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影落到周瑜的家中,正是前往行刺諸葛亮的黑衣人。黑衣人將頭罩一扯,露出本來面目,果不出諸葛亮所料,正是周瑜!但周瑜的頭發竟然是白色的。
「哼!想不到諸葛亮的身邊有如此高手護衛!要殺他還真不容易!」周瑜如此說到,口氣甚為不悅。忽然,周瑜腦中「嗡」的一聲,這聲音穿過頭顱,讓周瑜頭痛欲裂。只听周瑜道︰「你為何又出來害人?快給我滾回去!」說話時,周瑜的頭發轉回黑色。
周瑜剛剛說完,又說道︰「哼!你師承玄奕門祖師呼覺,功力竟然勝不過一個游徒!你有何面目立于世間?我只不過是想替你除掉此人罷了!」說這句話的時候,周瑜的頭發又變成了白色!
原來周瑜練成「烈陽冰寒勁」第六重後,投身孫策,從此開始了仕途,「烈陽冰寒勁」便不能施展了。周瑜心中不甘,整日悶悶不樂,孫策與周瑜乃是結拜兄弟,見周瑜不樂,便問其故,周瑜如實回答。于是孫策便將自己所會的「無雙功」盡數交給了周瑜,讓周瑜也能在戰場上廝殺。
周瑜天資奇高,很快便掌握了「無雙功」的要領,猶覺不足,竟然將「無雙功」與「烈陽冰寒勁」融為一體!由于「無雙功」本就是戰將所練之獨門絕學,將「烈陽冰寒勁」在官場使用的副作用抵消了大半,如此,就算周瑜在官場施展「烈陽冰寒勁」,也折不去多少陽壽。更因為有「無雙功」加持,「烈陽冰寒勁」的威力必原來更加強大。
此等神跡般的融合,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周瑜真不愧是學武天才。只可惜有利必有弊,周瑜成功將「無雙功」與「烈陽冰寒勁」融合,卻也使自己衍生出了另一種人格。這並人格分裂,而是真的多處了一個人格,就如同兩個人共佔一個身體一般。這樣的病顯露與表,使周瑜的頭發時白時黑。
東吳眾人皆以為周瑜天生神發,敬若神明,卻不知周瑜時常因此而苦惱。剛才周瑜自言自語,便是他的兩種人格在互相對話,很顯然,那黑發周瑜,便是周瑜本來的人格,而那白發周瑜,便是後來衍生出來的擁有武林人爭強好勝之心的周瑜。
小喬听得動靜,從內屋快步走了出來,見周瑜這個樣子,大吃一驚︰「遭了!」隨手抓起一根椅子,沖上前便往周瑜的頭上砸去。周瑜兩個人格正在掙扎,哪能注意?「啪」的一聲,這一下正中周瑜後腦,周瑜「啊」的一聲大叫,向前跌了兩步。就這一砸,周瑜的白發漸漸轉為黑色,恢復成了平時的那個周瑜。
小喬呼了一口氣,道︰「夫君,你又發作了。」周瑜模了模後腦,還有一些疼痛,轉過頭來,嘆了口氣︰「唉,我的情況越來越嚴重了。」小喬扶周瑜坐下,問道︰「怎麼樣?頭還痛麼?」周瑜搖頭道︰「白發一退,便不痛了,只是,另一個人格越發的放肆起來,只怕再過不久,我便無法控制住他了。」
小喬听了,心中一痛︰「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治好你的這個怪病。」周瑜淡淡一笑︰「要治我這個病,除非將武功廢去,但現在曹操大軍已到,我怎可廢掉武功?」小喬無奈,心中只是焦急,若是以後周瑜本來的人格不在,那小喬豈不是每日要面對另一個人麼?
