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琨和溫暖跟著陳大叔走到了車房前面的時候,老吳和老許已經生好了火,兩個人正在圍著火堆,高談闊論的吹著他們曾經和現在的過往。
「好了,別嘰歪了,天天這點破事,來回的說。」陳大叔走到了他們的面前看著用腳踢了踢兩個人的,然後怒聲的罵道。
兩個人看著陳大叔笑呵呵的點著頭,他們看見陳大叔就像是貓把老鼠馴服了,然後留在身邊的樣子。
軍隊就是這樣,官餃只要高于你,他的命令和身份就高于你。這就是軍隊的紀律。
兩個人接過秦琨手里的野物,然後坐在了地上,和秦琨和溫暖說起話來。
「你們打算怎麼辦?」陳大叔首先說道。
秦琨看了看溫暖,此時的溫暖也看了看溫暖。
「听組織的處理吧,明天就是授槍入隊的日子了。唉」秦琨說完話不覺一聲感嘆,然後把玩著地上的草。
「我是說你們關系,感情。」陳大叔白了秦琨一樣。
「啊?」秦琨和溫暖都驚訝的長大了嘴巴看著陳大叔。
「我這麼大歲數的人了,還能不知道你們那點小事?你們是高估你們的演技還是低估我的智商?」陳大叔白了兩個人一眼然後說道。
「這……」陳大叔說完話,溫暖低下了頭,臉色變的有些紅潤。
「秦琨,去那邊站著,我和溫暖說幾句話。」陳大叔命令著秦琨。「是」秦琨站起身來,走了過去。然後溫暖做到了陳大叔的身邊。
陳大叔看了看溫暖嘆了口氣對著溫暖說道︰「你的身份現在還不能談戀愛。」
「你知道我的身份?」听著陳大叔的話,溫暖的神情變得緊張了起開,直勾勾的看著陳大叔。
陳大叔此時感覺像是說多了什麼一樣,支支吾吾的笑呵呵的說著。「啊……,呵呵,啊……我……你住院的時候醫院有你的檔案。」
「哦」听著陳大叔的話溫暖哦了一聲,緊張的神情放松了下來。看著溫暖放松下來的表情,陳大叔也長長的出了口氣,有些慶幸自己沒有說露什麼。
溫暖把腦袋埋在了退里面,頭壓的低低的︰「沒想到會連累到秦琨跟著我一起受罰。而且代價是我們都失去的進入鐵血兵團的機會。」溫暖嘟囔著嘴,小聲的說道。
陳大叔看了看溫暖然後問道︰「你怎麼對待你們的感情,要是你再繼續這樣下去,就是讓你們回去你們也很難成為好的特種兵,還會連累到其他人,更何況你們都是很好的苗子。」陳大叔有些惋惜的說道,陳大叔看著溫暖和秦琨的軍事素質和槍法、體能等多方面。都覺得他們是能成為很好的戰士,就是這樣的離開真的有點可惜。陳大叔的眼神里面流出淡淡的惋惜之情。
「我想想,我想想。」溫暖听完陳大叔的話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著陳大叔,然後嘴里面瑣碎的嘟囔著。
「你想什麼?」陳大叔看著溫暖的樣子,問道。
「大叔,剛才你說的話讓我有點想不明白,你有辦法讓我們回去?我可以這樣理解麼?」听完溫暖的話,陳大叔白了溫暖一眼,然後說道︰「現在是問你責任和認識錯誤的態度的時候,你和我套什麼話?鬼靈精」陳大叔有些佯怒的對著溫暖說道。
「哦。」溫暖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其實,我就是感覺最近要是去什麼一樣,所以我很害怕,正好昨晚我們在一起開玩笑我就對秦琨說了些不該說的話。但是我沒有奢望得到什麼。這些日子以來,和他在一起是我長這麼大最開心的時光。」溫暖說話的語氣很溫柔,就像是在幸福中的戀人一樣。她很享受和秦琨在一起的時光,她和喜歡和秦琨在一起的感覺,她害怕失去。所以他才會在那種情況下和秦琨表達自己的愛意。
「等于沒說」陳大叔白了溫暖一眼,小聲的嘟囔道。
