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界當中,地界是掌管萬物生靈生命的地方,凡六界生靈,死後其靈魂都在被黑白無常拘到地界,其在其余五界的一起誒善惡都要在此了解。正所謂是活人在陽間,死人在陰間,陽間一個世界,陰間一個世界。人界之人總說地界陰森恐怖,到處都是孤魂野鬼。其實,又有誰親愛見過呢,既然稱為一個世界,就有美有丑,人界如此,地界也是如此。
地界每天的工作便是管理著六界生靈死後的去向,不管是人是魔是妖是仙,疑惑是精靈野鬼均在地界之中統一管理,生前行善積德者自能遁入輪回,抑或為人,抑或為仙,抑或為妖等,而生前殺人無數者,自當打入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今天的地界迎來飄香樓眾的一干人等。
地界輪回之殿
地界最大的管理者便是魂靈王,魂靈王身形巨大,相貌卻並非人界人所想像的那般威嚴恐怖,相反的是,魂靈王卻是一個青年男子,頭戴黑色冠帽,身著麒麟羽袍,儼然與人界所想象的閻羅王差別甚大。
輪回之殿上,除魂靈王外,更有十殿閻王列于大殿兩側,
一殿乃秦廣王,主管人間生死,幽冥吉凶;
二殿楚江王,司掌大海之底,位于地界沃石之地南部,自設十六小地獄;
三殿宋帝王,管理魂魄生前的忠義之道;
四殿五官王,專罰違背不敬鬼神,不守信諾之徒;
五殿閻羅王,掌管叫喚大地獄以及大部分的孤魂野鬼;
六殿卞城王,位于沃石之地東部,掌管對惡鬼的各種刑罰;
七殿泰山王,位于地界沃石之地北部,管理著魂魄生前的三從四德;
八殿都市王,管理沃石之地西面,折磨各類孤魂;
九殿平等王,專掌人世姻緣之爭;
十殿轉輪王,管理渡水孤魂的奈何橋,以及魂魄的輪回轉世。
大殿之上,一片昏暗,每一位十殿閻王都長相各異,各有不同,飄香樓的三位閣主與九門門主,都是顫巍巍地走入了此地。此時他們雙手雙腳都被綁上腳鐐。
只听魂靈王發話道︰「一一報上生辰以及生前之功與過。」
眾人一听當然也不敢反抗,立即一一報上了自己的生辰八字及自己做過的好事和壞事,判官在一旁做好記錄。
魂靈王听罷後,說道︰「宋帝王,汝司掌忠義之道,且說這十三個魂魄該往何處?」
宋帝王走上前來,翻了翻手中的賬簿,說道︰「依地界法規,鑒于這十三靈魂背叛朝廷,協助前不久已被打入十八層地獄的夕無殤,要依法處置,便為打入第十層地獄,便百年之類不得超生。」
魂靈王點了點頭,宋帝王回歸殿側。
眾人听後無不打了一個冷戰,藍瑩已然害怕地哭了起來,其他人也都低著頭不敢說話。生怕再多說一句,刑罰便會加重。
而就在這樣的環境之下,冷若嫣卻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反而走上前,對魂靈王說道︰「啟稟魂靈王大人,小女子有一事相求。」
一名十殿閻王,走了出來,一臉怒相看著若嫣說道︰「大膽小鬼,竟敢對魂靈王這般無禮!」
走出來的這名閻王便是十殿閻王中的都市王,臉上泛著怒色,黑皮膚的臉加上滿臉的胡渣在這樣昏暗的地界之中,望將過去卻像是沒有頭顱一般。
魂靈王對都市王說道︰「且慢,就听听她有什麼話要說。」
冷若嫣卻是一點也不害怕,走了上前,對魂靈王說道︰「多謝大人成全,實不相瞞,若嫣想讓你復活一個人。」
眾殿閻王听完若嫣的請求後都不禁大笑了起來,只覺眼前這個小鬼實在是膽大妄為,從來沒有一個鬼魂膽敢對魂靈王這般說話。
魂靈王自然也是笑了起來,說道︰「你叫冷若嫣是吧,那好,本王問你,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同意你這樣的話。」
