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秦綬的擔心完全多余,羅宇不會逃路,因為,他就下榻在君悅大酒店。
一百多號人,把君悅三樓的中餐廳霸佔了一半,十一桌,秦綬也沒客氣,再說,也沒必要跟那羅宇客氣,吩咐酒店按最高的規格安排,樂的負責點菜的美女服務員,投向秦綬的目光夾雜著赤果果的勾引。
羅宇回到自己的客房換了一套衣服,再次回到餐廳,不禁皺起了眉頭,被圍觀的時候,不過五六十人,現在這勢頭,足足一百多號人。不是自己小氣,而是這群人跟自己一點交情也沒有,更何況,自己心情極度不爽。但是男人之所以是男人,就因為男人該忍則忍,該釋放就釋放。
羅宇恢復了平靜臉色,走向秦綬所在的那桌。
等了足足半小時,十一桌飯菜酒水才張羅齊備,等待多時的圍觀者,包括秦綬,不客氣的享用起來。羅宇淡淡一笑,拿起的筷子。
雖然兩個人相鄰而坐,秦綬沒心情跟羅宇說話,後者也同樣。
一餐飯不冷不熱的吃完,秦綬扯起紙巾,擦了擦油膩的嘴唇,沖著羅宇輕輕一笑,說了聲後會有期,便告辭了。
由于羅宇早跟服務台打過招呼,所有的開銷記在他的賬上,秦綬很悠閑的出了君悅大酒店。
酒店地下停車場的出口,一輛白色凌志轎車戛然而止,同時,車前還有一個身影倒地。
秦綬剛好點燃一支煙,這一幕落入了自己的視線。
車門被推開了,一雙美腿,跟著出現的,是一道些許熟悉的身影。
秦綬淡淡一笑,走上前去。
哎唷——倒地的大爺,似乎受了重傷,賣力的申吟著,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被這輛白色凌志撞倒了。
寧雅晴著實嚇出一身冷汗,自己駕著車剛剛駛出地下停車場的通道,迎面就閃過一個人影,所幸,自己的車速並不是很快。
「大爺,您沒事兒吧?」寧雅晴走下車,微微探問道。
倒地的大爺又是哎唷了一聲,怒道,「什麼話,你看我像是沒事兒的樣子麼?哎唷——怎麼開的車?一說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麼一點修養都沒有?」
寧雅晴哭笑不得,「大爺,您要是真有事,我扶您上車,我們去醫院看看。」女人說完,果然是準備去攙扶那很受傷的老大爺。
老人偷偷瞄了一眼女人欠時,那微敞的低領絨衫下的白玉胸脯,收回目光,「不去,不去,你會把我扔在醫院,一個人拋掉的,哎唷——」老人又是揉了揉似乎已經滲出血的膝蓋。
秦綬停在距離二人不到五米的地方,抽著煙,笑眯眯的觀看著好戲。
「不會的,大爺,你看我能開得起車,還在乎那點醫藥費麼?」寧雅晴哭笑不得的解釋道。
「不去,反正不去,你看著辦!」老人使勁的搖著頭,頗有些頑童的氣質。可惜,寧雅晴此刻卻是無可奈何,因為她也看見老人灰色長褲的膝蓋處,滲出了殷紅色的鮮血。
「那您想怎麼辦?」寧雅晴被這個個性古怪的老人惹得方寸大亂,頭一次,自己開車撞上人,而且是在低速的情況下。
老人又哎唷了一聲,「你看這辦。」
寧雅晴這次是急得眼淚都快掉出來了,自己怎麼辦?唯一的辦法不就是送老人去醫院麼?但是,老人不願意,問他怎麼辦,他反而讓自己看著辦。女人泄氣了,這號大爺,完全比上面那些領導更難伺候,人家領導有啥需要,都會適當給點暗示,可是這位大爺,讓自己根本琢磨不透。
看著寧雅晴被那老頭子鎮住了,秦綬也不能再袖手旁觀下去了,反正已經從女人背後,詳詳細細的將她的腰圍臀圍目測了一遍,稍帶著估計了一遍她那對曲線柔和的小腿的長度。
秦綬走上前去,根本沒和寧雅晴打聲招呼,就直接蹲到了那老人的身邊,肆意的吹出一口煙霧。
「你——你做什麼!」老人有些心虛道,說實話,對于這個在一旁觀戰了許久的陌生年輕人,自己還真有些懼怕,旁觀者清,說不定,他就看出自己的破綻了。
「是你自己起來走呢,還是要我扶你?」秦綬淡淡笑道。
「小伙子,你什麼意思,你難——難道沒看見我被人撞了麼?你看看我的膝蓋。」老人似乎很生氣的說道。
秦綬淡淡一笑,直接起身,拉了一把一臉驚訝神情的寧雅晴,「上車。」
「你做什麼?」寧雅晴被男人連推帶攘的按到了副駕駛的位置,然後迷惑的問道。
