
幾個女的就這樣笑得嘻嘻哈哈,過了一頓飯,相反的趙學,卻要為趙國未來的飯來做更大的打算了。
這個時候見到了太子丹,趙學感覺到了完全不同的感覺。太子丹上一次來,英氣非凡,而且是一副不肯折腰的樣子,只不過這一次看到了,那一股英氣已經完全消失了,這個時候的太子丹就像是一個十分普通的路人,或許說路人也不妥,應該像是一個商人,臉上掛著極度虛偽的笑容,當然了,燕國是戰敗國,怎麼說都是沒什麼底氣的了,但是這副樣子和上一次見到的太子丹完全換了個人,趙學也很郁悶了,難道自己上一次是看錯了麼?
只不過趙學對于自己相人的本領還是挺認可的,他還是認為上一次見到的那一種感覺,氣質,是絕對裝不出來的,這個太子丹確實是一個很非凡的人物,但是也不知道什麼事情能夠那麼快速地將打造成了那麼市井化,要知道,這樣的談判下去的話,趙國會獲得給更多的利益而已,趙學的目標就是五座城邑,這和上次的一樣,但是趙學覺得難度就要比上次的大了許多,因為都已經答應過一次了,還答應相同的條件的話,听起來是有一些扯淡。
「太子丹見過趙國大王。」燕太子丹笑著,他在這一路受到了公孫雲他們幾個的提示,主要是要麻痹趙學的想法,如果太子丹太過凶狠,趙學肯定會有所防備的,太子丹現在的做法是要做出了環境,讓趙學變得松懈。
在太子丹的身後還是兩個護衛,只不過這一次多了一個人,是公孫雲,公孫雲是一個辯論上比較聰明的人,而且為人的看法也比較準,他懂得把握什機會,而不讓他夠流失。慶卿來到這里,因為雖然改了名字,還換了個面具,但是還是保守起見,在整個計劃還沒有開始的時候,他自己是不能夠隨便出手的。
慶卿只要進來了這里了,一切也就好說了,他和刺門的幾個人開始了整個刺殺行動的布置,而且他盡量的要將這件事情做得好看,也不能牽扯到了燕國人的身上,這一點主要是為了燕國的安全,雖然這個行動很大膽,而且刺門的人很厲害,但是這一道也不過燕太子丹自己設下的保險而已,他不想給趙學有再多的借口去攻打燕國。
他要通過自己的方式要解決這一件事情,讓那一個不相信他的父王刮目相看。
「太子丹別來無恙啊,沒想到我們那麼快就見面了啊。」人家那麼客氣一直在笑,趙學當然也不能繃著臉了,也要和這個太子丹笑著說話的了,趙學也算得上是一個虛偽的高手了,在這些談判里面趙學很清楚是不能夠顯露出真實的自己的,如果真實的自己出現了,那麼自己的底線就很容易被敵人看穿,所以趙學自己也要做出一點賣弄玄虛的樣子。
確實,這一次見面那麼快太子丹當然沒有想到了,他根本沒想到這個趙國竟然那麼快就毀約了,這麼快變臉的人,簡直可以拿上個吉尼斯世界紀錄了。想著,一下子又感到了生氣,心里砰砰地撞起來,只不過太子丹還是強制地壓制下去了,他確實是一個人才,畢竟這樣的年紀,要有這樣的氣度是很不簡單的。
很多的人在他這樣的年紀搞不好還會為了一顆糖打來打去呢。
「我也沒想到會那麼快。」燕太子丹笑著,語氣卻一下子變冷了,這個快,其實就是一種諷刺,趙國這樣的國家,其實也不過是一個說話不算話的國家罷了。只不過燕太子丹卻能夠理解,在這樣的亂世里面,殺人都不算什麼人,毀約,誰又會去鳥他呢?而且整件事情就是燕國想去惹別人的,就算再怎麼生氣,太子丹這樣的掌權人都是沒有資格的,永遠都不會輪到他,所以太子丹很清楚,他在這一點已經失去了先機。
「那請問這次太子丹來到趙國,所謂何事?」趙學說道,竟然在這樣的話里面還帶著笑容,其實就是對太子丹的一種刺激,誰都知道,這一次太子丹來,是要屈辱求和的。
「這,當然是關于李牧將軍率領大軍包圍我大燕薊城的問題了,我們本已經有了合約,卻不知道為什麼趙國的李牧將軍還要率軍來圍城。」燕太子丹說道。
「那你知道為什麼當時燕國的栗月復要率軍來攻擊趙國的鄗邑和代邑呢?」趙學冷冷地反擊道,在戰事里面,問著原因,本來就沒什麼好談的,因為只有利益的驅使罷了,你們燕國也已經做過這樣的事情,就不要惺惺作態了,這就是趙學的態度。
太子丹被這一問,頓時無言,擺了擺手,說道︰「那請問趙王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做,李牧將軍才願意退軍呢?」
「割城,將漁陽郡那關卡一代的城池讓出來。」這一個割地是為了禁止燕國和那些游牧民族之間的往來,再者就是這樣直接直接威脅到了燕國的都城,現在的李牧已經在漁陽郡往下直到薊城的那些地方都騷擾了一遍,那些地方的兵力本來就不多,因為燕國對于他們的漁陽郡這個關卡的防守太過托大了。
所以一路上幾乎沒有什麼士兵,他們把兵力都放在了漁陽郡的邊關上,還有一些就放在了新被割走的那些地方和趙軍對峙,所以這一次趙學的閃電攻勢才會那麼成功。而且趙學也沒有怎麼隱藏自己的目的了,他直接將自己要的那些地方都說了出來。
趙學一切都比上一次顯得**,讓燕太子丹的壓力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