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潔的飲食習慣並沒有改變,即使她的情緒看上去就很興奮。但是落實到了飲食上,也只是弄了一盤日本豆腐,一個放了藕片的日本炖菜。
清淡的兩個小菜,一小瓶燒酒,郭潔將這些東西笑眯眯的放在了王振的面前。
「怎麼樣?開心吧?」
郭潔細細的看著王振的臉,好像要從王振的臉上看出什麼來。但是當王振試圖開口說什麼的時候。郭潔卻馬上打斷了他︰「別問我戴天的老板,也別問松兒。過一段時間你會明白的,現在告訴你沒意義,而且你根本不用擔心戴天的威脅。」
「他的老板的確有很多方法整普通人,但是想要動你,他是需要想一想的。」
郭潔笑眯眯的說話,顯然她的心情很好。可是王振憋了一肚子的話,就這麼被堵了回來。頓時王振有點悶悶的感覺,低頭喝了一盅酒︰「那我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感覺到了王振的郁悶,郭潔眨了眨眼楮,突然問王振︰「難得糊涂,不是一句哲言麼?」
「難得糊涂!」王振跟著默念了一遍,也不再說話了。然後吃了一口豆腐,突然想到了一個關鍵的性的問題,自己認識了郭潔這麼久了,居然沒有想到過這個問題。
「郭潔,我怎麼沒有看到過你的男朋友?」
在王振的想法當中,好像郭潔這樣的人漂亮,家事也好,性格也爽快的女孩子。應該絕對是不乏人追求的,這樣一來,身邊必然會有男朋友的。
可是自己認識郭潔這麼久了,都沒有見過郭潔有男朋友。也沒有看過有人追他,頓時王振就覺得這絕對是一件稀奇的事情。
「我已經結婚了啊!」
可是當郭潔將這麼短的一個句子,隨意蹦出來的時候,王振差一點把酒杯掉到了地上。
「啊!我怎麼沒听過,我怎麼沒有見過你老公,還有既然你結婚了,我晚上到這邊來,你老公知道了怎麼辦?」
突然得知郭潔已婚的消息,王振實在是驚訝,接連的吐出了好幾個驚嘆的句子。
結果惹的郭潔嘻嘻的笑了起來,郭潔抿了一口酒,雪白的臉蛋兒越發紅暈了,薄薄的小嘴唇兒一努︰「你被嚇壞了吧!」
王振乖乖的點頭。
「呵呵!」郭潔有點頑皮的一笑︰「我老公啊!他現在在西北任職,職位比我高哦!」
「不過呢!他可不止喜歡我一個哦!他有很多喜歡的女人。平時也有很多人陪。所以他並不是很需要我。」
「當初我們訂婚的時候,也是兩家老人決定的。當時我老爹有點麻煩,所以就我嫁給他了。然後我老爹就沒事了,然後結婚之後,我們兩個都發覺我們相處不來。總之就是相互都覺得對方不順眼,有可能是成長環境太相似了吧。所以在某種方面我們是同一類型的人,于是我們就定下了協議,各自過各自的。」
听完了郭潔的敘述,王振楞了好久。他從來沒有想過,郭潔會有這種遭遇。便如瓊瑤阿姨筆下的那些悲催女配角一樣莫名其妙的事情,居然會發生在現實中,會發生在自己的身邊。
這個現實突然有點讓王振反應不過來,看看郭潔青春漂亮的臉,王振結結巴巴的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既然這樣,你們為什麼不離婚?」
王振的問題很現實,可是郭潔的回答很簡單︰「離婚對他的仕途不利,對于我們兩家也不利。」「就這樣?」王振沒有想到回答是這個,于是用一種很奇怪的目光看了郭潔好久。
郭潔卻根本沒有覺悟的聳了兩下肩膀說道︰「當然,就這樣?」
「哦!!!」王振嘆了一聲,現在他終于知道了,郭梁說的他妹妹命不好是什麼意思。原來看起來爽快伶俐的郭潔,實際上居然在過著一種守活寡的生活。
不說郭潔得到過什麼,起碼她失去的,是正常人的家庭生活,正常人的愛情生活。
而沒有這些,一個人的生命里,將缺少多少色彩。于是王振看向了郭潔的目光就有點憐惜了。
女人和小孩是最敏感的動物,你對她一點點的情感變化,她都是能敏銳的感覺到的。所以感覺到了王振的目光,郭潔的臉蛋兒突然一下子變的通紅通紅的,在燈下看,便嬌艷不可方物。
一時間,王振就失神了一下。
一對男女,午夜對飲,還有這炙熱交錯躲閃的目光。一時間,酒的味道變了,菜的味道也變了。
王振咳嗽了一聲,為了避開這尷尬的局面,就說道︰「我去下洗手間!」
郭潔稍微一指方向,王振便猶如逃兵一般的逃了。王振推開了郭潔的洗手間,首先便又一陣香風吹了過來。洗手間里面放點香味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但是郭潔這洗手間里面的香味兒,實在有些怪異,這根本就是女人香嘛。然後等到了王振一抬頭,頓時即使經過人事的王振,也是吞了一口唾沫。
只見在洗手間的洗衣機旁邊,凌亂的堆著幾件女人衣裳。暗紅色的蕾絲乳罩,半透明的白色小內內,還有幾張衛生巾,就那麼隨意的仍在那里。
下面還有好幾件女人的貼身衣裳,這些東西堆在一起,散發出來的女人香味兒,居然有些微醺。所以一時間王振有點愣住了,而就在王振愣住這麼一會兒的時間。
坐在開放式餐廳里面的郭潔,顯然也是瞬間月兌離了酒精的控制,想到了自家衛生間里面的凌亂,所以迅速的跑過來大叫了一聲︰「王振,你等會兒!」
郭潔的喊聲清脆,腳步快捷,可是王振已經全看到了,也傻眼了。于是只能回頭呆呆的看了郭潔一眼,郭潔這個時候,可能喝了酒,也可能是腳下滑了一下,就那麼偏偏的一下子栽到了王振的懷里。
頓時王振第一感覺就是被郭潔那一堆異常的高聳,直接撞的胸口一酥。身體更是反射性質的抱住了郭潔,郭潔方才進門是換了衣服的,王振這麼一下子抱過去,觸手的卻是一片的彈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