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州,依然是雲州,即使已經是隆冬季節,人們還是照常的過日子,上班的上班,一群有一群的老人,在小區、公園里遛鳥遛狗,或者是三五成群的坐在一塊兒,搓搓麻將,玩玩花牌。這就是小市民的生活,平淡之中透著和諧的美感。
但對于雲州的高層,乃至山南省府大員們來說,今天是個讓人坐立不安的日子。
同樣,洪湘君也一大早的坐在洪氏國際的寫字樓里,皺緊了眉頭。
包括遠在香港的洪鎮南,一大早就坐了飛機,趕回內地。
小市民永遠不知道有這麼一天,雲州烏雲密布,雖然今天是個陽光燦爛的日子,西風微微,雖然透著寒意,卻讓人不由得愜意滿身。
洪湘君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拉開窗簾,迎進了耀眼的陽光,看了看不遠處的伏虎山。伏虎山上,臘梅成林,此刻花開爭艷,惹得不少老少婦孺前往賞觀。
「董事長,戚翰求見。」董秘夏雨推門進來,小聲的通報道。
洪湘君微蹙的眉梢釋放開來,「讓他進來。」
夏雨退了出去,不一會兒,房門再次敲響,洪湘君坐到了靠椅上,輕道進來。
一名.器宇不凡的男人進了房間,走到了女人的桌前,「洪姐。」
「有瘋子的消息了麼?」洪湘君雲淡風輕,輕聲問道。
「沒有。」戚翰無奈搖了搖頭,看著女人也不敢說太多。
洪湘君心中不免更加慌亂了,「學校、會所那邊都打听過了麼?」
戚翰苦笑,「去他宿舍問過了,只說是昨晚將近十一點,他接了一個電話,就急忙駕車離開了學校,後來就沒有消息了,至于會所那邊,昨晚根本就沒有見到瘋子出現。」
洪湘君不由的火冒三丈,「把那兩個家伙給我捆了沉到雲江去,玩忽職守,我不是說過,這段時間要保護好瘋子的安全了麼?」
「他們兩個也有苦衷,瘋子不喜歡被人寸步不離的跟著,所以讓他們兩個滾蛋。」戚翰無奈的聳了聳肩。
「我只說一遍。」洪湘君冷冷的看了戚翰一眼,淡淡說道。
戚翰點了點頭,「我已經把人全派出去了,郊外、市區的大小酒店,全部排查。」
「我知道了,你去吧,有消息隨時通報。」洪湘君無力的擺了擺手,下了逐客令。
戚翰苦笑不已,忍住了安慰這個女人幾句的心思,走了出去,輕輕的帶上了房門。
洪湘君揉著太陽穴,想了又想,撥通了王從戎的電話。
「湘君?又有何見教?你可是答應給王叔叔我兩天時間考慮的,我沒記錯的話,今天還有一天時間。」王從戎在電話那頭輕輕笑道。
洪湘君冷笑了一聲,「王從戎,給你面子叫你一聲叔,你一個叔叔輩的,不至于下流到玩綁架吧。」
「湘君,你這是什麼話?什麼綁架,大上午的,弄得我雲里霧里的。」王從戎納悶道,儼然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姓王的,跟我玩陰的是麼?那行,你也有兒子。」洪湘君冷哼道,手中抄起一支鉛筆,攔腰折斷。
「湘君,你這話就太讓人寒心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跟叔叔說,叔叔就算是拼盡了這把老骨頭,也一定幫你。」王從戎在電話那頭說道。
「我弟弟被人綁了,就昨晚的事兒。」洪湘君收起了怒意,淡淡說道。
「什麼?你確定是綁架?會不會是他出去找朋友耍去了?」王從戎滿是驚訝的問道。
「一大早,就有人往我辦公室遞了一封郵件,全是瘋子的照片。」洪湘君坦白道,雖然不相信王從戎跟此事毫無關系,但是說出來也無妨,是他干的,說不說都一樣,不是他干的,反而輪到他著急了,畢竟自己處于上風。
王從戎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湘君你別著急,我馬上也把所有人都派出去,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你弟弟的下落。」
洪湘君冷笑一聲,「那敢情謝謝王叔了,我等您消息,對了,今天可是最後一天。」
王從戎無語,直接掛掉了電話,剩下洪湘君呆坐在辦公室里,一時之間,六神無主。
……
電話響起,秦綬伸了一個懶腰,一把推開了懷中的尤物,從床頭櫃上模著手機,按了接听。
「小秦,在上課麼?」葉國華在電話那頭問道。
秦綬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拉了被子蓋住身邊還在酣睡的田若琳的腦袋,「上午沒課,葉叔叔有事麼?」
葉國華笑了一聲,自己從他剛才那聲慵懶的喂字中就听出了他明明在睡懶覺,不過無妨,正好自己找他有事,「你倒是清閑,曉柒一大早還給我打電話說她上午滿滿的四節課呢。既然沒課,十點半,來伏虎山上的瀟湘館,一起喝個茶。」
秦綬嘿嘿笑了一聲,「今天又不是周末,您不上班,竟然跑去茶館過小資生活,太讓山南百姓寒心了。」
「正經的,快起床,我已經在這邊了。」葉國華笑道,對于秦綬的打趣兒好不在意。
「那行,您等著。」秦綬笑著掛了電話。
「誰啊?大清早的吵人睡覺。」田若琳從被子里探出頭來,揉了揉眼楮,嘟囔道。
秦綬笑著鑽進被子,在女人翹臀上捏了一把,「還大清早呢,太陽都曬了。」
「你要出去麼?」田若琳又是打了一個呵欠,有些睡眠不足的問道。
秦綬嗯了一聲,聞著女人身上成熟女人的香味兒,不由得又來了興致,胯下的小秦綬翹了起來,請命再戰。秦綬嘿嘿笑著,俯,在女人耳邊輕道,坐下晨操好不好?
