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凰山巔,除樓主與宮主的大戰之外,相隔不遠處也有兩場大戰正在進行,枕仙殿殿主夢蝶與追月閣閣主徐旖婷、花影殿殿主鐘研與飛萱閣閣主寒雨芳。兩場戰斗已戰了數百回合,雙方不分勝負。
在山巔的一側,夢蝶雙持雙環,直立站于懸崖邊上,而徐旖婷則手執長鞭,顯然,夢蝶似乎被逼入了絕境。手中雙環光芒不斷綻放著,等待著徐旖婷的攻擊。
「你現在投降還來得及,我身為修仙之人,自不想濫殺仙人。」
枕仙殿殿主夢蝶冷哼一聲︰「笑話,居然還敢妄稱自己是修仙之人,在你鞭下不知道有多少亡魂企圖索你性命!要我投降那是不可能的!」
徐旖婷見對方不信自己所言,長鞭一揮,四周風沙卷起,一陣小小漩渦開始回旋起來,手中長鞭竟化為片片綠葉,一時見綠葉伴隨著風沙形成一個綠色巨型漩渦,朝著夢蝶轟擊而去!
「韻之綠?葉旋劍」
綠色的巨型漩渦圍繞著徐旖婷的雙手有序地擺動,就在旋轉之間,無數葉劍從漩渦中直飛出來,朝著夢蝶攻去!
夢蝶將右手的玉環扔上高空,用雙手舉起左手的玉環,讓環口對準飛襲而來的葉劍,夢蝶喊道︰「鴛鴦環?噬夢還魂」
葉劍被夢蝶胸前的玉環吞噬殆盡,上方的玉環竟不知在何時定在了半空之中,環口對準下方,就在底下夢蝶將葉劍吞噬得一干二淨時,上方的玉環居然射出了同樣的攻擊!
徐旖婷立即停止了手中的轉動,躍上高空,右手輕點空中一會兒,飛回來的葉劍登時悉數落下……
徐旖婷說道︰「好一個噬夢還魂,只可惜,只要是綠顏色的東西,我都能控制。」
夢蝶見攻擊無效,同樣飛上高空,雙手持回玉環,大怒道︰「竟然遠攻不勝,那唯有近戰了!」
話音剛落,右手玉環已被甩飛出去!
徐旖婷笑道︰「又說近戰,居然還投擲兵器,這算什麼近戰!」
徐旖婷不以為意,躲過了玉環,然而視線回歸夢蝶所在位置之時,竟看不到任何蹤影。
徐旖婷發現不對,然而仍晚了一部,在飛過去的玉環當中,夢蝶既然從另一個玉環進入,從飛近徐旖婷的玉環中再次出現,手持的左手玉環金光大放,大喝道︰「白玉斬!」
當一聲,玉環被震得響起了回音,夢蝶的手也在瞬間顫抖了一下,徐旖婷的背部被重重地敲擊了一下,依然听到似乎有骨裂的聲音。
地面頓時多了一個大坑,徐旖婷大哼一聲,倒在地上,險些甩落懸崖。
夢蝶雙手再度持回雙環,此時竟與方才剛好呈相反的態勢。
徐旖婷在地面上吐了口鮮血,說道︰「不愧為羽仙宮枕仙殿殿主。是我大意了。」
夢蝶依樣畫葫蘆說道︰「你現在投降還來得及,我身為修仙之人,自不想濫殺所謂的‘仙人’。」語帶嘲諷之意,夢蝶以其之道,還施彼身。只是多加了一個‘所謂’二字。
徐旖婷不禁笑了起來,說道︰「別以為就此結束了。」話音剛落,整座山頭的草開始動蕩不安了起來,四周的樹枝開始紛紛落下,無數的綠葉開始在徐旖婷的頭上回旋著。
夢蝶冷哼道︰「還想掙扎!」沒等徐旖婷收集完力量,夢蝶再度將雙環拋飛了出去,雙環竟然在半空中不斷分裂。
霎時間,天邊竟出現了十幾個玉環,完全圍在徐旖婷的身周。
徐旖婷躺在地上掙扎道︰「可惡,就差一點了……」徐旖婷上方的綠葉正在不斷組織,混合,似乎想要圍成某個形狀……
夢蝶為了不再讓對方有還手之力,玉環頓時金光大放,圍繞著徐旖婷身周的玉環同時想上方與下方射出一道金光柱。
夢蝶淡淡地說道︰「等到你被光柱吞噬之刻,便是你戰敗之時!」
光柱開始不斷擴大,四周狂風大作,玉環開始不斷向內部包圍之人移動,就在光柱擦到徐旖婷手臂的瞬間,手臂竟似被高溫燃燒的金屬灼傷一般,右臂的衣物被瞬間吞噬,冒出一小陣濃煙,就在擦到皮膚的一刻,皮膚居然瞬間焦黑,讓徐旖婷痛苦難當。
眼見十幾個光柱開始不斷朝著徐旖婷逼近而來!
