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布被褥和溫暖的火炕,讓王振睡的異常的舒服。
昏昏沉沉的不知道睡了多久,才睜開了眼楮。睜開眼楮的第一瞬間,王振的感覺居然是來自粗布被褥上舒服的摩擦感。
然後才看到了對面牆壁上的石英鐘,指針正好指向了10點整,然後王振結合上午充沛的陽光。這讓他意識到,現在自己絕對已經遲到了。
既然遲到已經不可避免,王振也不在乎被文海再扣去那些薪水,慢慢的爬起來,然後將衣服穿好。
在得到了充足的休息之後,王振的另外一項生理機能亮起了紅燈,突然王振覺得很餓。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也有十個小時沒有吃飯了,餓讓王振覺得冷而且不知所措。
站起來,王振推開了門,可是房子里面卻沒有聲音,可能難道蘇家兄妹都去上班了?王振不自覺的走過了小廚房和走廊,然後王振簡單的推開了下一間房間的時候。
王振一下子就愣住了,因為這里雖然安靜,但是卻並不是沒有人存在。
這里不但有人,而且還是女人,不僅僅是女人,而且還是半LUO的女人。
在冬日和煦的陽光里,蘇金鳳上身穿著桃紅色絨衣,卻只穿了一件帶小花點兒的內褲。
白花花的腿和半個臀部,就那樣被陽光照耀的晃花了王振的眼楮,雪白的一片,也是觸目驚心的一片。
剛剛醒過來,生理上還處于半休眠狀態的王振,冷不防的被這一幕震驚的話都說不出。一方面是因為陽光和雪白的肌膚相互映襯下,幾乎發出了刺目的白光。
而周金鳳半果的身體也給了王振極端的刺激,在那縴細的腰身之下,王振看到的是近乎夸張的臀部。王振從身後看過去,她的臀部好似倒過來的心形一般。
這個尺寸,寬度和挺翹的厚度,還有那白皙的感覺,一下子就讓王振口干舌燥了起來。
本能的王振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好幾秒,好像想要將那里的所有情景都深刻的記憶下來,留在心中一樣。而初期的是,看到了後面的男人,蘇金鳳居然也只是驚恐,卻都忘記了遮掩。
這一幕奇妙的對峙,似乎堅持了有5秒鐘,還是王振堅持不住了。整個臉都紅了起來,王振將頭縮了回去,然後將門快速的關上了。
而蘇金鳳也再王振將頭縮回去之後,才茫然的所覺,自己被偷竊了什麼東西。慌亂的從一邊找了一條褲子穿在了身上,然後臉蛋白皙的金鳳姐姐整個臉頰都好像被火燒了一樣,火紅火紅的。
在方才那個瞬間,蘇金鳳感覺到了王振的目光,可是她卻有些動不了。
現在她才反應過來,頓時大羞,可是又有一些隱隱的自豪,他看了那麼久,他也是迷戀自己的身體的。這個男人,這個救了自己弟弟的男人。這個面對南賓幾乎所有人都害怕的武老市一絲不亂的男人。他不算英俊,可是很有味道,尤其是昨晚的時候。那種鎮定自若,讓自己怦然心動。
蘇金鳳拉扯著自己的褲子,想了好久,才突然意識到,自己這都是在做什麼啊!怎麼胡思亂想了起來了,這只是意外,純粹就是意外而已。
金鳳提醒著自己,搖了搖頭,讓臉上的紅雲退卻一些,才推開了門出去,見到了王振也好像無頭蒼蠅一般在廚房亂轉。這金鳳兒才甜甜的笑了一下,也不顧臉上沒有褪盡的紅雲說道︰「王主任,餓了吧!我給你拿早餐。」
「哦!好,好的。」
王振也想故作鎮定一些,可是現在王振的腦海里面,還在反復的回放著那陽光映射著的光潔的肌膚,還有渾圓的臀部。在晨光之中的那一幕,已經震撼到了王振的神經。
所以王振短暫的也有些遲鈍木訥了起來,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應該站著,還是坐著。
見到了這個昨晚在賭場里面鎮定自若,但是現在卻面紅耳赤,手足無措的男人。周金鳳不由得在心里吃吃的笑了笑,支開了一張桌子,然後讓王振坐在桌子旁邊。
金鳳在灶台旁邊忙碌了一會,一碗香噴噴的小米粥,熱騰騰的兩個紅皮雞蛋,還有一碟鹽水花生已經擺放在了王振的面前。
簡單的食物,可是越是簡單的東西,香氣卻總是越是醇厚。王振咽了兩口唾沫,便開始掃蕩面前的東西。
小米兒特別的香,紅皮兒雞蛋也是一樣。王振吃得舒舒服服的,就忍不住問了一句︰「這雞蛋可真香!」
听了王振的贊美,金鳳回頭笑笑︰「自己家養的雞,和養雞場里面自然不一樣。」
說完金鳳繼續回頭去干活兒,可是金鳳彎腰收拾灶台的時候,翹起的臀部卻正好對著王振。王振看著那個雄偉的輪廓,以剛才自己牢記在腦海當中的畫面,想象這自己面前的這個輪廓。
頓時王振,又覺得自己居然有了些反應。于是王振急忙去低頭喝粥,可能是思緒還是不能平穩下來。所以喝粥的時候,王振就喝的急切了一些,甚至有些嗆著了。
王振在後面咳嗽了兩聲,金鳳慌忙回頭,卻看到了王振的一張大紅臉,還因為金鳳彎腰的視角兒,看到了王振坐在椅子上兩腿之間的凸起。
再看看自己的姿勢,金鳳頓時也聯想到了,王振一定從自己的姿勢上想到了什麼。
而想到了這些,金鳳頓時臉色更紅了,可是現在活兒也沒有干完,也沒有道理突然直起腰來不干了。那不是明顯的不信任王主任麼?
所以金鳳又覺得不好直接停下來,便又繼續彎下腰來繼續自己的工作。
可是王振看到金鳳這一下又彎腰下來,頓時又狠狠的嗆了一口。下面又凸起了一些。
在小小的廚房里面,金鳳彎著腰收拾著廚房,而王振則坐在一邊,努力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小米粥。
房間里面的氣氛曖昧而且纏繞著食物的醇香。王振似乎能感覺到,自己和金鳳之間,似乎有一條淡淡的絲線,將自己和對方連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