冷若嫣眼楮也不眨一下,說道︰「這只是小女子一個請求,我所希望的只是一個再平凡不過的一個女子復活,小女子願意永世呆在地獄之中,再也不輪回轉生。」
魂靈王一听之後,倒是有些好奇這個女子的來歷,便對九殿平等王說道︰「平等王,翻開你的姻緣簿,給本王念念她生前的姻緣。」
平等王听後即刻點頭說是,手中一本書翻了開來,以迅捷的速度找到了屬于若嫣的那一頁。
眾人便都開始听著若嫣的不平凡的一生︰
于十九年前,夜。一家住在山腰上的普通平凡人家在今日誕下了一位女子,父母本想要一名男子,卻無奈是一名女嬰,夫妻二人便商量著是否要將這名嬰兒送到尼姑庵。
就在夫妻二人商議完畢之後,正準備將這女女圭女圭送到山上的尼姑庵時,一個身影突然摔落在夫妻二人面前,此人身著黑衣,滿身是傷,臉上有黑布蒙住了。
那人痛苦地喊著︰「救我……救我……」說完便暈厥了過去,而丈夫走了上前揭開了他的面罩,卻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
夫妻二人見狀一時也不知怎麼辦是好,抱著哭泣的女嬰回到了小屋之中,適時正直梅雨季節,天已經連下了三四天大雨了。
丈夫將那名少年抬入了房中,丈夫正好是個大夫,立即為他整治傷口。而女兒的事他們也就暫時忘記了。
過了幾日,少年的傷勢漸漸好轉,丈夫便來到榻邊,問道︰「請問少俠是?」
那名少年雖然看起來年紀尚幼,但從眼神及身體程度來看,便一眼可知是練武之人,于是丈夫便稱呼對方為‘少俠’。
那男子拖著疲憊的身體,說道︰「不用叫我少俠,我叫志遠,志向遠大的志遠。」男子說完這句便露出一陣歡笑。
丈夫對這名少年顯然有所改觀,便說道︰「好吧,那我就叫你志遠,你是怎麼了?為什麼會受了這麼重的傷,還有你腰間有一塊令牌,上面一個「冷」字,卻又是什麼意思?」
那少年沒有多想,隨口便說道︰「噢,我是不小心從山上摔下來,撞到了一家人的兵器架上,給割傷的。」
丈夫听後倒是有些奇怪。
那少年隨即說道︰「便在恩公家不遠處不是有家鐵鋪麼?他們那天在外放置了一個兵器架,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兵器,我一不小心從山上滑落了下來,便撞在了兵器架上,身體也不小心被那些兵器給劃傷了。」
丈夫听後立即恍然大悟,的確離自家不遠處,便有一家鐵鋪。想不到如此巧合的事也能給這名少年踫上。
丈夫問道︰「那志遠,你家在哪里,我看你的傷勢快要好轉,不如我送你回家吧。」
志遠一听對方要把自己送回家,只是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家,父母早就遭仇人所殺,我現下是個孤兒,並沒有地方可以住……」志遠一說完不禁淚如雨下。
丈夫一見此少年竟是這般可憐,不禁心生憐惜,說道︰「不如這樣吧,你留在我的藥鋪之中,為我分理藥草,有時可以隨我上山采藥,你覺得如何?」
志遠一時拿不定主意,欲言又止了幾次之後,丈夫說道︰「我不勉強你,好好考慮之後再給我答復吧,我不打擾你休息了。」
說完便走出了房門。
如此這般過去了幾天,少年的傷漸漸回復了,他感激這對夫妻對他的救命之恩,便願意留下來在這家藥店中幫忙。
又過了幾天,夫妻二人看著自己的女兒喜笑顏開的樣子,自然也是于心不忍,畢竟是親生骨肉,又怎能拋棄于她,便再也不提將她送走的事,夫妻二人也答應了。便漸漸在歲月消逝之中長大了。夫妻也給女兒起了一個名字︰小嫣。
「小嫣,你怎麼可以亂跑呢,又把志遠哥哥弄得一身傷?!」小嫣的母親開始教訓著她。小嫣自然是不情願,躲在了志遠的身後說道︰「志遠哥哥,你告訴媽媽,不是我弄得一身傷,對嗎?」