夢蝶高聲道︰「百環技?金玉灼光」
就在一瞬間,十幾個光圈完全逼近了徐旖婷的身軀,瞬間淹沒于金光之中。卻沒听到徐旖婷一絲喊叫。
光柱熄滅,玉環收回兩個回到了夢蝶的手中。
「看來已經結束了……」夢蝶正準備就此離去,怎知突然身上被無數樹枝所捆綁起來,根本無法動彈。
夢蝶驚訝道︰「怎麼回事?!」
旁邊的一棵樹頓時抖動了起來,無數落葉緩緩落下,就在落下的瞬間幻化成了徐旖婷的模樣。
「為什麼你……!」夢蝶發現不管怎麼動都無法掙月兌樹枝的束縛。
就在驚訝之際,另一課樹也抖動了一下,落下了幾片綠葉再度化為了徐旖婷的身影,漸漸地,四周的樹居然都開始抖動著綠葉使其落下,不斷化身成徐旖婷的外貌樣子,包圍著正中心的夢蝶。
不計其數的徐旖婷開始將夢蝶團團圍住,頃刻間,所有的徐旖婷揮動起了手臂,頓時手臂化為片片葉劍,無數的葉劍在半空中瞄準著正中心無法掙月兌的夢蝶。
只听無數的徐旖婷喊道︰「葉劍之冠?萬葉落」
無數的葉劍齊身射向夢蝶,數以萬計的葉劍無一不貫穿著夢蝶身體每一處……
鮮血流了滿地,只听見玉環掉落地面 當的聲音……
而在另一邊戰場,寒雨芳手持玄音鏡憑空而立,一道光束又再次攻擊而去,鐘研利用斷影繩,不斷躲過了玄音鏡的各種攻擊。
寒雨芳心想︰「可惡的影子,這樣打下去只會白白浪費體力。如今得想辦法解決掉眼前影子的問題。陽光麼……」寒雨芳思忖片刻,底下的鐘研開始厭倦起來︰「怎麼,不攻擊了麼?現在換我攻擊了!」
鐘研手搖著斷影繩,朝著地面攻擊而去,說也奇怪,寒雨芳分明在半空之中,奈何鐘研卻往地面攻擊而去?!
斷影繩朝著地面的黑影攻擊而去!就在套圈踫到影子的瞬間,寒雨芳竟覺自己的身子似乎被什麼套住了一般,鐘研一個用力,竟將地面中的影子拉動了起來,不斷往自身拉近!
寒雨芳根本無從解月兌,身體也同樣隨著影子的前進而前進,竟然被鐘研拉到了身前。
擅長遠戰的寒雨芳此時根本沒想過會與敵人近距離接觸。
鐘研笑道︰「飛萱閣閣主寒雨芳嗎?看來你已經要輸了這場戰斗了。」
鐘研雙手拉緊繩索,將寒雨芳不斷往自己身前拉近!只見鐘研朝自己腰間拔出了一把匕首,對著不斷靠近的寒雨芳說道︰「永別了~」
就在寒雨芳離鐘研已不到一米距離時,寒雨芳居然高舉玄音鏡,鏡中頓時射出一道光,鐘研被刺得無法睜開雙眼。寒雨芳趁勢用鏡中的細微光線,射斷了繩索,飛回半空,讓自己的影子埋藏于樹蔭之下。
寒雨芳笑道︰「別以為這點伎倆就能對付我,只要玄音鏡在手,你永遠都不會是我的對手。」
鐘研緩緩睜開眼,才終于恢復了一點視力,卻見繩子已斷,寒雨芳的影子也躲進了樹蔭之下。
鐘研揉了揉雙眼,然完全恢復視力之時,竟發現腳下有無數的鏡子開始發出光亮!
「鏡音之陣?幻眼八景」
半空中的寒雨芳操控著手中的鏡子,底面八面八卦之境同時顯現,鐘研眼前之景瞬間改變,只見自己手無還手之力,被一刀捅死,再度睜開眼時,竟發現自己被五匹馬用繩子套住自己的頭部和四肢,五匹馬往不同的方向奔走著,一時間自己的身體竟然被瞬間撕裂。場景又再度變幻,一連居然連死八次!
「幻眼八景正是讓對手能夠產生連死八次的幻覺,此時的你肯定痛不欲生吧?!」寒雨芳見鐘研完全倒在地上,身軀顫動痙攣的樣子,不禁嘴角上翹,繼續說道︰「無限循環的八種死法將會在你腦子不斷演變,痛苦與掙扎吧!你不可能逃得出這個陣法的!」
鐘研早就意識到自己身陷幻境,但可恨的是卻找不到逃月兌之法,眼見又要再度被人一刀痛死,思想頓時想到了方才斷影繩斷裂之處的某些要點。
在半空中的寒雨芳突然痛苦的叫了一聲!
鐘研眼前的幻覺一瞬間粉碎了!
寒雨芳手模月復部,驚訝道︰「你做了什麼?!」
鐘研笑道︰「我沒做什麼,相反還要感謝你!」
寒雨芳的臉部抽搐著,仿佛月復中有什麼東西。
鐘研笑道︰「還記得你剛才切斷斷影繩的繩頭在哪嗎?!」
寒雨芳看著鐘研手中被切斷的繩子,願一頭有一個套圈,但被斷了之後,那套圈竟沒有掉在地上,寒雨芳環顧四周並未發現那斷去的繩圈在什麼地方……
鐘研笑道︰「你斷去我繩之時,那套圈其實一直在你的影子當中!」
寒雨芳驚訝道︰「莫非……」
鐘研笑道︰「沒錯,此時你的五髒六腑已全數被我的繩圈完全套住,雖然你斷去了我的繩子,但是繩子斷開之後它們依舊能夠連通使用。而你的五髒六腑已然被我握在了手中,只要稍一用力,你全身髒器將不復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