听著陳大叔的話,溫暖回過神來,覺得有些失態的看著陳大叔。然後對著陳大叔說道︰「大叔,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你就知道,像我這樣的人怎麼會擁有愛情,會擁有幸福,要是可以回到昨天,我一定會把這段感情很好的放在心里,然後讓這這段感情伴著自己的訓練一切結束。」溫暖的語氣不再是幸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傷感,一種發自內心的傷感和沒落。
陳大叔點了點頭,然後對著溫暖說道︰「孩子,你要樂觀的活著,無論你是什麼樣的人,富家子弟也好,特種兵也罷,你要為了你自己活著。你去換他過來。」陳大叔對著溫暖說道,然後示意溫暖換秦琨過來。
溫暖走到秦琨站著的地方,秦琨看了看溫暖眼楮紅紅的︰「怎麼了?」秦琨關切問道。
「大叔叫你過去呢。」溫暖沒有回答,直接叫著秦琨過去。秦琨看了看溫暖的樣子,她坐在了地上,眼楮死死的盯著樹林里面,任思緒四處零落。
秦琨走到了大叔的面前,還沒有行軍禮就听見,大叔對著秦琨說道︰「坐在嗎,咱倆聊聊」
秦琨點了點頭,沒有多余的客氣。坐到了陳大叔的身邊。
「說說你怎麼看待你們這段感情,說實話。只有說實話我才會幫到你們。」陳大叔認真的對著秦琨說道。
秦琨點了點頭,理了理凌亂的思緒,說道︰「對溫暖,我只能說是喜歡,但是談不到愛。」秦琨說完這句話,吐了一口氣,這是他的心理話,現在說出來也算是一種宣泄出來。
大叔听著秦琨的話,點了點,示意秦琨繼續說下去。
「我對溫暖的感情超出的戰友的感情,但是卻不是愛人之間的感情,我喜歡把沉寂在心里面很多年的話對溫暖說,我喜歡看著她在我面前笑呵呵的樣子,我喜歡分享她的傷心,我喜歡看著她快樂的笑,我喜歡把自己的難過和困難的心理分享給她。但是這不是愛的感覺。」秦琨有些享受的說著,但是最後一句話,秦琨說的異常肯定。「我想我們是知己吧」秦琨對他對溫暖的感情做了總結,總結為「知己」二字,秦琨認為這是最確切的了。
陳大叔听了秦琨的話,點了點頭。對著秦琨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希望你說的話是真的。」
秦琨听著大叔的話沒有反駁,自己的心里知道就可以了。
「溫暖,你也過來吧。」大叔叫著溫暖也過來,溫暖站起身來,走到了二人的身邊,坐了下來。
陳大叔笑呵呵的看著溫暖和秦琨,然後開口對著秦琨和溫暖說道︰「我認為戰友情,才是世界上最珍貴的。最讓人羨慕的,最讓人引以為榮的友情。」大叔說話的語氣變得極其的認真。
「戰友是什麼?戰友就是和你並肩作戰的兄弟,和你同生共死的哥們,千鈞一發時期寧願用自己的身軀為你擋子彈的人,在生死存亡之際,他們不會拋下你。這就是戰友。這就是我眼中的戰友。我希望你們都很好的珍惜你們現在的友情,現在的戰友情。以這次的事件做一次教訓,這也算是你們的一次成長吧。」大叔對著秦琨和王璐說道,然後笑呵呵的樂著。
「大叔,你是說我可以回去?」溫暖听著陳大叔話里面的意思,激動的說道。秦琨也有些激動的看著大叔。
「那得看你們陪我著老家伙玩的怎麼樣了?」陳大叔笑呵呵的對著兩個人說道。
「真的假的啊?」秦琨笑嘻嘻的疑惑的問道。
「哎呀,管他真假,咱們先好好玩玩吧。既然沒有解決的好辦法,那就听著大叔的話吧」溫暖笑嘻嘻的說道。引起了周圍的一片歡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