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紫跟著趙學來到府里之後什麼事情也沒有做,本來按照平原君的意思,小紫將要成為眼前這個男人的女人,可是看趙學的樣子似乎對自己有所戒備。
趙學沒有再管小紫,直接說了一句「我睡了」便躺到床上,隨之而來的是陣陣鼾聲。
小紫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干什麼,以前在相邦府的時候她听過那些大姐姐們對她講的那些男女之事,身為女人,對這種事情真的是又好奇又害怕。
「姐姐們都說會很疼的……」小紫心里這樣想著,但是她的思想也僅僅是限于很疼而已,她完全不知道為什麼會很疼。
「這個魁梧的男子,為什麼對自己這樣花容月貌的美女全然不理會呢。」小紫撅著嘴看著床上躺著的趙學,因為此時趙學的行為跟那些大姐姐們描述的男人不一樣。並沒有一下子撲上來抱著自己又親又模。
這究竟是怎樣的一個男人啊,他為何對自己無動于衷呢,過了今晚,自己不就成了他的女人了嗎?為何會無動于衷,難不成自己不漂亮嗎。不對啊,在相邦府的時候,大家都說自己是趙國最漂亮的女子,就連公主都會比自己遜色幾分。
可是趙學為什麼不對自己有所作為呢,這男人跟姐姐們形容得也有點太不一樣了吧。
看著沉睡的趙學,小紫也無所適從,她不知道自己該干一些什麼,平時在相邦府都有人伺候自己的,而且也有自己的閨房,現在自己應該睡在哪里,這個房間里似乎只有這麼一張床。雖然床上可以睡下兩個人,可是沒有趙學發話,自己也不敢直接就躺上去。
小紫想著想著便感覺到困意襲來,她不自覺地就倒在了趙學的小月復上,就這樣半趴著睡著了,在睡夢當中的小紫感覺自己臉龐下的那個地方又溫暖又柔軟,好像是躺在了虎皮上一樣。
第二天,趙學醒來了,他昨天喝了一點酒,腦袋昏昏沉沉的,全然不知道小紫後來干什麼去了,只記得自己回到家之後一下便躺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甚至連衣服都忘記月兌掉了。醒來之後就看到小紫趴在自己身上,根本就忘記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小紫……小紫……」趙學拍了拍小紫的腦袋,心想這個女孩為什麼就這樣睡下了,而且還怎麼叫也叫不醒。
小紫依舊在睡,昨天的她本來就處在非常緊張的階段,所以今天才能睡這麼長時間,這樣一來讓趙學感覺到相當困惑,究竟應該怎樣處置這個女孩呢。
真的讓她做侍女的話那肯定是不給平原君面子,由于自己已經有妻子了,所以小紫只能來做小妾,但是這個小妾究竟應該處于什麼樣的位置呢,她究竟會不會是平原君安排進來的棋子呢。
就在趙學瞎想的時候,小紫醒來了。
「啊,好麻……」小紫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由于她是趴著睡的,所以頭一直壓著自己的胳膊,就這樣趴一晚上當然會感覺到麻木了,潛意識里能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
「你醒了?」趙學問道。
「呀,公子……」小紫趕緊起身,這麼狼狽的模樣讓趙學看到實在是太丟人了,所以必須要起身,然後對趙學行了一個禮。
「到床上去睡吧。」趙學看到小紫這模樣之後才意識到昨天自己有些疏忽了,都沒有給小紫安排睡覺的地方。自己是個男人,自己隨便找個地方睡覺也可以,但小紫這樣柔弱的女子能堅持這麼一宿可真不容易啊。
此時的小紫也是迷迷糊糊的,她听到趙學說讓她上床睡覺之後便直接撲了上去,然後揪起被子就蓋到自己的身上,到底是睡得不踏實,可以舒舒服服睡覺的時候她絲毫不帶客氣的,畢竟是十四歲的小姑娘,心思單純的很。
「為什麼沒有感覺到疼呢。」小紫的手隔著被子模了模自己小月復往下的位置,不過是閉著眼楮說的。
「疼,什麼疼?」趙學有些納悶,這小紫在說些什麼呢?