「你別管。」秦綬砰的一聲關上車門,坐到了駕駛的位置,啟動了車子,往後倒了二十來米,然後一腳油門,凌志一聲悶哼,重新向前竄出。
十八米,十二米,八米……
老人看著那轎車似乎根本沒有停下的架勢,來不及站起,就順勢滾到了通道一側。
寧雅晴差點就喊了出來,凌志幾乎是擦著老人的身體而過。
一腳急剎,秦綬推開車門,下了車,走到那額頭冒著冷汗的老頭子。
「玩不起?」秦綬笑眯眯的問道。
老人一聲不吭,站起了身。
「踫瓷的事兒,我見得多了,可以說,你地方選的特別爛。不過,你選對了冤大頭。」秦綬拋下一句話,重新回到了車上。
充當著女人的臨時司機,秦綬很愜意的駕著車,一邊呼吸著車里夾雜有女人體香的空氣。
「你就不怕他來不及躲?」寧雅晴淡淡道,望向秦綬的眼神里,滿是詫異。
「車不是我的,我又沒有駕駛證,還有,那地方貌似攝像頭都沒一個,你說我萬一從他身上碾過去,遭殃的是誰?」秦綬笑道。
寧雅晴不溫不火的看了秦綬一眼,然後將目光灑向車窗外。
「去哪兒?我送你!」秦綬似乎忘記了自己現在開著寧雅晴的車,很無恥的問道。
寧雅晴收回目光,這次是狠狠瞪了這個家伙一眼,冷冷說道隨便。
隨便就好,秦綬也不多說,駕著車,徑直駛往雲大。
白色凌志最後停在了東區五棟樓下,秦綬騷騷一笑,跟女人說了一聲再見,便推開車門,下了車,悠哉樂哉的走向宿舍大門。
「等等。」寧雅晴也跟著下車,凝立在車邊,輕輕喚道。
秦綬心里喊了聲萬歲,很騷包的轉過身,「有事麼?」
寧雅晴稍稍遲疑,還是開口道,「方便留下電話麼,有空請你吃飯,玉兔的事情,我還沒有正式的謝過你呢。」
秦綬得逞的一笑,走近了女人,很瀟灑的把號碼報給了她。
看著白色凌志飄逸的遠去,秦綬雙手插進褲兜,很是愜意。
對付清高冷傲的女人,就要狠狠的激起她的母性,柔性,最重要的是,你要讓她覺得你很神秘,神秘是什麼?就是裝B,所以,一路上,秦綬故意沉默,下車時,也故作瀟灑。殊不知,自己對熟婦一類的女人一向沒有免疫力。
回到宿舍上了會網,秦綬覺得實在無聊,又出了宿舍樓,去往龍兮兮的復式公寓。
一進門,田若琳就撒嬌般的撲入了秦綬的懷抱。秦綬笑著在女人翹臀上輕拍了一巴掌,又鬼鬼祟祟的打量了一眼屋內,沒有發現龍兮兮的蹤跡。
「大寶貝,要不要老公帶你出去逛逛?」秦綬上下其手,一邊佔著懷中女人的便宜,在她嬌軀上模來拂去,一邊笑道。一轉眼,一星期就過去了,除了葉國華那邊傳來勝利的消息外,秦綬感覺日子依舊是空虛的很。中文學院的兩位院花媳婦兒也算听話,沒有三天兩頭老纏著自己陪她們上課吃飯啥的,反而是,自己被她們冷落了,惹得秦綬丹田爆滿的情.欲,沒處發泄,一個能看不能吃,一個能吃,卻找不到單獨下手的機會。倒是這幾天,偷偷模模的往龍兮兮家里跑了幾次,蹭了幾餐飯,順便也被龍兮兮因勢利導的補了幾次課。
「逛什麼?人家現在腿還是酸的呢,都怪你!」田若琳眼波流轉,嫵媚的瞪了秦綬一眼,嗔道。
秦綬騷騷一笑,昨晚趁著龍兮兮去給大三上課,自己跟懷里的極品又好好宣.婬的一番,天雷勾動地火,都說三十女人猛如虎,這田極品,年齡方才二十七八,已經頗有些虎狼之勢了,不過,自己是誰,那可是一夜七次郎,梅開三度,把女人折騰到求饒的地步,才鳴金收兵。
「既然是包養你,總不能讓你寄居在他人籬下吧,我們去逛逛樓盤。」秦綬笑道,自己開始時想讓田若琳住到夔龍山莊去的,但是後來一想,那地方還是留作自己跟冉小影葉曉柒的戰場算了。
「不去,我就是要寄人籬下,我喜歡這種偷偷模模的感覺。」田若琳嫵媚笑道,伸出舌尖,故意沿著櫻唇舌忝了舌忝。
秦綬差點再次提槍上馬,不過,某些事情,還是節制的好,人生大好時光,哪能全在床上度過。安頓好了田若琳,在年前把自己創業的項目確定下來,才是正事。男人很正派的挺了挺胸脯,「不要想著替爺節省錢,爺不差錢。」
「喲,大爺,那小女子我謝謝您吶!」田若琳一副嫵媚到骨子里的語氣。
兩個人出了龍兮兮的公寓,在小區外攔了一輛的士,朝著濱江區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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