次日,周瑜率領三萬精兵,沿江而上,前往與劉備回合。十二月,周瑜與劉備會師,兩軍一同沿江而上,推進赤壁,期間,與正在渡江的曹軍相遇,雙方交戰,由于曹軍水土不服,多生疾病,初陣戰敗。
曹操戰敗,十分惱怒,對群臣道︰「不想東吳兵少,我們卻反被其敗!」楊溢拱手道︰「丞相,我軍遠來,多有水土不服者,不能與戰,我想,不如還水軍與江北,以陸軍為掩護,操練水軍,以待時機。」
曹操想了想,點頭道︰「恩,雄之之言有理。」于是,曹操下令還軍江北,在烏林一側駐扎,命蔡瑁張允築起水寨,日夜操練水軍,以待時機;而周瑜大軍便駐扎在南岸赤壁一側,與曹軍隔江而望,赤壁大戰,一觸即發。
這日,周瑜正在帳中思索破敵之策,忽然一陣頭痛,一個聲音從心里傳入腦中︰「周瑜,你是不是行軍打仗,忘了諸葛亮了?」周瑜听了一驚,強壓住另一個人格,以免身體被佔據︰「你為何又出來了?」
白周瑜嘿嘿笑道︰「你行軍打仗,我不管,但諸葛亮一介游徒,卻超越了你,我便坐不住,我問你,你什麼時候才肯殺掉諸葛亮?」白周瑜與周瑜雖是兩個人,但卻同有一心,周瑜輸給諸葛亮,白周瑜便不服。
周瑜怒道︰「諸葛亮乃當世之奇才,我軍欲破曹操,需借其力,怎能殺之?況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諸葛亮資質在我之上,烈陽冰寒勁五重之後,便只靠自修,我不如他,又有何稀奇?」
白周瑜重重的道︰「是啊!你不稀奇,我稀奇!你的師傅可是當世第一人呼覺!諸葛亮呢?一介游徒,連師傅都不知道是誰,竟然能超過我!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周瑜大喝一聲︰「你給我滾回去!」強運勁力,身體畢竟還是周瑜為主導,白周瑜立時便被壓了下去。周瑜滿頭大汗,擦了擦頭上汗珠,高聲道︰「速速請孔明先生來見!」
諸葛亮正在小船內歇息,玉妍頗由興致,坐在船頭釣魚,劉隨高立岸上,四面觀望,只怕周瑜再遣人來刺殺諸葛亮。卻見一個兵士跑了過來,劉隨將其攔住,問道︰「有何事?」這兵士道︰「大都督有請孔明先生!」劉隨「哦」了一聲,揮了揮手,示意兵士退下。
諸葛亮從船中走了出來,問道︰「性游,什麼事啊?」劉隨道︰「軍師,周瑜請你過去。」諸葛亮听了,眉頭一皺,思索了起來。劉隨道︰「我看不能去,周瑜前翻想要殺害軍師,此次前去,只怕凶多吉少!」諸葛亮羽扇一擺,道︰「若是不去,恐傷了同盟之宜,有你隨我左右,但去無妨。」
玉妍听了,站起身來︰「那我呢?」諸葛亮笑道︰「玉妍姑娘便在此稍後,做一桌好菜,等我們回來。」玉妍應了,雖然答應,心中卻有些忐忑,深怕二人會有危險。
二人來到中軍帳中,周瑜見了二人,急忙迎了上去,拉著諸葛亮的手,道︰「先生總算來了!快請入座。」于是,拉著諸葛亮坐下,又對劉隨道︰「你也坐!」劉隨依言坐下。
諸葛亮拱手問道︰「都督呼喚,不知有何要事?」周瑜道︰「待呂季來後,我再與你們言明。」劉隨听了,心中一陣忐忑,這幾個月來,雖然時有見過呂季,但呂季都是一瞪眼,便走了開去。
過了一會,呂季走了進來,見到諸葛亮與劉隨,先是一怔,然後拱手對周瑜道︰「都督,喚我前來,有何要事?」周瑜長長的嘆了口氣,道︰「此次請你們來,實在是我的私事。」
諸葛亮「呵呵」笑了一聲︰「不知都督有何煩惱?」周瑜看了看三人,道︰「實不相瞞,我將‘無雙功’與‘烈陽冰寒勁’融合在了一起,雖然減輕了天道懲罰,身體里卻多出了一個人來。」
劉隨與呂季听了,都是一驚,只有諸葛亮笑而不語。周瑜又道︰「上次我行刺孔明先生,便是另一個人佔據了身體,並非我的本意!剛才他又要出來,被我壓在心中。」這種事情,如果不是周瑜自己親身經歷,也不會相信,周瑜也知道說得有些不清楚,問道︰「額……我這麼說,你們明白麼?」
劉隨冷冷一哼︰「這麼說,都督是兩個人同居一體?」周瑜點頭︰「對,正是如此!」劉隨喝道︰「哼!胡言亂語!天下間豈有此等怪事?分明是你嫉軍師之才,意圖加害!」呂季猛的站起身來,指著劉隨道︰「劉性游!你說的才是胡話!都督為人,我還不清楚?都督心胸廣闊,豈是你說的那種人?」
劉隨高聲道︰「若非如此,怎會說出如此無稽之言?」呂季勃然大怒︰「怎麼?你還來勁了不是?要打架麼?」劉隨也是大怒︰「打就打!我還怕你不成?」二人各自擺出了架勢。
諸葛亮與周瑜見狀,一齊喝道︰「住手!」劉隨與呂季不敢相違,坐了下來。諸葛亮道︰「性游,你與呂季本來是生死兄弟,親如骨肉,怎能拳腳相加?」周瑜也對呂季道︰「你經常在我的耳邊提起你的劉大哥如何如何,難道這便是你對尊敬之人的做法?」
二人默然,對視了一眼,又是一哼。諸葛亮站起身來,拱手道︰「都督所患之疾,亮已盡知,我有一法,可助都督除去病根。」周瑜「哦」了一聲,歡喜問道︰「是何方法?」諸葛亮道︰「都督只需在赤壁戰後,將武功廢除,便可痊愈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