「嗯……姐姐們說,跟男人第一次睡覺之後,這里會疼的……」小紫實在是太困了,說話都有些含糊不清,不過趙學總算是明白了她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本來趙學就是未來人,對于這種男女之事自然清楚的很,心想這小紫肯定是以前被什麼人灌輸過服侍男人的思想,不然怎麼會突然說出這種話呢。
趙學哭笑不得,但是看到小紫那迷糊的模樣他也知道這女孩也只有是在這種半夢半醒之間才會如此說話吧,旋即搖了搖頭說︰「還沒到疼的時候。」
「哦?那什麼時候會疼……」小紫又迷糊地問道。
趙學沒再說,雖然說自己知道在這個時代沒人會用法律的手段來保護未成年少女,不過在思想上自己還是不會太做什麼事情的,于是便笑著走出了房間。
剛剛走出房間之後,趙學便听到一群聲音。
「公子早!」那二十個僕人早早就醒來了,他們在趙學的房間門口等著他醒來。
「大家都早。」趙學也說了一聲,他心里可是沒有奴隸不奴隸的概念,雖然是自己的僕人,但也當成後世的保姆一類人來看待。
「請公子更衣洗漱。」說罷便有幾個婢女上來將趙學身上穿了一天一夜的外衣月兌了下來,然後又拿來一個木盆一塊手巾,給趙學擦拭著臉頰、額頭與脖子,再然後便是將趙學頭上的發髻打散開來,也用手巾溫水擦拭了一遍。
婢女們將趙學打理干淨之後便給他穿上了一身干淨的衣服,等到這一切都搞好之後,看門的男僕才走了上來,對趙學說道︰「黑夫和鯨蒲兩位百夫長說軍內一切安好,公孫善也將近日的軍內用度寫好。」
這男僕將一卷竹簡遞給了趙學,這是公孫善對于軍內物資消耗用度的一個記錄,有公孫善這樣一個管家,趙學還挺放心的,不然每一個人每天吃什麼喝什麼這些爛事都會把他搞得焦頭爛額。
搞完這些事情之後,另一個僕人又走到趙學身邊說︰「公子,平原君說等您起床之後去相邦府一趟。」
趙學點了點頭,然後拿著自己的佩劍便出門而去,心想平原君找自己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可是仗都已經打完了還有什麼事呢。
匆匆忙忙地來到相邦府,趙學趕忙走了進去,此時的平原君並不在大堂,而是在自己待客的偏廳,趙學剛一走進去便看到了平原君和信陵君在那里對坐說話。
趙學行禮︰「平原君,您找我何事?」
「趙學來了啊,坐吧。」平原君非常客氣。信陵君也對趙學點頭示意。
等到趙學也坐下之後,平原君才說︰「這幾天傷勢恢復的怎麼樣了?」
「托平原君的福,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是一些小傷而已。」趙學說。
平原君干笑了兩聲,說道︰「這幾天你帶點人在信陵君的驛館里住下吧。」
平原君只是這麼一說,趙學的腦中便浮現出來一個事情來,不用平原君說趙學也知道信陵君竊符救趙的故事,自從竊符救趙之後魏王便對信陵君有所忌憚,想要不惜一切除掉他,現在平原君讓自己去信陵君的驛館肯定是要保護他的安全,難不成是遭到了刺客嗎?
趙學的想法很正確,信陵君確實遭到了刺客襲擊,只不過這種話不能明說出來,所以便說讓趙學跟著信陵君一段時間而已。
「遵命,我一定會做到的。」趙學知道信陵君雖然不是趙國人,但是這個人對自己以後的發展也一定會起到相當重要的作用,而且信陵君對自己也挺有好感,所以能幫他做一些事情也很好。
在戰國這個戰亂的年代,這些權貴的力量往往是決定一個人成敗的根本原因,所以但凡是將來有可能被趙學利用到的人他都會去拉攏的,保護信陵君這一個重任正好是自己可以跟他搞好關系的一個契機,趙學一定會答應的。
「我希望信陵君可以毫發無傷地在趙國生活幾天。」平原君非常鄭重地說道,他害怕趙學不理解自己的意思,所以才會如此說,不過很顯然這種想法是多余的,如果說趙學在權謀斗爭方面不如平原君的話,那麼在預測歷史這方面趙學絕對可以秒殺他。
「放心吧平原君,如果信陵君受到一點點傷害,我就提頭過來見你。」趙學也信誓旦旦地說道,對于他來說,找點人保護信陵君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再說又是在邯鄲城里,沒有大軍壓境那種危機。
信陵君此時站了起來,說︰「多謝公子,無忌無以為報,這邯鄲真是花花世界,無忌在這里多住幾日,就靠公子了。」
如果是正常人看到信陵君如此說的話一定會犯下疑惑,為什麼好好的魏國不回去偏在邯鄲住下呢,這個信陵君的思想還真的是讓人不可捉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