「去死,昨晚半夜醒來還折騰人家,現在人家腰酸背疼的,兩腿發軟,還不夠麼?」田若琳嗔道,伸出手,輕輕的掐了一把小秦綬。
秦綬嘿嘿一笑,也不繼續糾纏,抱著女人親了一口,然後下床,穿衣,洗漱。
「寶貝,好好睡,睡到你的黑眼圈消失了再起床!」秦綬撂下一句話,直接下了樓。
「黑眼圈?」田若琳不得其解,躺了一會兒,听見樓下汽車漸行漸遠之後,在慢騰騰的下了床,果然是兩腿發顫,走進浴室,對著鏡子一照,當即叫了起來。
死禽獸,害的姑女乃女乃平生第一次出黑眼圈。田若琳氣鼓鼓的吼道。
可惜,此刻的秦綬已經駕著雅閣,出了雲之夢。
……
伏虎山,秦綬將車泊在了山下的停車場,一路步行上山,沿途忍不住也花痴了一回,掏出手機,照了幾張照片,這冬天里的臘梅,真的是別有一番韻味兒。來到了山頂的瀟湘館,劉新銳已經侯在了茶館門口,見到秦綬出現,一眼就認出了他,「葉叔在二樓的蘅蕪間。」
秦綬跟劉新銳寒暄了兩句,也就一個人上樓,找到了蘅蕪間。
「岳父大人。」秦綬走進包廂,席地坐下,沖著葉國華笑道。
葉國華瞪了一眼這個一時正經,一會兒又淘氣的家伙,親手沏了一杯茶,放到了他面前的茶幾上。
秦綬端起茶杯,美美的嘗了一口,「這茶啥名兒?我怎麼從來沒喝過?」
「五峰毛尖,孤陋寡聞了吧?」葉國華頭一次見到自詡嘗盡天下名茶的秦綬發問,忍不住笑道。
「原來如此,這茶喝起來不錯,我想想,五峰這個地方我貌似听說過。」秦綬又品了一口茶,然後伸手抓起竹簍里的板栗,出門太匆忙,早點都沒顧得上吃,昨晚通宵奮戰,也是體力活啊。
「鄂西地區的土家族自治縣,你要去過才怪呢。」葉國華也是端起了茶杯,笑道。
「听說那地方山清水秀,有機會去瞧瞧去。對了,岳父大人,您找我何事啊?」秦綬嘿嘿笑道,一口一個岳父大人,擺著便宜不佔,你當我傻啊。
「洪家的洪鎮南、洪湘君,想必你也認識吧。」葉國華收起了笑意,不無嚴肅的問道。
「認識,問這個做啥」秦綬驚訝道。
「王從戎,你又可曾听說?」葉國華繼續問道。
「雲州地下之王,岳父大人,難道你是他們中間某方的保護傘?這事可不能做,你看看重慶文強的下場……」秦綬滿臉正經,滿是誠意的看著葉國華說道。
葉國華被這個家伙裝腔作勢的樣子惹得一笑,「別跟我繞,正經的,洪家跟你們家關系匪淺,不是因為這個,我也不會約你出來喝茶。」
「說吧,是不是又有什麼事兒請你的東床快婿幫忙?」秦綬笑道。
「洪鎮南的兒子,也就是洪湘君的弟弟被人綁了,你知不知道?」葉國華問道。
秦綬跳了起來,「真的假的?我怎麼沒听說?」
葉國華確信秦綬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後,揮了揮手,示意秦綬坐下談話,「昨晚上的事情,今天上午,王家跟洪家的勢力,蠢蠢欲動,相互圍了對方的場子,差點擦槍走火。省里也接到了好幾個電話,京城的,還有嶺南軍區的,強調穩定壓倒一切,不得隨便干預,但是,省里又怕兩方事情鬧大,下不了台。」
秦綬驚訝道,「不會吧,鬧這麼大?」
葉國華點了點頭,「所以,我把你叫出來,是想讓你跟你父親說一聲,讓他出面,穩住洪家方面,至于王家,省里自然有人去擺平。」
秦綬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那洪鋒怎麼辦?有消息麼,有沒有動用警力去協助調查?」
「廢話,能用的都用上去了,只差要我們這些坐辦公室的老家伙們親自上街去搜尋了。」葉國華不無怨氣的說道。
「哎,想一想,洪鋒跟我也是兄弟一場,而且他跟曉柒關系也不錯,他要真出了事,我于心也不安。行,您自管回去坐著等候消息,我去趟洪家。」秦綬嘆道。
葉國華眼神復雜的打量了一眼秦綬,「這件事辦好了,可以抵掉那剩下的兩關。對了,山南大酒店的事情,你得抓緊,我這邊,盡力幫你擺平。」
秦綬嘿嘿一笑,說了聲謝謝岳父。
葉國華也不久坐,站起身來,「雖然是我請你喝茶,這賬,還是你來結吧。」
秦綬翻了個白眼,什麼時候老葉也變得滑頭滑腦來了,果然是官匪不分家,老葉同志,很有做土匪的潛力嘛!
跟葉國華一起下樓,秦綬去服務台買了單,又陪同葉國華跟劉新銳一起下山。
倒是劉新銳,故意放慢了步伐,跟秦綬扯東扯西的聊了幾句。
在上下的停車場,秦綬取了車,駛往傳說中洪湘君的根據地,洪氏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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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獸集中營︰144694171,火熱招人,美女優先,越腐的越好,另招攻、受、又攻又受的職業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