志遠立時便對小嫣媽媽說道︰「伯母,不是小嫣害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滑倒了……」
小嫣的媽媽又怎麼會相信一個會武功的人摔成這樣。立馬拿起皮鞭子,就準備抽小嫣。
志遠挺身道︰「不,別打他。是我的錯。」
小嫣的媽媽一見志遠這般百般維護,便也不好再說什麼,便惡狠狠對小嫣道︰「看在志遠的份上,就不打你了,要是再有下次,看我怎麼好好教訓你!」
小嫣這時反而大笑了起來,走到志遠面前說道︰「哈哈哈,很好,不愧是我的保鏢,本小姐現在想讓你給我按摩。」此時的小嫣正直四五歲的小女孩,最喜歡各種胡鬧和惡作劇,志遠又是家中唯一較小的孩子,小嫣便自然跟他打成了一片。
志遠卻並沒有反抗,只是一味陪著這個「大小姐」胡鬧,她說什麼志遠就玩什麼。兩人一直以來親密無間,從未離別過。
直到某個晚上,小嫣在半夜睡不著覺,便起身想去上茅房。但又害怕四周燈西光昏暗,不敢一個人去,便悄悄走到了志遠的房門之前,只是門一打開,小嫣發現志遠並不在房之中,好奇之下,你看到了窗戶便打開了,小嫣便上完了茅房,跑出了屋外,去尋找志遠的身影。
小嫣順著地上的腳印一步一步走著,心中只是想著︰「好你個志遠,竟然偷偷瞞著我跑出去玩,等我見到你非要教訓你不可。」
小嫣想好了要怎麼對付志遠,一步一步,突然在不遠處的林子當中,看到了兩個人影,一高一矮,矮的人很明顯便是志遠。但是小嫣看到了志遠在跟另一個大人講話,便不敢貿然靠近。
小嫣不禁疑惑道︰「志遠在跟什麼人在講話呢?」
「你潛伏的時間也太久了吧。」那名男子拉著嗓音說道。
志遠回話道︰「對不起,師傅,只是這次要殺的人在山上閉關,我現下打不開那道門,根本不能沖進去殺人。」
那男子一听完志遠的話後,一掌拍在了他肩上,志遠一個倒退,小嫣不禁嚇了一跳,沖了上前說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欺負志遠。」
志遠和男子一見到若嫣都頓時嚇了一跳。志遠更是雙眼瞪得很大,說道︰「小嫣你怎麼會跑到這里來!!」
小嫣不自覺哭了出來,說道︰「我不跑出來,就看不到你在這被人欺負了。你這個壞叔叔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欺負志遠。」小嫣一副大人的口氣看著眼前這個蒙著面的高大男子,卻是一點也不害怕。
志遠一見師傅的眼神便知道肯定不對,說道︰「師傅,這女孩跟事情完全沒有關系,請不要殺她!」
小嫣年紀尚幼,並不懂什麼叫「殺」只是看到志遠跪地求饒的樣子,不禁好笑道︰「志遠哥哥,你干嘛要跪著啊。」
那師傅手掌一提,正欲往小嫣身上拍去,志遠一見狀便沖了上去,擋住了師傅的那一擊!
志遠口中噴出鮮血,往後退去,小嫣不明所以地哭了起來,跑到了那個師傅腳邊邊打他邊喊道︰「不許你欺負志遠哥哥,你這個壞蛋,壞蛋!!!」
那師傅一腳便將小嫣向後踢去,小嫣撞在了樹干上暈了過去……
志遠躺在地上看著小嫣,以為她已然死去,不禁大哭了起來。
那師傅一巴掌便拍在志遠的臉上,說道︰「不成器的東西!當殺手最不需要的就是眼淚!!」
就在這時,小嫣卻忽然醒轉了過來,口中只是說著︰「你個大……壞蛋……不要……欺負……志遠哥哥……」
志遠听到後,立即沖到了小嫣的身邊,看了看她的傷勢。便抱起了她,不管師傅如何,便重回了小屋當中。
那師傅惡狠狠地說道︰「既然如此,只有這麼辦了!」
那師傅以輕功飛到了小屋當中。
小嫣漸漸醒轉了過來,只是頭依然很痛,看到志遠把自己抱在懷里,便問道︰「志遠哥哥,這里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